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98】︰醫院內訌 文 / 豫章農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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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甦績見倒在地上滿臉是血的甦娥，也慌了神，帶著哭聲叫喊著女兒的名字。甦娥娘听到客廳里不尋常的喊聲，也慌慌張張地跑過來，見到這樣的情景，發瘋地撲上前，抱住甦娥，將女兒摟在懷里，甦娥臉上的血跡沾了甦娥娘胸前的衣服上，顯得格外的刺眼。

    甦娥在混亂的叫喊聲中，吃力地睜了一下眼楮，抬手指一指甦虎。

    甦虎見甦娥手指著自己，慌忙將手中的新衣藏到背後，並後退兩步。甦娥指了幾秒鐘後，手又垂了下來，眼楮也無力的閉上了。

    “還不快送醫院去，你們愣在那死呀。”甦娥娘尖聲叫道。甦績也回過頭來沖著甦績喊︰“愣在那干什麼？趕快把你的摩托車推出來，搭娥娥到醫院去。”

    甦虎轉身將衣服塞進自己房間的衣櫃里，放好之後，還回頭望了一下。

    摩托車載著甦績一家到醫院去，好在已經是夜里九點多鐘了，路上行人較少，交警也下班了，摩托車飛快地就到了人民醫院。

    甦娥經路上一顛，也醒過來了，她竟不把自己破頭當一回事，吵著要甦虎還她的衣服。甦虎瞪了他一眼，也不搭理她。甦績找醫生了解病情，問一些情況嚴重不嚴重，會不會留下後遺癥等一些問題。甦娥娘听到女兒向兒子要衣服，不太明白是怎麼回事，但又不敢當面問甦虎，怕這個翻眼強盜在大庭廣眾之下罵起自己來。

    甦績從醫生那兒過來後，就叫甦虎︰“打電話給林剛，叫他趕快過來。”

    “叫他過來干什麼，醫院是游樂場，好玩啦？”甦虎一听甦績要叫林剛過來，有沖著父親喊了起來，這件事終究是因他強搶甦娥的衣服而引起的，也是他將甦娥推到牆角而踫破頭的，他心里有些膽怯，不敢面對林剛。

    甦績把臉一沉，眉毛不停地抖動，說道︰“不叫他來，你掏錢付醫藥費呀，等下還要做CT檢查，這不要錢嗎？”

    甦娥娘一听，瞪著眼說︰“虧你說得出口，女兒在自己家里摔破了頭，還有臉叫人家林剛過來付醫藥費呀？你怎麼連一點自尊都沒有呀？你也要讓外人稍微瞧得起你一點咯，羞都會羞死來。”

    甦績听甦娥娘現在竟然也不把他放在眼里，就轉面沖著自己的老婆喊道︰“你一個死女人，頭發長，見識短，你曉得世界頭上什麼事呀，只曉得飯好吃，屎好屙，林家的媳婦他林剛不出錢，還要我們出錢呀，真是的。”

    甦娥娘平時在家里，總是唯唯若若，一副委曲求全的性格。自己的丈夫和兒子總是見面就罵她，她也逆來順受一輩子，可今天也忍不下去了，她感覺甦虎可能是搶了林剛賣給女兒的新衣服，女兒在搶奪過程中受傷，而甦績還厚著臉皮要叫林剛過來付醫藥費，真是畜生一樣的人，眼里只有錢親，根本就沒有一點人親的味，還有，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甦績還是那樣不顧自己的面子亂罵自己，她也顧不得許多，將臉面放在一邊，沖著甦績喊道︰“你臉上流水喲，一年到頭，就靠我們娘倆在外辛苦賺一點可憐的血汗錢糊口，兩個人長樹大的男人閑在家里，出了點小事，就想著人家林剛手里的那點錢，女兒結婚後，看你能蹦幾下。”

    甦績被甦娥娘罵的火冒三丈，那雙小眼楮瞪得溜圓，太陽穴青筋暴起。

    “怎麼，又想打人啦？你也不看看這時什麼地方，你還以為是在家里呀，我告訴你，回了家你也不敢動我一根毫毛，我佷子已經在公安局上班，你還以為是以前哈，想打就打，想罵就罵，現在沒那麼容易咯。”甦娥娘有了佷子撐腰做後盾，也開始不怕甦績了。

    甦績現在也確實不敢對甦娥娘動手了，上次兩人吵架，甦績就動手扇了甦娥娘一巴掌，這在他看來，是最平常不過的事了，這事發生後，兩個內佷趕了過來，指著甦績的鼻子大罵了他一頓，並揚言，如果再踫一下他的姑母，就叫他骨頭散架，所以盡管他氣得想生吞老婆，卻始終不敢揚起拳頭了。

    甦虎見甦績反問醫藥費的問題，頓時啞口無言，垂頭喪氣。他雖然內心對林剛有所懼怕，可在他父親面前，仍是那樣打了油就不買鹽的架勢，對甦績喝道︰“你叫不叫林剛是你的事，我也不管你們這些破事，我回去了。”說完轉身就走。甦績在後面叫道︰“你怎麼就走了呀？不把我們搭回去嗎？”甦虎頭也不回地答道︰“反正林剛有錢，叫他打的。”

    甦績望著甦虎遠去的背影，無奈地搖搖頭，口里不停地念叨著只有自己能听清楚的髒話。

    醫院那邊的護士拿著醫藥單子，叫甦績去交醫藥費，甦績接過單子一看，要交一百多元錢。

    望著這張醫藥單子，甦績的臉比苦瓜還苦，他怎甘心剛從林剛身上討來的兩百元錢還沒有捂熱乎，就要交出去。本想叫甦虎騎摩托車去接林剛過來付賬，可甦虎卻自顧自地跑掉了。

    甦績終究還是舍不得將身上的錢掏出來，拿起電話準備撥打林剛的電話。

    可世上還真有這麼巧的事，剛才電話還好好的，現在只有九點多鐘，林剛竟然關機了。

    這下甦績比吃了死人肉還難受。

    林剛和甦績父女分開後，沒有直接回自己的住處，卻到了王運來家，和王運來打個招呼。

    “你們怎麼啦？這麼早就分開了，沒有鬧什麼別扭吧？”甦鳳見林剛一個人回來了，心里咯　一下。

    “哪里，她那個見我就開口要錢的父親趕過來了，又開口向我要錢了，說什麼要給甦娥娘買東西，你相信嗎？他幾時有給甦娥娘買過東西呀？”林剛回答說。

    “我叔叔怎麼又和你們踫到一起去了？還有這麼巧嗎？”甦鳳不解了。

    “什麼踫呀，他打電話問甦娥在哪里，甦娥如實回答了後，說什麼現在女孩子在外不安全，他要過來給甦娥作伴，天下奇聞。”林剛哼了一聲，搖了搖頭。

    甦鳳重重地嘆了口氣，然後對林剛說︰“你現在不要拿他當你岳父了，也不要動不動給他錢，他那個無底洞你是填不滿的。”

    王運來吸了口煙，沉思了一會，像是對林剛說，又像是多甦鳳說︰“我看不是幾個錢的問題，照他這樣下去，比對以前幾個男孩子更瘋狂，我擔心到時會人財兩空，等榨干了油水後，就會想辦法，讓甦娥離開林剛，這只老狐狸絕對不會去考慮甦娥的婚姻大事的，他就是先借甦娥騙錢，自己快活一時算一時，最後也不會管甦娥的死活的，反正他腳一蹬，就沒有了身後事了。”

    甦鳳心里很不是滋味，這是她最擔心是事情，可她總是懷著良好的願望，希望甦績能有一點點人心，讓甦娥好好過日子，也希望甦娥能在結婚後不再跟娘家人搭架，過著自在一點的生活。

    可事實和願望總是相對的，他們這里還只是談論著甦績的種種不是，甦績那邊卻為了一件衣服爆發了戰爭了。

    林剛告別王運來夫婦回家，在回家的路上，還惦記著家里的父母，還惦記著家里那幾畝稻谷要收上來。

    反正住處也熱，還不如慢慢散步，也許還要涼快一些。于是林剛就沿著人行道緩緩地走著，邊走邊打電話回去，看看家里的稻谷什麼時候可以收，帶收割的時候，他就回家去幫父母把稻子收上來。

    接電話的還是父親。林父在電話里告訴林剛，過兩天就要收稻子了。

    “好，爸，那位明天將這里的事交給我同學，讓他幫忙照看一下，後天我就回家去收稻子。”林剛干脆就在一棵樹下，坐下來乘涼，家里的電風扇扇的風也是熱的，還真沒有外面涼快。

    “剛子，不要你回來呀，那邊的生意哪里離得了你喲，做生意要緊啦，我和你娘還行。”林父生怕兒子因惦記家里而誤了生意。

    “沒事，爸，現在淡季，沒什麼生意，我只要交代一下就可以了，不會耽誤生意的。”林剛笑著解釋道。

    “那你還找什麼同學呀，交代你舅子不就可以了嗎？自己人不是更好些嗎？反正他現在也沒有事做，算點工錢給他，對他也好啊，這樣兩頭都放心啦。”林父想法是好的，按照他的想法，不可能有舅子坑害妹夫的。

    林剛苦笑著搖了搖頭，心想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他。這時，手機提示電量不足。

    “爸，我手機沒有電了，就這樣，明天再打電話給你。”剛說完，手機就因沒電而關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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