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47章你會用姨媽巾嗎 文 / 大海妃魚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我在想……你會用大姨媽巾嗎?我現在的這個還沒換。”我動了動腿,感覺怪不舒服的。
祁白煜嘴角一抽,“花萌萌,你要不要我一會兒幫你換!”
他見我臉紅,自己也面色訕訕,頓了頓,他低聲咬牙切齒的說道,“待會兒回去再收拾你!”
李清一直面帶微笑看著我們,整個人都籠罩在重新活著的喜悅里。祁白煜指了指她的手腕,問她“你是找哪個高人,教你的重生之術?”
“你想學嗎?可惜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祁白煜搖了搖頭,“你的手腕出現了一條術紋,這是古老的咒術,你是以命換命,才得到的這具尸身的。”
李清臉色一白,她原本白皙的手腕,確實有一朵漂亮的花紋。“什麼?以命換命?”
“當然,你原本就沒有命,那麼能換的就是你後世的命。重生花花瓣越多,你消耗的投胎次數也就越多。”
李清手上的花,像手繪的牡丹,花瓣層層疊疊,竟然看不清楚有多少花瓣。
祁白煜憐憫的看了她一眼,“你這樣的重生之術,估計等你死了以後,幾千年你都投不了胎了。”
“這怎麼可能?你說謊!”她眼神閃爍,神情激動,“那老和尚不會騙我的啊,我幫了他那麼多忙,他只不過告訴我重生的辦法而已,怎麼可能就這一個要求,他也要騙我呢!”
“世界上哪有免費的午餐?你竟然要帶著記憶重生,自然要付出代價。”祁白煜想了想,“你也許幫助他積了功德,可是除去了你,他不是又集了更大的功德嗎?”
李清的手握了握,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那意思是說,我這一世活完,就會有幾千年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了嗎?這樣啊……也好。”
她說也好。
“我自己也知道我罪孽深重,這樣也算償了我嚇死的那些人了。”李清看著我,“以後我就是你的新室友了,你既然連那個狐狸精都喜歡,沒道理不喜歡年輕美貌的我,對不對?”
我腦海中,想過關于沒頭女鬼,嚇我的種種場面,對她可實在喜歡不起來。
她用李清的身體,伸出手,是想跟我握手。
“對不起啊,我剛失去室友,我不想現在看到你。”
祁白煜轉過身,我趕緊跟在他後面走。他帶著我回到寢室,讓我收拾東西。
“收拾東西干嘛?”
“自然要搬過去跟我住。”祁白煜雙手插在褲子口袋里,斜靠在我衣櫃的門上,表情很是酷帥。“花萌萌,你這里住的太擠了,假如嫁了人,總不能再跟這些單身狗一起了吧。”
在跟鬼結婚以前,我也是單身狗,單身狗們默默收到了傷害。
“你小聲點,我室友都在睡覺呢。”
“不想吵醒她們,就趕緊把喜歡的東西帶著,衣服被子都不用帶,我們新家里有。”祁白煜抽出我的一本書,悠閑的看起來,“我是鬼,她們又看不見听不到我。”
就算他高聲唱歌,章漫漫和杜玉涵都不會有任何反應。
哼,可祁白煜真是高估了我,衣服和被子,就是我主要要帶的東西呀。我一邊查看我的東西,一邊把舍不得丟的東西扔進背包里。
時間過得很快,祁白煜不說話,四周靜悄悄的,只有我充電的小台燈發出微弱的光芒。
“砰砰砰”,突然,我身後的門敲響了。
在黑夜中,那敲門聲特別響亮。
我嚇得幾乎跳了起來,祁白煜嘴角一翹,“瞧你那點出息,我在這里,你害怕什麼?”
我……我特麼當然害怕,凌晨三四點了,寢室外面一個人都沒有,誰會在這個點敲門!
我顫抖著手,將門拉開,看見李清面無表情的站在外面。她的臉色很是蒼白,被我小台燈的燈光照著,顯得異常詭異。
我想也不想,就要關門。
李清立刻伸出腳,抵住我的門。“他媽的,花萌萌,你有男人了不起!你知道老娘翻山越嶺,走了多久的夜路,才翻牆回來的嗎?”
我一時呆住,李清是李清,李清又不是李清了。以前的她,可從來不會用這麼熟悉的語氣,跟我說話。
這麼大動靜,章漫漫被吵醒了,她從床上伸出頭,“深更半夜的,你兩吵啥呢!還讓不讓我睡覺了!”
李清搬了板凳,腳一抬,就跳到了板凳上。她趴在章漫漫的床沿邊,“章漫漫嗎?陪我說說話吧!良辰美景,你跟我聊聊人生啊……”
我幾乎跟章漫漫同一時間,脫口而出五個字,“你神經病啊!”
這一晚,我跟祁白煜離開寢室的時候,李清還跟著章漫漫在吵吵。我覺得我的室友死了,我的室友又重生了。可是明天以後,又有多少人知道,這個李清並不是我們原來認識的那個李清呢?
人生啊,總是這樣,微小的變化,如果不是最熟悉親昵的人,大概根本不會發現兩者天壤之別的差異吧。
祁白煜指著女廁的門,“來吧,花萌萌,我們回家吧。”
我嘴角抽了抽,“……你難道學會機器貓的任意門嗎?”
被調侃的男人,毫無察覺,“這是我新學的技能,怎麼樣,今天早上沒有遲到,是不是在心里稱贊我了?”
我翻了一個白眼,拉開門,頓時就跟著祁白煜回到了新家。
“你又不告訴我新家地址,害我昨晚都找不到回家的路。”
祁白煜半天沒接話。
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就見他目光異常溫柔的看著我。“萌萌,你把這里當新家,是不是在心里把我當成了你的歸宿了?以後這里就是我們的新房,我只給你一個女人進這棟房門。”
我臉頓時紅了,“不是你說這里是新家的嗎?我只是隨口說說。”
祁白煜拉著我的手,將我拖到他面前。他低頭,注視著我紅彤彤的臉。“萌萌,我听那個女鬼說,我知道我們並沒有洞房了?你知道了,會不會很失望?”
我簡直尷尬死了。“你、你胡說什麼啊,沒踫就沒踫,又不是每一對新婚的夫妻,都要在洞房之夜洞房的。”
祁白煜低低笑了起來,“你希望我踫你嗎?”他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一路用手指戳戳,留在我鎖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