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6章 孩子的媽媽,是誰(4) 文 / 花青色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86章 孩子的媽媽,是誰(4)
“你……你來……”
話,還沒有說完,男人冰涼的唇落在她的唇上。
明明是涼的觸感,可是,陶意卻沉獨一股讓人心驚膽戰的炙熱,從唇上炸開來。
炸得她腦海里一片漿糊。
他來……只是為了吻她嗎?
那個沈欣彤呢?
然而,男人的霸道的吻,根本不容許她思考再多的東西。
陶意只覺得胸腔里的空氣一瞬間被抽空了。
舌發發麻,四肢無力。
這個吻,越發的危險,致命。因為男人的大手已經游離在她的睡衣里,引得她皮膚陣陣顫栗。
“你們在干什麼,又在玩親親嗎?”某個尿急的小不點,惺忪著眼楮,呆呆地看著兩前的兩個人。
陶意猛然回神,心里暗嗚咽一聲,羞紅著臉慌亂的要退開他的唇。
墨君夜稍稍一用力,將女人的腦袋按在懷里,神色一冷,道︰“去,自己去上廁所,然後回床睡覺。”
這個臭小子,怎麼回回都要壞他的好事。什麼時候不能撒尿,非要這個時候撒,真是他的克星。
“你們是要繼續嗎?”墨天澤不知死活的補了一句。
墨君夜神色更冷,眼色更厲,“你是還要杵在這里嗎?”
“切!”
墨天澤夢游一樣的走進廁所。就知道玩親親,就知道搶他的小意意,爸爸現在是一點都不可愛了。
“你放開我!”
陶意听到關門聲,用力推開墨君夜,偏偏這男人壯得跟山一樣的,哪里推得動。
墨君夜見她掙扎得厲害,不甘心的又在她的唇上吮了一記,才終于松開了她。
陶意倉皇的看了他一眼,心一下子亂成了套,紅著臉,逃也似的鑽進了廁所。
偏偏正在噓噓的墨天澤回過頭,淡定的補了一句,“親完了?時間太短了,沒用。”
又像是被雷劈中了,陶意直直的站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她居然……居然被一個五歲的孩子嘲笑了。
這對父子倆……還讓不讓人活。
陶意捂著胸口,很久,還能清晰的感覺到心髒不斷撞擊。
心底涌上甜蜜,她走到阿澤身邊,替他拉上褲子,牽著他的手走出衛間。
墨天澤勉強睜開眼楮,看了眼沙發上端坐的男人,“其實我一個人上廁所,可以的,你去陪爸爸吧,他的樣子好像更需要你。”
說完,甩開手自顧自走進臥室。
陶意站在門口,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窘了很久,才抬起頭問,“你又來做什麼,今天是要睡在這里嗎?”
墨君夜看著她無措的樣子,拍拍一旁的沙發,眼底如大海般深邃,“坐,我有話要說。”
“你是說,要讓阿澤回去。”
“錯,不是讓阿澤回去,是你們一起回去。”墨君夜回重了語氣。
“可是?”
“沒有可是。”墨君夜站起來,“事情已經解決,阿澤再留在這里不合適,安全也得不到保障。而且這些天我可能會很忙,沒時間過來,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更安心些。”
放在眼皮子底下?
要將誰放在眼皮子底下?
陶意總覺得這話有些奇怪,只是不等她細想,某人的大手已經撫上她的頭發,“我先去洗澡,替我準備好干淨的浴巾。”
衛生間的門,再次合上,陶意這才傻傻的發現,自己剛剛被他迷迷惑了,沒有及時說出抗議。
她明明是已經辭職了的?
怎麼辦,要跟他回去嗎?
還是留在這里?
陶意听著里面的水聲,心亂成了一團糟。
如果,跟著回去,那麼是不是又回到了原點?
如果留下來……
為什麼只是想一想,心里就已經泛出一陣陣難以言說的失落感。
如果留下來,那麼再也見不到阿澤,還有他。
陶意苦澀一笑。
其實,那個男人看起來冷冰冰的,其實卻是有溫度的。
她愛上他,應該很容易吧!
“今天打算怎麼睡?”
清冷的聲音自側面響起,陶意立即轉過頭看去,只見墨君夜頭發滴著水,俊得無可挑剔的臉,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要命的是,這家伙上身什麼都沒有穿,下身僅僅圍了一條浴巾。
陶意的眼楮無處安放,訕笑了兩下,紅著臉道︰“我睡外面客廳,你和阿澤一起睡。”
墨君夜抬手勾了一縷她的秀發,“是嗎,明天就回去了,你不想珍惜這最後一晚嗎?”
什麼和什麼?
誰想珍惜最後一晚。
陶意腦中閃過無數不和諧的畫面,又看了看男人裸著的上半身,趕緊走開。
只是還沒走出一步,手就被拉住了。
“別鬧,我很累了,一起睡床吧。”男人的手指在她的手臂上摩挲了下,聲音有些黯啞。
陶意忍不住轉過身看他,黑亮的眸中,疲倦深得藏不住。
“那你還鬧?還不趕緊睡覺?”
女人輕細的嗔怨,讓墨君夜眯了眯左眼,“我是怕你孤枕難眠,才和你說說話。”
“你……”陶意絕對不會承認他說的是真的,賭氣的甩開他的手,徑直爬上了那張可憐的小床,迅速鑽了進去。
床的另一頭塌陷下去,墨君夜也已經上床,習慣性的用腳勾住了她的腿。
“晚安!”
男人的聲音帶著蠱惑般的磁性,讓陶意的耳根紅了起來。
要命的是,她的腳尖。
在發抖。
陶意深吸兩口氣,放柔了聲音,“晚安!”
一室靜謚。
沈家大宅里。
“你回來了?”
聲音驟然響起,沈欣彤看了看沙發上的人,“哥。”
沈韓站起來,身體筆直像顆松,“過來坐,聊幾句。”
沈欣彤坐過去,玩笑道︰“哥,我剛回來,罵我的話留到以後吧。”
“誰說我要罵你?”
沈韓把臉上的冷凝逝去,換上了溫柔的面龐,“我只想問你,你到底是怎麼打算的?”
“我有什麼打算,我從十五歲開始,就被訓練要如何成為墨君夜的妻子,你說我有什麼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