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九十四章 孫久山! 文 / 青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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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百九十四章 孫久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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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劉伯陽伸手扶自己,阿坤慌忙順桿上爬,拉著劉伯陽的手,用力撐住身體想坐起來,他內心里才剛剛松了一口氣,還沒等說話,可忽然異變陡生!
就在阿坤疏忽的那一瞬間,劉伯陽另外一只握著刀片的手,忽然在他脖子上閃電一拉,只听“嗤”的一聲,刀片直接剮著阿坤的脖子,把他整個人都剮了一個翻轉身,身體斜著就飛了出去,剎那間濺到旁邊小便台上一溜的鮮血!
阿坤的氣管食管一下子全被劉伯陽剮斷,滿眼不可置信的望著劉伯陽,伸出一只顫顫巍巍的手想抓住劉伯陽,可惜再也用不出力氣,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響,墨紅sè的鮮血猛的噴涌出來!
他想說什麼話卻再也說不出來,只能充滿絕望的撐起身子看了劉伯陽最後一眼,然後身體一沉就倒了下去。
劉伯陽面無表情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扯過阿坤的衣服擦了擦刀片,收進懷里,然後彎腰拾起地上的一百塊錢,猛的一腳踹在小便台的閥mén上,把阿坤濺上去的血沖干淨。
最後劉伯陽伸手拖住阿坤的胳膊,把他拽到最後一個大便隔間的前面,拉開mén,把阿坤扔了進去,甩上mén,轉身拍了拍手,笑著對李萬豪道︰“搞定了,咱們可以走了。”
李萬豪自始至終都是站在後面靜靜看著劉伯陽這一連串的動作,老實說劉伯陽那果斷殺人的手法並沒有嚇住他,因為就算劉伯陽不這麼干,他自己也會出手的!
可是劉伯陽那殺了人之後還一副淡淡然無所謂的表情,卻著實讓李萬豪驚異了,他實在想不到劉伯陽比他預料的還要深不可測,想來劉伯陽的過去也不會是簡單人物!
這一刻李萬豪終于明白,自己沒有用真面目面對“楊青帝”,而“楊青帝”自始至終也沒用真面目面對他!怪不得以“楊青帝”的聰明,就算發現了自己的端倪,也沒有追問過,原來他身上同樣懷揣著秘密,同樣沒向自己袒lù老底!
李萬豪忽然有種怪怪的感覺,他覺得自己和“楊青帝”現在的合作,有一種很不真切的互相利用關系。他在內心里琢磨,既然現在大家已經成了一條繩上的螞蚱,那要不要把自己的老底告訴“楊青帝”,同時也听听他的秘密呢?
“老李,想什麼呢?走啊!”劉伯陽看到李萬豪還站在原地發呆的看著他,笑問道。
“哦,沒什麼,呵呵,老楊,好手段!”李萬豪由衷笑贊道。
“過講了,我不過出手快點,搶在你前頭而已,你要是出手,想必比我更干淨利落吧。呵呵,不扯了,咱們也別耽擱,上去會會那位傳說中的‘久哥’!”劉伯陽淡笑道。
“好!”
李萬豪猶豫再三,還是決定暫時先不把自己的秘密告訴劉伯陽,他看到劉伯陽這高深莫測的樣子,心里反倒起了耐心和好奇,先觀察觀察再說!
兩人洗干淨手,打開洗手間的mén,像沒事兒人一樣淡淡然的走了出去。至于里面的阿坤被人發現之後會怎樣,已經不是他們需要擔心的範疇了……
而此時的“不見不散”舞廳上面的“新月賓館”,四樓415房間里。
那間寬敞的浴室里,碩大的浴缸中,此刻正四仰八叉的躺了一個渾身橫ròu,滿臉絡腮胡子的壯男,正舒舒服服的躺在那雪白的泡沫中,閉上眼楮愜意的享受著。
在他身後,分別有三個不同年齡、不同味道的nv人,為他殷勤的服務。
其中一名四十歲的熟fù和一名三十歲的年輕少fù,正脫的赤果果的坐在他的身後,小心翼翼而又耐心的撩起泡沫水,安靜的為他清洗著後背外加按摩。
壯男上身被那兩位熟韻的美nv溫柔的清洗著,下身一條大tu 卻是無遮無攔的伸了出來,搭在一個看上去至多十五六歲的極品學生妹懷里,讓那極品學生妹為他全心全意的修腳按摩。時不時腳趾挑動一下,戳戳學生妹那剛剛發育的t ng巧豐盈。
這位舒服的像佛一樣閉目養神的壯男,正是“火椽幫”的老大孫久山!
別看他此刻看上去愜意非常,其實腦海里遠沒有那麼平靜,心里甚至有點急躁!
老馬和老鳥他們去了那麼久,按理說這時候也該回來了,怎麼現在連一點消息都沒有,也沒給自己打個電話?
“久哥,您在想什麼呢?人家的手藝還成嘛?你舒服嘛?”身後那個xi ng脯大的像n i牛一樣的四十歲熟fù輕聲笑問。
“還成!稍微用點勁兒!”孫久山連眼楮都懶的睜開,哼哼道。
這位四十歲的熟fù和三十歲的少fù都是孫久山背地里樣的情人,有事兒沒事兒都會拉出來發泄一番。至于下身的學生妹,她還是個處兒,今天晚上自己要替她開苞的。
“久哥,什麼事兒這麼愁眉不展的,您的眉頭一直皺著就沒松開。”那熟fù嬌聲問道。
“沒你的事兒,你干你的,說了你也不懂。幫我按按這兒!”孫久山指了指自己的太陽xùe。
“嗯!”那熟fù是聰明人,見自己熱臉貼了冷屁股,于是立馬也不再追問,開始小心翼翼的為孫久山róu按太陽xùe。
誰知就在這時,mén外忽然響起了敲mén聲!
“誰……”那三十多歲的年輕少fù剛想問一聲“誰呀”,忽然被孫久山猛的出手堵住了小嘴,孫久山狠狠瞪了他一眼,低聲罵道︰“你吵個屁!都給我老老實實的呆在這里,我出去看看!”
說完“嘩”的一下站起身,直接赤果果的從浴缸里走了出來,還是那熟fù比較貼心,順手就拿了一條干máo巾,主動上來幫他快速擦拭干淨了身上的泡沫,然後孫久山披了一件浴袍就直接走了出去,連開mén的時候都有些小心謹慎。
後面那三十歲的少fù趁他沒發現可不樂意了,撅起小嘴,心里小聲嘟囔道︰“還是一個幫派的老大呢,連一點魄力都沒有,做什麼事都是這麼小心,整天哪有那麼多人害你啊……”
“誰?”孫久山將耳朵貼近了mén板,沉聲問道。
“請問是孫老大嗎?前台有您的電話,對方說要找您,請您過去接听一下。”mén外傳來一個少年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