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生看著那縱火的,那種氣勢洶洶的樣子,顯然是被坑慘了,方寸大亂的樣子。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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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控制著蘭兒的家伙,怒吼著,“都給我閃開,別以為我不敢殺了這娘們,老子連命都不要了,弄死我,老子也得拿這娘們墊底。”
達生眼看著那火從酒樓的底層,刷地一下子便竄上了頂樓。
那畢竟不是一般的火,加上那漢子已經快瘋了,那火是帶著一種惱羞成怒的味道。
“我的酒樓啊,我經營多年的酒樓啊!你們這些喪盡天良的東西,老子跟你們拼了!”蘭兒爹歇斯底里地叫喊起來,畢竟那酒樓是他心血所凝成,看到酒樓被焚燒了起來,自然是痛苦不堪。
那縱火的瘋狂地叫道,“燒,給我徹底地燒,燒得連渣都不剩。跟我斗,跟我火神爺斗,老子決不會給你好果子吃的。”
其實,根本不用說,達生早就用那控火法訣,將那火控制著。威勢自然是顯現了出來,那火卻一點兒都傷不著酒樓。
“我的酒啊,十年陳釀,百年陳釀啊。讓這火一燒,哪還能夠留下來喲。”
開酒樓的,在那地下室,或是儲物間內,肯定有些極其珍貴的酒。蘭兒的爹,先是哭他的酒樓,又是哭他的酒,別說是他,就連那些林宜春的隨從們,也都暗暗可惜。栗子小說 m.lizi.tw
在那沖天的火光之中,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酒樓是徹底完蛋了。
只有達生心里明白,哪怕是燒上七七四十九天,頂多也就是浪費些那縱火者的能量罷了。
蘭兒爹有些分神,好在達生竭盡全力跟那幫凶神惡煞的家伙拼殺,憑著那古奧的招式,漸漸地佔據了上風。
達生雖然無法從自己的身體里面再分身出來,卻是能夠做到一心幾用。
心里面暗想著那控火的法訣,手里提著呂塵那只不起眼的劍,用到的卻是古奧的招式,眼楮卻還得隨時關注著李逸那邊。
李逸帶著人,把那控制蘭兒的人團團圍住,雙方都心存著畏懼。
那幾個控制著蘭兒的人,表面上說得很厲害,似乎隨時都敢殺了蘭兒。可蘭兒畢竟是他們的頭兒,林宜春相中了的女人,就是借給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隨意傷害了。
雙方進入了相峙之中,李逸的人不敢進擊,那幾個控制蘭兒的卻又是沒法逃跑。
“火神爺,你,你快過來看看!”
有人在大聲地叫喚著,聲音卻是從那酒樓邊上傳過來的。栗子小說 m.lizi.tw
縱火的家伙,似乎已經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在那一群人當中,林宜春走了之後,他就是這兒的頭。
用火燒那酒樓,讓他耗費了特別大的精力,走幾步路,也都累得快要趴下的樣子。
“怎麼了,就知道給我大驚小怪的。有啥不對勁嗎?”
那縱火的,信心十足地叫道。
“火神爺,你自己看吧,你那火,你那火連酒樓的表皮都沒有沾著,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只間隔著老寬的一條縫啊!”
達生心中暗暗恨那個多事的混蛋,本來可以讓那縱火的,把自己的精力全都耗盡的,現在倒好,弄得人家半途而廢了。
“啊,簡直是欺人太甚,簡直是太不把爺放在眼里了。出來,有種給我站出來,躲在背地里,算哪門子英雄。”
那個縱火的,現在反而覺得自己佔理了似的,大聲地吼叫了起來。
達生自然是不去管他,明明像這樣,在人家的地盤上放火殺人,這已經夠歹毒的了,居然還在那兒好意思叫屈。
“爺,我看我兒有些邪門,今天咱們是不是遇上真正的高手了,這蘭兒祖上,確實是出過能干人,咱們這樣撤出去,也算不得丟人的。”
那個剛才叫那火神爺過去的,本來以為自己立了一個大功,便在那兒用一種很異樣的聲音說道。
“慫貨,就算是一個過了氣的宗主,也算得了什麼?你給我瞧清楚了他現在,頂多,頂多也就是一個賣酒的,連個藍衣都沒有混上,咱們無論如何,都不能夠把面子丟在這兒了。”
那個縱火的,幾乎是用一種咆哮的方式在怒吼著。
“殺啊,今天這個地方的,一定得清場,哪怕是一只雞,都不能夠活著離開這兒!”
那個縱火的家伙,惡狠狠地叫道,眼楮盯著那些看熱鬧,還沒有離去的人。
“阿塵,你過去,想辦法把蘭兒救走,像我這樣的一把老骨頭,不怕跟他們拼命!”
蘭兒爹叫喊著,顯得特別的焦急,老人家已經察覺到了,憑著那李逸,還有李逸身邊的那些人,真的不可能做到,唯一能夠把那縱火的弄得快要崩潰了的,只有他心目中的阿塵。
“快去,阿塵,難道你非得讓我們全都死在這兒?咱這邊鬧得這樣厲害,沒人來看一下,也沒人來管一下,咱們的死活,沒人會在意的啊。”
達生听到,那蘭兒的爹用一種很淒楚的聲音在叫嚷著。
當然,如果他不是呂塵,而是黃達生的話,憑這麼幾個貨,要想劫持蘭兒,根本沒有一點兒可能。
然而,他不能夠表現出來。他是來救人的,而且,如果有機會的話,他得好好地教訓教訓那曾經背叛自己,甚至時刻想要置自己死地的林宜春。
當然,最好是能夠順便把仙兒的仇替她報了,到現在為止,他都還沒有弄明白,自己究竟和那個仙兒有什麼樣的關系?
景輝。
他曾經的名字,可是,那畢竟只有仙兒叫他,他對這個名字,簡直是沒有一點兒的印象。
當然,對于眼前的這個蘭兒,他只是出于一種同情,那絕不能夠算作是什麼愛情的。
地上已經躺著好幾個對手,那縱火的家伙,大概已經看出了達生的厲害,徑直站到了達生的對面,把那幾個已經被砍得遍體鱗傷的漢子替了下來。
“沒用的東西,連這麼一個藍衣貨都打不過,真不知道,那麼些干飯吃到哪去了,真是些飯桶!”
那縱火的家伙,對于他的那些下屬,分明是極度地不滿。達生本來都已經退出去,想辦法救蘭兒了,卻不料被那個暴怒了的縱火的給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