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28 一念未了 文 / 小恰比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你知道疊翠去哪了嗎?”
安虹若突然問道,接著也不等她回答,徑自說起自己離開之後發生的事情。
“我們離開渡龍碼頭,一路南下,中途被一位大娘騙光了所有盤纏……身無分文卻也不願低頭,走投無路之際,一群地痞無賴盯上了我們……你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
易水窈一驚,扭頭看她︰“你們當時在哪里?我們派了人都找不到……”
“是你派的人吧……王爺可曾為我著急擔憂過哪怕一刻鐘?”安虹若緊緊的握著拳頭,接著低聲道︰“我們被扣押在一個農莊里,不見天日,被一群骯髒的人玩弄……”
“最後疊翠拼死幫我逃脫出來,然後她死了。”
“什麼?!”
易水窈深吸一口氣,震驚的瞪大雙眼,她們竟然遭遇這種不幸!
甚至,疊翠還死了。
“阿彌陀佛。”一念目露關懷,低嘆。
“你……我……我很抱歉……”易水窈有些手足無措,甚至是濃濃的愧疚自責。她怎麼都無法想象,安美人這樣一個溫柔的人會承受那些不堪。
安虹若搖搖頭,故作平靜,仿佛那是發生在別人身上的事情。“你有哪里對不起我呢?因為王爺愛上了你嗎?”
這種事,如何能撇清?易水窈低頭,她的存在對安虹若來說,是否也已經算一種傷害?
“這種折辱讓我痛苦,王爺的冷情讓我心灰意冷,我以為這就是全部了,上蒼還能使我失去什麼呢?”
“安美人……”易水窈向她邁進一步,很想為她做些什麼。
安虹若卻雙眼直直的盯著她,帶著某種不明的意味︰“但是我听到了他的死訊,他怎麼會死?”
你不殺伯仁,伯仁卻因你而死。易水窈緊緊咬住下唇,心如刀絞。
“怎麼會?!”安虹若低聲輕輕問道,眼角還掛著淚珠,一步步走近她︰“王妃,你得到了他的真心。”
“誰都沒有得到過,只有你。”
安虹若一邊說著,突然從懷里掏出一把匕首,明晃晃的刀尖對著易水窈。
易水窈一愣,抬眼看她,卻見她雙眸平靜而深邃,“王妃,你怕冷嗎?”
“……安美人,你……”易水窈沒有動,只是望著她。
因為站位關系,安虹若背對著一念,並沒有被發現她手中的凶器。
“冰窖如此寒冷,黃泉路想必也是孤獨冷清,他肯定在等你。”
安虹若握著那把匕首,往易水窈那邊一送,易水窈的身體本能的微顫,但是卻沒有躲開,她很吃驚,同時也被說服了。
是啊……他在等她,死亡有什麼可怕呢。
然而變故突生,安虹若送刀子的動作太大了,加上情緒不穩,一念一直看著這邊。
來不及阻止,一念只能把背對著自己的安虹若扯過來,‘噗呲’一聲輕響,利刃入肉的聲音。
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彼此,緩緩低頭,視線里一片血紅,蜿蜒。
那把匕首,深深的插在一念的胸膛上。
“啊……”安虹若一陣慌亂,握著匕首就往外拔。
“不要!”易水窈上前,卻只來得及迎接上那噴涌而出的溫熱血液。
匕首被拔出來了,一念胸膛上偌大的可怖血洞,汨汨的往外流著血沫,染紅了那曾經雪白的僧袍。
“一念……”易水窈伸手摟住他往下滑倒的身體,淚水打在他臉上,抬起頭沖著外面喊叫︰“來人啊!來人!!”
“小僧……還好……”一念臉色都白了,卻還是努力揚起微笑。
安虹若扔下刀,捧著自己腦袋蹲在地上︰“為什麼……為什麼王爺死了?”
“這件事比所有的都讓我難過,甚至是絕望……我還拖著這殘破的身子有什麼意思?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歇斯底里,嚎啕大哭。安虹若仿佛瞬間崩潰了般,指著易水窈問道︰“為什麼你不跟他去?王爺那麼愛你……為什麼不陪著他?!”
“是,最該死的就是我。”易水窈泣不成聲,緊緊的抓著一念的肩膀,道︰“你為什麼要阻止她?要死在刀下的人是我!”
一念溫潤的眼眸包容著她,帶著無限眷戀,道︰“我希望你活著,笑著活著……”
易水窈淚眼婆娑,使勁的搖頭,道︰“我不想活了,一念,我好痛,我好痛!”
慕容崇昊死了,安美人變成這樣,現在還害了一念,為什麼一切會變成這樣?
“我……咳咳……”張張口,一念輕咳起來,胸膛一陣震動冒出更多濃稠血液,易水窈的手怎麼都捂不住。
“天啊……不要……來人啊!救命!來人!”易水窈高聲尖叫。
安虹若突然站立起來,居高臨下看著一念︰“痴人。”
一念苦笑起來,眼楮卻還看著易水窈,道︰“別哭……”
“你要死了,我要去自首。”安虹若突然笑了笑,回頭看冰棺里的慕容崇昊一眼,“我會去找他。”
說罷轉身出去,頭也不回。
“為什麼會這樣……嗚嗚嗚……”易水窈放心不下她,卻也不能放下一念,只能痛哭︰“你不要死……你是大師啊……一念……”
一念卻臉色越發不好了,好像累著一般,輕聲道︰“……我已然破戒,並不…是大師……”
易水窈不想听,埋首痛哭,心里無限絕望,這麼大一個傷口在胸膛上,落後的古代怎麼可能救回人?
“……水窈……”清澈的嗓音溫柔依舊,一念第一次如此呼喚她的名字,“我喜歡的人……咳咳……是你……”
他說什麼?易水窈呆呆的望著他俊秀的臉龐,喃喃道︰“你喜歡我?”
一念微不可查的點點頭,他已經沒有力氣了,就連維持笑容,都吃力極了。他不是路過這里,而是听聞衛王爺的事情,快馬加鞭趕過來,他害怕她會傷心。
那是一種急切的擔憂姿態,“師傅說……我……一念未了……”
“為什麼呢?我這種人……”易水窈別開臉,淚流滿面︰“不值得的,我不值得……”
“……”一念動了動手指,似乎想替她拭去眼淚,卻無力抬起。
“一見施主……終生誤。”
閉上眼,似乎回到了那個普通的黃昏。
萍水相逢,落日余暉,僧院,琴譜,翩翩起舞。
那煽動著美麗翅膀的蝴蝶,總是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的闖入他夢中,帶來她純真明媚的笑容。
若是初次會面時,他沒有回頭,一切是不是就會不一樣呢?
一念這樣想著,唇畔卻掛著不悔的微微笑意,閉上眼,再不看那他喜歡的容顏。(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