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18章 以為你是來捉奸的(1) 文 / 暮若淺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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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姚任 想去追,又怕再有什麼突發狀況,只能留下來,見秋意濃沒事之後,趕緊去查看寧朦北。
半小時後,寧朦北被送進了醫院,醫生初步確認沒有骨折,但大腿上有一道五公分長的傷口需要縫合。
秋意濃想起來了,那扔在地上的作案工具是鋼筋,非常粗,兩端的切口不整齊,十分鋒利。
警方派了人過來,了解了情況,也去現場做了勘查。
秋意濃和姚任 都被請到了警察局,警察在盤問秋意濃的時候說︰“秋小姐,請問你最近有沒有和誰結怨?”
秋意濃此時也不打算隱瞞,把畫兒的失蹤與種種證據指向秦商商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警容認真做好記錄,然後說︰“秋小姐,把你所謂的那幾樣證據交給我。”
“我手機里有女大學生作證的視頻,不過手機被搶走了。”秋意濃沉著的說︰“幸好我郵箱里存有那幾張照片。”
警察搬來了電腦,她從郵箱里調出來拷進了電腦。
警察看了一會︰“這幾張照片就算你是從秦商商電腦里拿到的,也不能證明什麼,只能說明秦商商派人調查過你妹妹住的別墅,拍了幾張照而已。”
另一名警察從外面進來道︰“秋小姐,寧先生那邊一個小時前報警說你的車被油漆潑了,我們初步認定今晚這兩起事件是同一伙人所為,其它的等我們調查清楚了再做定案。”
秋意濃抿唇說︰“我懷疑後來他們尾隨我們到購物中心就是想搶這個視頻,他們以為視頻在姚任 電腦里,然後被寧朦北給攔下來了,他們又把視線轉向了我的手機,他們很聰明,有備而來。這恰恰證明了一點,視頻內容的真實性,有可能與秦商商真的有關系。”
警察面面相覷,動手記下來,然後說他們可以走了,有情況的話會通知的。
鬧了這一場,姚任 送她到了樓下才離開。
秋意濃沒有進電梯,出了小區攔了輛出租車直奔醫院。
病房內,幾個醫生和護士殷勤的圍在病床前,寧朦北見到秋意濃進來,朝醫護人員說了什麼,醫生和護士都出去了。
“我以為你會把我丟在醫院。”寧朦北的眼神似笑非笑。
秋意濃沒理會他的調侃,走上前幾步︰“你腿怎麼樣了?”
他的左大腿上包著層層紗布,光是用眼楮看不出來什麼。
“反正是條壞腿,多一條傷疤也無所謂。”寧朦北看著她,聳肩笑了下。
“對了,你怎麼會出現在那兒?”她把在醫院門口買的果籃放下。
“那兒是購物中心,我去吃飯逛逛,不可以嗎?”寧朦北嘲弄的笑︰“難不成我這個瘸子就不能去公眾場合?”
秋意濃無言以對,然後說︰“寧朦北,我不是這個意思,誰讓你前科不好,你把秋蔻折磨成了那樣,又是因為我,我每次看到你難免會不舒服。”
“那你應該不舒服下去,不然你哪天又說我使苦肉計怎麼辦?”寧朦北冰寒的眸中滑過一絲諷刺。
秋意濃閉眼吸了口氣,拿起果籃中的一只沙糖桔剝了起來︰“以往的恩怨一筆勾銷,今天謝謝你出手相救,要不是你可能現在躺在醫院的人就是我。”那個人手中的鋼筋當時瞄準的是她的後腦勺,要是真的砸下來她不死也成植物人。
小小的沙糖桔沒兩下就剝好,她把果肉遞給他,寧朦北沒有伸手,看了兩眼才慢慢接了過去,低頭盯著小燈籠一樣的桔瓣笑了笑︰“原來英雄救美這樣管用。”
“難不成你是故意的?”她又拿了另外一枚沙糖桔剝了起來,輕松隨意道。
“如你所想,我就是故意的,現在你我冰釋前嫌,受一點傷也是值得的。”
“……”
秋意濃深深覺得有時候寧爵西和寧朦北這兄弟倆性格雖是一熱一冷,但厚臉皮的功力卻是不相伯仲。
寧朦北一口氣吃了十個沙糖桔,基本上是秋意濃剝一個,他吃一個,來者不拒,通通掃進肚子。
秋意濃有點無奈,手上剝好的最後一枚沙糖桔也被他搶走了︰“寧四少,這是我要吃的,你能不能給我也留點兒?”
“你是來看望我的,這些水果都將歸我所有。”某人說的大言不慚。
秋意濃︰“……”
算了,她用紙巾擦手指,“你慢慢吃,我走了。”
病床上的男人突然安靜。
她走到病房門口,病床上的寧朦北突然出聲︰“你們是不是分手了?”
秋意濃手停在門把手上,下意識回答︰“沒有。”
“沒有怎麼幾天不見面?”寧朦北歪靠在病床上,一雙冰眸直直看著她的身影︰“有傳聞說你們之間出現了感情問題,更明顯的特征是有記者拍到你和他最近兩天一直各過各的,中間沒有任何交集。”
秋意濃沒有回頭,聲音中漾著嘲諷之色︰“寧四公子,你好好養傷,至于那些八卦還是少看為好,小心從高冷男變身為長舌婦。”
“你在回避我的問題,秋意濃。”寧朦北一向冷冽的嗓音中鋪著一層薄薄的笑︰“既然這樣,那你回答我另一個問題--你打算嫁給他了嗎?”
呵,秋意濃挺想笑的,今天被兩個人同時問了相似的問題--她想嫁給他嗎?
問的好,也問的不好。
好是因為這個問題像刀直接切入了她的心髒,逼問她最真實的想法,發生了這麼多事,你還想嫁給他嗎?
不好是因為她現在已經陷入了混亂,她不知道要怎麼回答,越想心里越亂,像麻,理不清,剪還亂。
寧爵西說她在回避問題,也許是吧,她需要迂回的,跳出那個圈子來想想她與他之間接下來的可能性。
四天的時間只剩下一天,前三天她腦子里一片空白,最後剩下的一天真的能想明白嗎?
她懷疑。
“我也不知道。”她恍惚間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聲音很小,靜靜的道︰“有時候覺得他就在我身邊,有時候又覺得他陌生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