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9章 文 / 風起天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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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在外面,許舒與陳楚還是很注意影響,保持了老板和司機的距離。許舒決定還是去上班,而陳楚也需要靜心養氣。
陳楚將許舒送到隆裕集團外,與她道別後,便打轉方向盤往家里開去。
開車時不忘給葉東打了電話,將昨夜遇到偷襲的事情分析給葉東听了。葉東吃了一驚,道︰“我大概知道是誰,你的傷不要緊吧?”
陳楚道︰“不礙事!”葉東道︰“陳楚,你老實跟我說,你跟龍玄打有多少勝算?”
陳楚怔了一下,隨即無奈一笑,道︰“東哥,我如果說我有十分的勝算,你信麼?”
葉東也怔了一下,笑道︰“是你說的話,我當然信。”
頓了頓,道︰“那你安心靜養,至于遇襲的事情我來處理,動手的應該是安老四,我找他談談!”
掛了電話後,陳楚吐了口氣。他不去找安老四這個人,不是因為他對付不了,而是他不想陷進黑道仇殺之中,從而不可自拔。
回到家里,打開大門,便看見陳思琦與葉傾城都在。
兩人看著電視,好像都挺心不在焉。葉傾城穿著藍色針織毛衣,頭發柔順的披著,清清冷冷,漂亮的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他的妹妹陳思琦,則是永遠那麼恬淡乖巧,讓人心疼。
見到陳楚回來,陳思琦臉上頓時洋溢出笑容,站了起來,跑到陳楚面前,挽住他的胳膊,道︰“哥,你吃早餐了嗎?沒吃我去給你做。”
陳楚就吃過兩雞蛋,還真有些餓。便道︰“沒吃!”“等著!”陳思琦雀躍無比。
待陳思琦去了廚房,陳楚坐到葉傾城對面的沙發上。葉傾城沖他抿嘴輕微的笑了下,算是打招呼。
“有好幾天沒見你了,最近在忙什麼?”陳楚找話題問。
葉傾城捋了下迷眼的發絲,道︰“窩在家里看張愛玲的小說。”
“張愛玲是誰?”陳楚問了個很小白的問題。
葉傾城頗為無語,道︰“色戒看過嗎?”
陳楚搖頭,又恍然大悟的道︰“原來她是寫sexiaoshuo的。”
“色戒不是!”葉傾城語氣不善。
隨即看見陳楚嘴角的笑意,便知道他是在故意逗自己,當下板著的俏臉蛋也忍不住綻放出一絲笑顏。
陳楚開懷一笑,道︰“葉傾城,你笑起來很好看,以後多笑笑知道嗎。”
葉傾城正經的點頭,道︰“好,我盡量!”
說話時又微微的笑了下,還真是听陳楚的吩咐。隨即,葉傾城道︰“你心情好像不錯,這麼說,打敗那個龍玄是輕而易舉了?”
陳楚點頭,道︰“也許會費些功夫,不過打敗他不是什麼難事。”
葉傾城見他這幅自信滿滿,不免擔心,提醒道︰“龍玄很厲害,你不要輕敵。”
陳楚一笑,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數。”
吃過早餐後,陳楚回到房間里蒙頭大睡。對招時,再危險的境地,他也能心意空空,保持平靜。何況現在還沒開打,他自不會緊張。
而此刻的龍玄的團隊,在東江包下了一幢公寓。
公寓前有個家庭式的庭院,用籬笆圍了起來。龍玄一身飄逸黑衣,躺在庭院的竹椅上,悠閑听著音樂,旁邊的茶幾上放了一杯咖啡。這樣明媚的天氣,這樣的享受,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龍玄就這麼躺著,卻讓人感覺他如宇宙一樣浩瀚,他似乎與天地就是一體。這便是代表著他修為上的厲害。閉眼時,如平湖秋水。睜開眼時,眼中的寒光尖銳,卻是沒有人敢直視,這樣的男子,真乃是人中之龍。
片刻後,帶隊的信野田隊長,一個中年男子從籬笆外推門而入。
信野田來到龍玄面前,看著龍玄的輕松愜意,他從心里感到滿意。道︰“龍玄君,只要你再贏了這一場,我們此次華夏之行便算圓滿結束了。不過你千萬不可大意,這次的陳楚不比你以前遇到的對手,這個陳楚是軍隊出身,出手狠辣,而且槍法如神!”
龍玄淡淡一笑,道︰“你說他槍法如神?”
信野田一怔,隨即答道︰“是的!”
龍玄站了起來,微微一嘆,道︰“我原本以為這次能遇到一個像樣的對手,沒想到,唉,這個支那人的國度,永遠不能帶給我一絲的驚喜。信野君,一個練槍分心的武者是不可能有大成就的,因為他對武道不虔誠。中華龍,可笑啊可笑!他也配稱為中華之龍。”
安老四今年四十五歲,他長著一雙三角眼,看著就給人陰毒的感覺。事實上,道上的人送給他一個外號,便是毒蛇。
他的妹妹是市里一位大官的情人,所以他靠著白道上的關系,再加上他下面一幫鐵桿兄弟,靠著狠辣的手段,掌控了整個東江的地下賭場。
安老四年輕的時候比較本分,他的臉被燙傷過,很是丑陋。他在高中時,喜歡過班里的班花。
那班花愛慕虛榮,安老四家里有些錢,經常給她買些好吃的供著。班花便也時常教他功課,安老四那時對班花是最純真的感情,連摸手都不敢。
他也沒奢想過能跟班花談戀愛,他只想默默守護班花,可是沒想到有一天,他私下里听到班花跟別人笑他是天下第一蠢貨,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之類。並譏笑他的臉,如果半夜見了,一定能將人嚇死。
安老四當時腦袋一轟,不知道是怎麼悄悄離開教室的。在晚上晚自習的時候,他一不做二不休,將班花約到外面吃大餐,並將買了mihuanyao放在一瓶飲料里。
吃大餐的地方是飯店的包廂,就在那個包廂里,安老四將班花狠狠的操了三次,最後又用準備好的小刀,將班花的臉蛋給毀了容。
沖動過後的安老四冷靜下來,連夜偷了家里三千塊錢,只身南下GZ。十年後,再度回到東江,他帶了一群鐵桿兄弟,靠著狠辣,和妹妹的關系,混得風生水起。
安老四有錢後,特別喜歡玩漂亮的姑娘,越漂亮,他操起來就越有成就感。老子就是丑,但是你們不還得趴在老子胯下。
安老四對待漂亮女人有些變態的狂熱。
此刻安老四在帝豪KTV里摟著兩個90後喝酒唱歌,旁邊陪著的幾個鐵桿兄弟也都摟著女人快活著。
安老四與幾個兄弟的身手都很不錯,他們都是從槍林彈雨中闖出來的人物。片刻後,外面傳來敲門聲。
“四哥!”強子的聲音傳來。安老四本來色迷迷的眼神忽然變得凜冽起來,他對旁邊的兄弟一努嘴,那兄弟便即站起,關了鬧哄哄的KTV,又拍拍手,對這幾個90後學生妹道︰“好了,我們有正經事要談,你們先出去。”
學生妹們都是有眼力的人精,知道眼前的都是真正的黑道人士,可不敢瞎攙和。乖巧的喊聲,四哥,我們先走了。便一起出了包廂。
強子隨後進來,關上門。他正是槍擊陳楚的那個車手,安老四隨和的道︰“強子,來,先坐,說說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強子坐下,隨意拿了茶幾上一杯紅酒,喝了一口,對安老四一笑,道︰“四哥,放心吧,事兒辦成了。一槍打中了他的背心,不是什麼要害,以他的體質,沒什麼大礙。”
安老四呵呵一笑,道︰“漂亮,如果這個勞什子的中華龍不敢去打,肯定會被唾沫淹死。他勉強去,身上的傷就會成為致命的關鍵。他們這些高手之間,玄乎的很,連心情氣勢都能影響勝負,何況是身上有傷。”
強子伸了個懶腰,道︰“四哥,正事辦完了,我得去找個妞爽爽了。”說完便起身離開。
安老四心滿意足,想象著將要贏的人民幣數目,興奮的直想找兩個學生妹來一起玩雙飛,興趣上來了,但幾個妞都被打發走了,這讓安老四一股子邪火沒法發泄。便在這時,門前突然蓬的一下,被人撞開。一個人摔了進來,躺在地上圓睜雙目,眉心上有一個彈洞,鮮血自彈洞里 射而出。正是剛出去的強子。
安老四大驚失色,他和幾名兄弟都是隨身帶槍的角色,見狀立刻閃電掏槍,同時身體移動,尋找掩體。
一道苗條的白色身影閃了進來,安老四立刻朝她開槍。可惜身影速度太快,這身影人在空中,凌空翻身,就如小說中會輕功的武林高手。她眼神凜冽,無須瞄準,一秒鐘內連開四槍,速度比陳楚還要快。四槍幾乎是同時響起,白影落地,安老四和他的三個兄弟全部倒了下去。被命中的地方,無一例外的是眉心。
白影收了槍,她面上蒙了白色的布巾,看不清她的面容,但她的身形卻非常婀娜,只是全身上下散發著一種冰冷,仿佛是來自地獄的氣息。她穿著雪白的小西服,戴著白色手套,整個殺人過程,身上一滴血都沒有。
連殺五人,白衣人眼神沒有一絲的波動。這里的槍聲驚動了KTV的客人,大家紛紛跑出來觀望。那經理,領班也全數奔來。只是在他們未進包廂時,白影閃進洗手間里,推開窗戶,如靈猿一樣攀爬出去。這里是六樓,她熟稔的從空調箱上跳躍,幾個起伏之間便到了一樓,從容跳下,離開。
陳楚迷糊睡到中午的時候,電話響起。接通後,那邊傳來首長楚鎮南的聲音。陳楚迷糊的喂了一聲,楚鎮南吼道︰“都他媽什麼時候了,你怎麼還在睡覺。”陳楚一個激靈坐了起來,腰桿不由自主挺直,連道︰“首長好!”隨即醒悟過來,道︰“首長,我退役了,在家睡個懶覺,這您也不許啊!”
“你這馬上要跟那小島國比武,怎麼沒去練功,反倒睡起懶覺來了?”楚鎮南很上火。
陳楚打了個哈欠,道︰“您怎麼也知道了?”楚鎮南道︰“怎麼不知道,小島國這次鬧騰的挺大,老首長都知道了。你這次跟他比,我和老首長會看現場直播,你可別關鍵時候掉鏈子。”
“放心吧,首長!”陳楚保證道。
楚鎮南嚴肅道︰“我看過龍玄的幾場比斗,陳楚,你不可輕敵啊!”
“首長,我沒有輕敵。我是您帶的兵,您還不了解我嗎?我什麼時候輕敵過?”
“恩,那倒也是!對了,還有件事兒要問你,你必須給老子老實回答,小傾是不是在你這兒?”
陳楚吃了一驚,道︰“小傾不見了?怎麼會事?”楚鎮南沒好氣的道︰“還不是因為你,她回來後听說你退役了,便一直悶著。當然,她以前也很悶,不過現在更悶。十天前,一聲不響的就消失了,我估摸著她應該是來找你了。你真沒見過她麼?”
“首長,我對天發誓,我真沒見過她。”
“奇了怪了!”楚鎮南道︰“好了,不跟你說那麼多。小島國你好好打,如果看見小傾,就勸她回警衛局來,她最听你的話。”
“是,首長!”
“這一戰,只許勝,不許敗。要打出我們華夏人的威風來,知道麼?”
“是,首長!”
掛了電話後,陳楚想到了小傾。這個丫頭無親無故的,會去哪兒呢?不免為她擔心起來。
陳楚與龍玄比武的事情,只在人群中流傳,並不能登諸于報。但凡消息稍靈通的,便也知道這件事情。雪恥的希望全部落在了陳楚身上。
初春的天氣,陽光明媚而不失溫柔。
明亮潔淨的廚房里,葉傾城嫻靜的洗著手中的葡萄。陳思琦也不說話,就在旁邊呆著。她只有在陳楚出現時,就表現的輕松開心。葉傾城將洗好的葡萄遞了一串到陳思琦面前,道︰“吃吧!”
陳思琦嘴角牽扯出一絲勉強笑容,道︰“傾城姐,我不想吃。”
葉傾城表情認真的道︰“我第一次給人洗葡萄,你好歹得給一點點面子吧。”陳思琦無奈笑了一下,接過葡萄。葉傾城將剩下的葡萄放進盆中,然後拿了毛巾,清理灶台上的水漬。明媚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的發絲上,如染了一層金色。若能用照相機將這一幕照下來,定是一副最美麗的風景。
葉傾城清理好灶台衛生後,轉身道︰“陳思琦,我們去超市買菜……”她突然看到陳思琦鼻子在流血,一滴一滴的,印染在陳思琦雪白的毛衣上。而陳思琦還未察覺。
葉傾城吃了一驚,連忙就近扯了紙巾給陳思琦,道︰“快洗一洗,你怎麼突然流鼻血了。”
陳思琦啊了一聲,才醒悟過來,連忙到洗菜的小水池前俯身。本以為只是普通的火氣過望,流鼻血。誰知卻怎麼也止不住。葉傾城當即道︰“我去喊陳楚。”陳思琦仰著脖子,一把拉住葉傾城,道︰“傾城姐,我沒事,別驚動他,我怕他分心。”
“可是你……”
“你看我已經不流了啊?”陳思琦用紙巾堵住了鼻子,正視葉傾城,一笑,道。
葉傾城面有憂色,道︰“我覺得你流的不太尋常,走,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陳思琦道︰“安啦,傾城姐,你太大驚小怪了。流鼻血誰都會流啊,這都要檢查,醫生都會笑的。難道你以為我得了什麼絕癥不成?”
葉傾城蹙眉道︰“不許瞎說!”陳思琦挽住了葉傾城的胳膊,嘻嘻一笑,道︰“傾城姐,等我換件衣服,我們去超市買菜。”然後便放開了她,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葉傾城心中還是擔憂,決定等陳楚跟龍玄比武完後,將這件事情告訴陳楚。
下午三點的時候,許舒給陳楚發來短信,要他與龍玄生死擂前,都不用來接她,並叮囑他好好靜心養氣。
陳楚表面輕松,其實內心里還是很重視龍玄,也知道這兩天不適合跟許舒在一起。只要一踫上許舒,陳楚就會忍不住想要她。許舒說他喜歡的是她的身體,這句話本來就沒有錯。陳楚對許舒的身體很是迷戀。
晚飯做好後,陳思琦方才喊陳楚起床。陳楚梳洗完後坐到餐桌前,陳思琦給他和葉傾城分別添了一碗米飯,然後才是她自己。
陳楚看了一眼菜色,張了張嘴,有些不可思議的沖葉傾城道︰“你做的?”
葉傾城見了他的表情,頓時語氣不善的道︰“是我做的,怎麼?”
陳楚呵呵一笑,道︰“我原本以為你做菜要麼很糟糕,要麼很出色,沒想到會這麼中規中矩。”中規中矩的意思就是,這三菜一湯不算太糟糕,但也跟好扯不上邊。陳思琦的菜做的很好,所以陳楚一眼看出,不是陳思琦做的。
葉傾城莞爾,對陳思琦道︰“我有這麼極端?”
兩兄妹同時點頭,道︰“有!”
菜的味道也還算能吃,淡了點,但三人都不是挑剔的人。吃完飯後,陳楚用那輛寶馬送葉傾城回家。
將葉傾城送到她所住的小區外,葉傾城下車,恬淡的揮手與陳楚再見。她站在夜色中,如幽靜的仙子。陳楚啟動車子,他有時候總覺得葉傾城是一個很特別的女子,似乎永遠都無欲無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