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洛陽地宮 第三章 古書不見了 文 / 骷髏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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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們的這一趟活是白干的,楓哥出了錢又出了力,又出了人,我們依舊什麼都沒撈到,我想楓哥一定很看不起我吧!他一定會覺得請我吃的那些飯帶我去玩的那些人錢,都是白燒了。人家花錢雇人是辦事,楓哥花錢雇的我們就是白花錢。
楓哥從加長林肯上下車,他穿了很斯文的便裝,就站在岸上等我們的船。我遠遠的看了一下楓哥,他一開始沒注意看我,我又有點不敢繼續看著他,不知道他看到我一副狼狽的樣子,心里面會怎麼看我。
這時我突然間想到了什麼,心想,這時候沒有功夫考慮楓哥鄙視不鄙視我了,反正我估計他都是瞧不上我的,跟別的人一樣,而我也不能總惦記的他而忽略了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那本在我房間的古書,現在已經是最後的時刻了,我要去看一看那本古書還在不在?
而且現在楓哥的那麼多人就在岸上,萬一我在那房間里踫到了什麼人,他也不敢大張旗鼓的跟我們打起來吧,畢竟我們人多,想到這里我壯了壯膽,心想現在是不怕了,是時候進去看一看了。
黎桃花還在我旁邊朝楓哥他們揮手,臉笑得很燦爛,那得意的表情似乎在說︰別人都死了,你的隊伍都死了,我們回來了,我們勝利了。
我心想,黎桃花可能真是跟我八字不一樣,他皮真厚,神經真大條,我看了他一眼,就沒工夫搭理他,就開始往我的房間走。
房間的門依然是關著,我慢慢的往那靠近,房間里面一點聲音都沒有,這時候也容不得我耽擱,我鼓起勇氣,一手按住門的把手一壓,啪啦一聲,門開了,我往里推進去。
房間里面冷颼颼的,我並沒有因為這冷颼颼的涼就開始往有不干淨的東西那個方面想,我估計是因為兩天門都沒有開過,船從海域中心寒冷的地方,漂到岸邊暖和一點的地方,所以說房間和房間外面的溫度是有溫差。
我往房間里面看了一下,里面沒有人,也沒有任何被翻動的痕跡,我很留意的看了一下房間的那個窗子,窗子緊緊的關上,也沒有絲毫被撬過的痕跡,我又看了一看房間的地板,也沒有留下什麼腳印,那個枕頭還靜悄悄的躺在原來的地方,我松了一口氣,開始往房間里面走,走向那個枕頭,然後手往那個枕頭摸去。
我本以為什麼都不會發生,一切都正如黎桃花所說的,是我疑心太重,可當我的手摸到那個枕頭的時候,觸摸到那個枕頭的觸感,我心中一涼,tmd,有問題,枕頭里面軟綿綿的,什麼都沒有,那本書,不在枕頭里面呢?
我把手往枕頭套里面伸,在里面使勁的翻了兩下,最後我終于確定那本書真的就不在那枕頭里面藏著吧!這時我的心已經怦怦直跳,tmd,難道還有這船上真的還有什麼人在里面搞鬼?
我突然疑神疑鬼的會覺得還有什麼人會藏在這個房間里面,我猛地抬頭,再一個猛轉身,往四周看了一下,可房間里靜悄悄的,冷颼颼的,什麼人都沒有,一切的擺設一些的布局,都跟原來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這個房間里面曾無緣無故的在枕頭里面多了一本古書,然後這本古書無緣無故的在兩天之後就不見了,這一切到底是誰的陰謀?他這樣做,到底是為了把那本古書在枕頭里面暫時藏一下,然後再回頭取回,還是目的就是為了讓我有機會翻看一下那本古書,看到那古書里面有關五個古銅鑰匙和那個機關的秘密?
我依舊不甘心的在房間里面翻來翻去,很希望會猛地發現那本古書其實又在房間的別的地方,可是我一無所獲,呆呆的坐在那里,心想tmd,怎麼會有這樣的奇怪的事情發生在我的身上。
就在這時黎桃花從門外出現,他看了看我的樣子,嘿嘿的笑了兩下說,“老莊,你干嘛呢?舍不得這艘船嗎?趕緊上岸了,船都靠岸了,楓哥說要帶我們去吃好的,犒勞一下我們這趟行程。”
我听到這里心更虛了,然後我跟黎桃花說,“老黎,咱這趟活,費錢費時還死了人,而且死的是楓哥的人,又什麼都沒撈到,你覺得他們這樣請我們去吃飯是真的是犒勞我們嗎?還是要我們匯報這次任務的情況呢,你到時候怎麼說呀?”
黎桃花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說,“老莊,你怎麼會這樣想呢?其實那個古墓里本來就是什麼好東西都沒有,是楓哥給我們的信息是錯誤的,而且我們能毫發無傷的回來,難道他不應該感謝我們嗎?沒有我們他們怎麼知道那個古墓里面的情況啊?還有他手下的那些人,死的不明不白,死的惡惡心心的,沒有我們告訴他楓哥,楓哥能知道嗎?楓哥怪我們什麼?那個古墓里本來就是什麼好東西都沒有,如果有的話咱能空手回來嗎?”
黎桃花永遠是那麼的理直氣壯,可是我又心虛地問,“難道楓哥不會理所當然的認為我們沒有找認真,或者說有寶貝,只是我們沒有能力拿到,就這麼灰溜溜的回來嗎?”
黎桃花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鄙視,“他要這麼想就這麼想吧,反正咱們這次就是這樣了,而且這樣的活,有這次也不知道有沒有下次的,你管得他怎麼想我們?反正大家都是賭個機會,賭那里有好東西,他楓哥出錢我們出力,沒撈到就沒撈到嘛,你別是自己的錯一樣,你要這樣想的話,你又能得到什麼呢?還是沒撈到,混的那麼差。”
我想想也對,但是心里總是虛的,即使明白事情本來就是這樣,可是人家有錢聲音大,指不定在飯桌上面,又怎麼搪塞我們,說我們這個那個的。
然後我就跟著黎桃花灰頭土臉的一起出去了,走著快上甲板的時候,我又想起了那本古書不見的事情,于是我拉著黎桃花小聲的問他,“老黎,我問你個事,你覺得這兩三天里,船上除了我們幾個還有沒有別的人?”
黎桃花回頭白了我一眼說,“媽的,老莊你又在疑神疑鬼,什麼東西除了我們幾個還能有誰在船上,船又不大,一眼看上去都看到了,誰要藏在這個上面,這麼多天他不露個臉,餓都餓死他,即使不餓死,渴不渴死了吧,即使是他有水喝,也要撒尿,你有看到過哪里出現無緣無故的尿騷味,他沒有拉在隱蔽的地方就是要上甲板拉,tmd甲板就那麼一點地方,他又怎麼躲了?你這腦子?”
如果黎桃花這麼機靈的人,沒能在船上發現有其他可疑的人,那可能真的沒有其他人,我心里又多疑的想到一個問題,于是我問黎桃花說,“老黎,我問你,那我們幾個當中?你認為誰最有可能是內鬼,會搞小動作那種?”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