正文 第一三二章 尸體娃娃 1 文 / 小愛的尾巴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N市的委托,最終解決了,不過這次委托的解決卻叫君以諾疑心重重。他之所以會起了這樣多的疑心倒也是有緣由的,畢竟N市的這一單委托究竟是怎麼解決的。
他竟然到最後都沒理清究竟為何。
只記得自己仍在尋找有用的線索,上一刻仍在找尋,下一刻這一單委托竟已搞定。
連續五天,四十八個人慘遭挖眼,這次委托幕後到底隱了什麼,直到最後安德魯也是只字未提。這個男人一直都是這樣,雖然他們不是搭檔,不過組團也有多次,可是每一次這個男人究竟在干什麼,又是如何解決這些委托,君以諾不得而知。
問。
君以諾當然不會去問。
不過這一次的事,他還是覺得甚怪。不只是因著一件事解決得莫名其妙,還連帶著當時整座N市。前一刻一切還是正常的,可下一刻,這座城市卻突然變了。究竟變了什麼,又是哪一個地方不對,君以諾的確想不明白,他只記得當時那詭異的感覺。
那種感覺,就好像自己的身體被什麼東西給虛化了,明明自己應該是存在的,可是身體卻一點一點的消失。一開始只是身體漸著消失,可到了最後,意識竟也慢慢消散,直至最後連著存在感,也被抹殺。
這種感覺,當時處在N市的他的確有這種感覺,明明這種感覺印得很深,可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卻想不起來。
他腦中的記憶好像出了斷層,而那斷掉的地方,就是那段讓他感到非常不對又怎麼都記不起來的地方。
那種感覺,實在太過強烈,所以當時在N市,就在安德魯找到那個幕後的東西並且解決這一件事時,必然發生了什麼。一旦察覺到不對,這一顆心就怎麼都安定不下來,從N市回來後的兩三個星期里,君以諾一直在思考這一件事,因為一直沉溺在自己的疑思中,所以這段時間君以諾幾乎沒怎麼開口。
難得回了一趟家,又乖乖的呆在沙發上,可君以諾就是不肯開口,這一份安靜可叫佐恩悶的。該追的電視劇已經追了,該罵的女配角也都罵了,可是君以諾竟然沒嫌自己吵。也是因了身邊這過分的安靜,佐恩那兒率先按耐不住,按下電腦的暫停鍵而後扭過身看著君以諾,佐恩問道。
“小君君,這次怎麼一回來就這麼安靜啊,從頭到尾不吭聲的,在想什麼?難道……難道……”
一開始說話的語調還挺正常的,誰知後頭不知他又聯想到了什麼,整個語氣瞬間變了,連著臉上也是露出詫愕。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臉,表情夸張至極,佐恩看著君以諾說道︰“難道,難道小君君這一次去N市遇上什麼人,對人家一見鐘情回來害了單相思?哦不,我的天啊,小君君居然害了單相思,哪個混蛋居然敢讓自己被小君君看上。嗚嗚嗚,不要啊,小君君看上別人了,以後就不是我的了,我要失戀了,嗚嗚嗚嗚。”
他還一個字都沒吭呢,這個變態就直接腦補出一部狗血劇,不出幾句話的功夫連著他和別人私奔的戲碼都出來了。
他不出聲,那是因為心里頭有事,可在如何懶得出聲也不打算任由這個家伙胡說這些有的沒的。他對別人一見鐘情?且不說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發生,就算真的發生了也不能由著這個家伙胡說。就佐恩那一張嘴,什麼狗血的橋段都說得出來,他可不想被活生生的惡心死。
本來是不想搭理他的,誰知道這個家伙越是不搭理人就越變態,說出的話一句比一句還不靠譜。又一次叫佐恩給逼到極限,再也忍不住的君以諾直接拿起桌上的隻果,隨後朝著佐恩的臉砸去。
這一砸,準頭自然是準的,也準確的叫佐恩閉上自己的嘴。等著佐恩閉嘴後,君以諾這才覺得自己的世界清靜了,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君以諾說道。
“哪來的一見鐘情,你要是再胡說這一些,下次別怪我不客氣。”
這個家伙他是忍到極限了,要是再有下次?這一次他是認真的,要是佐恩再有下一次,他絕對將這個家伙射成馬蜂窩。君以諾的警告可算讓佐恩斷了那些不靠譜的幻想,不靠譜的幻想是暫時斷了,不過這家伙的絮絮叨叨可沒停。在听了君以諾的話,佐恩立即換下剛才那哀怨神色,隨後瞪了眼露出閃閃發光的神色,興奮說道。
“小君君這次去N市沒對哪路來歷不明的家伙一見鐘情。”
“對。”
“也沒被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家伙偷了心。”
“對。”
“小君君到現在還是完完整整的屬于我們對不對?”
“對。”
“所以我還有機會是不是。”
“不是。”
明明前頭都是肯定的答復,可到最後那關鍵的話,卻毫不客氣的否決,君以諾這話可叫佐恩傷心的,手都已經直接捂上心口,就差吐上兩口血來表達自己的心哀。
這個家伙,從來都沒個正經的時候,對于這個變態,他們也是習慣。坐在那兒瞧著他倒在那邊一副心碎的模樣,君以諾這才抬起腳踹了兩下,問道︰“佐恩,問你個事。”
“什麼事?”
君以諾有話要問,他當然立刻起身,剛才的心碎就好像只是別人的錯覺,如今的佐恩仍像平時一樣長了一張惡心欠揍的臉。這種惡心的表情,錯眼不去正臉瞧倒也能忍。非常自然的移開自己的視線,君以諾問道︰“在這個世上會不會存在著一種東西或者是一種術法,讓你明明覺得自己好像存在,但是又好像被什麼東西抹殺了,渾渾噩噩隱約記得,卻又弄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麼。明明可以肯定那個時候發生了什麼,可是腦中的記憶卻好像斷了層,什麼都想不起來。”
這一番話說得有夠抽象的,就他這奇怪的表述方式,正常人哪還明白他在說什麼。光是描述來說,君以諾這話的確抽象,可奇怪的是佐恩竟然听懂了,就在君以諾的話落下後,佐恩的面色竟沉凝起來。面色沉重好似在想什麼,片刻的凝思後,佐恩說道。
“你說的這種感覺?難道是N市?”
“嗯,就是N市,那一天我正在尋找線索,明明記得穿行在街道上。可是前一刻一切都很正常,下一秒,不知為何卻給我一種逐漸消失的感覺。行人,動物,所有的生靈好像那一刻都在一點一點的消失,就連我自己,也是如此。”
因為那一段記憶出現了斷層,所以這種感覺君以諾描繪得不是很清楚,只是縱然他的話說得有些抽象,可佐恩還是從他的話中捕捉到最關鍵的地方。
又是片刻的微頓,佐恩說道︰“周圍的生靈,存在感一點一點被抹殺了。”
“是的。”
“東西,是否有什麼東西能做到這一點,我不知道。不過要是說術法,我到知道有一種能達到這種效果,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應該不可能啊。”記思著什麼,佐恩顯然在糾思著其中的不和諧,蹙了眉,他說道︰“不過不可能啊,雖然有這種術法,不過能辦到的人總共就那幾個。而且這種術法,我只听說過這種術法能抹去自己的存在,將自己的存在感降低到負數,就算從別人的身邊經過也不會叫人察覺,抹殺的是自己的存在。可是這種術法能抹殺的只有自己,一整座城市?那得多少生靈,誰能辦到?”
如果君以諾說的都是真的,那麼當時發動這個術法的人,那個人得多強大。君以諾的記憶出現的斷層,覺得自己好像存在,又好像不存在,很顯然有人通過術法抹去他們的一切蹤跡。被抹去的人,按理來說不可能留下任何記憶,因為當時的他們連自己的意識也沒有。君以諾只不過因為太強了,那種術法無法徹底將他封殺,所以才讓他留下隱隱的感覺。
就是因為君以諾還留下隱隱的感覺,對于這一件事,佐恩才覺得更是驚愕。
什麼人,到底怎樣的人,能做到一口氣將整座城市的生靈全部抹去。
這種人,妖監會的歷史上從未听說過。因了君以諾的話,佐恩顯然整個人都傻了,倒是君以諾在听佐恩說有人能抹去本身的存在時,對于那幾個人明顯有了興趣。
正了色而後看著佐恩,君以諾問道︰“你剛才說有人能抹殺自己的存在,讓周圍的人察覺不到自己,行如無人之境。誰?這種術法妖監會是不是有人懂,那個人,又是誰?”
“誰?”
“怎麼?難道不能跟我說?”佐恩居然有事要瞞著自己,對于這事,君以諾可不答應,當即臉上已經露了不喜。而在瞧著他臉上露出的不喜後,佐恩急忙調笑陪歉,在連著道了幾遍“不是”後,他的神色再一次正了下來,說道。
“不能跟你說!當然不是,我能有什麼不能跟你說的。只是……”微頓了一下,像是還在思著什麼,等著這一頓思結束後,君以諾瞧見佐恩說道︰“事實上根本不用我說,那些人,你都知道。”
“我知道的?”
“嗯!其他的是不是還存在著這樣的怪胎,我不清楚,不過妖監會的確有兩個人擁有這種能力。只不過這兩個人,按理來說N市的事,不可能是他們做的。”
“兩個人,他們是誰?”
“一個你知道的,三年前,那一次的事,咱們妖監會史上最大的叛離事件。主導了那一切的前任妖監會會長,他就擁有這種能力。”
“前任妖監會會長,居然是那個家伙,沒想到除了將虛幻轉為現實的能力,他竟然還有用這種能力。那個家伙,果然可怕,不過那個家伙……”話到這兒很自然的頓了一下,因為記想起應天,所以君以諾也不受控的記起另一個人。
當時為了困住應天,舍了自己一並被拉入潘多拉魔盒的他。
潘多拉魔盒。
只要進去誰也不可能在出來,他不可能,應天也同樣不可能。就是因為心里頭知道這一切都不可能,所以在提及應天時,君以諾心中便已認定這一件事必跟應天無關。
既然事情不可能是那個家伙干的,那麼就剩下另一個了。
頓了思,轉而看著佐恩,頓後,君以諾問道︰“不可能是那個家伙,那另一個呢?”
“另一個!”話說到此不自覺的又頓了,片頓之後佐恩續道︰“至于另一個人,自然是那位能同時教出三個怪胎的可怕存在。妖監會成立期初代副會長,傳說中的那位可怕的大人。”
妖監會的初代副會長,同時也是應天跟璃卿的老師。BOSS身上空間轉換的能力起源于她,而應天那抹殺自己存在的能力,也同樣源于她。對于這位能同時教出靈能者史上最強的三個男人的人,本身便是一個傳奇的存在。
傳奇,他們曾見過這個傳奇。
就是因為見過,所以佐恩在提及另一個人是她的時候,君以諾才會下意識起了警覺,隨後朝著四周審看。屏住呼吸,像是在探詢著誰的氣息,當確定這一間屋中只有他們兩人,君以諾這才看向佐恩,說道。
“另一個,你是說另一個擁有那種能力的是初代副會長大人?”
“是的。”
“可是初代副會長大人,這,這應該不可能啊。”
“不只是你覺得不可能,我也覺著這一件事不可能是初代所為。雖然三年前初代出現過,不過當時我們都看得清清的,那個時候的初代就只是一縷游魂。一個只剩下魂魄游離于人世間的魂體,就算以前再如何的強大,就她當時那副樣子,也不可能施展出這樣的術法。初代,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可以表明,不過從三年前看來,初代她應該早已經……”微頓之後眸眼漂移,佐恩續道。
“妖監會自創立起至今也有一百三十年的歷史,當初璃卿和BOSS還有那個叛離的家伙拜投初代門下,初代也有上百的高齡。就算她一生都維持著如十三四歲時的模樣,不過當時會里頭早就有人暗傳,說初代已到極限,隨時都可能西駕而去。而後頭的事也承應了當時暗下的猜思,原本一切如常的初代,在某一天突然就消失了,而後便一直不曾出現過。當她再現時,就是三年前應天叛離,魂體重歸的那次。”
無論一個能力者如何的強大,都不可能越過死亡的限定,初代也是如此。連著消失了那麼多年,初代究竟如何,恐也是人人心中皆清之事。尤其是三年前魂體再現,幾乎也驗證了眾人暗下的猜思。
這個妖監會最強的人,在當年突然消失的時候,便已消失于這個人世間。
N市君以諾隱隱刻印在腦中的那個感覺,是有人刻意抹殺他們的存在,然而這個世上唯一可能擁有這種能力的人。一個是前任妖監會的會長,應天,而另一個則是初代。唯一擁有這種能力的人,卻都不可能辦下眼下這事。
畢竟一個如今正在潘多拉的魔盒里一生不得脫離,而另一個?雖然三年前在璃卿的極力要求之下,初代隨著他們一塊離開了那兒,可是離開之後初代便徹底消隱了。縱然所有人都覺得這一次的她是徹底的消失于人世間,可是璃卿那個家伙始終不信。
璃卿一直都是個執性的人,可縱是如何的執***實便是事實,由不得你執拗。
初代恐已不在,應天都不可能重歸,所以N市君以諾隱刻的感覺,究竟是什麼回事?
這下兩人心中也是疑了,就算是佐恩,都沒了心情繼續變態。坐于沙發上,凝眸蹙思,君以諾問道︰“難道這個世上,除了他們就不存在著其他人擁有這種能力?”
“這麼變態的能力,有兩個人擁有已經很可怕了,你還想要其他人也擁有?”
“我只是問問。”
“再怎麼問問也沒有,至少我從來沒听過。應天那個叛徒是絕對不可能的,沒有契機以及外界的相幫,加上強大的靈力作為支柱,那個家伙根本不可能踏出潘多拉魔盒。至于初代……”
“按理來說初代也不可能,不過……反正這一件事你絕不能讓璃卿知道,要不然,我擔心。”
“小君君你就放心吧,這件事打死我也不敢讓璃卿知道,如果叫他知道了,世界會亂的。”
別看璃卿平時總是一副這個世界怎麼這麼麻煩,既然這麼麻煩干嘛不壞掉的樣子,可事實上那個家伙就是個戀師狂魔,如果讓他知道N市那事。
後頭實在不敢想了。
就在佐恩抖顫著身體說著方才的那一番話時,卻听到屋中傳來一軟糯甜膩的詢問聲。
“不可以告訴爹爹,佐恩叔叔又做了什麼不能讓爹爹知道的事嗎?”(。)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