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9章 那銷魂的一吻 文 / 花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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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听不懂劉鑫浩和謝飛他倆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了,倒在地上,喉嚨里不停地發出“咕咕咕”的聲音,接著,我眼前越來越朦朧,漸漸地便覺得自己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緊要關頭,一個冰冷且柔軟的小嘴直接頂在了我的嘴上,接著,一股帶著芳香的氣息緩緩地吐進了我的口中,不一會,又是一鼓,漸漸地,我覺得胸口處,憋著的那股氣終于通了。
這一吻,真的很銷魂,不但讓我忘記了疼痛,甚至,連我的魂兒都給勾回來了。
我有些虛弱的睜開眼楮,映入眼簾的竟然是一張絕色的臉龐——孟琳!
我一下子坐了起來,伸手抓住她的肩膀,“你怎麼來了?你到底去哪了?”
“我靠,哲哥,你可嚇死我了,不帶你這麼玩的!”見到我醒了過來,劉鑫浩瞟了我一眼,便上來給我將傷口包扎好,接著,我看到這小子自己提著藥箱拽了謝飛一下,“飛哥,我可沒哲哥那麼漢子,我得打麻藥,你去給我叫個醫生,給我把子彈取出來吧”。
謝飛看了看孟琳,又瞅了我一眼,好像也明白了什麼一樣,低著頭嘆了口氣,跟著劉鑫浩走了。
見到倆人都走了,孟琳直接撲到了我的懷里,撞的我胸口的傷口有些疼,不過,我一直強忍著,沒有做聲。
“阿哲,為什麼要這麼傻?為什麼要這麼拼命?如果你出事兒了,我怎麼將你完好的還給雪兒?”
我伸手輕輕地撫摸著孟琳的頭發,輕聲說道︰“你這幾天去哪兒了?”
“我去我朋友那里躲著了,當時那麼亂,我擔心自己落到喪鷹會的手上,畢竟當時虎叔和你都陷在里邊了,簽爺那邊也是完全亂套了,其實挺害怕的,不過,為了不拖累簽爺,我還是躲了起來”。
“你躲到哪去了?”
孟琳將頭從我懷里抬了起來,伸手輕輕地摸著我的臉頰,“阿哲,以後不要這麼拼命了,好嗎?”
我苦笑了一下,“不是我想拼命,是逼不得已,有人要害張波,我怎麼可能無動于衷?”
孟琳摸著我的臉龐,她的手很溫柔,被他撫摸著,我覺得很舒服,下一刻,我看到孟琳哭了,一向要強的孟琳竟然哭了。
不等我出聲安慰她,孟琳張開雙臂,環上我的脖子,香唇直接湊了上來,吻住了我的嘴。
我稍微一愣,不過,在孟琳這香艷的攻勢下,我徹底淪陷了,什麼都忘了,我摟住孟琳那縴細的腰肢,與她縱情的吻著,兩條舌頭糾纏在一起,那一刻,我仿佛成為了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叮鈴鈴~
正處在被幸福的包圍中時,我褲兜里的手機響了,輕輕地推開孟琳,我掏出手機,看到手機上赫然顯示著兩個大字︰田堂!
我趕緊接通了手機,田堂的聲音很快傳了出來,“為什麼要回來?”
“為了張波!”
“糊涂!為什麼不查探清楚再行動?你長腦子了嗎?”這次田堂第一次沖著我咆哮。
“不為什麼,張波是我兄弟,為了兄弟,赴湯蹈火,在所不……”
“放屁”,那頭的田堂竟然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雷虎和萬鴻飛呢?你傻,他倆也傻是不是?”
我這輩子最听不得的就是有人侮辱虎叔了,就算是田堂也不行,听到田堂這麼說,我的眉頭悄然一皺,“你打電話來就是為了罵我的?”
“對!就是罵你的!你怎麼就這麼傻?這麼簡單的引蛇出洞都看不出來嗎?張耀揚的勢力不比你大?張波真的有事,他會無動于衷?”
田堂的話的確點醒了我,確實,如果當時我再考慮周全一些,多想想,沒準這次就不用這麼慘了,甚至連魏鐘的命都幾乎搭進去了。
見到我不說話,田堂再次開口道︰“你現在在哪兒?”
“我也不知道,在一家大型醫院里”。
“跟誰在一起?”
“劉鑫浩、謝飛、魏鐘、祖凱還有孟琳”。
“孟琳?她怎麼跟你在一起,她怎麼找到你的?”
對啊,孟琳是怎麼找到我的?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安靜的坐在我旁邊的孟琳,“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你能知道什麼?一天到晚的,能不能讓人省點心?”沖著我又是一通罵,過了一陣,田堂才繼續問道︰“你們的情況怎麼樣?你沒受傷吧?”
我嘆了口氣,田堂還是關心我的,他也就是為我著急才這樣的,“不太好,我和劉鑫浩、祖凱都挨了一槍,不過子彈都取出來了,魏鐘生死不明,還在搶救,他的胸口中了一槍,還被手雷炸了一下,情況不太好”。
田堂那邊明顯一頓,可能他也想不到我們竟然傷亡慘重到了這種地步,田堂那邊嘆了口氣,無奈道︰“魏鐘的手術還要多久?”
我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時間應該短不了”。
田堂那邊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說道︰“不管你用什麼方法,12點之前,必須馬上離開燕京,听到了嗎?”
“為什麼?我們現在走的了嗎?現在走,就是看著魏鐘去死!”
“費什麼話,如果你不想死,就听我的,12點之前必須走”。
我拿著手機愣了一下,“為什麼?我需要一個理由,我不會拿我兄弟的命來當賭注的”。
“你這孩子”,田堂也是被我弄的徹底沒脾氣了,“你們這次捅出來的簍子太大了,燕京全市的警察、武警、特警今夜12點將會全市搜查你們,警方已經將你們列入了可擊殺的黑名單,只要遇到你們,可以優先擊殺,我這麼說,懂了嗎?”
“是魏晨德做的?”
“不是”,田堂頓了頓,“是魏家”。
“魏家?魏家為什麼要對付我?”
“現在沒空跟你解釋了,你先趕緊撤離,有機會我再跟你說,12點之前必須撤出燕京,听懂了嗎?”
我猶豫了一下,看了看躺在椅子上還在昏迷中的祖凱,又看了看手術室的方向,最終點了點頭,“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