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86章 一輩子都不會再相見 文 / 大海妃魚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他沒事吧?” 我問道。
杜青道,“他這種還自稱風流校草,一口就暈,簡直丟死人了。”
我估摸著,余子瑞要是醒著,肯定被杜青這句氣得吐血。
祁白煜拿出另外一壇酒,他對杜青,可算是好的了。“他暈了,我們喝這種果酒。”祁白煜說是喝,其實他就是聞聞罷了。不過被他聞過的酒,就等于喝了,杜青身為一個正常的人,是萬萬不能喝的,不然就要生病的。
我看看不遠處那些喪尸,也覺得 得慌。“你們喝酒吧,我要去陪一陪焦姍姍。”
祁白煜點了點頭,他酒量很好,喝果酒一點事情也沒有。
杜青道,“喝果酒有什麼意思,不如你也喝一點‘一口醉’,讓我看看你是如何反應。”
祁白煜道,“我肯定不會醉的。”
“正好萌萌在這里,你喝喝看。”
其實我也有些好奇,祁白煜到底會不會跟余子瑞一樣。
祁白煜看了我一眼,“你那是什麼眼神,我會像余子瑞一樣嗎?”他端起杜青遞過來的碗,深深吸了一口,頓時,他白皙像玉一樣的臉上,立刻浮起一層紅暈。
偏偏祁白煜一點也不服醉,我看他眼神都有些迷離了,他卻依然穩穩的端起碗盞,“我就說了……我不會醉的。杜青,換你了。”
杜青,“……我既然知道這酒厲害,自然不會喝的。”
祁白煜愣住,“你耍賴?”
杜青微微笑了,他眼楮不好,此時此刻,看起來顯得格外無害。
“祁白煜,沒想到你也有被坑的一天。”我笑著打趣祁白煜,便進了里屋,讓他們兩個繼續喝酒去了。
剛剛進屋以後,焦姍姍輕輕咳嗽一聲,竟然幽幽醒了過來。“姍姍!你終于醒來了!”我快步走過去,替焦姍姍身後墊了一個枕頭。“你等等,我先給你端一碗水。”
焦姍姍好久沒喝水,嘴唇都有些干了,她潤了潤嘴唇,就抓住我的胳膊,“萌萌,你們找到赫承了嗎?”
“馮赫承他……”我正不知道如何解釋,林澤寒走進來道,“杜青找到了,正放在箱子里修復。”
焦姍姍一听,急了,“在哪里?我要去……看看他!”她行動過急,整個人差一點摔倒在地上。
“姍姍,你不要著急!你先休息,等一會我就帶你去看他。”
焦姍姍道,“不行,我得先看看他,我要確定他安全,我才能……”她還沒有說完,後頸處就被人重重敲了一下,暈了過去。
我驚道,“林澤寒,你做什麼?”
林澤寒道,“她現在情緒這樣激動,這樣做也是為了她好。”
我有些不贊同的道,“可是她才剛剛睡醒,好歹也應該讓她吃一點東西。”
林澤寒幫我扶著焦姍姍躺下,他抬頭,望著我道,“萌萌,我明天就要走了,難道你就不跟我告別一下嗎?”
我確實有躲著他的意思,聞言有些尷尬的道,“林澤寒,我……我只能說對不起。”
林澤寒道,“你不用道歉,反正我明天就要走了,等我出國,找到我喜歡的女孩,我們也許一輩子……”他看了看我的眼楮,才說出下半句,“一輩子都不會再相見。”
“林澤寒。”其實他也用不著這樣,我們做不成情侶,做兄妹不也很好嗎?也許等再過幾年,他逐漸忘記這段感情,我們再說吧。
“萌萌,臨走之前,你能陪我喝一杯告別酒嗎?”他說著,遞給我一碗東西。
我想到肚子里的小東西,立刻抗拒的道,“不好意思,我最近不能喝酒,要不然我以水代酒,如何?”
林澤寒有些難受的道,“就這最後一杯,只是果酒,你喝一口意思意思,也是好的。”
我看著眼前的液體,實在推拒不了,“那好,我就喝一小口。”我接過他手里的碗,仰頭喝了下去,本來只是準備輕輕抿一口即可,沒想到林澤寒突然踫了下我的碗,害我多喝了一大口。他說這是果酒,可是我卻沒有喝到酒味,只是喝完感覺雙腿發軟,站也站不住。
“這、這里面放了什麼……”
林澤寒一把將我下滑的身體摟住,“萌萌,對不起,我實在不願意跟你分開,一輩子太長,我實在不願意孤獨終老,先委屈你跟我走一趟了。”
“你……”我感到渾身沒有力氣,被林澤寒拖著走到門邊。
只听杜青道,“那件事你可千萬別讓那個田雨晴知道了。”
祁白煜道,“放心吧,為了萌萌,我是不會再跟田雨晴有任何接觸的。”
杜青長嘆一口氣,“那就好,還有那個林澤寒,我們也不得不防備著。萌萌現在身體里有樹妖的法力,萬不能讓人激發出來,不然她的小命也將不保了。”
祁白煜道,“放心。”
“林澤寒說他明天走,我……”他正要說話,祁白煜猛然道,“誰?”
林澤寒看了一眼懷里的我,將我扶到牆角坐下,他自己道,“是我。杜青,我來是想問你,我要的東西,你給我畫好了嗎?”
杜青道,“好了,這是給你的。”
片刻後,林澤寒驚喜的道,“回頭我給你打十萬塊錢,算我的一片心意,謝謝你杜青。”
杜青道,“沒事。”
沒過一會兒,林澤寒便進到屋里來,他手里拿著一張符咒,看到我十分開心的道,“這是痴情咒,用這張符寫上痴情人的名字,沖水服下以後,你就會對這個人痴心不已了。”
我心中一驚,睜大眼楮看著他。原來林澤寒找的痴情咒,竟然是為了我求來的。
我嘴唇張了張,想要喊祁白煜,可是林澤寒也不知道給我喝得是什麼,我根本發不出聲音。“萌萌,不要白費力氣了。”
他彎腰,將我整個人抱起來,然後放到焦姍姍身邊躺著。
“乖,今晚你先睡覺,明天一早我來接你。”
我睜大眼楮,用抗議的目光譴責他。可林澤寒不為所動,他微微彎腰,含情脈脈的看著我,“等我一晚上,我會很快處理好一切。”
林澤寒走後,我用力咬住自己的嘴唇,防治困意襲來。我等啊等,等得蠟燭燒了一半,祁白煜和杜青才進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