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十四章 沉默的野心 文 / 叫我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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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給五樂天的經紀人打過電話，洽談賣歌的事情。從交談中，我听得出對方很有誠意，但價錢卻遠低于我的預期。
三萬，每首三萬。這還是看在《突然好想你》和《你不是真正的快樂》兩首歌在網上有了很好的口碑前提下。
“這個價錢，太低，我沒辦法接受。”
我直言不諱的把想法告訴了對方。
一通電話結束，我有些沮喪，本以為找到了一條賺錢的通天大路，誰知道卻是個布滿荊棘的羊場小道。
一首歌三萬，賣一百首歌也不過三百萬。
這個數字，我很不滿意。
我問周郁，三萬這個價位，對于《突然好想你》和《你不是真正的快樂》這樣水平的歌合理嗎。
沒想到周郁認真的思考了一下，點頭對我說︰“據我了解的情況，其實三萬每首這個價位，對于你這樣一個寫歌的新人來說，已經很高了。具體的價位你可以問孔培楷，他曾經做過一段時間的經紀人，對價錢的事比較熟悉。”
我看向孔培楷。
孔培楷沉聲說︰“新人寫歌，能買到一萬以上，已經算是特優秀的了。圈子里頂級的音樂制作人一首歌的價位也不過十萬，五樂天的公司能給你開到一首歌三萬的價格，說明他們很有誠意。”
“和你的預期差很多？”孔培楷看著我。
我苦笑著點點頭︰“很多。”
…………
和五樂天的經紀人談完，我就失去了再在歌上費心思的動力。又過了一周，天澤公司的第二筆盈利進賬，我的分紅三十萬，轉進銀行卡。而的版稅也有二十萬轉過來。五十萬在手，錢我已經不缺，我也就更沒有了賣歌的想法。
我開始琢磨，繼續搞互聯網創業。閑暇的時候，我已經寫下了幾套創業方案的草稿，等待著高考結束，全面開動。
讓我沒想到的是，五樂天那邊的誠意。
喬治打電話過來，激動的告訴我，五樂天的成員怪獸和阿信，他們的經紀人鄭先生，親自來到L城，專程為了求那兩首歌而來。
我听到消息也是一蒙，沒想到他們真的這麼執著，為了這兩首歌親自追過來。
我被他們的誠意所感動，在月光工作室，第一次面對面的見到了五樂天組合的真人。
怪獸和信態度都很隨和。我知道這個時候他們在內陸的名氣還只是一般，前世時，五樂天是因為08年推出的第七張專輯《後青春期的詩》而紅遍內地，而《突然好想你》和《你不是真正的快樂》兩首歌，正是那張專輯里最經典的兩首歌。
不得不說，五樂天和他們的經紀人對歌曲的嗅覺非常敏感，他們意識到這兩首歌對他們的重要性，所以才會如此有誠意的不遠萬里親自趕來。
第一次面對面的見到前世紅的不成樣子五樂天，我心里略有些激動和緊張，可談起正事，這一點點的激動和緊張就全部消失了。
自從經歷過白光之後，我的心理素質是越發的好了。
五樂天的經紀人說︰“陳先生，經過我們和公司商量後，公司能同意的最高價格，是每首歌五萬元。如果您感覺這個價格不滿意，怪獸和阿信願意私下每首歌再多加十萬元。怪獸和阿信非常喜歡這兩首歌，陳先生能看到我們的誠意。”
我笑了笑︰“誠意當然看得到。你們能大老遠的專程為了這兩首歌飛過來，我就知道你們非常有誠意。說實話，我了解過業內寫歌的行情，知道貴公司給出的價格已經很公道。但這和我心里的預期也確實差了很多。無論是三萬還是五萬，甚至十五萬，其實對我而言，都差別不大。而這兩首歌能為貴公司為五樂天創造多少利潤呢？我想肯定不止幾百萬。”
五樂天的經紀人臉色有些變了。
“別誤會，我說這些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說明，五樂天私下加的這二十萬，我並不在意。其實我之前就很喜歡听五樂天的歌，能寫出這樣兩首歌，也有來自五樂天演唱歌曲的感悟。”
“所以，我的意思是，這兩首歌，就按照公司的價格賣給你們。”
我微笑著伸出手︰“我很喜歡五樂天組合，也真心期望你們能越來越好。”
五樂天經紀人的臉色由陰轉晴，怪獸和阿信也露出欣喜的神色。
“合作愉快。”
“真是太謝謝你了，陳先生。”阿信和我用力的握了握手。
我收獲了五樂天的好感。
價錢談妥，協議的事就都好辦。這是怪獸和阿信第一次來到北江，我為盡地主之誼，又和周老師請了假，帶著他們轉遍了四周富有地方特色的景觀。
三天後，五樂天一行登機返航。
全程主動陪同的喬治和孔培楷和我一起在機場送別五樂天。喬治主動要求陪同，我知道他是因為想借機多接觸圈內的大牌，湊個熱鬧。而孔培楷也主動一起，我覺得他是有事情要和我說。
果然在五樂天離開後，在機場外，孔培楷單獨和我聊起來。
“陳先生這麼年輕，就已經有如此氣魄了。二十萬說不要就不要了。”
我微笑著看他，沒接話。我想听听，他想要說什麼。
孔培楷也笑了，他平常臉上很少有表情，笑容什麼的就更罕見了。可他現在笑起來，既不顯得羞澀，也不顯得怪異。他的笑容平穩，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二十萬可以不在乎，那麼一千萬甚至更多呢？”
我眼皮跳了下。
現在的我，做了很多創業的方案，但都缺少資金支持。
孔培楷提出來的那個一千萬，很誘人。
看到我被吸引住，孔培楷又笑了。
今天是自我認識他近一個月的時間以來，見過他笑的最多的一天。
“什麼意思？”我問。
孔培楷說︰“其實我一直有個夢想，想開一家中國最好的唱片公司。關于這個想法，我做了很多方案，籌備了很久。為了實現它，我做經紀人，做音樂制作人，做渠道商。經營唱片公司的每一個步驟我都了如指掌，但了解得越深，我就知道越難以實現。想開一家唱片公司很容易，但想做出名，甚至做到最好，難如登天。現今的中國音樂市場，已經被幾大唱片公司佔領，要想出頭，要挖掘好的歌手，就得和幾大唱片公司面對面的競爭。而最難的，還是缺少好的歌曲。沒有好的作品推出，就算唱片公司開起來，用不了幾個月自己就會垮掉。”
“本來我都以為這輩子實現不了我的夢想了，和周郁、喬治開了這家月光工作室，不溫不火，算是聊以自慰。直到你的出現，你的創作才能，讓我重新燃起了做中國最好唱片公司的夢想。你的一首《天後》就能把周郁推上二線歌星。你只要把寫出來的歌交給我來運營，我保證一年內打造出華語樂壇的天王級歌星。兩年之內，我能讓我們的唱片公司躋身中國頂級，和幾大唱片公司平起平坐。”
很難想象平時沉穩、話不多的孔培楷，會一連的說出如此大段情緒激昂的話。
當談及心中的夢想時，每個人都會點燃自己的全身熱血和激情。
談完了他的夢想，他說出了對我而言最有吸引力的一句話。
“如果你肯和我合作開這家唱片公司，我保證，一千萬其實只是個很小的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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