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跡陰陽界》正文 第四百零五章 夢中情人 文 / 雁過有痕
那女人拋出來飛蝗樣的東西,整個人也跟著向達生撲面而來。
一個是不起眼的暗器,另一個卻是讓任何男人都心動不已的胸器。兩樣東西接踵而至,弄得達生有些防不勝防。
達生早就感覺到了,那女人的能量級別絕不會在自己之下,現在人家又是如此先下手為強。
達生大聲地叫道,“非禮啊,非禮啊。”他知道,越是在自己說不清楚的時候,面臨著這種人地生疏的情境,最好就是要讓這種爭斗暴光在大庭廣眾之下。
果然,很快便圍了一大群人,畢竟兩個人都是那種顏值很高,特別是那女人,雖然沒有經過多少裝扮,卻很有些看點。
達生的高聲地呼叫,卻是讓在場的男人們笑話,“小子,你這是佔了便宜還在賣乖啊,你自己瞧瞧,口口聲聲地說人家非禮你,你卻把人家抱得緊緊的到底是誰在非禮誰啊。”
達生這才發覺,當那女人迎面向自己撲來的時候,自己竟然是猛烈地把人家抱著。
那飛蝗樣的東西,竟然在胸口的微小的空隙里面亂撞。那些看熱鬧的,只知道是達生在抱著那女人,卻不知道,那女人卻是借著相擁,掩蓋了那隱藏在兩人胸口間飛蝗樣的暗器。
那飛蝗樣的東西,像在地下拳場里面,那郝醫生的手術刀一般,慢慢地被達生的胸口給撞彎了。那女人的臉隔著達生的臉,大概只有十多公分,顯然,她已經感覺到了,自己的暗器被人家的鐵一般的胸口給折彎了。
“討厭,把人家的都給壓扁了。賠我,賠我,我這可是花了大價錢,注射了 膠才塑好的型啊。”那女孩竟然大聲地叫喊起來。
達生發覺,自己的懷里多出來了一樣東西,是那女人飛快地伸手進去,在自己的懷里面塞進去的。
那女人推開了達生,順手竟然給了達生一記耳光,打得很輕,像是那種輕佻地用手拂過一般。
達生簡直沒有想到,自己一個堂堂的冥王,居然在這省城里面讓女人給算計了。
胸口的衣服被那飛蝗樣的東西劃得七零八落的,好在那飛蝗卻是沒有能夠扎進胸口去。
達生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這真是在大街上走著,不招誰,不惹誰,也會中槍。
走到僻靜的地方,達生從懷里摸出了一張紙條,上面畫著一個詭異的,有些像是文字,又有些像是畫,到底是什麼意思,除了神仙,恐怕沒人能夠猜得出來。
那女人弄出那麼大的動靜,卻是為了給自己一個這種紙條。那種圖案,文字,圖騰,或者是什麼神秘的玩意。
達生簡直是沒法去推測。若到對方是敵,是友,都沒法去衡量,如果是在給自己某種暗示,那便是相助于他,如果是敵人,那便是一種警告。
達生想到了突然燃起來的窗簾,想到那基地附近的地突然間震動起來,發出隆隆的地音,現在又是得到了這麼一張神秘的紙條。
這一切究竟意味著什麼?達生沒有時間去思考,不管前面有多危險,明行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不管怎樣,只要是與白樹生有關,哪怕是付出再大的代價,都得要把白樹生和齊書雲的事情弄得水落石出。
達生進了一家形象設計的屋子,既然有人能夠認出他來,那就得改變一下自己的模樣,經過形象的包裝,再加上自己獨特的易容術,換一個樣出去,被識破的機率總要小一些吧。
坐在形象設計室里,達生掏出一疊鈔票,訂了一套很考察的服飾,然後對自己發型,手腳,都作了一些包裝。
又進了一趟洗手間出來,結果那些做形象設計的,都沒法認出他來。
別人認不認識並不重要,達生做這樣的設計,那是為了自己能夠進入那種高檔的地方,不至于顯得不合時宜。
達生現在的這身裝扮,走在大街上,回頭率自然地爆棚了。
時代已經比較開放,達生走在外面,居然有小女孩在向他吹著口哨。當然,也有大膽的,竟然走到他的面前,跟他搭訕,與他並肩走上一段路。
一個刷臉的社會,有著驕人的容顏,本身就是一筆巨大的外形資本。
達生也樂意跟那些美女們閑聊,他在有意識地觀察著這里的人群,發現著這城里的與濱海的不同,換句話說,他是通過那些形形色色的美女們,了解這個城市。
當然,達生最樂意接觸的卻是一些高貴的夫人們。終于,有一個穿著淺藍色的旗袍的二十多歲的女人進入了達生的視線。
那個女人他認得,那就是在白樹生那一幢樓,直接點說,就是他的鄰居。
“你這樣的條件,怎麼就不去海雲天俱樂部呢,你要是去了那兒,肯定會大受歡迎。”那女人一面往前面走,一面頭也不回地向達生說道。
達生記下了海雲天俱樂部的名字,他知道,這肯定是那些官太太們閑著無事的時候,常去的一個地方。
達生民沒有跟她多說什麼,裝著沒事兒的樣子,繼續他的獵艷之旅。
達生跟三個女孩去了咖啡廳,跟一個女孩去了電玩城,還陪一個女孩到一處僻靜地方,坐在躺椅上,摟著女孩的雙肩,傾听了好一陣子女孩的痛哭。
女孩失戀了。她渴望著得到安慰,達生不是情聖,僅僅只是過客,便將自己無聊的時間,用著了陪伴女孩。
終于,到了下午茶的時間,達生打了一個車,到那海雲天俱樂部去。
那位夫人一眼便認出了他,在這種環境下,雖是下午,屋子里面卻故意裝點得特別的曖昧,光線很暗,那種淡淡的,透著些芬芳的地方,更容易讓人產生遐想。
“我知道,你一定會來的,而且,我還知道,你肯定是有事情要向我打听。”那女人竟然一句話挑明了達生的來意。
達生笑道,“你真是神人啊,那你說,我到底是要打听啥?我來看你,又是圖著啥。”
那女人婉爾一笑,“男人跟女人呆在一起,你說是圖個啥?問我的問題,那還不是全都寫在你的臉上了嗎?”
達生驀然感覺到,這是一個有故事的女人。這女人離那白樹生那麼近,憑著他的個性,決不會容忍一個如此年青有為,而且身居高位的男人,從自己的身邊溜走吧。
那女人給自己點燃了一枝煙,又把那名貴的香煙放到了達生的面前,“帥哥,來一枝吧。”
桌上是那種很有情調的,精心勾兌出來的水晶之戀,以及藍色夢想之類的飲料,音樂是那種很令人沉醉的,讓人動情的曲調。
達生笑道,“一般只有那些孤寂的人,才會用煙草來排遣自己的郁悶,我的日子快樂而又逍遙,不需要用煙草來刺激的。”
那女人盯著達生看了一會兒,“可惜,真是太可惜了,恨不見君未嫁時啊。”
那女人的目光顯得特別的貪婪,達生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那女人卻以為達生已經為她所動,便問道,“帥哥,為何感嘆?”
達生便說道,“我也有同感啊。”
“我們這可是初次相見,你不會是已經為我著迷了吧。”那女人笑道,“不過,任何一個男人,跟我呆不上幾分鐘,都會有相見恨晚的感覺。”
那女人沉醉了,達生卻笑道,“看來你是誤會了,實話給你說吧,我也是錯過了我的至愛啊。”
那女人將眉頭一抬,“你,你不會是有什麼生死相戀的女人吧。說來听听。”
達生喝了一口藍色夢想,然後,“種下千般情,卻不若我初心啊。”
達生這是在故意吊起那女人的胃口,一句話意思特別的明朗,那就是現在自己縱情于聲色,跟無數的女人談笑,卻始終不如自己最初那一段最純美的愛情。
“什麼樣的女人,讓你這麼帥得有些讓人嫉妒的男人如此地沉迷。”那女人問道,眼神里面顯露出了嫉妒。
達生說道,“說了你也不認識,她現在可是嫁到了高官的家庭。真可恨,真可恨,我可是一直都沒法向他表達過啊。”
那女人便笑得前仰後合。“老天,天下還有這樣的痴情的男人,傻瓜啊,你哪里有什麼戀情,那不過是毫無意義的單相思,單相思知道嗎?”
“不,我們才不是單相思咧。我可是用自己的目光,一直看著她,一直看著她,她可是在我的目光中變得越來越美麗的。”達生做出一種痴情的樣子,伴著這樣的音樂,在這種優雅的情調之中。
“帥哥,好叫啥,只要是在這個城里的,你說是高官的女人,那我更應該認識的啊。”那女人的眼里一種妒嫉,已經燃燒了起來。
顯然,她有著強烈的佔有欲,極力地要表現自己,甚至透露了一個信息給達生,她本人便是在那高官的女人們的群落里面。
“齊書雲。我的夢中的人便是齊書雲。”達生做出一副鼓足了勇氣才說出來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