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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騰兒,娘親給你做衣服好不好,你喜歡什麼顏色的?”
“真的?”許仁騰眼楮一亮︰“娘親喜歡什麼顏色,就做什麼顏色,只要是娘親做的,我都喜歡。栗子小說 m.lizi.tw”
一句話說的齊嬌鼻酸,她的大兒子要求如此低,不像小兒子從小穿著她做的衣服長大。
說起來她最虧欠的人不是許宗戩,不是衛桓,不是衛念齊,而是眼前這個眼巴巴望著她,滿心歡喜的小人兒。
齊嬌一把將人摟緊懷里,哽咽道︰“娘親給你做,以後騰兒的衣服都由娘親來做,要多少有多少!”
“嗯嗯,娘親真好!”許仁騰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彎彎的小眼楮曉得眯起來,像一彎月牙。
自此以後,許仁騰更加寸步不離地跟著齊嬌,與她的感情與日俱增。
許宗戩回來之後對此十分滿意,並且十分體貼地讓出落嬌閣,從不輕易進去,更加不提與齊嬌同床共枕。
齊嬌對許仁騰真心喜愛,但對許宗戩的感情早就在過去幾年磨光,她對衛桓才是真愛,見他如此十分滿意。
白嬌冷眼看著,越發覺得許宗戩有陰謀!
若是真心想接回齊嬌,還將人當做妻子,絕不會是這個態度。
許宗戩擺明了,只想將齊嬌當成老媽子照顧許仁騰,或者有什麼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要不然不會對齊嬌是這樣的態度!
不說別的,許宗戩對齊嬌絕對有疙瘩,至少他對齊嬌的愛比不上衛桓,衛桓不介意齊嬌再嫁之身,許宗戩卻在齊嬌回來之後從不踫她,絕對是對她再嫁之事心里膈應!
齊嬌嫁給衛桓,讓他頭頂綠油油,以他的性格絕不會這樣雲淡風輕,正常情況下他會怎樣做呢?
辱妻!
休妻!
殺妻?!
可是他什麼都沒有,對齊嬌這樣榮養著,著實怪異之極。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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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山派舉行武林大會,廣邀正派同門前來參加,正趕上許宗戩四十大壽,一時間整個滄海山莊,變得熱鬧非凡。
其中包括齊嬌的娘家人,齊嬌知道了很激動。
自從嫁給衛桓,她再也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兄弟。
武林大會那天,齊嬌作為當家主母出現在宴會上,一臉激動地去見自己的父母。
可是齊父齊母對她十分冷淡,似乎沒看見她這個人一般,從她身邊冷然而過。
“爹,娘!”齊嬌忍不住喊出聲。
齊父站住身子,一臉陌生︰“這位夫人,你認錯人了,我只有一個兒子,從沒有女兒!”
齊嬌身子一抖。
齊母滿臉復雜望著傷心欲絕的齊嬌,欲言又止,最終跟著齊父轉身走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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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嬌淚流滿面。
原來她的爹娘這樣怨恨她!
想當初她嫁給許宗戩的時候,她是齊家的驕傲,如今她再次歸來,卻是齊家的恥辱。
從齊父耳提面命︰好女不嫁二夫!
如今,她這樣,算是齊家的罪人吧,所以父親不肯承認她。
想通了關節,齊嬌更加難受了。
再嫁的事情誰能想到?
她若是知道許宗戩還活著,怎麼會嫁衛桓?
誰能知道,誰能知道?
齊嬌心里一陣難受,感覺到她萎靡頹廢,識海中的白嬌精神一振,對著她猛烈地沖擊,一下子控制著齊嬌的身子,心里激動萬分!
太不容易了,穿過來這些天,還是第一次控制身體,白嬌很想大笑出聲!
熟料樂極生悲,原本坐在賓客席上的人,忽然拿起細長的劍對著白嬌沖來!
勢頭極快,力道又猛,竟然是要命的架勢!
糟了!
白嬌心中一凜有些欲哭無淚,她才感剛剛控制身體好不好,要不要這麼倒霉?
怎麼會有人刺殺她?
齊嬌有仇人?
記憶在腦中飛快地轉了一圈,白嬌十分確定地搖搖頭,沒有!
劍越來越快,里白嬌的距離也越來越近,白嬌十分著急,冷靜地往後面退了兩步,張口大叫︰“救命!”
她控制這具身體的時間太少,根本沒有機會練太極拳,只能憑著本能躲避呼救。
坐在主位上的許宗戩見了,點了點足尖,急急往白嬌這里飛來,那樣子似十分著急。
刺客見了微微一笑,揮著細劍繼續朝白嬌刺去。
不過刺的速度明顯放滿了,就白嬌現在這樣遲鈍的反應,都能險而又險地避開,可見來人有意放水。
許宗戩轉瞬即至,不過他的視線被刺客擋住,沒看見白嬌退避躲過擊殺,心里十分著急︰“刀下留人!她是我夫人,有什麼事沖我來!”
“呵呵!”刺客冷笑一聲,一刀削破白嬌的手臂,“我要傷人還要听你意見?許宗戩,你忘了你干的好事了?”
混蛋!他干了好事你找他啊,找她干什麼?
白嬌捂著血淋淋的手臂,心里一萬頭草泥馬飛過,將許宗戩和刺客罵的狗血淋頭。
男人的恩怨為什麼要找上女人?
不過她現在沒時間吐槽,因為刺客又動了!
“的!”白嬌忍不住罵道,她要是這樣死了,怎麼收回齊嬌身體里的靈魂,死人可以不?
應該不行!
不然,藍淼會讓她等著每一片靈魂附身的宿主死亡,再去收回靈魂,既方便又省力,可是藍淼沒說,可見是不行的。
“馬丹!”老娘要是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大概白嬌的眼神太過滲人,怨念的殺氣使得刺客動作一頓,遠處的許宗戩也呆了,內力深厚的他,自然听到了白嬌的怒罵。
怎麼回事?
齊嬌竟然罵人?
天上下紅雨了?!
接連兩聲怒罵對許宗戩的刺激太大,他從未想到齊嬌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在他的印象中齊嬌一直是溫柔賢淑,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盡管齊嬌嫁給衛桓,但對齊嬌的教養他從未懷疑過。
如今是怎麼回事?
難道在死亡面前,所有人都變態?
刺客先一步反應過來,做出了一個令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事情,調轉方向偷襲許宗戩,且出其不意將劍刺入他的心髒,沒入兩寸!
“噗!”許宗戩一口鮮血噗了出來,濺了白嬌一身。
白嬌抹了抹臉上的鮮血,飛快地往後面退了兩步。
“你是誰?”許宗戩吃了一劍,心里嘔血,這人不是要殺齊嬌嗎,怎麼會來殺他?
“哈哈,你果然忘了你做的事了,許宗戩,你忘了我妹妹是怎麼死了的?”刺客仰天狂笑,聲音肆意響徹雲霄,笑著笑著,狂放的笑聲忽然苦澀。
刺客冷著臉︰“許宗戩,你該死!當初我妹妹死的有多慘,如今我就會讓你有多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