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雲疑惑之時,只听到白熙說道︰“我想你還得去一趟葬尊境,娘在那里,跟羅幽一樣處在一個空間里面,但兩人是不一樣的空間,現在娘跟羅幽都沒有危險,他們的生命跡象很強。栗子小說 m.lizi.tw我之所以會受傷,就是在要繼續探查的時候被人強行斬斷的,那人很厲害。”
“被人斬斷?”
“嗯,探查的時候是要靠天道的運算竊取天機,只有實力強大的人才能夠推算出他們想要知道的東西。我是靠著本源光幕里的力量才能勉強做到,還好那人在斬斷之後就沒有追蹤我們的下落,要不我們就危險了。”
楚雲可以想象白熙剛才的危險程度,既然是傷了白熙的人,楚雲就不打算放過,“知道那人是誰嗎?”
白熙見到楚雲這般殺意,終于體驗到了一種被關心的感覺,原來被關心的感覺那麼好,使她不由地吐了吐舌頭,“我那時候跑都來不及呢,哪敢去找他?不過既然娘在葬尊境的話就好辦多了,只要你進去找到羅幽,羅幽就可以帶你去到娘所在的空間。”
“羅幽?”
“是的,我在本源光幕剛形成的時候,就有探查羅幽的下落,我感覺羅幽跟葬尊境有一些關系,而且你們不用擔心羅幽的安危,只要他在葬尊境中,相信就沒有人可以傷到他的,就算是我以現在的實力進去,一樣傷不到他,好像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保護羅幽。”
白熙說完後,又開始憤怒了,“不過要是讓我知道傷我的人是誰,我非宰了他不可。”
楚雲听後露出一抹笑容,“到時候叫上哥,哥幫你出氣。栗子小說 m.lizi.tw”
就連楚雲都不知道為什麼,在對白熙說出哥後,說得是如此自然,完全沒有考慮到白熙的真實歲數,總覺得他做白熙的哥哥理所當然一樣。而白熙也是如此,沒有一點芥蒂,只覺得楚雲就是她的哥哥。
余昊戟、楚寧、閻裳在之後接二連三的醒來。
三人都得到了極大的好處,余昊戟在醒來後,立刻跟楚雲干了一架,都是以金身對抗,不過還是被楚雲給揍了。
楚寧在醒來後就感覺不到殷邪,一味的要尋找殷邪,在知道殷邪的去處後,她才安靜下來,並找了一處安靜的地方坐著發呆。
楚雲把余昊戟揍得服氣之後,見到沒別的事情,就拉著閻裳離開了。
兩人並肩坐在一起,看著眼前的茫茫白霧,閻裳的頭輕輕靠在楚雲的肩膀上。
摸著閻裳的銀發,自從閻裳為他留下一頭銀發之後,楚雲就喜歡上了這樣的銀發。
閻裳也喜歡被楚雲隔著頭發摸自己的頭,掌心的溫度穿透頭發落在頭上,給了閻裳一種最美妙的感覺。
楚雲希望能停留在這一刻,可他知道以自己現在的力量還不足以讓閻裳過上安穩日子,“之後你跟著青璃他們先去葬尊境,娘就在葬尊境里命,不過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地方,只好先找到羅幽。”
他不能讓閻裳跟在身邊,說出母親的下落,就是要讓閻裳先去葬尊境,只要與青璃在一起,那麼龍族也會保護她的。
如楚雲所想,閻裳在听到前一句後,她眼中的狡黠正說明著她在想辦法要跟著楚雲,可是听到楚雲的娘親在葬尊境後,她就不想跟著楚雲了,只是她擔心楚雲敷衍自己,不由問道︰“你娘真的在葬尊境?”
楚雲刮了閻裳的鼻尖後,有點生氣,“是娘,我娘就是你娘!”
第一次被楚雲用這麼親昵的動作刮了鼻子,閻裳很是驚訝,什麼時候楚雲開竅了?
閻裳側躺在楚雲的懷中,這樣她就能一睜眼看到楚雲,她看著楚雲下巴的胡渣,心中感嘆萬千,曾經年幼的他們相遇後,在遺跡中楚雲還因為蠻戰而責怪她。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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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個時候她出奇的沒有埋怨楚雲,反而覺得理所當然,因為她讓蠻戰遇到了危險,可能就在那一次開始,她也想被楚雲這樣保護著。
隨後在丹田世界中,那時候楚雲說了一句,“我不會再讓你哭了。”
想到這里閻裳唇角微微上揚,心中想道︰“也許在那個時候自己就喜歡上這家伙了。”
之後的種種,自己與楚雲在一起的經歷,她都歷歷在目。
現在楚雲都已經有胡渣了,他們也不再是曾經的年幼,想到黃泉路上的事情,閻裳問,“楚雲,我們不要想彼安花那樣好不好?”
望著懷中的閻裳,此時銀發隨意披在地上,彎曲的柳眉,清澈沒有一點雜質的雙眼,無時無刻都在上揚的嘴角,落在楚雲的眼中,這是他見到閻裳最美的樣子,摸著她的臉頰輕聲說道︰“裳兒,你現在真美。”
閻裳不由地白了楚雲一眼,這回答根本就是答非所問,不過楚雲這樣說,閻裳心中還是樂開了花。
“你什麼時候學會油腔滑調了?”這一次楚雲在閻裳的眼中,可謂是真的開竅了。
“我說的是真的,你現在真美。”
看到楚雲一臉正經的樣子,閻裳笑了,這是她長這麼大,覺得最開心的一件事,她很享受這一刻屬于他們兩人的時光。
“你說,我找到娘之後,娘會不會不喜歡我?”
“娘會喜歡你的,我可以感覺到,你們的關系一定會很好,到時候還不知道娘會更喜歡你,而把我排除了呢。”
“你說,我見到了娘後,我該怎麼做?”
“……”
兩人之後的話題,幾乎都是圍繞著姜鸞而展開。
閻裳要見婆婆,什麼要注意的她不想放過,姜鸞喜歡什麼,討厭什麼,閻裳都要問得清清楚楚,如果到時候姜鸞有一點看不順眼的話,那麼閻裳將會不知所措。
姜鸞是楚雲奮斗到現在的動力,見到閻裳對母親這樣的好感,楚雲更是樂意與閻裳說出母親的點點滴滴。
兩人這樣長談了一天,期間沒有人去打擾他們,別人都知道他們的關系,也知道他們到現在這樣的獨處時間幾乎沒有,都很默契的選擇不去打擾他們。
因為他們都知道,在本源光幕一消失之後,楚雲兩人就會分開,以後他們要再見面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也許不久,也許是生死兩隔,這些未來的事情,現在誰都無法說清楚。
不是說閻裳進入葬尊境後就會平安無事,因為有著楚雲的關系,打閻裳主意的人還是會有很多。
而楚雲將會更加危險,雖然他會進入浮屠塔,可是只能保護他一時,保不了他一世。
在出來後,他將面對幾乎人界所有勢力的追殺,在楚雲沒有現身時,不止閻裳有危險,就連殷邪他們都一樣,只要擒住一人就可以逼楚雲現身,更不要說殷邪還知道陣符的秘密,所以他們的未來誰都說不準。
楚雲在這一天中感到很是放松,不去想什麼修煉,什麼勢力的追殺,唯有兩人在談著母親。
牽著閻裳的手,回到了菩提樹旁邊。
只見兩個鼻青臉腫的人,讓楚雲分辨了很久之後,這才看出一個是殷邪,而另一個是叱 。
此時叱 以他豬頭般的臉龐看了一眼楚雲後,就轉過頭,繼續生著悶氣。
而殷邪又是另一個情況,楚寧把殷邪抱在懷中,問著殷邪的情況。
叱 就好比一個孩子,同樣的干完架後,一邊有人噓寒問暖,而他只能是一人獨自舔傷,哪能不憋屈。
楚雲走到叱 身旁,“怎麼樣了,誰輸誰贏。”
听到楚雲問自己,叱 原地復活了,不再是之前的頹廢樣子,頂著一個豬頭,雙手雙腳比劃著對楚雲講解了他們的戰斗。
楚雲這才了解到原來這兩貨直接以純金身對抗,也才是他們現在都成為了豬頭的原因。
楚雲沒有听完就走到菩提樹前,而叱 並沒有放棄,把目標放在了閻裳身上,倒是把閻裳樂得不行,因為她看著叱 完全就是在看著一個豬頭。
“哥!”盤膝坐在菩提樹旁的白熙看到楚雲走來後,甜甜的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