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 亡靈登報 6 文 / 小愛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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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如了之前所想,上架的報紙頭版仍是亡靈的詛咒,每增加一份,報紙上對于詛咒的人描述的越是清晰,之前的那些多少還需要動些腦子去猜,可這一份報紙一上架,看著報紙上刊登出的那段血字時,警方心里立即明白亡靈下一個要動手的。
是誰!
河源大廈十八層。
或許在不知情的市民眼里,沒人明白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不過警方在看到這一段文字後,立即猜出這段文字所對應的到底是誰。
陳文斌,那個承受不住壓力最後跑來警局求助的胖子,卻不知為何死咬著不為人知的隱秘,如何都不肯吐道。
自從陳文斌上警局求救後,警方就已經連著問了好久,各種方式都嘗試了就差動手施暴,卻始終沒法從他的嘴里撬出有用的訊息。
陳文斌這個人,簡直能將警察同志急得嘴角冒泡,連著問了十個鐘頭甚至連那份報紙都拿了出來,到最後換來的還是陳文斌的那句話。
“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別問我了,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們是人民警察,你們得救我,得救我。”
整整十個鐘頭,陳文斌都在重復著這一句,精神就好像崩潰一樣,就連最有經驗的審訊警員踫上他也是無可奈何。已經整整過去十個小時,臨近下午四點,詛咒的縈繞下就連警員心里也開始撐不住了。
進了屋看著坐于旁側面色顯然難看到極致的同事,範禮上前問道︰“他有沒有提供什麼有用的線索?”
“線索?這個家伙就跟吃了秤砣的王八一樣,不管用什麼辦法都撬不開。”
“撬不開?到現在還不打算給警方提供線索,你給他看了今天的報紙沒?”
“當然給看了,早上就甩他跟前了,可是沒用。除了一個勁的重復咱們得保護他,剩下的連屁都沒給我憋出一個。我說你小子沒弄錯,這一次的事後真可能藏了什麼大案?這個胖子能知道?”
“我也不確定,不過這都是他們說的,說這一次這邪門的案子可能跟報復有關。”這話說時範禮下意識往安德魯那兒看去,打從進入,安德魯就一直環看著四周,視線不成落到陳文斌身上。倒是陳文斌,不知為何一直偷摸著看著他,那種窺視一般的眼神叫範禮覺著非常奇怪。雖然覺著甚怪,不過範禮並沒有馬上詢問,而後听了同事的話後再次將視線落到同事身上。
對于接手這種詭異的案子,這名同事明顯有些別扭,詭異事件自然產生的恐懼,就算是警察也不能幸免。已在這間房盯了半天,雖然這幾名同事都沒親眼目睹之前那兩次亡靈殺人的現場,不過多少還是听了些,因著安德魯跟陰歌的進入,另幾名同事也湊到範禮跟前,說道。
“喂,範禮,你說這兩人靠得住嗎?”說話的時候下意識壓低嗓音,倒也擔心叫安德魯听見,听了同事的詢問,範禮朝著那瞥了一眼,隨後回道︰“我也不清楚,不過人是蕭隊讓找的,總該不會出錯。”
“這都已經死兩個了,到現在還沒搞明白是怎麼回事,太邪門了。你們說,這事還得持續多久?這要是一直下去,也太恐怖了。”
“說啥呢,邪不壓正,總有辦法的。對了,範禮不是說那兩人講了,這事是報復,既然有報復肯定要有案子,解開之前的案子不就得了。”恍惚想起還有這一茬,其中一名警察說道,話後另一名警員嘆聲接道︰“這事不是正查,可人家打死不開口,咱們又沒有證據也不能稍微用點手段,就連今天晨報的那份亡靈的招命通告都沒能讓他開口,死倔著呢。也不知道有什麼能比自己的命重要,不過話又說回來,倒是讓我越來越覺著這里頭有大案。”
無論這一件事瞧著如何靈異,身為刑警的嗅覺總比一般人強,這一件事上,刑警到都傾向于安德魯說的事中有案。
雖說刑警吐槽的時候已經刻意壓低嗓音,不過安德魯跟陰歌還是听得極清,听過之後也大致明白陳文斌寧可飽受精神摧壓也不肯開口後,安德魯掃看瞥了一眼陰歌。不過簡單的一瞥視線中的交流,陰歌瞬明了他的意思。
了然于心隨後挑眉輕笑,陰歌上前說道︰“幾位警察同志辛苦了,接下來交給我們吧。”
“交給你們?”听了陰歌的話,警員下意識頓了,頓時陰歌笑道︰“是啊,日頭開始西下了,也差不多該來了。”明明人長得挺妖媚的,笑起來也漂亮,可這說出來的話卻叫人滲著寒,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在請示過蕭隊後,其余的警員全都撤離,就只留下範禮呆在這兒,跟安德魯一起盯著陳文斌。
時間緩流,剩下的夜晚一向來得比較遲,可今天不知怎了,才剛過了下午六點,天就暗了下來。這突暗的天還是外頭的警員說的,連著照片都不忘發過來,看著手機上傳來的照片,範禮說道。
“今天這天是怎麼了,暗沉沉的,這才剛過六點整個天都快黑了。你們兩瞧,沉陰陰的,跟破了個口似的。”說完到將手機舉了過去,示意安德魯看看,扭過頭也就瞥了一眼,看過安德魯說道。
“七月十四鬼門開,當然得破了個口。”
“鬼?鬼門開?”
“是啊,鬼門開。”輕笑著應了一句,不過應後陰歌面上的笑卻突然隱了,而後盯看著陳文斌,陰歌說道︰“七月十四鬼門開,百鬼得恩陽間聚,每年都如此,不過今年的這道門開得好像有點大。德魯,這件事你怎麼看?”
“怎麼看?跟我們有什麼關系,就算鬼門打開上頭也自然會想辦法擋著,我們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守著這個家伙。”
陳文斌是今天晨報上的將死之人,那個亡靈一旦登了報,就絕不會落空,所以只要盯著這個家伙,不愁亡靈不自個送上門。
等待的時間往往倍感煎熬,期間陳文斌就像嚇傻般,坐在那兒一聲不吭,身子連著身子都不曾挪動過。呆坐在那兒,範禮越呆越覺著渾身上下甚不舒服,倒是安德魯跟陰歌,兩人好像早就習慣似的,不曾表現出躁急。
手中拿著今天的晨報,安德魯的視線始終落在頭版的遺像上。
亡靈刊登的報紙,每一份都透著說不出的恐怖以及血腥,然而所有的頭版遺像中,就屬今天的這一張最恐怖。之前不管如何,就算尸體折損,可至少還能看到人的形狀,然而今天刊登在報紙上的遺像,慘不忍睹,黑白的遺像,視覺上的沖擊雖不如現場那麼強烈,不過安德魯還是看得出那就是一團肉泥。
他們跟前的那個男人,在今天的某一刻,將會如報紙上刊登的頭版一樣,變成一團肉泥。完全辨識不出遺像上究竟是什麼,除了那落散在遺像的最邊處幾乎瞧不清的一截斷手還能讓人明白這是一具人的尸體。
視線在陳文斌跟報紙上來回切移著,就在安德魯的視線無意間掃過那一截殘肢時,突然間,安德魯的神色變了。突然的異變叫陰歌覺得有些奇怪,停下手中的動作扭頭看著他,陰歌問道。
“怎麼了?”
“另一個人,今天跟蹤拍攝的何金忠的照片,誰那還有的?”奇怪的詢問叫人覺著奇怪,不過範禮還是出聲應道︰“我這還有。”說完將從手機里翻出那一張照片隨後遞了上去,看著安德魯接過跟照片上的遺像做了對比。
沒有細辨多久,只是看了一眼照片隨後掃了一眼遺像,最後抬眸盯著陳文斌,下一刻,突然想到什麼的安德魯起身說道︰“糟了,搞錯了。”
“什麼搞錯了?”
“今晚亡靈的目標不是這家伙,是另一個,我們忽視了遺像上斷肢佩戴的手表。何金忠才有佩戴手表的習慣,這個家伙沒有。”安德魯的話叫兩人的心“咯 ”顫了一下,當即起身從安德魯手中接過那一份報紙,細辨之後陰歌的臉色也變了。就在陰歌的面色剛剛沉下,範禮的手機這時響了起來。
急忙就接通,電話那頭傳來範禮同事的聲音,聲音又急又促,叫範禮的面色隨著一點一點的變了。听完了同事的話,範禮這才放下電話看著安德魯,說道。
“糟了,負責跟著何金忠的同事剛才打電話過來,說何金忠跟丟了,還有這個何金忠,半年前也住在河源大廈,而且也是十八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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