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十章 發鬼之發 3 文 / 小愛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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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安德魯為之一笑的短訊,重點可不在發信人,而是那條短訊的內容。
陰歌是他與外界的中間人,所以對外的一切通訊,留下的都是陰歌的手機號碼,就算是妖監會的內部,也找不到安德魯的聯系方式。然而佐恩卻找到了,那個家伙究竟用了怎樣的法子找到自己的聯系方式,安德魯並不在意,反正他也大概能猜出這件事是何人所為。
自己的聯系方式是怎麼外泄的,安德魯不感興趣,他唯一感興趣的就是佐恩發來的短訊上,提及的那一件事。
這次R市的委托,上頭不只是委托給他,同時君以諾那兒也接了這一單來自R市的委托。
君以諾,又一次同時跟自己接下同一單委托,要說這一切都是巧合?安德魯可不是個不長腦子的主,這樣的話自然不會信,唯一的解釋就是這一切都是佐恩安排的。
只是佐恩為什麼要屢次讓君以諾同他插手同一單委托?這背後的用意可就不清了。
背後用意不清,加之與君以諾共同接下同一單委托,安德魯這心里頭也是憂喜參半,所以這一件事也就沒跟陰歌提及,以至于到了R市瞧見君以諾也在那兒,陰歌的臉色直接變了。
坐在那兒,眼楮幾乎落盯到對面君以諾的身上,就那樣掃盯了半晌後,陰歌這才扭頭說道︰“怎麼回事?這一次不是指定委托嗎?怎麼那個男人也在?”
自從發現君以諾是個男人,並且安德魯對一個男人遠比對她還要溫柔時,對于君以諾,陰歌就有種說不出緣由的不喜。一個男人長得比自己還要漂亮,本就足夠引起女人的敵意,加之這個男人三番五次同他們有交集,這一份敵意也就更濃了。
對于一個人的敵意,往往不需要探出個根本的緣由。凝蹙著眸眼正視審掃,陰歌的敵意也算明顯。
君以諾畢竟同他們不是一伙的,有人跟他們搶生意,陰歌會有敵意也挺正常。只是不曉得是不是臨多思了,她總覺得陰歌的這一份敵意下好似還摻了什麼。隱著身形來到陰歌身邊,臨輕笑說道。
“雖然是指定委托,不過也沒指定委托只能指定給一家之說。也許上頭發現這次的委托挺麻煩的,擔心咱們應付起來太費力,就給咱們搭配個有能耐的人咯。”
“有能耐,我承認這個男人是挺強的,不過安德魯比起他可不遜色。有安德魯和臨大人在,什麼危單解決不了,一定要多叫一個人?”
“多一個人多一份保證嘛!畢竟J市的那一單委托你也看到了,要不是君以諾,你的安德魯可回不來了。”
“什麼我的安德魯。”臨這話顯然叫陰歌微紅了臉,不過這一份紅也是一瞬之事,很快的她便正色說道;“那次的委托是挺麻煩的,那只怪物也很強大,不過依了德魯的能耐,拿下它並非難事。依我看來,德魯那一次受傷原因還在他。這一次又跟這個人搭伙辦事,真不知道還得折騰出什麼意外。”
她又不是市井那些無知的蠢女人,根由究竟是什麼,她看得出來。
陰歌很聰明,不過過分的聰明可不討人喜歡,當即臨只是微微一笑,卻也不在答話,倒是一旁的小鬼,口水都不知淌流多少,那雙色眯眯的眼楮從進屋到現在就沒挪開過。才剛吸進去的口水沒多久又爆發了,重重的再吸一口,小鬼一臉色樣扭頭看著她們說道。
“意外嗎?是挺意外的。”顯然一門心思都栽在君以諾的美色中回不來神,小鬼壓根沒听清她們開口再說什麼,只是傻愣愣的接了一句話,小鬼樂呵呵的說道。
“本來挺討厭那個佐什麼恩的,現在看來,那個人還挺不錯的。”
“挺不錯?為什麼?”
“因為他我終于又能見到大美人了。”說這話時候視線忍不住再度挪移到君以諾身上,小鬼那滿臉的桃心叫陰歌瞧著都覺了一肚子不痛快,完全是嫌棄的半眯著眼,陰歌都懶得搭理他。倒是小鬼,一旦開始花痴短時間內可沒那麼容易消停,要不是還有些許理智,他還真想直接撲蹭到君以諾懷里蹭吃豆腐。
雖然還有些許理性,行動上沒膽子實行,不過這嘴上的色意可是半分都不加遮掩。口水又一次涌了出來,小鬼滿色春風看著君以諾說道。
“大美人就是大美人,超漂亮啊,比電視上的那些電影明星還要漂亮。這麼漂亮的大美人,要是能抱一下,就算死我也願意啊。”
“死?你不是已經死了?”面對著小鬼的花痴,臨笑著接了一句,結果這一接直接叫小鬼耷拉下臉,有些不滿的看著臨,小鬼說道。
“臨,你就不能少說一句話嗎?我就是打個比方。不過話又說回來,臨啊,雖然那個大美人很厲害,不過再厲害如果不能發現有人靠近,好像也沒用。我記得你的鬼靈好像很厲害很厲害的。要不你幫我一下,把我身上的氣息都給擋了,讓我飄過去,蹭一下?”
大美人就在跟前,卻不能吃豆腐,對于一個已經根深蒂固的色鬼來說,簡直就是種折磨。小鬼喜歡君以諾,卻又擔心過去會叫人家滅了魂,干脆就把主意打到臨身上。
他這算盤打得倒是挺響的,只是臨那兒顯然沒打算幫他。揚著唇角將視線落移到君以諾身上,臨笑著說道︰“幫你吃君以諾的豆腐?”
“是啊,是啊。”
“我可不敢!”
“為什麼?”
“因為,會死的。”就在臨的話音落下唇角上勾的那一瞬,小鬼敏銳的察覺到來自身邊可怕的威懾力,好像有誰,正用眼神警告自己。並且這個警告的眼神還是帶著極濃的殺意,大有自己色心動,那人就保證會要了自己的小命。
這種感覺實在可怕,陰得小鬼的尾椎骨都忍不住僵了,因了色心掛在臉上的笑也直接僵在那兒,僵著身子一點一點後挪,小鬼看到安德魯。
竟然在瞪他。
那種從餳眯的眼中迸射出的審厲,差點沒把小鬼的魂給驚散了,當即別說吃君以諾的豆腐,就連呆在這兒讓安德魯警告,他也沒了膽。直接“嗖”的一聲火速躲在臨身後,將自己的身子努力藏在陰歌的斗篷後。
這個小鬼,不管受了幾次罰都克制不住他那根深蒂固的色心,對于這個找死的小鬼,安德魯也是挺沒轍的。
小鬼色心不改,喜歡偷吃美人的豆腐,這是他的興趣,安德魯沒那份閑心去搭理他。不過這只局限于小鬼對其他的美人動邪念,可要是小鬼連君以諾的主意也該打,且不說君以諾那兒會不會滅了他,單單安德魯這兒,就夠他受的。
每次都是這樣,一旦事關君以諾,安德魯瞬間就變得超級可怕,害得小鬼的膽子都快讓安德魯給嚇破了。直接縮藏在臨的身後,小鬼的嘴上可沒忘了順帶抱怨道。
“安德魯真小氣,人家大美人又沒拒絕,他干嘛那麼較真,每次都這樣。越是不讓我吃大美人的豆腐,我越是要吃給你看,你就等著吧,下次你不在,我肯定得手。”
沒經歷過恐怖,小鬼永遠不知道有些人的底線是不能觸踫的,對于小鬼這番找死的言論,臨也是懶得搭理。
就在他們私下交流吐槽時,有關這次委托的具體情況,工作人員也已講述清明。
R市的這一單委托,早在他們前往R市時便有了大概的了解,事情大概是七天前發生的。R市雖算不上國內最繁華的城市,不過入了夜,R市的夜生活倒也稱得上豐富多彩,然而這一份豐富多彩卻在七天前成為市民們恐慌的根源。
那一天,R市的市民們還跟往常一樣,下班之後約上三四個朋友,找上一處熱鬧的地方打發時間,宣泄宣泄一天下來的工作壓力。很是平常的一個晚上,並沒有任何特別的,甚至連一點預警都沒有。
那天,一切都跟往常一樣,誰也想不到,可怕的一切隨著那天漸漸落下的日頭,逐漸籠罩著整座R市。
到了晚上,熱鬧的地方往往都是人最樂意聚集的地方,而這些熱鬧的地方,從來都不會缺少漂亮的女人。
漂亮的女人,不管到哪兒永遠都是眾人的焦點,而某些漂亮的女人,也很懂得利用與生俱來的天賦。
周旋于各處,博得眾人的贊美。
在那種夜幕之下才逐漸熱鬧起來的地方,漂亮的女人多數喜歡聚集在那兒,每一晚皆如此。然而這每晚的皆是如此,在七天前的那個晚上。
卻鍍了恐怖。
那一晚,夜店常來的幾名漂亮的女生也如平常一樣深夜入場,因為漂亮,所以這幾名女生在夜店也惹注意。漂亮的女人,不管到哪兒都是視線的焦點,而這種焦點也是極易讓人上癮,這幾名女孩便是如此。
因為沉溺于眾人焦點之下帶來的滿足感,女孩幾乎每晚都到,七天前的那夜自然沒有例外。一開始一切都那樣的正常,女孩也跟平時玩得來的幾個帥哥打趣鬧騰,誰知後來奇怪的事卻發生了。當時的人只記得那幾名女孩笑著說得去補個妝,隨後幾人便結伴一塊離開,誰知這一次的離開,半天都不見幾名女孩回來,當時約好晚上出去兜風的男人還咒罵被耍了。
誰能知曉咒罵時可怕的事情也在暗處進行著,那幾名漂亮的女孩子補完妝後本來是打算再回酒吧赴了那幾名男人的邀,誰知返程的路上。
卻出事了。
那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無人知曉,只知第二天夜店的工作人員清理洗手間的時,發現最後的那個隔間里,幾個女孩被人壘堆在里面。就好像羅漢一樣一個壓堆著一個,女孩們被發現的時候人已沒了氣息。
不只是沒了氣息,甚至幾個女孩的臉,都叫人連眼帶著鼻和嘴,完整剝下。
當時的那一幕,就算是見慣了小混混打架的工作人員,也是嚇得不輕,當即就報了案。接警之後警方第一時間就趕到現場,可惜沒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而在接下來的幾天里,這樣的事頻頻發生。
每一次遇害的無一例外都是漂亮的女孩,整張臉也同樣被完美的剝了下來,城市里竟然藏了這樣可怕的殺人凶手,很快的R市也是鬧得人心惶惶。
殺人凶手。
變態殺人魔。
以收集漂亮女人的臉皮為興趣的變態殺人魔。
這樣的消息一經傳出,R市的市民們頓感驚恐,尤其是那些漂亮的女人們,更是恐驚得不敢出門。
殺人魔,變態殺人魔,那是足以刺激到所有市民的存在。然而在指定這一份委托的時候,佐恩已經說過了,變態殺人狂魔只是R市市民自己杜撰出來的恐懼,事實上只要是見過那些遇害女孩的人。
誰也不會覺得這次的事是人為的。
因為人,絕不可能辦得到。
佐恩說過的話,安德魯一直記得,正好面前也擺了幾張受害女孩的照片,安德魯順勢拿了起來。看著安德魯拿起資料袋里的照片,陰歌也湊了上來,看了照片上的那些女孩後,就算是對自己的容貌非常自信的陰歌,也忍不住點著頭說道。
“看來那個東西也不是盲目選人,這幾個女孩,長得還挺不錯的。”
“模樣長得的確標志。”陰歌的話同樣得了臨的應可,落站在桌上彎腰俯看,對于受害女人的容顏,她也是笑了贊。
這兩人的贊美卻沒換來安德魯的應言,只是很平常的掃了一眼,而後將最底層的那幾張抽了出來。沒有事先確認過,可安德魯這一抽,竟將警方當時拍攝的現場照片全部抽了出來。當看到那抽出的照片後,就算陰歌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原本靚麗漂亮的女孩,此時在照片中就只是一具具猙獰的尸體,女孩的身上並沒有留下太多的傷痕,獨獨只有那一張臉,整張被人割了下來。不只是一張人皮那樣簡單,連帶著鼻子和眼楮,甚至嘴巴都被人割取走。
干淨利落,不出任何錯紕。
佐恩說過,只要是看過女孩尸體的人,都不會覺得這是人為,一開始安德魯還不是很明白,可當他真的看了照片里的慘樣,一切都清明了。
這種事。
這樣的事。
人類怎麼做得出來。
這些女孩的臉與其說是被利刃割下,倒不如說是整張臉直接被撕扒下來,不只是一張皮那麼簡單,而是這些女孩的臉。
究竟要怎樣的能耐才能做出這樣的事?又或者該說。
人。
真的有這樣的能耐?
如此精準的手法,將整張臉完整無缺的從臉上撕下。
人。
怎麼可能有這樣的能耐。
或許也是意識到這一點,R市也不敢在繼續照著命案偵查下去,而是直接給妖監會發了委托。
這樣殘忍的手法,陰歌看不下去了,直接錯了眸眼,陰歌說道︰“那個東西,是惡魔嗎?怎麼干得出這種事?”
“惡魔,人都不敢自稱惡魔,這個世上還有什麼東西敢這麼自稱的。”
“臨大人,我是認真的,請不要總是說這樣的話。”
“我就是打個趣,何必這麼較真,不過話也說回來,你也是個大美人呢,這一次,你自個可得小心了。”
就在臨的話落下時,對面的君以諾顯然打算行動,將那些資料扔在桌上,君以諾起身而後離開了這兒。也是看著君以諾動身離開,安德魯跟著起了身,隨後追了上去。(。)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