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99章 行凶,求娶(2) 文 / 墨涵元寶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399章 行凶,求娶(2)
蕭玉琢擰了擰眉。
“因為他們提前已經收買了巡街之人。”李泰笑道,“我知道宛城府衙軍中,很有些貪財好利之人,可還是留著他們在軍中。玉玉知道為什麼?”
“水至清則無魚,你想釣的是大魚。”蕭玉琢說道。
李泰笑了笑,“玉玉最懂我。”
蕭玉琢翻了個白眼,“既是要害我的人,煩請越王將人交我審問。”
李泰立時搖頭,“審問這種粗活兒,玉玉你這般仁義之人,怎麼能做的了呢?他們看你心軟仁慈,定然會咬死了不說。到頭來,你什麼也問不到。”
蕭玉琢微微皺眉,想到李泰當初說他把蕭十六娘給殺了時候的冷漠,她有些不寒而栗。
李泰面含笑意。
她皺眉輕嘆,“煩請越王殿下有答案的時候,告知一下。”
“玉玉大可放心,我不會瞞著你。”李泰說道。
蕭玉琢皺眉要走。
李泰輕咳一聲,“玉玉也不謝謝我麼?”
蕭玉琢立即福身行禮,“多謝越王殿下。”
李泰臉面一沉,“真是沒趣,你謝旁人還知道擺個宴席,謝我怎的就沒有宴席?”
“等越王殿下問出指使之人來,”蕭玉琢微微一笑,“定叫聚鮮樓備上好吃好喝,給您送到越王府去!”
李泰皺眉不滿。
竹香護著她家娘子離開客棧。
也不知李泰什麼時候能把指使之人給問出來。
在有消息之前,蕭玉琢和她身邊丫鬟都格外的謹慎。
玉府上下的飲食,也尤為小心。
連五芳齋給小重午送進來的點心,菊香都會親自再三檢查。
小心翼翼之中,玉府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劉蘭雪卻急急忙忙的從外頭跑回來,她眼眶異常的紅,“娘子,梁掌櫃中毒了!”
蕭玉琢聞言嚇了一跳。
“娘子快救救他吧!婢子跟著他,正在安排幾個幫派加入精益文武館的事兒,梁掌櫃突然就倒下了!”劉蘭雪邊哭邊說。
蕭玉琢連忙起身,“他人在哪里?”
“這會兒正在城南學館內呢!”劉蘭雪哭道。
“菊香,快,跟我去城南學館。”蕭玉琢帶著菊香往城南而去。
馬夫已經用了最快的速度。
劉蘭雪仍舊扒著車框,不斷地催著,“快點兒,再快點兒!”
她眼圈紅得很,平日里假小子一般的小姑娘,這會兒總算有了點弱女子的模樣。
菊香倒是面色平靜的整理著她的藥箱。
“菊香姐姐,我早听說你醫術高明,你有把握麼?當初娘子中毒,你都給解了,竹香姐姐中毒,你也給解了,這次……你也一定有辦法的對吧?”劉蘭雪問道。
菊香看了她一眼,“嗯,我有辦法。”
劉蘭雪當即一驚,“你都沒見著人,就確定有辦法呀?”
“我都沒見著人,你便問我,不就是想听我說有辦法麼?”菊香反問道。
劉蘭雪無奈的癟嘴。
總算趕到城南學館。
劉蘭雪恨不得背著菊香飛過去。
便是不能飛,她也是拉著菊香一路的小跑。
蕭玉琢提著裙子都追不上她們。
來到後院老師們休息的地方。
梁生正躺在竹床上。
廖長生和魏子武都在一旁黑著臉站著。
見菊香來,魏子武忙說道︰“我封住了哥哥血脈,不知道毒已侵及何處。”
菊香點點頭,默不作聲的在竹床旁的腳踏上跪坐下來,她拉過梁生的手腕,手指按在他脈門之上。
片刻之後,她收回手。又翻看梁生的眼皮,舌頭。
“誤食了鉤吻,毒性厲害,不過幸而血脈封鎖及時,用火針法,可將毒逼出。”菊香說道。
“那就仰仗菊香姑娘了。”魏子武連忙拱手受到。
菊香回過頭,看了看屋里的幾人,“請娘子和蘭雪出去,你們把他衣服脫了。”
她話音一落,屋里的人都是一驚。
劉蘭雪眼楮瞪的圓溜溜的,“菊香姐姐……是要全脫了麼?”
魏子武也驚訝的看著菊香。
菊香面無表情,“對,全脫了。”
劉蘭雪咬著下唇,猛吸了幾口氣,“可……可你也是……女孩子呀……”
“我是大夫。”菊香一面整理著自己的銀針,一面說道。
劉蘭雪眉頭蹙了蹙,她眼楮轉的很快,昭示了她心里的焦灼不安。
“我們先出去。”蕭玉琢上前拽劉蘭雪的手。
劉蘭雪哭喪著臉,看著她,“娘子……”
“你不想叫梁掌櫃有事的,對不對?”蕭玉琢問道。
劉蘭雪重重的點頭。
“這會兒也來不及請別的大夫來,且別的大夫來了也未必有辦法對不對?”
劉蘭雪吸了吸鼻子,耷拉著腦袋向外走。
蕭玉琢嘆了口氣,臨到門口的時候,又看了菊香一眼。
菊香臉上仍舊淡然無波,好似已經忘了自己是個未嫁的女孩子……
蕭玉琢將門從外頭關上。
魏子武和廖長生看著菊香,遲疑了片刻。
“你們是想叫他中毒更深些?還是想叫我親自動手脫?”菊香問道。
魏子武皺眉哼了一聲,上前解開梁生的衣帶。
廖長生站在一旁,還未上前。
菊香緩慢說道︰“你們不要多想,我也不會多想,他對我來說,只是一個病人,我只是大夫。大夫在救治之時,眼里沒有男女,只有病灶。”
魏子武神色有些復雜的看了看菊香的背影。
她背影縴細,此時卻堅定不移。
她素手淡然的整理銀針之時,只叫人覺得,她好似有光,她周身都籠罩在光暈之中。
“好了。”魏子武開口,聲音略有些粗重。
菊香轉過身來的時候,擺在她面前的,是一具光溜溜的男性軀體。
她吸了口氣,面上鎮定,目光好似無所避忌。
“你們兩個也稍遠些。”她開口落針,手法極快,毫不遲疑。
不多時,梁生胸前小腹上,大腿根,都被銀針扎過。有些地方還留著針,有些地方已拔了針,但有發烏的血從針眼兒里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