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舅,別難過了,這世道就這麼個樣,等你強大了,什麼都是對的,只要你敗了,那你付出得再多,也都是無人問津。栗子網
www.lizi.tw天籟. 3TT.”
達生沒想到,自己居然有輪到被狗崽教訓的時候,听著他那種像是在辦講座的語氣,達生覺得自己的肺都快要氣炸了。
不管狗崽是用的一種什麼樣的方式,反正,他已經得到了那玄牧混沌圖,達生試著要從自己的腦門處將圖調出來,腦子里面已經空空如也了。
“祥爺,帶著我殺吧!咱說一句不怕祥爺生氣的話,現在,你最大的威脅,不是我們這群嘍羅,而是他,景輝,就是你所叫的那個老舅!”
達生沒有想到,說出這話的人,竟然是白樹生,那個口口聲聲把自己叫做兄弟的人。
“有道理,然而,老舅,你只要答應從今以後,你一切听憑我安排,我並不是不可以放你一條生路的。”
狗崽做出十分得意的樣子,掃了一眼達生,笑道,“不過,你真要想死的話,我也不攔著你!哈哈哈,反正現在多殺一個也是殺,少殺一個,這以後,我只不過是多一個奴才而已。”
狗崽已經狂妄到了極點。盡管沒有任何和狗崽真正交過的,就憑著他一出現,就直接硬行將玄牧混沌圖搜刮了去,達生也覺得,現在的狗崽真的不能夠小瞧了。
“好吧,我還是在你面前當一個奴才吧,要活這條命,也只有這樣做了。栗子小說 m.lizi.tw”達生自己都沒想到,為啥景輝會把這樣的一個意念傳達給自己,而且還冒用了自己的聲音,將那意思傳達了過去。
達生想到當年狗崽在那深山中的情景,他爹早年慘死,娘也死于非命,而且,他自己還得了嚴重的疾病。
當年,如果不是靠著自己的堅持,把那一台手術成功地做好了,狗崽別說像現在在這樣不可一世,分明就是一個廢物,一個只能夠躺在床上,看著電視的那麼一個廢物。
現在,按著景輝的意思,居然是要跟這麼一個小小的狗崽妥協,替一個小人物當跟班。
狗崽坐到了台階上面氣派的平台,那本來是仙兒伯父的寶座,他自己坐了上去。
“老伯,你這寶座我可坐得?”
狗崽已經坐到了寶座上,居然對仙兒的伯父裝模作樣地問道。
“當然,我那座椅,經過祥爺坐過之後,我以後也不敢擅自搬出來坐了,那椅子,只要仰視,讓後輩們瞻仰,哪還能夠隨意坐上去了。”
要說會吹捧奉迎的話,一定得給仙兒的伯父擱下。
“好了,大家都給我听好了,現在,我們先從妖族入手。大家也都看到了,長期以來,人與妖共存于這個世間,不滅妖族,無以平定心中之怒氣。栗子小說 m.lizi.tw”
狗崽提出了第一個攻擊的目標,那就是路巧蓮的老家。
若不是到凡間界去取回自己的肉身,不跟著路巧蓮出來奔波這一圈子,自己早就回到了妖界,現在可能已經和路巧蓮結成了夫婦。
“祥爺高明啊,至高無上的文祥大帝,我等願意鞍前馬後侍候著你,讓你能夠成為天下大帝。”
達生听慣了那吹捧的話語,卻是為那幫無恥的人,感覺到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這只要出現了了一個更厲害的角色,所有的人都會很快見風使舵。
“阿生,我們還是走吧,遠離這兒,哪怕是在濱海那麼個地方,你守著一家診所,我給你當護士,這也比跟這幫人成天打打殺殺的強啊。”
阿冰有些看不過去了,在達生的耳邊說道。
達生沒有應聲,景輝卻是用腹語說道,“臭女人,你知道個啥,男子漢大丈夫,要做就做頂天立地的英雄,誰願意跟你過那種窩囊的日子。”
達生心想,跟在狗崽的身邊,過的是一種奴顏婢膝的日子,居然還好意思說自己是頂天立地。
阿冰不敢再說什麼,在達生的身旁,站立著幾個女人,一個比一個還嬌艷。
靈兒,仙兒,翠苓,還有白玉兒和阿冰,哪一個都是貌如天仙的,除了阿冰,全都有著很大的抱負。
達生知道,那幾個女人,沒有一個願意離開,全都想著要在諸天之界,爭奪到一席之地。
“阿生,你不走哈,你可不要後悔,反正,反正我是跟這些人呆不下去了,你要是想我了,心中想著我白虎,我還會回來的。”
阿冰明顯地有些舍不得離去,但她還是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老舅,你給我說說,我的姑姑呢,你,你把我姑姑弄哪去了?”
大概是看到達生的身邊,站的是些了達生的美女,狗崽一下子想起了他的姑姑,不禁怒吼起來。
“啊,你這臭女人,居然敢把我姑姑吞你肚子里面,你居然敢把我姑姑吞下去,你這個妖孽!”
達生看到狗崽張著一雙恐怖的眼楮,在那一群人當中搜索著,突然走到了翠苓的身邊,一下子將翠苓抓著腳後跟,提了起來。
“祥爺,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啊,像你這樣,豈不是要把我肚子里面的飯都給倒出來了。”
翠苓一直以來,都是那種大小姐的脾氣,哪里受過這樣,被人倒提了的窩囊氣,達生听到,那翠苓居然也跟著人家叫祥爺,便是很生氣。
這豈不是差著輩分了麼,狗崽是自己的晚輩,翠苓卻是自己的女人,狗崽應該叫她舅母才是,哪能夠像現在這樣,還叫他狗屁祥爺。
說來也是奇怪了,翠苓哇哇怪叫的時候,從她那張大的嘴里面,居然一口氣吐出來了好幾個女人。
傅雪瑩,靜秋,若雪,月娥全都從里面吐了出來。
“好你個妖婦,居然敢生吞了我姑姑,瞧我不打你的屁股!”
狗崽一面叫囂著,一面在翠苓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幾巴掌。
達生趕忙跑過去,把月娥眼楮上蒙著的厚實的遮眼布取下來,還把捆綁她們的繩索解開了。
“狗崽,你,你這是在干啥?”
剛被解開了眼罩的月娥,一眼就認出了狗崽,大聲地叫著狗崽的名字。
那些人便覺得月娥對他們的英雄大為不敬,便在那兒叫嚷了起來。
“你到底會不會說話,你難道沒有看到,這是我們的文祥大帝麼,你要再胡亂叫,小心把你的舌頭割下來喂狗。”
那站得很遠的家伙,粗獷的聲音從後面傳到了高台上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