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章 我只做自己喜歡的事 文 / 暮若淺兮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10章 我只做自己喜歡的事
約摸過了十幾分鐘,門外傳來規律的敲門聲。
寧爵西從岳辰手里接過一只精美的紙袋,擺到她腳邊,然後退了出去。
走廊外,岳辰看著寧爵西從昏暗的儲物室出來,眼尖的看到秋意濃縮在角落里,腳下是堆撕爛的衣服。
“寧先生,要不要送秋小姐去醫務室?”
寧爵西摸煙的手微微一停,緩緩道︰“不用。”她那個樣子,應該不是被誰欺負,更像是她自身的原因。
這個女人就像個巨大的謎,越接近謎團就越多。
“剛才我過來的時候,裴先生正在四處找您。”岳辰眼明手快,摸出打火機給老板點上,提醒道。
寧爵西猛吸了兩口煙,在煙霧蔓延中眯眸說︰“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如果他問起來就說我回房休息了,明早一起回青城。”
岳辰點頭,領命離開。
寧爵西抽完了一支煙,身後的門才發出微弱的響聲。
眼前的女人與之前完全不同,除了臉色略蒼白外,仍是那個醒目的秋意濃,微薰的眼妝,嬌艷欲滴的紅唇,一襲靚麗的拽地粉色長裙,美艷到瞬間就能抓住人的眼球。
寧爵西皺眉盯著她看了一會,慢慢從唇間吐出一句話︰“剛才是怎麼回事?”
秋意濃撥了撥一頭漂亮卷發,笑道︰“我個人以前的一點不愉快的經歷罷了。”
寧爵西又怎麼會听不出她語氣中特意強調的“個人……”二字,意在拉開彼此的距離。
他淡淡的笑,被煙薰過的嗓子低啞性感︰“如果我說我想知道呢?”
霎時,秋意濃眉眼間有猶豫之色,抿唇低頭過了好幾秒才輕描淡寫的說︰“其實也沒什麼,我曾經掉進過井里,當時是冬天,從那以後我開始恐懼穿短裙。”
“嗯,原來是這樣。”寧爵西應了一聲,沒有再多問,將手中的煙蒂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里,淡聲道︰“走吧。”
“去哪兒?”秋意濃有點意外的問。
他雙手優雅的放在褲兜里,走了幾步回頭,見她站在原地,忽然笑了笑︰“當然是去休息。但是,如果你還有其它節目,我不介意!”
秋意濃的心髒抑制不住的狂跳起來,這是個很好的獨處的機會,不是嗎?
她暗暗握拳對自己說,雖然比她預想的要快,但沒時間了,今天一過後天就是最後一天,三千萬不到手,她就得嫁給一個比爸爸還老的老男人。
她的人生像牽線木偶一樣被擺布了二十五年。
她不想永遠做個傀儡。
眼前的男人無論從權勢還是地位都是她能遇到的最好的。
而他對她的興趣從來不加掩飾,如果不是陸翩翩被扔到海里那一出,當時在他房間,他們也許真的就有了實質性的關系。
寧爵西的步伐不疾不徐,雖然挑了一條相對偏僻的路走,但偶爾仍會有船上的工作人員經過,恭恭敬敬的和他打招呼。
自然,目光不可避免的會落在秋意濃身上。
盡管她已經刻意與寧爵西保持距離。
“過來。”寧爵西穿過一個狹窄的通道,彎腰準備過一個小門的時候,見她遠遠的落在後面,朝她伸出了大手。
秋意濃小心翼翼的走過去,把手交給他,他牽著她的手一起跨過那道需要人費力彎腰的窄門。
一走出窄門,她下意識的往旁邊躲了躲,同一時間把手抽出來。
寧爵西眼神晦暗,垂眸望著她過激的反應。
秋意濃也意識到了,眸光一閃,舔了下紅唇,滿懷歉意的聲音說︰“剛才失禮了,可是我名聲不好,不想被人看見給寧先生造成什麼困擾。”
前面的走廊變的開闊,他們儼然已經走到了外面,抬頭便能看到星空璀璨,聞到無比清新的空氣。
寧爵西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她︰“我只做自己喜歡的事,從不在意別人怎麼看。”
她笑了笑,沒有看他,而是仰頭認出了北斗七星,發現此時的游艇正在慢慢調轉方向,往西北方向,也就是青城的方向開。
時間不多了。
秋意濃收回視線,臉上的笑容格外動人,她已經認出了前面就是之前兩個人待過的套房。
寧爵西帶她來到房間,直接穿過套房,走到門口,這才朝她點了點頭,然後說︰“早點休息,四個小時後到達青城。”
說完,他拉上門出去。
秋意濃有點怔住了,眼看他就要離開,她情急下想起了還有手中的外套可利用,幾步追上去︰“寧先生,你的衣服。”
寧爵西匆匆回頭看了一眼,拿了過來,步伐未停,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秋意濃在走廊上站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事情並不是她想的那樣,幾個小時前那個把她壓在露天躺椅里上下其手的男人就這樣毫無征兆的走開了。
到底,哪里出了錯?
寧爵西拐過走廊一角,迎面就踫上了跑過來的裴界,上下打量著他說︰“我猜你把姓秋的女人帶回了房間,春宵一刻值千金啊,怎麼這麼快就舍得出來了?”
寧爵西既不承認也不否認,掃了裴界一眼說︰“要不要玩兩圈?”
“玩啊,怎麼不玩。”裴界的注意力瞬間就被轉移了,“我去叫安少他們,今天非把上次輸掉的面子贏回來不可。說好了,牌局十分鐘後開始。”
裴界興沖沖走了。
寧爵西斂眸沉默了一會,腳步一轉,在空著的客房里沖了個冷水澡,這才穿上衣服,來到下面甲板旁的房間。
一張桌子,三個男人已經在那邊等他,旁邊一圈鶯鶯燕燕,打情罵俏,好不熱鬧。
秋意濃在酒櫃上拿了只空杯,又拎了瓶96年份的拉菲,脫掉煩人的高跟鞋,蜷窩在躺椅里,一面喝酒一面欣賞夜景。
依然是之前看到的景色,無邊無際的海水,掠過頭頂的海鷗,沁入肺腑的新鮮空氣,一輪明月高懸在空中,整個畫面像籠罩在夢中。
嗯,是夢,一覺醒來,她還是那個和媽媽妹妹相依為命的十歲小女孩,雖然貧窮困苦,雖然經常挨餓,起碼她是快樂的,是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