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38章 私相授受,暗中相會(4) 文 / 墨涵元寶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438章 私相授受,暗中相會(4)
“娘子今日既瞧見,怎不抓個現行?”丫鬟小聲問道。
十八娘搖了搖頭,“今日只有我一個人,如何能行?我既是要討好母親,自然得把這個人情送到母親的手里。”
十八娘眯著眼楮,暗暗謀劃。
夜色漸漸深沉。
蕭家沉靜在漆漆夜色之中。
忽而有個黑影,蹭的越過高牆,無聲無息的滑入蕭家院內。
他像是對蕭家的地形十分的熟悉。
輾轉騰挪之間,比鳥兒還靈敏輕盈。
眨眼間,他的身形已躍至數丈之外,竟連看家的大狼狗都沒有驚動。
蕭玉琢這會兒已經睡下。
窗邊卻忽有篤篤之聲。
蕭玉琢迷迷糊糊,以為是夢中下雨了,她正要喊外間的梅香去看看。
卻猛地從夢中驚醒過來,發現那敲窗的聲音甚是有節奏。
她起身下床,快步行至窗邊。
她自以為自己腳步很輕,外頭那人卻明顯是察覺了她的靠近,在窗戶縫里低聲說道︰“玉玉,是我。”
蕭玉琢伸手拉開窗扇。
一個高大的身影卻像是沒有重量一盤,飄忽而進。
蕭玉琢借著窗外靜好的月光,看著這臉面俊逸的人,“景將軍大半夜的,出來遛彎兒啊?”
景延年看她一眼,忽略她語氣里的調侃,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抱得緊緊地,好似一松手,她就會又從他面前逃開了。
“勒死了……快,快放手!”他身上濃郁的雄性氣息,霸道又凜冽。
蕭玉琢臉面貼在他胸前,听聞他呼吸粗重,立時整個人都熱起來。
她扯著他的手臂,想要將他拉開。
奈何兩個人的力量懸殊太大,他不松手,她全完的無可奈何。
“知道你想我了,快放開吧!”蕭玉琢只好放緩了語調,還有幾分撒嬌討饒的味道。
景延年這才悶笑著,放緩了手臂,他垂眸看著她。
月光從窗口落進,好似漫天星辰也落進了她的眼中,她眼眸清亮,雖臉上還帶著睡意,眼楮卻那般明媚。
“你一路而來,可還好麼?”景延年沉聲問道。
“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破壞我南下的計劃?”蕭玉琢問道。
景延年聞言,臉色一沉,“我就這般不值得玉玉信任麼?”
蕭玉琢輕哼一聲,“你向來自負,想著借自己的功勞,能換得聖上向你妥協,你自信不論何種情形,都能保護我母子不受傷害。”
景延年眉頭蹙起,“雖然我有此自信,可我又怎麼可能出賣你?乃是紀王……我不曾想,紀王看起來平和無爭,原來早就……”
蕭玉琢輕哼一聲。
當初她被袁江濤從先太子手中救出來的時候,先太子也說,是紀王殿下把她的消息告訴了當今聖上。
如今看來,這話是沒錯了。
“我見過先太子了。”蕭玉琢突然說道。
景延年聞言一驚,上下看她,“他可曾傷害你?”
蕭玉琢輕嗤一聲,“你是個香餑餑,他指望著利用我說服你歸向他,倒戈伐聖上,怎麼可能傷害我?”
景延年看著她,不知她這話究竟是夸他,還是罵他又連累了她。
一向英明睿智的景將軍,面對著小小女子的時候,卻一臉的忐忑,束手無策。
“玉玉,我知道我如何保證你都不會相信,所以,好听話不必說的太多,我會證明你回來的選擇沒有錯。”景延年緩緩說道。
蕭玉琢瞥他一眼,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
“重午呢?他……听聞你今日帶他一起面聖?”景延年問道。
蕭玉琢點了點頭,“他不怕生,聖上似乎也有些喜歡他。”
“宮里多年沒有添過孩子了,聖上看到這麼大的孩子,自然喜歡。更何況我重午那麼聰明可愛……”
景延年還未說完,蕭玉琢便笑著打斷他,“不過你可知道,今日聖上問其重午,他爹是誰?”
景延年立時一凝,瞪眼看著蕭玉琢,“他,怎麼說?”
蕭玉琢嘆了口氣,緩緩說道︰“他說,他不知道。”
景延年立時雙手收緊,緊握成拳。
當初得知蕭玉琢懷孕,他就無論如何都不肯和離,寧可屈尊降貴的住到城郊別院近旁。
他也曾說過,因為自己小時候所經歷的那些磨難,所受過的那些白眼。讓他越發想要做個好父親。
不能叫自己的兒子,遭受自己兒時經歷的苦楚。
未曾想,到底是走到了這一步,兒子竟說……不知道他爹是誰?!
蕭玉琢看著景延年抿緊的唇,黑沉如墨的眼楮,又緩緩說道︰“他還說,知道自己的爹是個大將軍,這麼大。”
蕭玉琢伸手在自己面前比了個小圈兒。
景延年哭笑不得,“是我愧對了你們母子,日後定會照顧好你,也照顧好他,再不叫他受分離之苦了。”
“如今你能接受我經營甚廣之事了?”蕭玉琢立時問道,“還是說,等你平定了叛軍,復娶我的時候,我在外一應經營都得交出去?”
景延年皺眉看著蕭玉琢。
這事兒,都不能緩緩再說麼?
如今月色清朗,涼風徐徐,夜深人靜……
多麼浪漫美好的氛圍,非要提這些惱人的事兒麼?
“平定了叛軍,你還要那些經營勢力做什麼?難道我堂堂大將軍,堂堂吳王,連自己的妻兒都養不起麼?”景延年沉聲說道。
蕭玉琢嘆了口氣,看他的眼神略冷了些,“復娶的事兒,也許你還得再想想。”
“玉玉,你……”景延年只覺一口濁氣正憋在胸口,不上不下,從咸陽分別,到紀王抖露她還活著,到聖上命紀王送她回京,再到如今……
他對他們母子的惦念擔憂,猶如滔滔江河。
為什麼本該是溫情脈脈的見面,三言兩語就能弄成這個樣子?
景延年嘆了口氣,轉移話題道︰“重午呢?怎不見他在內室?”
蕭玉琢打了個哈欠,“阿娘帶著他玩兒了一下午,他跟阿娘混的熟,阿娘縱著他,他說我太凶沒有阿娘待他好,賴在阿娘那里不肯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