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09章 要儀式還不簡單,改天給你補(3) 文 / 暮若淺兮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509章 要儀式還不簡單,改天給你補(3)
大庭廣眾之下,很多劇組工作人員或是演員來來往往,曾經,他對她那麼好,幾乎有求必應,可現在她在他眼中就是空氣。
秦商商死死的咬住唇才維持住一點理智,過了十幾秒之後,她盯著男人深沉淡漠的臉龐,突兀的笑出聲來︰“四年前秋意濃一口咬定她妹妹的失蹤與我有關,我不過是順水推舟開了一個玩笑,嚇唬嚇唬她逼她和你分手。誰知道她當真了,還有她妹妹根本不是我推下海的,我有不在場的證據,我當天在劇組拍夜戲,一整晚都在劇組,這一點所有工作人員都可以給我作證。爵西,你當時調查的結果不也是這樣嗎?既然當初你攔著秋意濃,認為她妹妹的死與我無關,為什麼後來你卻把秋意濃的死算在我頭上,難道你也認為是我把她妹妹推下海的?”
那時候,她被卷進了輿論的旋渦,各家媒體爭相報導她與落海的秋畫有關,各方壓力之下他還是選擇了沒有追究。
她以為他相信她的,這麼多年的感情,她又是他的初戀,他這樣做,合情合理。
可後來秋意濃死了,她卻看不懂他,他像瘋了似的把所有與秋意濃有關的人清除出自己的視線,包括她。
這些年,她的事業幾乎被毀,有一部分原因是受當年案子的影響,令她形象大跌,人人看她的眼神都像在看殺人犯。
她曾想拿出所有的錢自己當制作人,但籌拍的電影不是中途黃掉,就是拍完了上面審查不通過,所有的努力付之東流。
她不知道是誰在背後整她,曾企圖聯系上他,想讓他幫上一把,可他不給她哪怕一丁點機會。
這個男人一旦狠起來,令人膽寒。
寧爵西沒有露出任何的表情,那張面孔平淡無波,仿佛根本沒听到秦商商的話一般側頭沉沉的看向陸翩翩。
這麼多年了,在寧爵西面前,陸翩翩一向只有一個怕字,被他這眼神一激,立馬拿手指指了指羅裳的方向。
霎時,寧爵西看到了一直背對著走廊,淡然坐在小圓桌邊喝茶的嬌影。
緊接著響起骨瓷杯放在鋼化玻璃花幾上的聲音,女人沙啞而低緩的嗓音打破這邊的氛圍︰“陸小姐,我下午還有個會,先走了。”
羅裳拿起旁邊的皮包,款款優雅的站起來,朝陸翩翩點了下頭。
秦商商的眼楮睜大,臉色大變,像看到什麼怪物一樣看著緩緩轉身站定在眼前的女人。
她……她不是死了嗎?
怎麼……可能?!
秦商商被沖擊得足有好幾分鐘五官抖個不停,腳步不斷後退,驟然轉身倉促離開,她不信,她不信秋意濃沒死,這是夢,對,這一定是夢。
“商商,你去哪兒?”男人磁性的聲音中含著情人間才有的親昵纏綿嗓音。
他叫她了,他叫她商商,原來他是在乎她的……
秦商商心下一喜,轉頭飛快的向男人的方向沖過去。
然而下一刻,她所看到的卻令她整個人都難堪到了極點。
寧爵西幽深狹長的視線緊緊盯著羅裳,嗓音壓得極低,透著一絲被她忽視後的不悅和警告︰“羅裳,你要去哪兒?怎麼我一來你就要走,嗯?”
羅裳?
裳裳?
秦商商剎那間面如死灰,原來不是商商,是裳裳,他叫的是這個名叫羅裳的女人。
不對,明明是秋意濃,為什麼是羅裳?
難道前陣子網上說的是真的,爵西與一個長相和秋意濃幾乎相近的女人打得火熱,那個女人就是這個叫羅裳的嗎?
“我說過了啊,我要回去開會。”羅裳偏過臉朝他展顏一笑,轉而對陸翩翩說︰“陸小姐,謝謝你的下午茶,你有客人,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她轉身欲走,高跟鞋突然崴了一下,她身體晃了晃,似乎又牽扯到了脖子上的傷口,瞬間蹙起柳眉,極小聲的倒抽了一口涼氣。
寧爵西幾乎在同時大步走到她跟前,大掌牢牢扣上她的腰,穩住她的身體,皺眉看著她腳上的又尖又細的高跟鞋,語氣接近訓斥︰“怎麼穿這麼高的鞋子,再扭傷怎麼辦?還有你脖子上有傷,怎麼樣了,疼嗎?”
羅裳沒有推開他,仰臉彎唇嫣然輕巧的笑著︰“脖子上是小傷,倒是你昨晚把我穿得最舒服的高跟鞋脫到哪兒去了,我今天早上找了好久都沒找到,只好穿了這雙平常不怎麼穿的高跟鞋。”一面說著,一面抽著氣揉了揉腳踝。
寧爵西低頭看了好幾眼她的腳踝,低聲哄著︰“鞋子在你臥室的門後面,我忘了放到外面的鞋櫃里。你還能走嗎?要不要我抱你?”
羅裳搖了搖頭,臉上似是不大樂意︰“這里這麼多人,抱起來多難看,以後我還要經常往這里跑,被人說閑話不好。”然後指著旁邊的方菱說︰“我腳崴得不太嚴重,讓我助理扶我回車里休息一會就好了。”
“好。”他嘴里說著好,可卻絲毫沒有要把她交給方菱的意思,蹲下身把她腳上的高跟鞋脫下來提在手里,然後摟著她柔軟的腰肢︰“我送你去車里。”
旁邊,秦商商臉龐寡無血色,這個女人有多刻意和造作,他難道看不出來嗎?
一出場就裝腳疼,脖子疼的,吸引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故意給她下馬威。
呵,不管是秋意濃,還是羅裳,全身上下都帶著一股狐媚味,表面看上去嬌滴滴的,實則骨子里女王氣焰很足,她說什麼就是什麼,說不讓他抱就不讓他抱,理所當然的樣子真令人火大。
就算當年她和寧爵西最濃情蜜意的時候,也從來不敢這樣指揮他。
秦商商的指甲捏進手心里,看著羅裳的背影既鄙夷又嫉妒。
旁邊陸翩翩呵呵笑著上前,極為嘲諷道︰“現在意濃已經回來了,秦商商,你當年害得她家破人亡,這筆帳,我們會和你慢慢算。”
秦商商唇角抖了抖,她似乎被激怒了,凶狠的瞪著陸翩翩,她算是看出來了,只要有陸翩翩一天在,她就不可能再東山再起,只要有陸翩翩壓著,她的演戲生涯就是一片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