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十一章 痛苦的小明 文 / 叫我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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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和邢天風的對話，我陷入沉思，是否給邢天風的權利太大了。人事權、財務權都被他一手抓住，一旦他有了不臣之心，對天澤公司的打擊將是致命的。可偏偏我在高考前又去不了京都，目前就算想要制衡邢天風的權利也是有心無力，也只能是用人不疑了。
在這個問題上我思考了很久，最後自己安慰自己︰最有價值的域名都在我手里攥著，就算邢天風有什麼想法，他也翻不了天。
每天按時跑步，上課學習，課間踢球，晚自習天台彈吉他。周牧眼紅的和我念叨了好幾次，非常羨慕我這優哉游哉的生活。他說他就納了悶了，他怎麼就做不到我這樣呢。
我面對他微微一笑。
算算日子也該是老董的生日了，一直在等老董的生日宴會邀請，可先等來的，是小明的電話。
晚自習我在天台彈著吉他，小明的電話打了過來。
“喂？”
“喂，老澤。”
電話里，我听出小明的心情很不好。
我眉頭一皺，以為是白老大那邊又鬧什麼事了，問︰“怎麼了？”
小明嘆了口氣︰“我在你們學校門口呢，出來陪我喝酒。”
我二話不說，放下吉他，往學校外面走。
一出校門口，我就看到低頭抽煙的小明。小明沒什麼煙癮，一般都是心情特不好的時候才抽煙。我掃了一眼他腳下，密密麻麻的都是煙屁股。
“出什麼事了？”
“你別問了。”小明把煙掐滅，“陪我喝酒去。”
我點點頭，跟著小明走，找了間最近的酒吧。
小明把卡拍在櫃台上，讓調酒師直接上酒。高度數的烈酒一杯杯的上來，小明不說話，拿起杯子就干。
我見狀，嘆了口氣，也拿起杯子，陪著小明喝。
今天的小明，格外能喝。櫃台上擺了一排的空酒杯，都是我倆一人一杯喝掉的。再站起來，小明已經站不穩了。
“老澤，你說我是不是就一傻|逼。”
小明醉醺醺的問我，開始放聲大哭。
我以前從未見過，一個男人會哭得如此傷心絕望。
尤其是像小明這樣一個敢愛敢恨、有擔當、講義氣的真性情男人，或許他身上還有著孩子氣的天真，或許他有時還很偏執。可從我認識他以來，就沒見過真有難事能讓他皺一下眉。
他可是L城第一大紈褲。
除了甦靜，誰能讓他繳械投降。
小明哭的撕心裂肺，他搖搖晃晃的朝著酒吧外面走，摔在地上，用拳頭拼命的打著大理石地面。
我把他拉起來，他瞪紅了眼楮看著我，眼眶都要撕裂開。
“老澤，我不明白，她分明說好了的，為什麼還要騙我，她為什麼不喜歡我。”
我嘆了口氣，什麼也沒說。
我猜到了。
小明把頭垂下去，像一條無家可歸的落水狗。他失去了全身的力氣，只是一個勁的在問︰“為什麼啊，為什麼啊。”
“小明，振作點。”我晃了晃他的肩膀，可他失了魂一樣，聲音都嘶啞，卻還是在不停的問︰“為什麼呀，你告訴我為什麼呀。”
攙著小明走出酒店的時候，老董就站在門口抽煙。他面無表情的看了我一眼，指了指旁邊停著的一輛沃爾沃。
“上車。”
開車把小明送到我那，把他安頓在床上，倒了水涼在旁邊。
老董拉我到樓下說話。
“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猜到些。”
老董把煙掐滅扔在地上。
“今晚上，甦靜去找褚柏峰了。”
果然和我猜的一樣，不過其中未必沒有隱情。
“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看向老董。
老董搖搖頭︰“是小明的一個不錯的哥哥親眼看到的，在一個酒吧里，又摟又親又抱的。”
“怎麼會這樣？”
老董嘆了口氣，幽幽的說︰“我也想不明白啊。”
“小明去找過甦靜了？”我問。
“沒。”老董說，“如果小明直截了當的去找甦靜，我反倒不擔心了。可現在他就是一個人悶著，不願意去找甦靜問個清楚，只會折磨自己。”
我抬起頭，注視著老董。
“你知道甦靜和褚柏峰現在在哪個酒吧嗎？”
老董瞬間就領會了我的意思，點點頭︰“行，咱倆去。”
…………
霓裳酒吧。
如果不是老董開車，我真還找不到這麼偏僻的街道。別看L城其他的方面發展不行，但酒吧還真是哪里有人就能開到哪。
下車，老董遞給我一根甩棍。
“路上我打電話叫過人了，但現在這麼晚，不一定能及時的到位。等會要是沖突起來，拿著能防身。”
我咧了咧嘴，把甩棍緊緊握在手里。
我看了眼老董，說︰“如果打起來，你自己多小心點。”
老董笑笑︰“沒事，我抗打。”
我和老董相視一笑，闖進了酒吧。
一進門，就看到一個卡座里，甦靜縮在褚柏峰的懷里，神態迷離。褚柏峰抽著煙，吞雲吐霧，看到我們也不覺得驚訝。
“坐。”褚柏峰伸手指了指身邊的空位。
我掃了眼褚柏峰身邊的人，四個染著花花綠綠頭發的社會青年，身上掛著一堆鐵鏈叮叮當當的作響。
我和老董誰都沒坐，意圖很明顯，就是奔著甦靜來的。
“操|你|媽峰哥讓你坐沒听見啊。”其中一個社會青年直接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罵。
我面無表情，看了看褚柏峰。
褚柏峰把那個社會青年拉回去坐下，對我笑笑︰“你叫陳澤是吧，听說你把顧月拿下了，是個人才。”
我攥了攥手中的甩棍。
褚柏峰目光在甩棍上停留了一下，依舊笑著︰“別緊張，這里不是動粗的地方。”
坐在褚柏峰身邊的那個社會青年又跳起來，指著我鼻子罵︰“草|你|媽|的打听打听這一片是誰照的，那個甩棍過來裝雞|吧|毛啊。”
他梗著脖子朝里面喊了一聲︰“人呢，都死光了啊，有人來砸場子了。”
隨著這一聲喊，紛亂的腳步聲傳來，十幾個面露凶光的打手模樣的男人涌過來，把卡座圍得嚴嚴實實的。
“孫賊，慫了？”社會青年瞪大了眼楮囂張的看我。
“老五。”褚柏峰喊了一聲，把社會青年強行按在座位上，“你喝大了，別鬧事。”
老董開口了，對褚柏峰說︰“褚柏峰，都是老相識了。繞彎子的話我也不說了，今天我們倆是來找甦靜的。”
老董的話剛說完，那個一直挑事的社會青年又跳了起來，囂張跋扈的指著老董︰“操|你|媽|那個名字是你能叫的嗎，那是峰哥的媳婦，我嫂子。你他|媽|的得叫奶奶。懂嗎？孫賊？”
社會青年說著，要伸手拍老董的臉。
一直壓著火的我，動了。
我一下抓住了社會青年的兩根手指頭，反方向的掰了過去。
社會青年立即慘叫起來，佝僂著身子蹲下去。
我抓著他的的手指頭不放，拍了拍他的臉。
“你媽就沒教過你怎麼叫人嗎？整天滿嘴跑生|殖|器很舒服嗎？”
社會青年慘叫不止，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跪在我腳下。
隨著我這一動作，場面立刻緊張起來，後面的人擠進卡座就要動手，褚柏峰身邊的剩下的三個社會青年也拿起了酒瓶子。
“操|你|媽|的都別動啊。”老董爆了粗口，亮出甩棍護在我的身後。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