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51章 說清楚(1) 文 / 花青色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551章 說清楚(1)
“喂?”男人的聲音依舊低沉,多了幾分柔意。
“今天……回來吃飯嗎?”明意話一出口,感覺自己像個賢惠的小妻子,在等著男人下班。
很顯然,這樣一句話取悅了某人的心情,他把聲音放得更柔了。
“今天的事情有點多,我不回來吃飯了,你和阿澤先吃吧。晚點我過來,你等我。”
明意聞言,臉又紅了一點。
等我兩個字,實在太曖昧了,听上去讓無限遐想。
“那,我讓趙嫂給你準備點宵夜。”
“不用,你就夠了。”男人的臉皮從來都很厚。
“什麼叫吃你就夠了?”傅雲飛興味地看著面前的男人,笑得一臉的不懷好意。
墨君夜放下手機人,微微一笑,“你這種單身狗是不會明白的。Youknow?”
傅雲飛白了他一眼,“你剛剛的話在虐單身狗,我可以到單身狗俱樂部控告你。”
墨君夜心情爽,不想和他計較,拿起椅背上的衣服,走過去長臂一伸,攬住了傅雲飛的肩。
“盡管去,我幫你墊路費。”
“墨君夜?”傅雲飛氣得鼻子都歪了,一把推開他。
小爺缺那幾塊錢的路費嗎?
墨君夜笑眯眯地用胳膊蹭了他一下,“好了,別磨嘰人,了不得等我大婚時,你是我一號伴郎,紅包包最大的。”
“這個……似乎不太夠!”傅雲飛抱胸要價。
“當我女兒的干爸爸,兒子交給秦凡。這個夠不夠大。”
“我擦,你連這個都想好了,阿夜,我服了你。”傅雲飛眼珠子都快掉下來。
這家伙前三天才把女人追回來,現在就在想有女兒了,他的速度是火箭嗎?
這婚還沒結呢?
墨君夜不以為然道︰“如果我說,我連女兒的名字都打算開始想了,你會不會更驚訝。”
傅雲飛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怪胎。果然,戀愛中的男人,智商是不存在的。
簡直是神精病。
兩人走出辦公室,電梯下到停車庫,隨即乘了一輛車。
車子緩緩駛出墨氏集團,半個小時後到了秦凡的家里。
秦凡親自開的門,見他們來,朝屋里看了一眼後,微不可察的挑了挑眉。
兩人接到秦凡的暗示,立刻低頭整理了下衣裳,看看有什麼不妥當的地方。
進門,換鞋。
緒方良已端坐在沙發上,身體挺得筆直,臉上帶著怡然的笑。
墨君夜上前,深深鞠躬,以示感謝。
如果不是面前的這個女人,他一定不會這麼順利的把女人救出來。
這個躬,他墨君夜鞠得心甘情願。
緒方良看著面前的男人,與幾天前的沉默擰眉不同,這張臉上現在能很清楚的看到一種叫幸福的東西。
她眯了眯眼楮,柔聲道︰“君夜君,恭喜。有機會把她帶來,讓我看看,或許,我們能成為好朋友。”
什麼女人,能讓墨君夜低下高傲的頭?她很好奇。
看看可以,好朋友就算了。
墨君夜笑道︰“好的,有機會一定把她帶來。”
緒方良指著面前的坐位,示意他們坐,“秦凡,去泡兩杯好茶來。”
秦凡一听這話,知道緒方良是有話對他們說,將他故意支開,目光朝墨君夜眨了下,轉身離去。
“君夜君,雲飛君,Z國人喜歡開門見山,我也就不拐彎抹腳了。”
墨君夜和傅雲飛對視一眼後,恭敬道︰“您請說。”
“這次我來的目的,你們應該很清楚。你們是秦凡的好朋友,知道什麼對他來說是最好的,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勸勸。”
沒有用那個做要挾,而是很客氣的請求,墨君夜微微有些意外。
“您說的很對,正因為我們是朋友,也知道什麼對他來說是最好的,所以,您的這個請求,我們恐怕會拒絕。”
傅雲飛心驚膽寒地看了墨君夜一眼。
有種,這種情況下都敢和和緒方良對著干,兄弟,我佩服你。
緒方良一听這話,臉上沒有半分怒意,溫柔依舊,“君夜君,我希望你慎重考慮下。那個位置多少人想要,要不到。”
“我知道,但是……”
墨君夜沉吟片刻,道︰“但凡別人想要的,未必是他想要的,我尊重他的想法。所以,您可以換一個要求。”
“如果,我只有這個要求呢?”緒方良彎彎眼楮,美得讓人不敢直視。
墨君夜深吸一口氣,道︰“我覺得,您是在浪費一個很好的機會。因為勸不勸在我,听不听在他。”
“雲飛君,您也是這個看法嗎?”緒方良突然話鋒一轉,如水的目光落在傅雲飛身上。
傅雲飛知道躲不過,很認真的思考了幾秒鐘後,淡淡道︰“Z國有句古話,叫強扭的瓜不甜。那個位置雖然好,卻也是危險重重,多少血雨腥風,您都是看過的。”
緒方良不由深目看著他,眼中的光芒一閃而……
她緩緩起身,彎腰道︰“太晚了,也不必喝茶了,我做了R國的美食,我們先吃飯吧。”
傅雲飛看著她柔美的背影,一臉不解的問,“兄弟,說得好好的,突然就提吃飯,她幾個意思?”
墨君夜劍眉一攏,“她的意思是,談不下去,那麼下次再談,不想把事情搞僵。她有的是耐心和我們磨。”
“媽啊,痛快點行不,和我們磨干什麼,磨秦凡才是正經。”
天天叫他過來品嘗R國的美食,哪里是享受,分明是折磨,他一定會短命的。
墨君夜壓低了聲道︰“笑笑知道不知道?”
“她……這幾天天天三四台手術,忙得吃飯的時間都沒有,還不知道呢?”
墨君夜輕輕嘆了一口氣,“早晚會發現的。”
這不廢話嗎!
那個緒方良是什麼樣的人物,楚笑在她手里,連玩兒都不夠。
哎!
楚笑拖著疲倦的腳步回到家。
推開門,黑漆漆一片。
眉頭微微一皺,她走到幾個房間看了看,臉上露出一抹奇怪。
確實奇怪,原來那個木頭天天纏著她的,最近這幾天卻連個人影也沒有,消失的沒有聲音,沒有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