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十八章 發鬼之發 1 文 / 小愛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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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泉旅館的那一件事,最後自然定性為意外,既然廢了心思將那幾個丫頭遣走,安德魯和君以諾當然不希望她們知道旅館內血池的真相。
畢竟那種東西,曦妃和璃藍到還好說,這要是讓夜梓知道了,誰曉得那個生性膽小的丫頭得連著做上多少天噩夢。
一想到這一件事可能讓夜梓寢食難安甚至還可能落下心理陰影,安德魯和君以諾當然得想盡一切的法子,掩蓋掉事情的真相。
血池內的一切,最終還是靠著臨的鬼靈,將內部的一切全部抹殺掉。當警方接到報警並且前來查看時,所看到的只有塌陷的建築以及被掉下的石頭砸得尸骨無存的老板娘,至于那血池內可怕的一切。
全數叫臨的鬼靈掩遮。
不存在的一切,自然也不可能叫人探知,溫泉旅館這一件事最終也如了安德魯的期盼,成了意外。
原本還糾結著如此將這一件事無聲無息的蓋掉,沒想到他法子還沒想出來,安德魯那兒已經辦妥。就算安德魯不曾說過旅館的事是他所為,不過那旅館內的一切只有他二人知曉,會這樣無聲無息的解決掉這一件事的。
想來也只有安德魯。
強大的實力,神秘到誰也無法探知的過往,安德魯對于君以諾而言,越發需要上心,以及警覺。
溫泉旅館的相會,僅僅只是踫巧以及意外,誰也沒料到。按理來說旅館的度假之後,這兩個人理應恢復到原本的毫無交集才是,誰曾想卻因了佐恩的緣故,倒是時不時的總能遇上一兩次。
接連幾次的接觸後,對于安德魯,佐恩的興趣顯然大得有些空前。妖監會上層的人的確可以隨便給隸屬的靈能者指派任務,而且對于靈能者來說,大多數都以接到上層指派的任務的數量引以為傲。畢竟能引起上層在意的委托,一般而言都是極難,而能讓上層指派委托的,本身都是靈能極強的靈能者。
對于靈能者而言,越是常接到指派的委托,也就意味著他的實力越是得到上層的認同。
在同行中的聲望自然也就越大。
只不過這對于同行的人而言無比榮耀的事,近來卻叫安德魯和陰歌覺得有些煩了。
也不知道哪兒引得佐恩如此在意,本應該是懶得出奇幾乎什麼都不樂意干的上層,最近倒是勤快得叫他們覺著是不是哪處開罪了佐恩,以至于那個變態如此樂此不疲的折騰他們。
佐恩時不時跟他們偶遇的頻率,甚至還讓陰歌接到許多同行關切的詢問,好奇她是不是做了什麼喪盡天良的事,以至于叫妖監會這出了名的變態記掛了。
妖監會的上頭,從來都不缺變態,其中最為變態的便數佐恩,叫佐恩給記住,這後半生哪還有什麼盼頭可言。從溫泉旅館回來後,偶遇的頻率倒是一天高過一天,原本只是倒霉的在路上踫上佐恩,誰知近來的這幾天,倒是時不時在自家瞅見他。
也不知那家伙是不是利用上層的職權,查出安德魯居住的地方,這幾天倒是經常在安德魯家附近出現。這一來二往的,人也就自然而然的進了家門做了客。
對于佐恩,陰歌要有多抵觸就有多抵觸,本來只是听了人名就覺著渾身不舒服的她,這下子三天兩頭就得見一次真人,她幾乎都快要崩潰了。尤其是佐恩還特會挑時間,平時她不來的時候從不見佐恩登門,可每當她上門時,不出半個小時佐恩肯定出現,那準確率高得,臨都調笑佐恩是不是看上她了,偶遇是假,追美人才是真。
這不,今兒閑來無事琢磨著也兩天沒上安德魯那,尋思著再怎麼倒霉也不會天天撞上佐恩,陰歌也就買了東西順帶的拐了過去。誰知人才剛剛進了家門東西剛放在沙發上,甚至都沒來得及說上幾句話,就听到洋樓的大門叫人撞開,隨後就是那叫人惡心得雞皮疙瘩全都豎起來的聲音徑徑沖入耳朵。
“哦!親愛的小德魯,我來看你了,昨天會里有事沒過來,今天才登門,你會不會怪我呢,小德魯。”
對于佐恩,安德魯一貫采用的都是漠視,誰知道他的漠視對于佐恩而言顯然沒用。別人不搭理他,他倒是自顧自的自來熟,連著那惡心的昵稱都叫得那樣的順口。
本來正將手里的東西遞給臨,誰知听了佐恩那惡心死人的昵稱後,陰歌手上的零食直接摔在地上。嘴角不住的抽出,青筋自額頭一點一點爆出,眼楮緊眯不住的重喘著,半晌之後確定那一口氣咽了下去,陰歌這才抽著嘴角說道。
“那個家伙,怎麼又來了?”
“誰知道呢,反正昨天你沒來,也沒瞧見他探頭。今兒你前腳剛到,後腳他人就跟著竄出來。我說陰歌,這個家伙,該不會是看上你吧。”直接勾勾手指釋放鬼靈,無聲息的將掉在地上的零食瞬移入自己的手中,當零食瞬入手中時,臨可沒忘記朝著佐恩所在的地方瞥一眼,確定那個家伙沒有留心到飄到半空隨後又消隱不見的零食。
佐恩畢竟不是普通人,而且他也曾見過自己,臨可不想招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凡是佐恩進屋,她都會隱藏自己的存在跟氣息,完完全全充當旁觀者。
既然是旁觀者,說話自然不覺腰疼,這說出的話自然也夠惡心人。本來對于佐恩,陰歌就滿心的抵觸,這下好了,叫臨這麼一說,頓覺心中一陣翻涌,惡心之感頓時騰涌而出。
直接白慘了一張臉,陰歌說道︰“他看上我了?臨大人你就別開玩笑了,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不好笑嗎?我倒覺得挺逗的。”
“臨大人,請不要隨隨便便拿別人逗趣好嗎?這要總是這樣,總有一天會觸踫到別人的底線的。”
其他的到還好說,可是讓佐恩看上了?這種事她連想都不願去想,看著陰歌那沉陰下來的臉以及明顯不悅的神色,臨這才幽揚起嘴角,笑著應道︰“是是是,不管是如何好的脾氣,如果底線一直叫人觸踫,總有一天也會爆發的。”
明明是句在正常不過的話,可不知怎的,陰歌卻覺著這句話從臨的口中道出,好像藏有什麼隱意,並且像是在暗指著什麼。這一瞬的感覺,來得非常的突然,叫陰歌自個都覺著莫名。
就在她因了這一份莫名覺著奇怪時,卻听到那兒再傳佐恩惡心的呼喚聲。
“小德魯,你為什麼不理我呢,難道兩天沒見到我,你就一點也不想。想的吧,事實上你是想我的吧,只不過太害羞不好意思說了。哦,小德魯,如果想人家就一定要說出來啊,要不然那人家可猜不出來。”
惡心的聲音,加上那惡心死的人的話,從那惡心的家伙口中說出來。
簡直是一種折磨。
本來佐恩頭一次登門的時候,小鬼對這長得人模人樣挺帥氣的男人還挺有興趣的,誰知道才短短過去一兩個小時,就算是成了魂魄的小鬼,對于佐恩的到來也是充滿崩潰。這不,先前還在屋中的小鬼一听到佐恩的聲音,直接消隱進牆說什麼都不肯探頭,陰歌又在那兒不知自言自語著什麼,無聊得佐恩只能將心思動到安德魯身上。
安德魯不搭理他,這不打緊,只要他自己樂意搭理自己就行。
從來不知何為客人該守的基本禮儀,佐恩一面嗲吊著嗓音一面坐到沙發上,還不停的往安德魯那兒湊。
佐恩這個家伙腦子不大正常,這一點安德魯知道,只不過三年多不見,他還真想不到佐恩可以變態到這個地步。當即也是忍不住了,當听了佐恩又用那惡心死人的嗓調不停的喊他“小德魯”時,安德魯深刻明白為什麼旅館內,每次佐恩喊君以諾“小君君”,君以諾的臉上總會呈現出即將崩潰的神情。
佐恩這個家伙,就是典型的三天不打上梁揭瓦,如果再不吭聲,恐怕再過一小會兒他就得直接蹭自個身上了。當即也是因著受不了,安德魯直接一記眼刀甩了過去。
透了詭陰的眼眸看不出一絲人該有的氣息,那一刻是真叫佐恩的心直接跌落下沉。心莫名的跌沉了下去,不過很快的,佐恩又恢復如常。
那一刻的陰詭之氣,的確讓佐恩感到不適,不過這樣的不適並不會展露在佐恩臉上。也就是由著心因了詭陰下墜數分,佐恩倒是擺露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看著安德魯,用那抱怨的語調說道。
“小德魯好過分,就算心里的事被人家捅出來,也犯不著這麼瞪人家吧,人家的小心髒可是很脆弱的,小德魯這麼瞪,人家會受不了的。”
佐恩這個家伙實在不能對他太溫柔,只是簡簡單單的一記眼刀顯然不可能讓這個家伙收回那一份惡心。當即安德魯也是刻忍不住,餳眯著眼,目不挪視看著,安德魯說道︰“你今天來我這到底為什麼?我想不知道單純過來惡心我吧。”
安德魯要是不開口,那還好,可這嘴要是一張開,有時也是不給對方留半分臉面。佐恩的惡心,陰歌早就想說了,只是礙于那家伙是上層的人不太好將所有的不滿跟嫌棄表現出來。安德魯此時的這一番話倒也算無形中將陰歌的心里話吐了出來,當即陰歌已在心中默默替安德魯叫好。
安德魯的嫌棄,陰歌完全認同,反觀佐恩,可就露了委屈。一米八的男人,硬要擺出一副新媳婦受了委屈的可憐模樣,佐恩苦了一張臉說道。
“小德魯好過分,我可是真心把你當朋友才來找你的,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真心把我當朋友,多謝,如果只是為了交朋友,好走不送。”
“你這人怎麼這樣,虧得小君君還說你這人挺有趣的,我才巴巴的湊了上來。誰知道這說出來的話,真跟你臉上那死人冷很不搭呢。”
安德魯不說話的時候,現在的這一張臉的確無時無刻不透著一種陰冷詭沉之感,這樣的人,不管那一張臉長得如何的英俊,也總給人一種不好靠近的感覺。如此難靠近之人,佐恩自當抱怨,這抱怨出來的話也透了一絲怨道。
只是他剛剛那話中的怨意對于安德魯而言,顯然入不了他的耳,比起佐恩的埋怨,安德魯顯然更在意另一件事。
沉陰下的眸色突然亮閃了一下,安德魯看著佐恩,問道︰“你說君以諾覺得我有趣?”
“是啊,之前不是在溫泉旅館偶遇嗎?當時曦妃那家伙撿了幾張別人家購買遺失的旅游券,當晚就眼巴巴的拉著我們撿便宜去了。那天晚上的機票,因為太急一時沒找到小君君,就把他給忘了,沒想到我們玩了幾天回來後,小君君居然對你挺上心的。你都不知道當時瞧著小君君問有關你的事,我那心有多拔涼拔涼的疼呢。”
這話說完佐恩竟然直接抬手捂了臉,一副情人被人搶走的可憐小媳婦樣。略帶磁性的聲音配上如今那委屈的抽泣聲,這詭異的感覺直接叫人惡心得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
佐恩惡心人的功夫,絕對是與生俱來的,安德魯是否還能撐住陰歌不清楚,反正她覺著自己快崩潰了。就是這樣的抽泣,連著哽咽了一兩分鐘,哭哽的佐恩突然停了下來,捂住臉的手與眼楮中拉出一道細微的縫隙,透過縫隙瞥看著邊上的安德魯,佐恩的嗓音突然沉下。
“我說小德魯,那一晚你到底和我家小君君發生了什麼?我可警告你,小君君可是我們的。我姑且還好說,可是有人可不好講話,你要是真對小君君干了什麼,就算是在怕麻煩的人,也會制造出叫人驚駭的麻煩出來。”
佐恩這話,已是警告,而他那警告的話語中所指的究竟是誰,安德魯心中也清。倒是忍不住露了笑,退了陰詭,安德魯說道。
“干了什麼?他那樣的脾氣誰敢對他干什麼,他不對我干什麼已是僥幸。那一晚,什麼事也沒有,只是踫巧溫泉旅館的血池塌陷了,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嗎?也對,當然只是僅此而已,畢竟小君君可是很強的,想要對他干什麼?別開玩笑了,會被殺了的。哎呀哎哎,你瞧瞧我,一來就連說了半天的話,倒是把正事給忘了,小德魯,我這一次來,可是有一件事需要麻煩你呢。”
始終都是揚吊著變態氣息的佐恩,不知怎的,這一刻竟然正經了起來。那正經下的語調徑直沖撞著眾人的心,叫這洋樓內,頓溢不安。(。)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