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33章 我已經一個星期沒有親你了(3) 文 / 暮若淺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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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後是長長的會議桌,坐了一眾西裝革履的商界精英,每個人面前都攤了一大堆文件,一個個如臨大敵的樣子,反倒是他,是整個會議室最從容自若的一個。
也是,他是老板,向來只有別人怕他的份。
他這是……在表達他真的在認真做事,沒撒謊?
不過怎麼沒見到倪予茉?
秋意濃噘唇,不過仍是把視頻里男人英挺深邃的臉細細看了好幾十遍。
想到明天他和曾玉瀅的聯合聲明,秋意濃想起了曾玉瀅,看了眼時間,離下午的課程還有一個小時。
她離開餐廳,找了一個僻靜的角落打電話。
“喂。”柔弱的聲音中氣息不穩。
“瀅瀅,是我。”
“我知道。”
“你身體怎麼樣了?月子餐味道怎麼樣?不喜歡的話可以向酒店反應,可以調整。”
“挺好的,秋小姐,謝謝你的安排。”曾玉瀅的聲音仍然有氣無力,算算這個小月子才坐了不到一周,當初她生熙熙時也是整整一個月半才恢復了體力。
“不用客氣,你叫我意濃好了。”秋意濃說到這里,發現自己張不了嘴問曾玉瀅離婚的事,弄的她好象迫不及待想要讓曾玉瀅把寧太太的位置讓出來似的。
“好,意濃。”曾玉瀅改了口,又問︰“你是不是想問我明天和爵西哥發離婚聲明的事。”
糟糕!
秋意濃頓時臉上一陣臊得慌,也有點埋怨自己,瀅瀅還在坐小月子,她這種時候實在不應該過來添亂。
“對不起。”她只能說這三個字。
曾玉瀅撲哧一笑︰“好好的道什麼歉?要道歉也是寧爵西過來道歉,你看看我現在的樣子,要不是他當初把寧謙東燒成那樣,就不會有寧謙東和容汐彥整容調包的事情,我也就不會被人玷污了身體,變成現在這副樣子。”
寧爵西把寧謙東燒成了這樣?
秋意濃不禁問道︰“瀅瀅,你相信是寧爵西做得嗎?”
“我只是開個玩笑,想減輕你的心理負擔。”曾玉瀅輕松的說完,安靜下來,很認真的想了會道︰“其實當年的事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有一次我無意中在寧宅听到寧老爺和爵西哥的談話,他們談起過繼承權的事,寧老爺敲打似的說了一句‘要不是老大和老四一個燒死了,一個瘸了,盛世王朝現在的位子還輪不到你來坐,做人要懂得感恩’。然後我就猜想,寧老爺所說的‘感恩’是不是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包庇了爵西哥把寧謙東燒死和把寧朦北弄瘸的事。”
秋意濃默默听著,指甲掐入手掌。
當年那場吞噬寧謙東的大火,以及寧朦北車禍的事相繼發生後,最直接的受益人就是寧爵西。
讓人很難不懷疑就是他暗中做的手腳。
假如是別人暗中做的呢?
不大可能。
若背後真有其人,別說寧謙東或是寧朦北,寧譽安那個當爹的一定是第一個不肯放過的,所以基本上排除他人。
再有,寧謙東明顯表達著對寧爵西的恨意,這些年想必他也查清楚了當年的事情,對寧爵西懷恨在心。因此,才會在商場上處處針對,時不時的使絆子。
不過也有個地方說不通,就是寧朦北,按說寧謙東這些年“死……”了,那麼寧朦北呢,還好好活著。
他為什麼不針對寧爵西?
寧朦北與寧爵西兩人這些年她觀察下來也得出了結論就是這兩個人之間沒有深仇大恨的仇視,頂多是不合罷了。
這點想來十分費解。
往前想想,想不通,往後想想,還是不通。
反而越理越亂,把自己都搞糊涂了。
也許,這當中只有當事人才最了解事實的真相。
下午的課程從兩點听到五點,秋意濃很認真的听著,盡管沒有像在場的很多人記筆記一樣,但她很尊重講師,幾乎一字不差的全部記進大腦里。
臨到四點半時,尷尬的事情發生了,秋意濃的手機響了,還是那種非常大聲的震動,現場很多人都看過來。
在國外無論是听音樂會或是開會前把手機調成靜音是基本禮貌,秋意濃自然懂得這個道理,上午她是靜音的,只是中午通完電話,想得太入神了,一時忘了調回去。
她飛快的拿起來果斷按掉,然後扔進手包里,朝台上講師抱歉一笑,繼續整理思路听課。
當然,她剛才也瞄到了手機屏幕,看到打來電話的人是寧朦北。
對,不是寧爵西,是寧朦北。
寧朦北打她電話做什麼?
自從她在滄市出現,包括到後來她的身份被揭穿,寧朦北都沒有像四五年前那樣時時出現在她面前,可以說這個男人對她的執著已經徹底沒了。
那麼只有一種可能。
為了嬌嬌。
蔻兒是悄悄在寧爵西的保鏢幫忙下從寧宅逃出來的,寧朦北發現女兒不見了,到處找人也是不用猜的。
這麼說,寧朦北是查到了什麼?
不管了,等听完課再說吧。
今天下午的這場課,她除了听內容,也在暗自觀察、學習和臨摹如何講好一門課程,明天她就得站在講師的位置上,說不緊張是假的,只能臨時抱佛腳,晚上回去多查資料多學習,看來今晚得熬夜了。
听完了課,秋意濃隨著人流步出大廳,順手拿出手機開機,里面跳出好幾條短信提醒,顯示寧朦北的號碼給她打過不下十個電話。
呵,十個。
找女兒找瘋了?
就這麼喜歡蔻兒生的嬌嬌?不喜歡蔻兒?
那逼蔻兒去當保姆算怎麼回事?
就單單為了羞辱蔻兒?
秋意濃一面冷笑,一面回撥了電話過去,就算她回避,不承認蔻兒在巴黎,以他的能力,也會派人到她這里來查,到時候一樣露餡,索性先試試看他到底是在乎女兒還是在乎蔻兒,或者兩個都在乎。
從昨天在滄市飛機場蔻兒魂不守舍的情況來看,蔻兒對寧朦北也不是全無感覺。
如果寧朦北也有意思,那這兩個人之間也不過隔了一張窗戶紙的距離,那就由她來試一試寧朦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