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86章 會長之職(1) 文 / 墨涵元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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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玉琢心頭一凝,“李泰!你喝醉了!”
“沒有,我要打下大夏的江山來……給你!”李泰含混說道。
蕭玉琢在他說完之前,就抬手捂著耳朵,“我不听,我不听!李泰你瘋了!你快放開我!”
李泰被她推了下一腦袋,身子一歪,險些摔倒在地上。
不過他攬緊了她的腰,又穩住了身形。
蕭玉琢猛地在他腳上踩了下去。
李泰“唔……”了一聲。
交叉在她身前的手,略略放松。
蕭玉琢猛地轉過身來,猛撞他一下。
李泰眯眼笑看著她,他臉上醉意朦朧,眼中卻有種執拗的光。
他被她撞得直挺挺往地上倒去。
蕭玉琢連忙拽著裙子向外跑。
這次越王未追上來。
蕭玉琢跑到外院的時候,梅香被人反剪著手,竹香跟袁江濤還在打斗。
兩個人似乎都掛了彩。
這會兒兩人臉上都有疲態,可袁江濤沒有叫旁人插手,兩人似乎已經斗惱了。
蕭玉琢跑的氣喘吁吁,“我們走!”
她高喝一聲。
竹香和袁江濤住了手。
梅香在一旁大叫,“娘子,娘子您沒事吧?”
蕭玉琢側臉一看,她肩頭被李泰抱著,也沾上了血。
袁江濤又上前要攔。
蕭玉琢沉臉怒道︰“滾開!”
袁江濤被她聲色俱厲的給嚇了一跳。
梅香竹香都被蕭玉琢這樣子給嚇住了。
她家娘子總是溫溫柔柔的,談笑間就把事情給解決了。
嫌少有這麼生氣的時候。
袁江濤退了幾步,但仍然讓人圍在院子周圍,沒有撤走。
蕭玉琢輕哼一聲,“還不快去看看你家主子?!”
袁江濤一愣,瞧見她肩頭血跡,臉面上又驚又有些茫然無措。
越王殿下的功夫,自然不至于會被蕭娘子所傷。
可越王殿下的心思,他這緊跟在越王身邊的人,自然也是看得清楚明白。
這會兒蕭娘子身上帶著血,看她的樣子不像是受傷了。
那必然是越王殿下的血。
越王都能讓她傷了他,再跑出來……那這人他們是攔,還是不攔?
袁江濤正在發愁。
互听廊下幽幽一聲,“都退下。”
他立時抬眼向廊下看去。
梅香,竹香也扭頭順著聲音看過去。
唯獨蕭玉琢沒有扭臉,她嘴唇抿成一條線,呼吸也微微有些重。
越王斜倚在廊柱上,揮揮手,“扶你家娘子好好回去休息吧。”
他還是那件月白色的衣衫,肩頭一片片殷紅的血跡。
他醉眼朦朧,目光卻堅定不移的落在蕭玉琢僵滯的背影上,臉面含笑。
“娘子……”竹香和梅香來到蕭玉琢身邊。
蕭玉琢輕哼一聲,大步向外走。
天色已經很晚了。
主僕回到家中,進了點著許多燈燭的屋子里,梅香才愕然的發現,娘子的嘴唇怎麼……腫了?
奶娘要抱著小重午過來。
蕭玉琢立時制止,“等會兒,且叫我先洗洗。”
她身上的衣服還帶著越王的血跡。
叫人備了水,前些日子,她叫人在家里挖了個浴池,玉砌的池底池壁,一到晚間,便燒著熱水,水汽氤氳的,泡澡最是舒服方便。
她在浴桶里洗了兩遍,這才跳進浴池之中。
浴池有半人多高,三四米長寬。
她在里頭游了兩圈,還扎進去潛了幾次。
讓水漫過她的全身,沒有一處不被包裹在溫暖的水中。
游了幾圈之後,她氣喘吁吁的站在水池邊上,這才覺得自己身上沒有越王的氣息了。
她拍打了好幾下水面,水花濺的到處都是,也濺在了她的臉上。
她正生著悶氣,這會兒卻只能安慰自己道,她也沒吃什麼虧不是?
就算被李泰那廝給啃了,但好歹李泰也算是為了郡主守了這麼多年。
是不是真的守身如玉就不說了,起碼他正妃側妃一個沒有。
再說,他可能肖似其母,面容俊美,鳳眼微挑,面頰白皙,甚至比女孩子還多幾分妖冶。
而自己是嫁過人,生過孩子又離異的婦人。
也指不定誰佔誰的便宜呢!嫖個男娼還得花錢呢,李泰這種姿色的,便是勾欄院里也是少有吧?
這麼安慰自己一番,蕭玉琢心里倒是平和多了。
她洗干淨那總是縈繞鼻端的血腥味兒,從池子里爬上來。
換了柔軟舒適的衣衫,要去好好抱抱小重午的時候,小重午已經睡了。
蕭玉琢無奈,又安撫竹香和梅香一番,這才轉去休息。
連陳曦月和劉蘭雪向她匯報今天在聚鮮樓商業聚會的經過,她都沒精力听了。
梅香和竹香還有些心驚膽戰。
次日起來,見蕭玉琢一切都好,臉上也看不出任何異樣。
兩丫鬟這才放了心。
且兩個丫鬟在私底下已經說好了,昨日在越王府這事兒,不論如何兩人都要爛在肚子里,誰也不說。
蕭玉琢回來的時候,那嘴唇明顯是腫著的。
便是兩個丫鬟沒嫁過人,沒經歷過人事,那也是想想就明白的。
風平浪靜的過了兩日。
蕭玉琢似乎已經完全恢復了狀態,她听聞蕭家大伯這兩天沒少往煙雨樓鑽,便叮囑陳曦月,交代好姑娘,機靈點兒,多從他嘴里套出些話來。
另外她听了那日聚會,梁生和眾位商賈見面,宣布廣源商會的建會目的,入會條件,入會福利,商會的發展目標和前景等等。
叫那些商賈都听得熱血沸騰。
眾人都擁護梁生的時候,他卻宣布,自己並非創建商會的真正會長。
真正會長如今因為一些原因,不能公開和大家見面,希望眾位能夠體諒諒解。
蕭玉琢原本惟恐如此行事,會叫那些商賈不放心,從而影響了商會的運作。
沒想到,反倒是因為她的不露面,梁生又這般一解釋。
商賈們倒是猜測,會長這般神秘,定是來歷不凡,或許是廟堂之上舉足輕重的人,所以不願輕易露面。
因此猜測,反倒更加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