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22章 你拿我當幌子,算什麼男人(3) 文 / 暮若淺兮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722章 你拿我當幌子,算什麼男人(3)
幾年前?這麼說……
周莎莎最近也在關注著新聞媒體對秋意濃的報導,如此听本人親口這麼一說,知道眼前的這位羅裳就是秋意濃本人。
她微一遲疑之下,秋意濃已經越過她徑自走向總裁辦公室,推開了門。
見到里面兩人的一剎那,秋意濃還在想,歷史還真是驚人的相似啊,不同的是男主角沒變,女主角變了。
變成了程蕊。
程蕊從後面抱著他,哭的梨花帶雨,寧爵西一動不動的站著,襯衣袖口卷起,露出昂貴考察的腕表,听到門被推開,抬頭看了過來,眼中掠過淺淺的意外,“濃濃?”
秋意濃提著餐盒的手緊了緊,僵硬的立在門口,皮笑肉不笑的說︰“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寧爵西抿起薄唇,扯掉程蕊抱在他身上的手。
程蕊這時還在抽噎,擦著臉上的淚水,淚眼朦朧道︰“你有事我先走了。”
寧爵西淡淡的應了一聲︰“嗯,你說的事我會考慮。”
程蕊漂亮的大眼楮抬起,惹人憐愛,站起來看了他好幾眼,才踩著高跟鞋離開。
“你不用走,該走的人是我。”秋意濃抓住了程蕊的手臂,眼眶疼的厲害,她恨不能自己什麼也沒看到,甩開程蕊,她轉身大步離開。
“還不走?”寧爵西追了上去,越過程蕊身邊,黑眸極深,警告一聲。
程蕊死死盯著寧爵西的身影,她從來沒見到過一向不動如山的寧爵西也會有慌亂的時候,遺憾的是她不是那個能使他亂了手腳的人。
沒關系,她終有一天會取代秋意濃,成為他身邊最重要的女人,因為,他今天戳破了她把他母親檢驗報告書曬到網上的事,卻沒有責備她,這足以說明,她這個青梅竹馬在他心目中的份量。
秋意濃走的飛快,到底比不上男人腿長,沒幾下就被他從後面抱住了。
心中的火燒蔓延無力,她低吼︰“放開!”
他像個無賴一樣,把臉埋在她頸間,低笑著︰“不放!”
“你有病!”她開始口不擇言,掙扎根本不起效果,反倒弄的自己一身大汗,冷冷的嘲諷︰“寧爵西,請你放開我,不要再惡心我了,OK?”
他低低的笑著,並不說什麼,緊緊的抱著她,順手推開旁邊茶水間的門。
他還笑!
有什麼好笑的?
是笑她嗎?!
她被他這種態度快氣炸了,咬唇壓著喉嚨里的嗚咽,揚起小巧的下巴,聲音里不可避免的夾著一絲哽咽︰“寧爵西,你啞巴了,說不說話?”
他笑著從容不迫的在她耳邊吐氣︰“濃濃,你不是要和我分手的麼,不是要和我劃清界限,不再往來的麼?怎麼,這樣就受不了了?”
“寧爵西,你混蛋!”
“濃濃,你還愛我,承認有這麼難?”
她氣的胸口起伏不定︰“愛怎麼樣?不愛又怎麼樣?我承認發現自己愛錯人了,想結束這段關系有錯嗎?”使盡全力掰開他的手,她才走了兩步,一陣頭昏目眩,手中的餐盒掉在地上,腦袋朝下,像麻袋一般被他整個扛到了肩上。
“寧爵西,你干什麼?”她尖叫。
他嗓音黯淡沉啞,隨即在她臀上曖昧的輕拍了一記︰“你說干什麼?嗯?”
他的暗示太明顯,她一下子呼吸急促,杏眸睜大,“寧爵西,你放我下去,你有本事和程蕊在一起就正大光明的,你拿我當幌子,算什麼男人?”
他拉開門,腳步往辦公室走,秘書處的幾個秘書都不在位子上,吃飯去了,他堂而皇之的把她一路扛進了辦公室,再進了休息室,將她拋在了柔軟的床上。
“我放了你下去之後呢?”他的身體緊跟著壓上來,捏著她的下巴︰“好讓你把熙熙丟給我,遠走高飛?”
她幾次想推開他起身,幾次都失敗,狠狠的瞪他,諷刺的笑︰“不然呢,讓我留下來繼續看你們偷情?”呼吸停頓,緊跟著說道︰“寧爵西,你果然和你老子有得一拼,表面上看去對家庭忠貞,實際上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女人,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他扯了扯唇,並沒有否認,“你說得對,我是除了你還和另外兩個女人偷情,你不需要過問太多,你只需要待在我身邊,當好寧太太。”
兩個?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男人居然臉不紅心不跳的承認了!
“滾!你休想我會嫁給你!”她眼楮紅了,怒吼道。
他手指扣著她的臉,緩緩的吐著氣,像一只眼鏡蛇陰沉的吐著腥紅的信子︰“還嫌我不夠寵你?你說你要分手,我極盡可能的哄著你。你不讓我踫你,我就沒踫你,寧願一夜去沖幾次的冷水澡。你讓我去替你查林巧穎的事情,查幕後黑手,我就替你去查,並且不遺余力,不惜犧牲一切!你看你連陪睡都不用付出,我就替你做這麼多事情,還嫌不夠?”
混蛋,他怎麼能混賬到說出這樣的話來!
也就是說,他寵著她,讓別的女人陪睡了?
這是什麼邏輯?
“是,我是不用陪睡,那你讓另外兩個女人陪你睡去!滾!你滾--”秋意濃從來沒有這樣生氣過,像是氣到了極點,整個大腦是懵的,明知道在這個男人面前這時候不能露怯,被他強勢壓住的身體卻如篩糠般顫抖,眼淚更是止都止不住。
寧爵西看著淚痕蔓延開的整張小臉,稍許失神,低啞著問道︰“怎麼哭了?這是不是說明,你很在乎我?不然你不會這麼生氣,嗯?”
听到他說這句,仿佛他十分得意,她抬手用力抹掉臉上的淚,他的唇也同時落下來。
她順勢抬手用力砸了一個巴掌過去,很響的一聲,她以為他至少會停下來,不曾想他不以為意,像被蚊子叮咬似的直接把她的雙手捉住,按在頭頂,繼續低頭吻她。
躲不開他的唇,躲不開他超高吻技帶來的酥麻,她狠狠咬了下去。
血腥味在唇齒間散開,他吃痛,她使出全力把他推開,然而還沒來得及翻身爬起來,又被他按回來,控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