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一章 挖池塘 文 / 淡默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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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果說得對,那地方雖容易長草,可水窪里的淤泥可是好肥呢!我們先把地開出來,種什麼都方便!”方榆錢比果果還興奮,“我們果果腦子就是靈!明天,我也去挖地!”
“爹,我們都出去了,你需要在家照看院子里的瓜哩。你看,南瓜的藤需要間了,花也可以摘了;角瓜得追肥了;青瓜也需要除草了。家里怎麼離得了爹呢?”草兒一件件地羅列出來,“況且家里只有一把鏟子一把鋤頭一把柴刀,剛夠我們使呢!”
“娘,我們家也種不了多少地,果果和我都沒大,姐一個女孩子,也不能太勞累了,只能種一點自己的地。所以,我們去看看吧,開出來的話,娘就不用受氣了。”青樹有些郁悶地說。
這些天,梁氏一直想去租佃點地種。可畢竟不是年初年尾,且方家基本上只能算梁氏一個勞力,所以梁氏不僅沒租到地,反而受了些苦。
青樹的這個想法和果果不謀而合。果果听他說完,雙眼更亮了。
“好了好了,我先去做晚飯!明天就去山那邊看看,這繡活,我晚上再趕趕就好了。果果,你的楊桃需要怎麼弄?”梁氏放下手中的繡活,站起來就往廚房去。
“誒呀,我的零嘴呀!青樹,上!請你吃好吃的!”果果一下子蹦起來就直沖廚房。
“誒呀,你慢點慢點,看你,野得什麼似的!以後怎麼許人家呀!”梁氏頭疼地說。
青樹雖跟上,但也皺眉︰“果果,你要學學姐,穩重。”
“草兒姑娘穩重?是誰把隔壁米糧店的小胖打哭的?”果果嘻嘻笑,“娘,青樹,你們別被騙了!”
“方紅果!你是不是皮癢了?!”草兒在後面一瞪她。果果即刻做鬼臉︰“那,看到了沒?嘿嘿,露陷了吧?”說著一溜煙地進了廚房。
她把鍋里的已經熬成紅褐色的楊桃倒進大海碗里,一滴汁水都不留。楊桃已經熬得很是綿軟,輕輕撕下一小皮,什麼都不加,只沾點湯汁,就很好吃。
果果試吃了一點,點點頭,又撕下一點分給草兒︰“姐,你試試味道。”
草兒小口地嚼起來︰“嗯,很好,不酸。味道很清甜。”
梁氏和青樹也試吃了,但青樹覺得有些澀,還有些酸,被三個女人集體鄙視了。後來方榆錢吃了,也覺得是微澀加酸。原來,口味也有遺傳的。
“如果沾點糖或者鹽,味道應該更好。”果果很是得意,“試驗成功,明天我們順便把剩下的楊桃都摘回來吧,反正家里也有柴火,這樣熬一熬,就有零嘴了。”
“嗯。需要加鹽了才能放吧?”梁氏不虧是巧婦,一語中的。
“嗯,要的。”果果畢竟不是土生土長的,忘了這個時代的鹽是很珍貴的。所以,她的話還沒落地,梁氏的手就頓了一下。
草兒也一拍果果的腦袋︰“整天就知道吃。不過看在你今天掙了錢的份上,這鹽,姐同意了。”
“啊?”果果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又浪費東西了。
因為還有雞湯,所以晚上的面條顯得格外美味。
“唉,我一定要做個有錢人,天天吃肉!”果果摸著吃得滾圓的肚子滿足地說。梁氏和方榆錢既欣慰又心酸。
當天晚上,青樹就開始抄書了。一直抄到梁氏催促他睡覺才舍得放下筆。
第二天一大早,母女三人吃了早餐就出門了。露水很濃,打在褲腿上甚是冰涼,很快半個褲腿都被路邊草上的露珠打濕了。
“娘,你看這個水窪,都沒有水了。我們可以把里面的淤泥挖到這邊上種東西吧?就挖靠山的那邊,下雨的話,還可以繼續蓄水。”果果神氣地比劃,“這泥可肥了,種什麼都好。”
梁氏也點頭︰“就是前面得辛苦些,這荒地頭三年,都是草。”
梁氏這幾年住在鎮上,基本上不用做什麼重活,體力根本跟不上不了。果果和草兒也是嬌滴滴的女孩子,也使不了什麼力氣。三人割著草挖著地,感覺頗為吃力。
很快太陽就上來了,果果跟梁氏打了個招呼又去摘金銀花了。這花地那麼大,就算暫時賣不出去,也可先摘了儲存著。
果果摘了花回來,就地晾在地邊,又加入了草兒和梁氏的隊伍。梁氏和草兒原本白皙的臉龐被曬地通紅,汗珠晶瑩地不斷滴落。
“娘,姐,你們先去歇會吧。你們臉都曬紅了。”果果看到有些心疼。
“草兒,你去邊上樹下坐會吧。”梁氏轉身對草兒說,看到大女兒汗濕了的衣服,她也心疼得很。
“娘,沒事。我再挖一會。”草兒逞強地說。她用簸箕裝了泥,又想挑起來,可咸咸的汗珠滴落眼里,她眼前一花身子就晃了一下。地面原本就不平,她啊地一聲就摔到了地上。
梁氏和果果趕緊放下手上的東西跑過去。
草兒嬌嫩的雙手早被磨破了皮,現在摔倒擦到了雜草上,傷得更重了,一手都是細細碎碎的傷口。三人一看,均是一眼的淚。但草兒咬著嘴唇忍著痛,強扯出一個笑容︰“沒事,一點也不疼,就擦破一點皮而已。”
梁氏小心翼翼地捧著她的手,不能自已。
果果也紅著眼眶,注意到草兒的肩膀有些耷拉著,她才意識到什麼。伸手就要拉開草兒的領子。
“果果。”草兒一瞪她,臉更紅了,“你干嘛呢!”
“姐,肩膀是不是也磨破了?”果果帶著哭腔,她深吸一口氣,把哭腔壓下去,“這一帶比較偏,沒什麼人,讓我看看你的肩膀。”
梁氏也轉頭看了周圍一圈,然後就自己扯草兒的肩膀。草兒本想躲,但衣服一拉扯到肩膀就疼,她只好不動。
梁氏看到草兒紅腫的肩膀,終于抱著草兒大哭起來︰“都怪爹娘沒本事,讓你們受苦了。”
草兒也紅著眼眶,但她還是忍住了,伸手拍著梁氏的後背︰“娘,沒事的呢。”
果果一看梁氏這樣,一時半會是平復不了的。她只好抹了抹眼角站起來去摘剛才發現的仙鶴草。
仙鶴草上有刺,她不小心被刺了一下,她把手指含進嘴里;恍惚間覺得前面好像有人看著自己。她細細地尋了一下,可什麼都沒看到。
可果果一直覺得有兩道眼光,一直都在。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