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五章 新屋的常駐民 3 文 / 小愛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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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主人堪真不是個好人,凡是能將那樣的房子賣給別人的,通通都稱不上好人。得知安德魯搬家好心跑來準備幫忙的陰歌,在踏進洋樓時,臉上已展露了極大的嫌惡。
幾乎是皺蹙著門踏入洋房,環看周遭陰歌嫌棄的說道︰“市中心還沒售出的空樓盤那麼多,你們到底是怎麼想的,怎麼就買了這兒,這洋樓是人住的。”
打從她踏進這里,渾身上下就沒舒服過,雖然陰歌的能力還沒強大到可以看清世界所有的游魂,可是她的塔羅牌卻從不會算錯。直覺洋樓不對勁的陰歌在進入這時就在大門口佔了卜,結果連著三次抽出都是死神後,她便鄭重其事的提議離開這兒。誰知臨竟然出乎意料的鐘意這兒,陰歌的提醒對她而言壓根沒用。
這個女孩,誰也搞不明白她到底想做什麼,眼看著臨這兒是解釋不通的,陰歌直接去找安德魯。看著他坐在一旁看書卻將打掃的活交給人形,陰歌都忍不住替那些人形覺了不值。
小心翼翼的走在桶的邊緣確保自己不會掉進去,人形看著倒也挺享受打掃的樂趣,留心腳下提防一個不慎踩穿誰,陰歌挪行到安德魯身邊。看著翻閱書籍的安德魯,陰歌直接切入正題說道。
“你在想什麼?怎麼就買這了?”
“她喜歡!”
“臨大人喜歡你就買了,這種地方能住人嗎?房中帶煞鬼氣橫沖,這種地方住久了可是會死人的。”
這樣的地方實在叫陰歌本能覺著不喜,極不自然的僵著身體,她總覺著不管哪兒,只要她一個不留神,總有誰藏在何處窺看著她。靈能者的感覺本就比尋常人要強上不少,更何況藏在這洋房里的東西絕不止一個兩個。這種感覺叫陰歌覺著極其不舒服,也是陰歌那厭蹙的眉心以及不喜的語調,叫安德魯暫時放下手中的書,抬起頭看著陰歌,安德魯說道。
“不是人住的?你覺得住這的,有人?再說了,她要的就是人不能住的地方。”話音剛落原本正在客廳那一頭的臨竟出現在身邊,落在沙發上順勢落下,臨說道。
“沒錯,我要的就是沒人住的地方,人氣太旺,時間久了可不好受。”
“就算如此,也不用選這麼個……”後頭的話陰歌實在說不出了,這樣的話換來臨的挪目。藏在斗篷下的雙眼,本當看不清她的視線落到何處,可當臨挪動眼眸朝著一處看去時,陰歌卻敏銳的捕捉到她視線落及的地方。
順著她視線落及的看了過去,當視線落觸到洋樓一層最偏僻的角落,隱約中陰歌好像看到一個孩子藏在那兒。半截身子藏在牆壁後頭,一只手扒住牆壁探著頭窺看著他們。卻因為他們的視線轉落到那個地方,恐著被發現的孩子急忙將身子縮回牆後,隱了身形。
再看見那個孩子時,陰歌下意識起身隨後走了過去,可當她走到那兒卻沒看到任何孩童的身影。那兒就是一堵牆,甚至連站個孩子的空間都沒有,剛才她隱約掃過的孩子,就好像僅是她的錯覺。
來到那個角落,感覺著四處落觸的窺探,陰歌扭頭看著他們問道。
“你們確定不換個家?”
既然選了這兒,當然有自己的打算,臨從來都不會做讓自己覺著不舒服的事,選房這樣的大事,更是如此。反正是她看中的,安德魯也就由了她的喜好,對于住房,安德魯還真沒什麼挑的,只要能住就行。倒是這一棟洋房,打掃起來實在費勁。
好在他的人形還算勤懇,牽絆之下又不用擔心靈力過分耗竭,安德魯也就肆意的驅使人形,到也將洋樓清掃干淨。很快的搬進入住,這兒的地段在H市里算是清幽的,一旦入了夜周遭便都安靜下來,寂靜的夜中听不到任何雜嘈的聲音。
因為搬家,安德魯還真有些倦了,臨從來都不是個派得上用場的主,尤其是需要動用上體力的事,更加別指望她有用處。所以搬家的一切事宜都是安德魯自己操辦,好在搬家公司的師傅人還不錯,家具都直接給他送上門的,雖然看到安德魯的目的地說什麼都不肯進去,還好心的提醒他這種地方不能住並且臭罵屋主人掉錢眼了。不過安德魯只是笑笑全當不在意,他們也只能放放棄,叮囑了幾句將安德魯的東西堆放在洋樓外,開車便走了。
洋樓外跟洋樓內,距離相差不遠,不過搬家具可是力氣活,靈能者的體能在這時也彰顯出來。可即便如此,等到東西都搬進屋,安德魯也累得夠嗆。
這幾天為了將洋房重新布局,安德魯也算用了心思,不管怎麼樣這也是他的家,要是連他都不稍微上一點心,實在不知這新屋會變成什麼樣。畢竟臨從來都不是個會做事的,只懂得在周圍閃飄的人只要她不惡性的搞破壞就行,安德魯哪能指望她幫忙。
更何況最近的臨瞧著實在有些怪,頭一兩天還活力四射,可最近這幾天好似老犯困打著呵欠。對于臨而言,犯困呵欠幾乎是不可能的。跟她相處也有一年,安德魯從沒見過臨露出倦態的神色,就算是回房,也只是單純的需要一些私人的空間。
從來都是最為活性的臨,在入住了三天後竟然露了倦色之態,實在叫安德魯覺了奇怪。不過他對于臨並非完全了解,洋房中除了探窺的眼,也從未發生過值得他留心的事,因此安德魯也不是特別在意。
畢竟這個家伙可是臨,可是那個家伙,就算這個洋樓里真的存在了什麼,又怎可能對她怎樣。
只不過是簡單的重新布局,也花了安德魯幾天的功夫,期間陰歌是一次都沒過來。對于藏于洋樓各處陰魂不散的窺視,陰歌顯然無法忍受,也是因為陰歌的無法容忍,安德魯只能一個人將重新布局的事都做了。
今天結了尾後,洋樓也已大概成型,順道著在整妥了房間,鋪床之後的安德魯自然閉眼休息。
安靜的夜,最適合安眠,然而夜深人靜正當深眠時,安德魯卻隱約听到客廳里傳來奇怪的聲音。竊竊的聲音,音量並不大,穿過樓層越過房門,將淺眠中的安德魯攪醒。听了聲隨後下了床,安德魯徑直朝著一樓走去。
在途經臨的房間時,安德魯順勢停了下來側目看了一下,緊閉的房間根本看不到里頭的情況,甚至連一點聲音都听不到。只要臨不想被人打攪,不管誰都沒可能入侵到她的世界,就算是妖監會現在的會長,來到這兒恐怕也得對著這樣一扇空靜無聲的門發呆。
也是頓足掃了一眼,而後不再停矗,安德魯走至走廊的盡頭隨後下至洋樓一層。漆暗下的洋樓,無燈的情況下極難看清階梯,雖說安德魯已經放輕了腳步,可是腳下的石階卻蕩著極清的腳步聲。就好像每一腳踏踩的並非石砌的台階,而是木階。
下樓時僅是踏了兩步,安德魯下意識就停了,凝目蹙神看著腳下,不過很快的他便繼續朝著樓下走去。
那些竊碎的聲音是從洋樓一層傳來的,明明隔了兩層樓加上一扇木門,竊語的聲音在他的房間卻听得極清,這本就是一件極其奇怪的事。最後一腳落踩在一層地面,就在安德魯穩站于洋樓一層時,那個竊語的聲音竟然消失了。
宛如他的突然出現,它也瞬間消失,一切再一次恢復平靜,就好像剛才的竊語只不過是安德魯一人的錯覺。
洋樓空靜極了。
消失的竊語僅僅只是讓安德魯頓了一下足,卻沒有打消他上前的步伐,即便聲音已經消失,安德魯仍舊能準確的分辨出剛才的聲音從哪里傳來。轉了身徑直朝著客廳走去,途經一層電燈按板處,安德魯順帶按下開關。
還沒來得及更換的電燈,光線略顯昏暗,在這暗沉的燈光下,安德魯看清了客廳內的情況。無人的客廳,一切如了夜下該有的安靜,只不過如今的客廳看上去明顯跟他上樓前完全不同。
因為從原先住的地方搬了些家具過來,安德魯就順道的將客廳的布局換了遍,可現在他的眼前卻發生了件奇怪的事。本當順了自己的喜趣換了布局的客廳,如今又恢復成原來的樣子,至于他帶來的那些家具,全部被堆放在客廳正中。
雜亂無章的堆丟在那兒,像是遭了誰的嫌棄般。在看到那些被人隨意丟堆的家具,安德魯頓了矗,隨後走了上去。
桌子翻倒放在地上,上頭零散壓著各樣家具跟器皿,只要他帶來的東西無一例外都慘遭丟棄,好像這個家里原本還住著其他的住民,對于他們的到來並且隨意更換布局感到無比反感。
上前走到成堆的家具旁,安德魯忽然感覺到身後的角落處投露著審凝的注視,因著這一道視線,安德魯順勢扭頭看了過去。可當他的視線落觸到那兒,那窺視的目光又不見了。
又是這種視線,自從他們進入這棟洋樓時,無時無刻,視線隨移。本來只是窺視,安德魯也不想為了這些事浪費自己的心神,不過現在看來。
恐怕事情不如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目光消失,窺視的感覺猶在,那種窺探的感覺著實讓人覺著不喜,只不過安德魯並沒有出手將那藏于暗處的家伙揪出來。既然沒有尋到,他也就將視線收了回來,可當他的視線落觸到堆放在客廳中自己帶來的家具時,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原本還正常如初的家具,此時竟慢慢的滲出血來。飾品,茶具,點點鮮紅從里頭滲了出來,先是一滴兩滴,隨後越滲越多,最後匯聚成股淌了下來。從堆放在最上端的家具開始,幾乎每一樣都往外淌著血。
鮮紅的血在這暗沉的昏燈下,展露著滲人的詭異。
如此的場面,只要是正常人恐怕膽子都能嚇破半邊,只可惜安德魯並不是普通人,雖然面前的場景的確出乎他的預料,不過卻不足以讓他露了驚色。就在安德魯處站在那兒考慮著上前查看時,樓梯處傳來臨詢問的聲音。
“你在干嘛?”
問詢的話,斷了安德魯的動作,聞聲看了過去,眸眼落觸時臨已下了樓梯走了過來。還是一樣的斗篷,永遠都沒人能看到斗篷底下的那一張臉,臨的一切看起來都跟白天一樣,唯一不同的是夜間的她行走時,腳掌會觸地。
光裸的腳掌踩觸著地面,一如飄行一般,臨的動作從來輕至無聲,安德魯也很少能察覺到她的靠近。看著走至跟前的臨,安德魯說道︰“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話音落下已是轉了頭看向客廳上堆放在那兒的家具,本想示意臨看看家具上淌流的血,誰知只是回神同臨說了一句話,當他再一次回頭時,家具上的血竟然不見了
獨獨只有那些家具堆放在正中。
也順了安德魯的視線看過來,當瞅見那堆放于客廳上的家具,臨微了頓了一下。看著擺堆在客廳中間的家具,在看著安德魯,臨說道︰“你這是干嘛?大晚上重新布擺?”一面說著一面環看四周,再道︰“就算真的要重新布擺,也沒必要將一切恢復原狀吧。”
臨覺著這一切是他做的,她竟然如此覺得,面對著臨的問詢,安德魯並沒有回答,只是站在那兒直勾看著她。這種被安德魯直盯的感覺顯然叫臨覺著有些不舒服,當即退後幾步,臨說道。
“怎麼了?干嘛這麼看著我。”
“你沒發現?”
“發現什麼?”詫愕的反詢,看著不像戲弄,可就是因著臨的語調不像耍弄自己,安德魯才更覺奇怪,下意識的應了一句“沒有”,安德魯不在直盯臨,而是重新審視起客廳內的一切。
客廳中的鬼氣如此橫行,就連家具上也沾觸著散不去的鬼氣,按理來說臨應該猜得出客廳的這一切到底是是干的。可是沒有,說話期間不知打了多少個呵欠,嘟囔著“最近怎麼了,總覺得好困”的臨,對這客廳內的一切全然沒有察覺。
如此。
實在太奇怪了。
臨的嘟囔,安德魯沒有接語,此時的他已是靜默。
隱約中,安德魯有種感覺。
臨相中的這一棟洋房。
可能並不如她所想的。
那麼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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