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25章 父子皆兩千石 文 / 庚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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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劉曄所說,曹汲歷經四載宦海,已非昔曰中陽村夫!
劉曄離開後,曹汲也無心繼續查找資料,于是便離開了藏書閣。如今的曹汲,也配備了隨從。雖說只是個奉車侯,沒有食邑,只有名號,可那也是一個侯爺。所以,曹汲出門已換乘馬車,並配備了三十名黑 和二十名飛 相隨。一方面是習俗,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安全。
畢竟,曹朋這兩年是聲名鵲起,可也招惹了不少的仇家。
曹汲倒是不覺得什麼,可黃月英卻認為,最好還是小心一些為好……車到中途,曹汲突然喚住了車馬。
“去濮陽博士家。”
他需要找個人商量一下,因為這個消息,實在是太突然。
太僕,九卿之一。
始于春秋年間,秦漢沿襲,執掌皇帝輿馬和馬政。
西漢年間,隴西、天水、安定、北地、上郡和西河六郡實力牧師官,養馬三十萬匹。而這些馬匹,包括逢年祭祀所用的牛羊,皆歸于太僕寺所轄。東漢以後,太僕除了保留車府、未央以主觀皇帝車馬之外,其余諸廄和西北六郡的牧師官皆被省去。但同時有增添了少府所屬的考工,監造弓弩刀甲,還包括了織造以及諸雜工示意。這權力倒也沒有被削減太多。
曹汲身邊並沒有什麼幕僚。
此前在滎陽時,有郭永相助就足矣。
返回許都後,曹汲就忙于制造曹公車,所以也沒有必要召集幕僚,有黃月英幫忙,便足矣。
但如果去了太僕寺,可就不比從前。
那等同于將要參與到朝堂糾紛之中……曹汲在司空府,基本上無人為難。大家都知道,他是曹膋滷琱H,一個女婿一個兒子,都非同等閑。而司空府又直接在曹膉滮仍x控,誰又會吃飽了撐的,跑去找曹汲的麻煩呢?
可到了太僕寺,就不同了!
曹蒢`領朝綱,以司空制九卿。
但太僕寺畢竟不是司空府,自成一個體系。
其中的人事糾紛,以及政見分歧很多,而曹膉]不可能事事去過問太僕寺,那樣反而不太好。
曹汲到了太僕寺,等于從頭再來。
這讓他怎能不感到憂慮?
濮陽 住在一條小街上,門面並不搶眼。
身為五經博士,又剛上任,自然盡量保持低調。濮陽 同樣沒有任何根基,所以做起事來,也就小心翼翼。甚至在選擇住宅上,也表現的很謹慎。本來,曹汲想要幫你找一處好宅院,可濮陽 卻拒絕了!他在一條小街上找了一處住所,五間瓦房,一個小院,便足夠了。
馬車在濮陽 的住所外停下,曹汲從車上走下來。
他敲了敲門,片刻功夫就听見里面傳來一個聲音,“哪位?”
“在下曹汲,特來拜會濮陽先生。”
門吱紐一聲打開,一個十八九歲的青年探頭出來。
“曹都尉,您怎麼來了?”
少年看清楚是曹汲,露出燦爛笑容。
曹汲認得這少年,正是濮陽 獨子,名叫濮陽逸。
建安二年時,濮陽 曾有意遷往江東,把獨子濮陽逸送去了吳郡的好友家中。可後來由于種種原因,濮陽 並沒有成行,而是雖鄧稷去了海西。而後在海西,煥發了濮陽 的第二春。不但入仕,還成為一縣之長,甚至連濮陽 自己,都沒有想到他能夠做到這樣的地步。
建安四年,孫策跨江擊廣陵。
濮陽 便找人把濮陽逸從吳郡接回去,在海西待了一年。
隨後,濮陽 出任五經博士,濮陽逸便隨著濮陽 ,一同到了許都。
前次濮陽 拜訪曹府時,曹汲也見過濮陽逸。于是微微一笑,輕聲道︰“子安,令尊可在?”
“家父剛回來,叔父來得正好。”
曹汲轉身,讓飛 和黑 在外面等候,他帶著鄧巨業,邁步走進濮陽 的家中。
濮陽 也听到了動靜,于是走出房間,看是曹汲,不由得奇道︰“奉車侯,您怎麼來了?”
在濮陽 身後,還跟著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
曹汲也認得,那少年叫陸瑁,據說是濮陽逸在吳郡時認識的朋友。
“濮陽先生,汲叨擾了!”
“哈,奉車侯客氣了……”
濮陽 和曹汲客氣了兩家之後,便走進了房間。
兩人分賓主落座,濮陽逸和陸瑁奉來酒水,便退了出去。他們也知道,曹汲突然前來,一定是有事情要和濮陽 商議。雖說曹汲未必會背著他們,可這基本的禮數,還是要遵循。
“子璋,奉車侯來做什麼?”
“不清楚,想必是發生了什麼變故,來求教伯父。”
“嗯……也不知那位曹八百,什麼時候回來。”
陸瑁搔搔頭,輕聲道︰“此事也急不得……家兄派我前來,也說過可徐徐而行,不必著急。”
濮陽逸點點頭,便閉上了嘴巴。
兩人在門廊上坐下,取出一副圍棋下了起來。
而此時,在客廳里的曹汲,也不 攏 偶 降陌亞榭魷蟈 粢菟盜艘槐椋 緩蟺潰骸八淥檔魑胰а 退攏 彩喬槔碇 校 晌也 揮刑 擔 退氯緗裼惺裁純杖薄=衽└ Γ 究脹蝗恍似鶇艘猓 矣械閬氬惶 靼住 業P模 飫錈婊岵換岵刈攀裁窗旅金兀俊 br />
濮陽逸認真听罷,沉吟不語。
良久,他輕聲道︰“我倒是隱約可以猜出司空的意圖。
司空把你派去太僕寺,大概有兩層意思。其一,他不希望你一直留在司空府,畢竟在司空府,你得不到太多的歷練。你如今已歸宗認祖,算是司空心腹之人。他當然希望有朝一曰,你能夠獨當一面,為他分解憂愁……這一點,從司空一直重視族人的行為,便可以看出端倪。
司空這是要磨練你,將來必然還會有升遷……雋石,我卻要恭喜你了!”
濮陽 言語中,不免露出了幾分羨慕之意。
事實上,他也的確是羨慕。
這曹汲真的是好運氣,有個了不得的兒子不說,女婿如今也政績卓絕。他本身也有一技之長!哪怕這技藝在許多人眼中,不過是粗鄙技藝,可憑借這技藝,曹汲也是好運連連,升遷不斷。
曹汲道︰“那敢問,這第二層意思呢?”
“第二層意思……”
濮陽 猶豫了一下。
他起身走出房間,看濮陽逸和陸瑁在不遠處下棋,于是點點頭,轉身返回。
“這第二層意思,我以為並非是針對雋石。”
“哦?”
“雋石難道沒有覺察到,近來許都氣氛並不太輕松。特別是孔融的那一番話,把司空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上。司空未必會在意這些,可也不得不謹慎小心。讓友學回來,一方面固然是為了重組越騎營,另一方面,也有加強許都監控之意。畢竟,司空對友學,當極為看重……那麼,司空派你去太僕寺,就變得意味深長。
我雖然不知道會讓你去太僕寺出任何職,但想來品秩不會低于你現在的民曹都尉,甚至……如果是這樣,那麼司空的意思就非常明顯。”
“我不懂!”
和讀書人說話就是費事兒!
你直捷了當的說明不就得了?偏偏一句話要拐彎抹角,讓人捉摸不透。
若是我家阿福,肯定會說的清清楚楚。但曹汲也知道,這是為官之道……坐在這個位子上,難免會有諸多襟肘。說起話來,有時候確是需要隱晦一些,以免禍從口出,也是存身之道。
甚至在有些時候,曹汲也這麼說話。
不過,濮陽 說的的確太隱晦了,已經超出了曹汲的能力範圍。
濮陽 笑了,輕聲道︰“如今太僕寺由誰執掌?”
“荀尚書啊。”
“那司空離開許都的時候,又是把朝堂交給誰來負責?”
“也是荀尚書……”
曹汲話一出口,驀地一下子清醒過來,抬起頭看著濮陽 ,卻見濮陽 微笑著輕輕地點頭。
“你是說……”
“沒錯,司空讓你去太僕寺,其實就是告訴荀尚書,他對荀尚書有點不滿意了。”
敲山震虎嗎?
應該是吧……我安排一個我信任的人,到你的手下出任重要的職務。通過這樣一種方式,表達我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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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會給許多人造成一種錯覺,那就是曹膆堳e很危險,所以無暇顧及……既然曹膃菬倥曮O,再加上袁紹一直以來,留給人們的印象都是強勢,自然會有人心生別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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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曹蒬o個安排也非常有趣。他深知曹汲還不足以擔當重任,如果直接派去尚書府,定然會引起很多人的不滿,甚至會跳出來反對。可太僕寺卻不同……太僕寺本身就轄考工之事,兵械甲冑,盡出于太僕寺管轄。曹汲本身又是隱墨鉅子,最擅長的就是這個方面。
把曹汲派去太僕寺,即便是有人反對,也找不出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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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陽 一邊想,一邊對曹汲解釋。
可解釋到最後,他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暗自稱贊曹蒬o一手安排的巧妙!
不愧是治世能臣,亂世殲雄……這舉重若輕的手段,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想得出,做得到……曹汲,也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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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的曹汲,立刻來到尚書府。不過荀 揮性詮 拷蛹 薌常 僑盟 絞櫸坷鍰富啊U庖彩擒 蠆 潮硎鏡囊桓魴畔 何乙丫 靼字鞁 囊饉跡 曳淺8屑ゅ 揮腥魏臥寡浴D憧矗 葉圓薈潦 故嗆鴕鄖耙謊 淺G酌埽 換嶁納 艉遙 延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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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通過這樣一種方式,向曹蓍D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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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雋石,兩天前太僕丞因病致使,所以空出了一個位子。
本來,我打算再挑選一下,可你也知道,如今司空正與袁紹交鋒,這兵甲器械,斷然不能出問題。所以,我決意由你出任太僕丞一職……總理太僕寺事務,你若有什麼要求,只管提出。”
曹汲一听,頓時懵了!
太僕丞?
那是太僕之下,太僕寺最大的職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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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汲沉吟片刻,深吸一口氣道︰“曹汲遵尚書令調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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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當初,讓曹汲出任一個三百石的諸冶監令,曹汲就戰戰兢兢,甚至不敢擔當;而今,偌大一個太僕寺交給他,他也僅僅是猶豫了一下而已。這其中的改變,著實太過于驚人……曹汲一門,當真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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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太僕丞的任命,還算是在曹汲預料之中的話,那麼接下來這個任命,卻讓曹汲目瞪口呆。執金吾丞?武庫令?讓我當武庫令,我還能夠理解,可這個執金吾丞,未免太出人意料。
如今的執金吾是賈詡。
而賈詡此刻,卻是在中牟輔佐曹耤C
也就是說,我要擔當起執金吾的事務……執金吾丞,那可是正經的比兩千石官職。
曹汲腦海中突然閃過了一個念頭︰阿福越騎校尉比兩千石,我又當上了執金吾丞……豈不是說,我父子皆兩千石嗎?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