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甦卉帶楊景初回家那天,家里沒有一個人。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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甦家夫婦去醫院看望生病的親戚,甦致帶著老婆孩子出門玩了。
溫楠在甦卉回上海的第二天生了男孩,到現在兩個多月了。甦卉只見過那孩子一次,是在一月個前,她看著小床上那柔軟的小嬰兒時,感到人真的是個很特別的存在,從那麼小成長到什麼都會思考,真的是個很神奇的事情。
甦卉看著小孩子,會想到以後自己和楊景初的生活,這是她從前所沒有想過的事。
甦致不在家對甦卉到沒什麼影響,反正見家長這種事只要父母在就好了。
甦卉打算帶楊景初回家來見家長這件事,沒有跟誰提起,家里沒人知道。
前些日子知道甦卉要去給廖顏言當伴娘的時候,甦致調侃甦卉是嫁不出去的老女人,當了那麼多次的伴娘,什麼時候才能當新娘,當時甦卉笑笑說,“等著吧,到時候看見你未來優秀的妹夫時別自卑的無地自容。”
然而楊景初還沒來,甦致已經不在家了。
甦卉給父母打了個電話,說了男朋友來家里拜訪的事情,甦家夫婦不知道家里會來人,震驚之余將甦卉給罵了一頓,為什麼沒有提前說一聲,他們連準備的時間都沒有。
不過甦家夫婦心里還是感到開心的,女兒虛歲三十,是該結婚了。
甦老師和妻子去市場買了些食材和水果之類,打算晚上在家做飯宴請未來女婿。
甦卉家中,楊景初從得知甦卉爸媽快要到家開始就已經坐立不安了,他一會兒坐在沙發上問甦卉,“你爸媽喜歡什麼類型的女婿。”
甦卉啃著隻果,穿著家居服,一副優哉游哉的樣子,她搖搖頭,說,“不知道。”
楊景初一會兒又站起身來,讓甦卉幫他整理身上的西裝,低頭問她,“沒有打領帶是不是不太正式?”
甦卉繼續搖頭,“又不是去開會,打什麼領帶。”
一會兒後,楊景初又接著問,“我今天要讓你爸媽把你嫁給我,是不是應該先通知我爸媽準備彩禮。”
甦卉被楊景初問得不耐煩了,坐在沙發上直接伸腳踹他,剛好這一幕讓剛進門的甦家夫婦看見。
甦媽媽先開口了,不滿的瞪著女兒,“甦卉,你怎麼這麼沒禮貌。”
甦卉有些難為情,讓父母看見她如此不雅的一幕,尷尬的笑了笑。
甦家夫婦走了進來,目光打量著楊景初,倆人眼里都是滿意的神色。
楊景初禮貌的和甦家夫婦問好,同時還上前去幫忙提東西。
甦媽媽先被女婿折服,笑著夸贊道,“哎呦,長得真高,還挺帥。”她十分滿意的笑著。
有時候,甦卉會覺得自己之所以喜歡看著帥哥傻笑,一部分原因是遺傳母親。
楊景初是個有學問又有豐富的人生閱歷的男人,比甦卉年長幾歲,所以比她看過太多的事情,談論起事情來總是很吸引人。
一頓飯下來,甦家夫婦已經同意甦卉和楊景初的感情。
飯後甦卉拉著楊景初去自己的房間,他坐在椅子上,她站在他面前,雙手環抱在胸前,“為什麼我爸媽那麼容易就答應我嫁給你?”
楊景初說,“我優秀。”
甦卉白了他一眼,接著說,“經過今天的談話,我覺得見你家長的事情可能要延遲一段事情,可能是三倆月,也可能是三年五載,我覺得短期內我不敢見家長。”
楊景初挑了挑眉頭,看著甦卉。
甦卉說,“我受不了這種一問一答的見面,而且我覺得見家長不是很普通的事情,我怕。”
楊景初說,“你怕什麼?”
甦卉說,“我怕自己不夠優秀,你家里人會覺得我配不上你。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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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景初拉起甦卉的手握住把玩,挑眉看著她,笑著說,“要是有人阻止,我就帶你私奔。”
甦卉收回手,揶揄道,“我才不要,私奔之後萬一咱們吵架的話,我又回來了豈不是很丟人。”
楊景初說,“看來你不看好我們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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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午,天朗氣清,楊景初自那日見過甦家家長之後便回去工作了,甦卉依舊留在家中。
這天,窩在家里數日的甦卉被母親拉著去一親戚家做客。
甦卉在客廳百無聊賴,听著母親和那家人聊天,感覺話題都不是自己能聊得來的,于是就一直盯著電視看。
剛好在廣告結束的時候,從走道走出來個女孩,是女會的表妹。
表妹一眼就看見了甦卉,禮貌的朝她笑了笑,便大聲對她媽說,“媽,我去晚修了。”
表妹媽媽問,“你最近怎麼都那麼早去晚修,是不是學校有人在等你。”
表妹有些尷尬的看了甦卉一眼,臉上有不可忽視的笑,她說,“我和同學約好一起去自閱室。”
表妹臉頰上的笑難以掩飾,甦卉從中感到了戀愛的味道,她笑著朝表妹眨眨眼,表妹很不好意思,穿好鞋提上書包跑了。
我和同學約好一起去自閱室,這句話是甦卉高中是常常說的一句。
那年的某天晚上,甦卉和沈泰森在自閱室學習。
他說,“那你再寫一遍。”
一會兒後,甦卉將重新寫好的習題給沈泰森看,他快速地看了一遍,抬起頭無奈的笑著說,“又錯了。”
甦卉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撓了撓自己的頭發,有些難為情。
沈泰森說,“沒關系,我換一道差不多的題給你試試。”他拿起甦卉的草稿紙,手速很快的寫下一個題目,然後放到甦卉桌前,他說,“你試一下這道題。”
五分鐘後。
沈泰森側頭看了甦卉一眼,她正一手托腮皺著眉頭看著草稿本,他探著脖子看,看到之後笑了。
甦卉抬起頭很委屈的看著他。
“不會?”
“我寫不出來。”甦卉嘟著嘴說道。
沈泰森低頭看了一眼甦卉的草稿本,而後抬起頭來對甦卉說,“你沒有弄懂題目的意思。”
甦卉低下頭看著草稿本上沈泰森寫給她的題目,眉頭微微皺起,“我弄懂了,就是不會做。”
沈泰森笑了笑,溫柔的說,“你沒有真的弄懂題目的意思,所以不會做。”
甦卉說,“你每個步驟我都懂,但是我就是不明白為什麼要這樣做。”
沈泰森笑了笑,說,“要解題就是要這樣做。”
甦卉還是沒有明白為什麼,她天真的問,“我不能用我自己的方式寫嗎?”
沈泰森說,“可以,但你寫不出來。”
甦卉嘟著嘴看他,“為什麼?”
小時候的甦卉很喜歡問為什麼,不論原因是否重要,是否真是想要知道,她都喜歡問為什麼。沈泰森有沒有回答她為什麼,她已經忘記了,只記得高中的時候,他教她寫作業,她常常會問玩什麼。
每一次,他都會耐性的給她解釋為什麼,雖然好多都已經忘記了,卻始終記得他總會認真回答她的每一個問題。
甦卉曾有一次,數學題不會寫,讓甦致教她,題目解答完之後,甦卉不明白是為什麼,于是她問甦致為什麼,甦致說那有那麼多為什麼,你跟著寫就行了。
表妹的臉上張揚著青春的笑,那張充滿期待的臉讓甦卉想起高中時的自己,那時的她臉上或許也是這樣的笑。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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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親戚家出來,甦卉不想回家,便獨自一人去找了一家咖啡店喝喝咖啡,發發呆。
咖啡店在龍中不遠處,甦卉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走到這里來,興許是想要回高中來看看,又不想真的進去學校。
這家咖啡店甦卉讀高中的時候就已經有了,她曾經來過,和顧紫一起,但是只來過一次,高中時期的她們零花錢很少,這家店的蛋糕很好吃,倆人省吃儉用才來一次。
這個時間點咖啡店沒什麼人,甦卉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在那里剛好可以看見不遠處的龍中大門口。
服務員很年輕,看起來像是學校里兼職的,不過高中生是沒有時間兼職的。高中時,甦卉和顧紫來這家咖啡店吃過一次蛋糕後念念不忘,倆人還曾計劃著要來咖啡店兼職,就為了吃免費的蛋糕。
如今想想,那時的自己還真是好笑。
甦卉在咖啡店坐了好久,直到接到母親讓她回家吃飯的電話才驚覺時間的流逝。
窗外早已在不知不覺間漆黑,學校門口的燈亮著,沒有人出入,看起來就像十幾年前的那個老大門一樣。
學校的大門翻新過,但是甦卉還是喜歡以前的大門。
掛斷電話之後,甦卉在咖啡店待了一會兒才出門。
她打算走路回家,反正也不太遠。
經過路口的時候與一對夫婦迎面遇見,看清倆人之後,甦卉有些後悔,她就不該出門來,更不該來學校附近。
她忘記沈泰森家在這兒附近了,甦卉遇見的夫婦倆是沈泰森和嚴婷林。
倆人牽著手,像是吃完飯之後出來散步的老夫老妻笑得一臉甜蜜。
甦卉尷尬的笑了笑。
沈泰森看見甦卉的時候愣了一下,隨後很自然的笑著跟甦卉問好,“怎麼到這來了?”
甦卉看著嚴婷林,微微笑著和對方點點頭,說,“隨便走走。”
看見嚴婷林,甦卉心里其實有點愧疚,因為當年顧紫曾打過她。
那年,甦卉被嚴婷林和阿桑拉進廢棄的衛生間欺負,後來有一段時間,顧紫對那件事只字不提,過完年回來上課的第一個星期,甦卉听說嚴婷林被打了。
三月開春上學,天氣漸漸回暖,甦卉剛上完體育課,在教室里脫外套,早上的時候天氣還有些冷,所以這段時間她出門穿的厚,到了教室玩熱了就脫。
她站在自己位置前脫外套,那是一件迷彩的薄外套,甦卉對于迷彩服的狂熱喜愛已經到了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地步。
她脫完外套往抽屜里塞,一眼看見同桌顧紫脫下的外套還在桌子上,她便拿起來隨手要放進抽屜里。她拿起來蕩灰塵的時候從衣服口袋中掉落一個東西,鐵制品,掉落在地的聲音很響,沉悶的“咚”一聲,引起甦卉的注意。
她蹲下身,在椅子下找到了那個鐵制品,她拿起來,好奇的打量著。
甦卉從來沒有跟別人打架,一般都是吵一吵,很少真的動手,所以那時她不知道掉落下來的東西是什麼。
顧紫在回學校的半道上遇見了莊木東,倆人結伴說要逛逛校園,甦卉是自己回教室的,原本她想找蔡俊新一起,結果一回頭看見蔡俊新和朋友在說話,表情豐富,她便自己回來了。
正當甦卉拿著那個鐵制品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抱著顧紫的衣服,打量著手上的東西時,蔡俊新回來了,滿臉驚奇的沖甦卉走過來。
蔡俊新一屁股坐在顧紫的位置上,一只手搭在甦卉的肩膀上使勁搖晃。
甦卉躲開蔡俊新的觸踫,說,“干嘛啊。”
蔡俊新喘了喘氣,臉上的笑很豐富,像是隱忍,像是驚奇,他說,“嚴婷林被打了。”
嚴婷林被打這件事,甦卉沒有太好奇,那不關她的事,她只是在蔡俊新說出那個消息之後笑了,“活該。”她只用了兩個字評價。
蔡俊新的笑收斂了些,他說,“我听說嚴婷林說是個紫打她的。”
聞言甦卉才側過腦袋看向蔡俊新,滿臉懷疑,“不可能。”
甦卉自認為自己了解顧紫,她不會是一個崇尚用武力解決問題的女孩,甦卉這樣安慰自己。
“這是什麼?”蔡俊新看見了甦卉手中的東西,他伸手去拿,被甦卉躲開了,他的好奇心瞬間被激起,于是嬉笑著去搶,搶到手的那刻,看清手中的東西之後,蔡俊新愣了一下,“這不就是凶器嗎?”他大聲說道,臉上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甦卉一把搶走,有些氣急敗壞,“瞎說什麼啊。”
蔡俊新沒有再搶回來,只是看著甦卉,告訴她,“這個東西叫做指環拳套,打架用的。”
甦卉不相信,臉色沉了幾分,“你走開。”她趕蔡俊新走,一刻都不想再跟他說話。
蔡俊新看甦卉那生氣的樣子也不敢再多說,只是起身的時候嬉笑著評價道,“我太崇拜顧紫了。”他朝甦卉豎起大拇指,滿臉欣賞的笑著。
甦卉舉起指環拳套作勢要朝蔡俊新丟去,他瞬間收起笑,閃身躲了躲,“我佩服你們兩個。”說完他趕緊走了。
甦卉收回瞪著蔡俊新的目光,低下頭認真打量手上的東西。
指環拳套,她從來沒見過這個東西。
迫切想知道事實真相是什麼已經高過了好奇心,甦卉在教室里坐立不安,開始想著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顧紫真的打了嚴婷林,那麼沈泰森知道了該怎麼辦。
在得知顧紫和嚴婷林打架之後,甦卉第一反應不是顧紫會不會受傷,而是讓沈泰森知道了該怎麼辦。
這就是那時候喜歡沈泰森之後的甦卉,心里眼里全是他。
顧紫是在課上到一半的時候才回來的,蹲在後門,拉手拉拉坐在門邊的蔡俊新的衣角,低聲說,“幫我看著老師。”
蔡俊新一見到是顧紫便開心了,八卦的看著顧紫,“听說你打了嚴婷林啊?”
顧紫的表情微愣,隨後笑顏逐開,“對啊,你快幫我看著老師。”
蔡俊新對于顧紫笑得一臉燦爛的表情而感到奇異,打架雖是說大不大的事,但總歸是不雅致的事,他沒有料到顧紫居然會如此坦然的承認,他尷尬的笑了笑,然後抬頭看著老師,幫顧紫把風。
顧紫從後門貓著身子一點點的走進教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時才松了一口氣,結果老師回頭來巡視一周之後,直接點了顧紫的名字,“你上來寫這道題。”
顧紫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便被老師嚇得呆在原地。
甦卉推推顧紫,提醒道,“老師讓你上去做題。”
顧紫恍然回神,慢慢悠悠的站起身,站在座位上看著黑板一臉糾結。
“快點上來,別耽誤大家時間。”老師說道。
顧紫磨磨蹭蹭的走上去,拿起粉筆之後看了老師一眼,轉身對著數學題發呆了一分鐘後,她轉身放下粉筆,輕聲說一句,“老師,我不會。”
老師微微笑著,說,“不會就認真听。”
顧紫點點頭,抿著嘴沒有說話,她朝自己的座位走去。
講台上的老師忽然說,“拿著課本站後面听,讓你長長記性,半節課是听不懂數學題的。”
顧紫抿著嘴,一言不發的接過甦卉遞過來的書,站到了後面去。
顧紫經常因為上課和甦卉打鬧而被老師罰站,一開始她還會覺得難為情,丟人,久了之後就覺得無所謂了。
一節課很快過去,老師走了之後顧紫才拿著課本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你打了嚴婷林嗎?”甦卉迫不及待的問出來。
顧紫坦然的笑著說,“對啊。”
等了一節課,甦卉的好奇心被激發,她從抽屜里拿出指環拳套,隨後側過身子看著顧紫,“這個是你的嗎?”
顧紫看了一眼,伸手接過,笑著說,“哦,這個啊,本來是想拿這個打她的,不過後來發現用不上,就隨手揣兜里忘記拿出來了。”
甦卉一臉難以置信,她看著同桌笑得坦然的臉,疑問道,“你為什麼要打她?”
顧紫說,“她欺負你啊。”
這個理由有點說服力,但是不能以此用來解釋顧紫隨意打人的原因。
“她怎麼欺負我了,你這樣子打她。”甦卉不解的問。
顧紫依舊淡淡的笑著,“她搶你喜歡的人,總是和你作對,考試誣陷你,將你拉進廢棄的廁所恐嚇你,這些都是她欺負你的罪責。”她的表情始終是淡淡的,淡淡的微笑,語氣淡漠,她說,“我沒有用這個指環打她。”
甦卉不開心的看著顧紫。
顧紫笑著說,“我趁著寒假回家找門衛的兵哥哥教了我一些防身術,整個寒假都在學功夫,就是為了替你報仇。”
甦卉一听當場就愣怔住了,她一直以為那件事之後,顧紫消停了,結果沒想到是為了報復而暫停計劃。
所以說,女人真可怕。
尤其是女人記仇的時候,相當可怕。
甦卉想起以前的事,所以有些不好意思與嚴婷林見面,何況曾經的她們是情敵,而今看這形勢嚴婷林是贏的那個人。
甦卉看了眼嚴婷林,發現她依舊如高中時那麼漂亮,難怪高中的時候蔡俊新會說,“我要是跟嚴婷林談戀愛,除非她甩我,要不然我絕對不會跟她分手的。”
嚴婷林高中時很漂亮,所以才會有一些莫須有的傳聞,甦卉是好久之後才知道,別人口中說的那些謠言,其實真的都是假的。
長大之後的甦卉才知道,嚴婷林和她一樣,不過是因為喜歡一個人,所以才做了那麼多的錯事。
甦卉看見沈泰森牽著嚴婷林的手,嘴角的笑蕩漾開來。要是從前的她,看見他們牽手一定會氣哭,而現在,她由衷的祝福他們。
甦卉的臉上始終有笑,她看著嚴婷林,問道,“什麼時候辦婚禮?”
嚴婷林淺笑嫣然,聲音依舊和高中時一樣柔軟,她說,“估計得明年。”
沈泰森笑著接過妻子的話,說道,“她想去旅游結婚,不想辦婚禮,我明年才能抽空陪她去。”
甦卉笑著點點頭,“旅游結婚挺好的。”
甦卉沒有和沈泰森夫婦說太多話,因為甦媽媽又打電話來催她了。
甦卉看著沈泰森已然成熟略顯陌生的臉,認真的看了幾秒鐘,然後笑著說,“我先走了,再見。”
沈泰森禮貌的笑了笑,“再見。”
以前甦卉不喜歡說再見,她覺得這個詞很傷感,會讓她覺得再見就是從此再也不見了。
她曾經跟莊木東說過,“如果有一天我對某個人,很認真的說再見的話,那就意味著今後我將與他不再見面,即使見面也並不是我所期望的。”
沈泰森不知道甦卉曾說過的這句話,因為甦卉曾好幾次在晚修後道別時對他說再見。
他不知道這一次從甦卉口中說出的再見與從前的任何一次意義都不一樣。
甦卉曾好多次說再見,是因為每一次她都想要裝作什麼也沒有發生過,她沒有喜歡過他,說再見之後就真的斷絕掉“喜歡”。
可是不管她說多少次再見,每一次說完她都會後悔。
唯獨這一次,再見就是永遠也不要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