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六章 諸葛八卦陣 文 / 東方圖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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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寒竹看到雪劍的時候,就像看到了自己最親最親的朋友。
朋友是珍貴的,劍同樣很珍貴。
最好的朋友只有一種,就是可以拿頭來換的。
現在在他的眼里,這把劍就是最好的朋友。
所以他不顧一切地沖了進去,他似乎已經忘記,這個地方是唐門。
唐門處處有機關!這句話,也好像已經被他拋到了腦後。
他一進門,就听頂上“忽啦”一聲聲響。
他沒有抬頭,他也沒有用眼楮去看,他把身子直直地向前沖去。因為他感覺到有一股強大的風正向他的頭頂罩來。
飛下來的是一張巨大的網。
沈寒竹應該慶幸他沒有抬頭,甚至沒有用眼楮去看,任何一個拖泥帶水的動作,都可能讓他被罩在了里面。電光火石之間,他憑自己的直覺,逃過了這張網的襲擊。
他剛一脫險,四周亮光齊閃,一堆飛刀朝他身上直飛過來。
飛刀分八個方位,東南西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每個方位上下各兩把,共四八三十二兩把飛刀。寒光閃閃,刀聲霍霍。
能同時躲過這三十二把飛刀的,放眼江湖,幾乎沒人。
沈寒竹的反應很快,在刀身還沒出來時,他就听到了刀風。
敵沒動,我已動。
他的身子騰空而起,在半空中平平地飛旋著。但听得“叮叮當當”的一連串聲響,這三十二把飛刀相互踫撞,落于地上。
沈寒竹這才一個翻身,輕輕落地。
他的雙腳剛一落地,四周的牆壁突然暴裂,無數枝箭如同天女散花般朝他身上射來。黑壓壓的如同蝗蟲在飛。
要想在這狂風暴雨般的亂箭中全身而退,難于上青天。
情勢相當危急,已容不得他多想。
他以飛快地速度,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揮舞著衣服拍打射過來的飛箭。
箭越來越多,層出不窮,有增無減。
沈寒竹東藏西躲,上騰下挪,狼狽不已。
他再也沒有能力沖出這個箭陣。
就在這時,他的耳朵里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向前三步,趴下。”
這女人的聲音細如蜂鳴,原來是有人用“傳音入密”在跟他說話。
沈寒竹不假思索,趕緊向前沖了三步,連忙趴于地上。
奇跡果然出現了。
箭雨突然消失。
沈寒竹心中大喜,不知是哪位高人在指點于他。
他又看到了那把雪劍,正在他面前十步之遙的地方。
他正要長出一口氣,卻不料奇異而詭秘的事情又出現了。
只見他身下的地板突然斷裂成若干塊,每一塊都分割開來。
他已顧不上這麼多了,踩著碎石,朝那雪劍的方向跳將過去。
走了幾步,他發現雪劍明明就在眼前,但忽然又變得遙不可及,而自己卻又莫明其妙地回到了原地。
這些看上去稀松平常听石塊,一下子變得奧妙無窮變化莫測。
他不相信地又重走一遍,結果,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石陣塊塊相生,循環無端,首尾相應,隱顯莫測。
沈寒竹無論怎麼走,走著走著,都是回到原來地方。
這下,沈寒竹額頭開始冒汗了。
這是什麼稀奇古怪的陣法,難道我真要被困死在這里不成?
正在他束手無策的時候,那個女人的聲音又傳了過來︰“這石陣從諸葛八卦陣演變而來,按休,生,傷,杜,景,死,驚,開八門。不懂陣法之人,無論怎麼行走,都徒勞無功。你听我口令,先往左行三步,再往前一步,就是正東‘生門’。”
沈寒竹心中狂喜,果真有高人相助。他忙按照女人所說,左行三步,再往前一步,站住。
那女人又用“傳音入密”跟他說話︰“退後三步,往左兩步,進西南‘休門’”
沈寒竹听話的照走,發現石頭不再凌亂。
那聲音繼續傳來︰“往前三步,往右一步。進正北‘開門’。此陣可破!”
沈寒竹這完這一步,發現石陣已經通達,那把雪劍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
他忙跳出石陣,上前伸手,激動地將雪劍捧在了手中。
幾乎同時,他腳下的地板竟然分割成了兩塊,並快速地向兩邊移開,而屋頂卻緩緩地壓了下來。
地板越分越開,兩只腳各踩一邊,已經快趴成了一個一字。而屋頂也快壓到了他的頭頂。
沈寒竹的腦中突然浮現出天山山洞中看“天庭秘笈”的一幕,他想起了自己脫困山洞的那一招。
只見他把雪劍高高舉起,大喊一聲︰“風卷殘雲!”
身子騰空而起,劍身呼嘯,旋轉著朝屋頂刺去。
“轟”的一聲,屋頂被撞開一個破洞,沈寒竹連人帶劍穿了出去。
那一劍威力無比,他的身子一直沖出了唐家大院。
此時才發現月亮已經升起,銀光瀉滿了大地。
唐家大院圍牆外,有一輛馬車停在那里。
馬車上坐著一個人,正在朝他揮手。
一定是杜小七來接我了。沈寒竹心里想。
他飛快地鑽進馬車車廂。
但听馬聲長嘶,車輪已然滾動。
沈寒竹進了馬車車廂,突然他愣住了。
車廂里溫暖如春,燈光明亮。
而且有桌,桌子相當精致高雅。
桌上有酒,酒是好酒,香氣直竄鼻孔。
有好酒的地方,自然少不了好菜。桌上配著一桌的好菜,有魚有肉,品種繁多,琳瑯滿目,而且色彩繽紛,赤橙黃綠青藍紫,應有盡有。即便是御廚,也不一定能夠搭配得出這麼靚麗的食香色彩。
這麼豐盛的菜肴應該十個人圍在一起吃才對,而現在,只有一個人在桌邊坐著。
這是一個女人,一個看上去無限妖嬈的女人。
她的粉頸上圍了一條雪白的狐裘,身上卻穿了一件薄如蟬翼的半透明的桃紅色的衣服,這一冬一夏兩個季節的衣服搭配在她的身上居然相當地和諧。
他的皮膚很白,白得像是天山上的雪。這麼冷的天,她居然還赤著腳。那潔白的腳踝,仿佛玉雕一般。
沈寒竹一下子反應不過來,愣了神。
那女人笑了,笑的時候,臉上如同三月的桃花。
“過來坐呀。”女人招呼他道。
沈寒竹木訥地坐下,不安地問道︰“你們等的人是我?”
“是的!我等的人就是你!”女人開始給沈寒竹倒酒,她的手像玉藕般光滑潤澤。
“我們好像不認識。”沈寒竹越發顯得不安。
“但我對你感興趣。”女人居然舉起酒杯,要跟沈寒竹踫杯。
“為什麼對我感興趣?”沈寒竹沒有拿酒杯,而是看著她狐疑地問道。
女人又笑了。
“我對半夜三更從別人家大院圍牆里逃出來的男人都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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