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87章 刀山地獄 文 / 柒楚
楚雲被殷邪踹了進來,自然把殷邪大罵了一頓,可是現在殷邪早就跑了,他只能看著這個遍地刀刃向上的地方,之前殷邪就有對他說過,這個浮屠塔是地獄的另外六層。栗子小說 m.lizi.tw
楚雲知道在第六層中有一個殘缺的傳送陣,就不知道會傳送到什麼地方,也許他可以利用這個傳送陣躲開想要追殺自己的勢力。
這是第一層,刀山地獄。
楚雲知道,這六層地獄不會對靈力上有任何的幫助,有的只是淬體,只有他以自己的金身穿過去,才可以進入下一層。
並且在走過去的同時,也能起到淬體的作用,殷邪走到了第六層沒有完成第六層的淬體,才被傳送出來的。
只有到了第六層才有資格出去,另外五層就算是失敗了,也不會被傳送出去,只會留在那里繼續淬體,直到可以進入下一層。
想來這座浮屠塔跟荒域的不一樣,在荒域的浮屠塔只要失去了資格,就會被傳送出去,而這座是必須走到第六層才有資格離開。
楚雲知道,每一層一定有對應的金身等級,想來他要走到第六層不難,不過他卻不急于一時,浮屠塔可是連天地本源都可以裝下的東西,這些東西楚雲可不想放過。
楚雲得知,這前面的刀山只要進去就會出現無數把刀斬向自己,但不會身死有的只是受盡痛楚,以這樣方式起到淬體的作用。
一步踏入,楚雲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無數把刀劃過,盡管他落下的腳步能夠避開刀刃,但是這樣的感覺卻是無法避開。栗子小說 m.lizi.tw
楚雲知道只要往刀山的邊緣走,饒到對面進入第二層的入口,他就可以進入下一層,這是一個用時長接受痛楚最小的方法,但是這些並不是楚雲想要的。
現在他已經接近八級的金身,就在剛進入時,他處在刀山的邊緣,這些斬向自己的刀對他起不到任何威脅,可是在他進入後,他便感覺到了一種熟悉。
以往的經歷在他的腦中回放,最終停留在考核的遺跡中,自己與胡斬龍的那一戰。
胡斬龍那時候是以風屬性凝聚的刀斬向自己的,那時候無數的風刃在自己的身體上劃過,不就是現在的感覺的嗎,只不過現在的風刃要比那一次強上數倍不止。
楚雲想到,如果他就這樣直接橫穿過去,那麼自己必須忍受極大的痛楚,可是這些風刃是從哪里出現的呢?好奇心的出現使他久久無法壓下,他想知道刀山的中心到底有什麼東西。
然而這片刀山看不到盡頭,邊緣離中央也不知道有多遠,如果中心有東西的話,也許是天風本源也說不定,楚雲腦中閃過這個字眼之後,就使他更加要去看看了。
白熙曾經說過,不知道九種本源同聚一身後會出現什麼樣的情況,這個連楚雲都想知道,現在他已經有五種本源,他希望中心位置有天風本源。
隨著走近,感覺到的痛楚也在慢慢變強,不知道走了多久,現在他已經感覺到身上無時無刻都被風刃劃過,甚至身體上也已經出現了刀痕。栗子小說 m.lizi.tw
不過楚雲眼楮中的堅定神色更重,想來那里一定有天風本源。
現在風刃劃過,能在楚雲的身上留下一道刀痕,楚雲被迫只能停止前進,盤膝坐下。
他知道這是自己現在的金身所能忍受的極限,如果繼續往前走,那麼自己的身體一定會被風刃劃開口子。只要出現傷口,那麼接下來的風刃就會讓傷口變大變深,在這布滿風刃的刀山里,楚雲不敢冒險。
盤膝坐下,楚雲想要靠著風刃淬體,以一個最原始,最緩慢的方法淬體,靠外界捶打自己的身體,只要自己適應了這樣的疼痛,那麼自己的金身就會變強。
在這風刃遍地的刀山之中,楚雲可不敢用淬火術進行淬體,那樣只會給他帶來更多的痛楚,之後又要加上風刃,那麼自己就危險了,還不如讓風刃慢慢淬煉。
風刃依舊劃過,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一條刀痕後就消失,之後就會從別的地方刮來另一道風刃,使他無時無刻都在忍受疼痛。
楚雲只能咬著牙忍受這樣的痛楚,這種最原始的淬體,就是讓自己的身體適應外來的力量,讓身體起到一個免疫的作用,就是讓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加堅實。
風刃沒有一刻停歇,不過楚雲身上的刀痕卻在慢慢減少,風刃劃過之後,不再是一道紅色的刀痕,現在只是一道不明顯的痕跡,在楚雲自身的治療下,不過幾個呼吸就消失不見。
等到這里的風刃對自己起不到作用後,楚雲就站了起來繼續往深處前行,只要他覺得可以起到淬體了,他就會再一次盤膝坐下。
重復的淬體,一次次的讓身體堅實,楚雲在這第一層已經走了一年的時間,這比閻爾他們穿過第一層的時間還要久。
不過楚雲覺得很值,因為他現在的身體變得極為堅實,雖然沒有進入八級金身,但是防御完全能扛下八級金身的全力一擊。
楚雲知道,殷邪穿過第一層用的時間不到一個月,因為殷邪那時候只是五級的金身,可以扛住邊緣的風刃。
理應楚雲橫穿刀山的做法,時間要比殷邪要快才是,但是楚雲每隔一段距離就必須停下來,這才拖了他進入第二層的時間,不過他得到的好處也是殷邪所得不到的。
現在應該進入中心位置了,對于會不會出現天風本源,楚雲心中很是激動,一步步他如老人般步履艱難,進入到中心地區後,楚雲就感覺到出現了一股風要把他推出去,加上身體上傳來的疼痛,這讓他更加覺得里面就是天風本源的存在。
楚雲身體前傾艱難地向前,咬著牙前行,楚雲忘記自己走了有多遠,只知道用盡全身力氣與風對抗。
不知道在哪一刻,他突然感覺到風消失了,他隨著自己前行的慣性摔了出去。
楚雲坐起來打量著四周,四周雖然還有刀刃向上,可是這些刀刃被一些植被覆蓋著,只有撥開草叢才能見到刀刃。
這一處方圓不過十丈的地方長滿了雜草,楚雲四處打量,終于在草地的中間發現了一樣的東西,準確來說是一顆珠子。
雖然被植被掩蓋,但還是逃不過楚雲犀利的目光。
楚雲看著這顆透明的小珠子,只有指尖那般大小,這是楚雲從未見過的東西,現在他不敢去亂動這顆珠子,他雖然看不明白,但有一人是知道的,就是尊器。
把叱 放出來後,只見到叱 立刻要跟楚雲拼命,很是氣憤,“你干嘛把我招回來,看我不揍死殷邪那小子,我的靈草啊,殷邪那混蛋太可恨了,竟然連沒成熟的靈草都拔光一點都沒留給我,下次見到他我一定要滅了他。”
“阿嚏……”
遠在天邊的一座小城中,一個身穿怪異衣服,背著一個如棺材板的東西在街上悠哉行走,不過路邊的人看著這人眼楮里盡是懼怕。
這人就是叱 剛剛說到殷邪,過了一年的時間,他現在已經進入了葬尊境,現在能這樣膽大的在城里游蕩,想來他的實力在葬尊境中已經讓這些人懼怕了。
手指搓了搓鼻子,殷邪自言起來,“奶奶的,到底是誰在想我?”
也許是做賊心虛,殷邪賊溜溜地看了一眼四周,眼神如賊一般,“難道是叱 那死鬼,媽蛋,先撤!”
一句話說完,他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