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 木頭鳥 文 / 木宗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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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南生和甦韶華長的很像。甦韶華在女子中是數一數二的美貌,何南生在男子中卻是顯得有些娘氣了。
何南生因著樣貌,常被人嘲笑。就求了家里,為他尋了位拳師,想鍛煉出男人的體魄來,好不再讓人戲稱他為何姑娘。
那拳師是江湖上有名的,曾修煉至橙魂階段。可惜在一次和宿敵對戰中落敗,受了傷,修為跌至了綠魂階段。拳師一心修煉武藝,妻子怨他疏忽,帶了孩子離了他。拳師孑然一生,嘗了幾年孤苦的的滋味。何家招攬他的時候,他是不願意的。要是願意被人招攬,他早就過上人上人的日子了。
何南生就敲響了拳師家的門。
“洪師父,您在家嗎?”何南生不敢太過用力的敲門,木門年久失修,看上去像一用力就會被拍倒下一樣。
“吱呀”一聲,門開了。
洪師父佝僂著背,嘶啞著聲音︰“誰啊?”
“我叫何南生,想請師父教我拳術。”
洪師父擺擺手︰“不教,走吧。”
木門又關上了。
此後,何南生連著拜訪了三個月。洪師父終于是讓何南生進了他的院子。
院子里豎立了很多的木樁,地上長滿了野草。這些木樁已經荒廢了許久了。
空地上擺了一把躺椅,一張小桌子,桌子上一壺小酒。酒是劣酒,不醇不香。但勁兒大,一杯下肚,肚子里火辣辣的,兩杯下肚,腦子里昏沉沉的,三杯下肚,再怎麼煩心的事也記不得了。
“坐。”洪師父隨手用袖子抹了抹石凳。石凳上是陳年的泥土和髒物。
“你的誠心我看見了。但我不能教你,也教不了你。”洪師父苦笑道。
“洪師父……”
“你莫要急,听我說完。”洪師傅說道,“我傷重難治,半點內息都調不出來。且修為在一日日的下降,現如今的我連你都打不過。我怎麼教你?”
洪師父肯說這樣的話,就是松口了。何家供奉有一位煉藥師,煉不出高階丹藥,治不好洪師父的傷。但控制住洪師父的傷不再惡化還是行的。
如果可以,誰願意放棄自己為之奮斗了大半輩子的事呢。煉藥師難得,錯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洪師父便應了何南生,做了何南生的師父,也成了何家的供奉。
出乎意料的,何南生于拳法一道是真有天賦。洪師父越教越來勁,他的那個老對頭也收了個徒弟,到時候讓他們比試比試,好給自己出口氣。
何南生春夏秋冬四季,無論風霜雨雪,每日必定都是寅時起床,光著膀子在院子里練拳。
數年後,何南生身量高了許多,身上肌肉分明,修為也到了青魂級別。可是!他穿上衣服仍舊如同女子一般!皮膚風吹日曬那麼久,竟是半點沒黑,白皙如舊。甦芳華皮膚算是白嫩細膩,站在他旁邊就硬生生變黃了。他骨骼窄小,若穿了稍貼身一些的衣服,就更襯的他窄腰****了。倒是沒人叫他何姑娘了,別人都喚他冰美人。因為他見人愛板著臉,不給笑意。
甦韶華寫了一張小條,綁在了一只木鳥的腿上。木鳥的背上嵌了一顆元晶,這是陳宛送的賠禮的小玩意兒。
這次是要幫陳宛的,用陳宛的東西是該當的。
木鳥不過巴掌大小,搖搖晃晃的飛起。
甦韶華看著,怕是一陣稍大點的風就能將它吹掉下來。
這鳥到底能不能飛啊。陳宛送的東西就是不好,哼。
陳宛送了許多新奇的小玩意兒,這自己能飛的木鳥,自己能跳舞的木人,能夠在雨天開放的假花……
都是些無聊的東西。甦韶華渾然忘了,她玩那假花玩的多開心啊。一個晚上,讓月兒取了多少趟水來。
木鳥上繪有尋蹤的靈紋,甦韶華找了封何南生寫的信,裁剪下一小塊字跡塞在了木鳥的嘴里。陳宛說將有對方印跡的東西塞在木鳥嘴里就可以了,無論是筆還是血液,味道,只要是獨他有的就行。
“小姐,何府就在前街。走不過十多步就到了……”月兒不解道。
“話多。”甦韶華絕不會承認她是對這小玩意兒好奇了。
何府內。
何南生剛打完基礎拳,身上出了一層薄汗,然後一個扭腰,一拳揮出,一只木鳥掉在地上,散成了木頭零件。
何南生是感受到了氣流輕微的改變,下意識的舉動。
還好是木頭鳥,要是真鳥,何南生要難過一陣了。他不愛殺生。不過,他若是知道他弄壞了他姐姐宿敵送給他姐姐並且被他姐姐喜愛的小玩意兒,他就該發愁了。
木頭鳥的腳正好落在何南生的腳邊。何南生撿起來,讀了紙條,額頭上冒出了冷汗。大姐鬧騰起來,可是要好久都沒好日子過的。何南生挖了個坑將木頭鳥埋了。他若是裝傻,說沒見過木頭鳥,大姐會不會信?
甦韶華的母親,常覺得對不起甦韶華,生了何南生後,還常與甦家來往。何南生更是視甦韶華為親姐。
甦韶華對著越親近的人越愛作,一哭二鬧三上吊都是小的,何南生可沒嫌自己的安生日子過久了。
“小姐,木頭鳥掉下去了。”月兒說道,“小姐,小少爺會不會看見呀。”
“會不會看見,過去瞧瞧不就是了。”甦韶華說道。
當然是不急著這會兒出門的,甦韶華要好好打扮一番,雖然她覺得自己什麼時候都能艷壓眾人,但還是要讓別人更能明白自己與她們的距離才好。
“梳慢些,都扯到我頭皮了。”甦韶華輕叫一聲。
月兒手底下放慢了︰“小姐,是月兒蠢笨。要是魚兒姐姐在就好了……”
“你魚兒姐姐可不覺得她在就好了。梳個頭,還這麼多話,你改個名兒吧,叫麻雀好了,嘰嘰喳喳的。”甦韶華選好了出去時候要帶的首飾。一支紅寶石金釵。就一支釵,旁的都沒有。
紅寶石不大,勝在顏色鮮紅透亮。插在發間。讓人的注意力都在她烏黑柔順的的頭發上,發釵不過是個點綴的作用。
“小姐。只戴這個是不是素了些……”
“小麻雀,去幫我把我那雙繡有木槿花的鞋找出來。”甦韶華說道。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