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8章 送上門的大禮(3) 文 / 墨涵元寶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198章 送上門的大禮(3)
“你走!”蕭玉琢紅著一張臉道。
景延年輕嘆,“我保證,什麼都不做,只是想你了。”
蕭玉琢這會兒一絲困意也沒有了。
自打她搬出將軍府,兩人都多久沒有在一起了?
以往她從來沒有想過,也沒有介意過……這會兒她心里卻有些別扭起來。
“那個……我想問你……”蕭玉琢吞吞吐吐。
景延年嗯了一聲,“問吧。”
蕭玉琢臉面發燙,“算了,不問了,關我什麼事?”
“什麼不關你事?”景延年反倒好奇了。
“說不問就不問了!”蕭玉琢往里蹭了蹭,想要離他遠點兒。
她身子笨重,他動作敏捷,立即貼了上來,“問嘛。”
蕭玉琢鼓了鼓嘴,問就問,他不是說想讓她回將軍府上生孩子的麼?那她問問將軍府的情況,也在情理之中吧?
“這段時間,你都是怎麼解決問題的?”蕭玉琢說完,臉燙更厲害了。
她安慰自己雖然休夫了,但畢竟也是老夫老妻,問問怎麼了?
“什麼問題?”景延年一臉茫然。
“你少裝糊涂!”蕭玉琢窘迫。
景延年皺眉將她的身子扳過來,四目相對,他垂眸看著她,嘴角輕勾,“你想問我什麼,就看著我的眼,一字一句的問個明白。”
“這可是你叫我問你的,不是我非要問!”蕭玉琢紅著臉說道。
景延年點頭,“是,是我非叫你問。”
蕭玉琢勾了勾嘴角,“那我問你,就你現在這種情況,我不在府上的時候,你都是怎麼解決的?是去尋了王姨娘,還是又添了旁的妾室通房?”
景延年看著她的眼,眸色深深,如墨渲染。
“你在意的,對不對?心里頭在意我,不過是臉上故作輕松,是不是?”
“你少自作多情了!”蕭玉琢輕哼。
景延年含笑不語。
“不說算了。”蕭玉琢又要背過身去。
景延年卻一把握住了她的肩,讓她對著自己,緩緩開口,“習武之人,都有自己的一套調息抑欲的辦法。”
蕭玉琢似懂非懂的皺眉看他。
“我只想把你接回將軍府,挽回你,挽回曾經的過錯。”景延年說的異常認真,“這個時候的男人,怎麼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嗯?
蕭玉琢抬眼看著他。
他的一雙幽深透亮的眼眸里,好像有一個漩渦,將她吸附進去,再也掙扎不出。
“睡吧。”
他笑了笑,在她額上落下一個羽毛般輕柔的吻。
蕭玉琢木木呆呆的看著他。
最後她是怎麼睡著的,她自己都忘了。
她和景延年在驪山離宮住了三天。
這三天,他都會來陪著她入睡。
她醒的時候,他早就起了,還能听到他在院中練武的聲音。
蕭玉琢覺得,生活如果一直能如此這般,也實在是不錯。
景延年雖多數時候都是霸道武斷的,但也並非不知悔改,如今這樣子,不是就恰好是理想中的樣子麼?
且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也一天大一天,馬上就要來到這世上了。
以前回避的問題,如今終于到了要面對的時候。
蕭玉琢決定,他只要再開口說讓她回將軍府的話,她一定一口答應。
在驪山離宮住了三日,也該是回去的時候了。
回去的路上,景延年毫無意外的又坐上了牛車。
蕭玉琢目光灼灼的看著他,似乎在等待著他開口說什麼。
可景延年卻垂眸翻著書冊,一言不發。
“郎君就沒有什麼要跟我說的麼?”蕭玉琢忍不住,開口問道。
她口中的“將軍……”都變成了“郎君……”,景延年應該能明白她的心意吧?
他如今給個台階,她順著不就下了麼?
景延年抬頭看她一眼,見她雙目之中碎芒瀅瀅,清亮醉人。
“說什麼?”他笑問道。
蕭玉琢皺眉,這人怎的這般遲鈍?
難道這種事情真叫她一個女人來開口?
蕭玉琢似乎突然間明白,當初的郡主為何那般倒追了。
男人和女人大腦的波段可能真的不在一個頻率上,他黏著你的時候,你覺得煩,你終于從徘徊不定之中走出來了,他反倒細水長流起來。
蕭玉琢輕哼了一聲,轉開了視線。
景延年笑了笑,復而低下頭去看著書冊。
蕭玉琢轉念一想,或者他是“舊病復發……”霸道的性子又回來了,根本沒打算跟她商量,而是已經做好準備,從驪山回去,就直接把她帶回到將軍府去?
要不然,這天時地利人和的時候,他怎麼可能會不說?
蕭玉琢輕笑起來,這感情好,他不跟她商量,直接帶了她回去,那回到府上,她就可以借機再拿拿喬,也好提高一下自己日後在將軍府的說話做主的地位。
蕭玉琢正美滋滋的想著。
忽听前頭傳來驚叫之聲。
馬嘶人叫,一片慌亂。
景延年溫潤的面上立時一凝。
蕭玉琢錯愕看他,“怎麼回事?”
“你坐在車里別動,我去看看。”說完,他便跳出牛車。
牛車已經停了下來。
蕭玉琢坐到窗邊,小心翼翼的拉開一點點車窗簾子。
只見有羽箭噗噗的向他們一行射來。
更有黑衣蒙面之人,握著長刀利刃在車馬之間砍殺肆虐。
他們一行之人,原本毫無準備,隊形都被沖散了。
景延年出現之後,他手下之人的心立時安穩。
從容鎮定的擺出攻防的架勢,倒是很快便抑制住被人肆虐的形式。
外頭喊殺聲一片。
蕭玉琢捂著心口,連忙坐的離窗口遠了些。
如今不是太平盛世的年代麼?怎麼說殺人就殺人了?
她心頭噗通噗通跳的厲害。
原來只在電視里看過的情形,猛不防的出現在自己眼前,出現在自己身邊,還真是和電視里看的不一樣。
那濃濃的血腥味兒,根本擋不住的從車廂的每一個縫隙里肆虐進來。
撲面而來的都是濃重的殺機。
蕭玉琢一手按住心口,一手護著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