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67章 我們有冥界結婚證 文 / 大海妃魚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祁白煜冷笑,“我活著的時候,一百萬都不放在眼里,死了還在乎那堆廢紙。”
孟浪眼看後背就要被女鬼的舌頭踫到,他都快嚇哭了,“大少爺,我把市場上所有的紙錢都燒給你,求你救我啊。”
祁白煜搖頭,“我要你把現在這棟別墅,送給萌萌。”
啊?有我什麼事啊?
“你……你也太狠了!”孟浪哭道,“我這房子買來就四百萬了,現在房子漲價,我……”
孟浪不願意,我還不願意呢!我立刻拒絕,“這房子鬧鬼,打死我我也不要。”
孟浪被女鬼逼到牆角,女鬼看著他,吐了吐舌頭,舌頭在他的鼻尖打著轉,孟浪大概沒如此近距離的看鬼,嚇得手腳都在哆嗦。
女鬼雙手趴在他耳朵邊的牆壁上,慢慢伸出舌頭,似乎要去吻孟浪。
“成交!”孟浪受不了了,“白煜救我!我贈送給萌萌。”
祁白煜嘴角微揚,他將我放到地上,打了一個響指,那一直騷擾孟浪的女鬼,竟然就被定住了。
祁白煜轉頭看我一眼,“萌萌,我殺鬼的時候,姿勢不太好看,你不要害怕。”他伸出手,蓋在我眼楮上,頓時我眼前一片漆黑,我耳邊只听一聲激烈的慘叫,等到祁白煜松開我的眼楮,那女鬼便不見了。
孟浪靠在牆角,臉色慘白,仿佛受到了很大的驚嚇。
我想要去看看他的情況,哪知道我一靠近,他就驚嚇過度,往後縮了縮。他艱難的吞了口口水,目光怯怯的看著我身後的祁白煜。
“萌……萌萌,你們先回去,我一會兒去我爸媽那里待一晚上。”
祁白煜拉著我的手,“孟浪,你記得明天就過戶給萌萌。”
孟浪看著我,目光閃過一絲遲疑,“你……就這樣愛她嗎?”
“我不能讓別人懷疑她在這里的原因,不過如果她是這里的戶主,別人也不能說什麼了。”
我大為驚訝,被祁白煜牽著走的時候,孟浪問了一句,“那她呢?”
雖然他們都沒有說她是誰,可我知道,這個她指的是祁白煜的未婚妻田雨晴,那個美艷又傷心的女孩。
其實我也挺好奇祁白煜的回答,但祁白煜只是冷漠著臉,“這不是你應該管的事情。”
我被祁白煜抱著,一路往我們的住處趕。祁白煜低頭看向我,他揉了揉我的腦袋,“你怎麼不說話?平時的你總是嘰嘰喳喳的。”
我情緒不是很高,隨便找了個借口,“天晚了,我有些困了。”
祁白煜把我摟在懷里,更緊了一些。“萌萌別難過,我跟她已經不可能,現在你才是我的冥婚妻子,我們是有冥界結婚證的。”
他這一句話,就哄得我好開心。我不是介于他跟那女人之間的人,我才是他的妻子。
“開心了吧?傻瓜。”他用手勾著我的鼻子,我頓時不滿意的推他的手,一看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手指已經透明了,我……正在消失。
“我們得趕快送你回去。”
祁白煜抱著我,腳尖點了點地面,飛速飛到二樓的陽台,他用腳踢了踢窗戶,那落地窗便自動打開。祁白煜抱著我,往里面的臥室走去。
床上的我,安安靜靜的躺著。
“我……我要怎麼樣才能回到我的身體里?”
祁白煜看了懷里的我,又看了看床上的我,突然舉起手,將我舉了起來,“扔進去?”
我嚇得一動不動,“你是不是開玩笑?萬一你扔不準,我鼻子朝後怎麼辦?”
祁白煜手放低一些,我就在我身體上面半米的距離,“這樣扔,應該準吧。”他手一放,我躺了下來。
“咦,進去了嗎?”
祁白煜皺眉,“好像有點難度。”
我伸手一看,我的手還是透明的,身體也逐漸透明起來,透過我透明的上身,我看見我自己的身體好好的在我下面。
“怎麼會這樣?”我坐了起來,用了一些力氣,想要往本體里面沖。可是躺著的身體,似乎四周有些透明的阻隔,我壓根進不去。
祁白煜走過去,伸手放在我的額頭上,頓時有一點白色的光凝聚在我的額頭。他看了一會兒,皺眉道,“難道是因為沒跟我發生關系的原因嗎?你的身體鬼氣不足,連帶你的三魂六魄都排斥這種魂體進出。”
我臉上一紅,“你瞎說什麼啊。我、我明明跟你那樣親密過。”
“你懂的,我說得是什麼意思。”祁白煜猛然掀開床上我身上的被子,把我的衣服往下面掀開一些,露出我胸口的紋路。
“喂,你要干什麼?不要對我的身體做什麼不道德的事情,喂,我警告你……”
祁白煜的姿勢,說起來挺那個啥的,他正近距離的看著我胸口的紋路,似乎那東西又什麼玄妙似的。
“萌萌,你過來。”
我走過去。
“吻我。”
什麼?
“你又想佔我便宜?”
祁白煜表情嚴肅的看著我,“你沒有發現,你快要消失了嗎?如果你再不上你的身體,你靈魂就不全,到時候很可能便成痴兒,做傻子做一輩子的。”
我一听這麼嚴重,也不敢開玩笑。“那、那你要我怎麼做?”
“吻我。”
我臉上發燙,閉著眼楮,對著他的唇靠近。一靠近他,就感覺他渾身發涼,就像夏天里站在空調面前那樣涼爽。
祁白煜薄薄的嘴唇,帶著清新薄荷的氣息。他伸出舌頭撬開我的嘴唇,頓時我感覺一股涼氣吹進我的身體里,腰上一緊。祁白煜的眼楮一動不動的注視著我,我的眼楮睜大大大的,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良久,他放開我,我看到我的手指又實體化了。
祁白煜問我,“花萌萌,你是真心愛我的嗎?”
他為什麼要這樣問?雖然有些不好意思,我還是輕輕點了點頭。我的手上被塞進什麼東西,下一個瞬間,手被他大力一拉,一把刀子竟然直直的插入他的胸口!
“不——”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祁白煜的嘴角流出一絲血。他握著我的手,將刀子扒了出來,然後用碗接住那胸口的血,接了一小會兒,“拿著,喝掉。”
我只覺得他的血,一刻流不停,頓時心疼極了。“祁白煜,非得這樣嗎?我自己不能撞進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