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章 今晚殺鰲拜 文 / 敦煌戍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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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府哆哆嗦嗦的指著胡一飛,說不出話來。
胡一飛舉起沙手捧著知府的臉說︰“知府大人,你現在看清我了嗎?”
知府下意識的點點頭,接著又連連搖頭。
胡一飛忽然聞到一股騷味,低頭一看,知府的襠部濕了一片,還有尿液順著褲腳流到地上。
胡一飛皺了皺眉頭說︰“知府大人,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覺得怎麼樣?”
“沒——沒——沒問題”知府結結巴巴的答應了胡一飛。
胡一飛微微一笑,扭頭就走。
到了前堂,一菲和韋小寶圍上來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胡一飛攤攤手說已經解決了。
韋小寶驚呼道︰“扒皮知府這麼好說話!”
“你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胡一飛很隨意的說。
韋小寶眼珠子一轉,真的去了後堂。
癱在地上的知府見有人進來,以為胡一飛去而復返,嚇得伏在地上。
韋小寶直接從桌子上抓了一個價值不菲的鼻煙壺,扭頭就走。
半響,房間里的知府大人發出了一聲割肉般的慘叫,這次是真的割肉啊!
二十分鐘後,胡一飛、一菲、韋小寶三個人回到了麗春院,美好的夜生活已經開始了。
高高掛起的紅燈籠下,一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妓女,不停地朝路過的行人拋媚眼。
胡一飛一進來,就被兩個姿色一般的妓女一左一右抱住了,胡一飛被她們身上濃重刺鼻的香粉味燻得直打噴嚏。
麗春院的掌櫃劉全唬了一跳,這個祖宗怎麼又回來了。
劉全連忙上前,替胡一飛把兩個庸脂俗粉趕走。
胡一飛笑著說︰“劉老板,既然你沒有現銀,我就借你這塊寶地把我帶來的東西賣了。”
劉全見胡一飛和顏悅色的和他說話,受寵若驚道,“先生隨意!”
“那我就不客氣了”
胡一飛直接上了二樓,挨個敲門,半個小時之後,以均價二十兩的價格賣了235只杰士邦,總共賣了4700兩銀子。由于胡一飛只收銀票,4700兩銀子放在身上也就一疊紙而已。
胡一飛記得好幾個版本里面的韋小寶都喜歡用銀票砸人,那種感覺不要不要的,有機會一定要效仿一下。
看了一眼剩下的4只杰士邦,胡一飛決定低價出售。
只是讓胡一飛沒想到的是,當他敲開最後一個房間,開門的竟然是陳近南。
胡一飛一臉驚訝的表情,讓陳近南的心中一沉。
站在陳近南身後的青木堂堂主,暗中從腰間拔出匕首,藏在身後,不著痕跡的靠近胡一飛。
胡一飛沒有注意到青木堂堂主的動作,他現在正想著要不要把杰士邦賣給陳近南,不過考慮到陳近南的為人,胡一飛把舉起來的手,又放了回去。
陳近南見胡一飛不說話,皺了皺眉頭說︰“你是?”
胡一飛笑道︰“陳大俠,不請我進去嗎?”
陳近南把胡一飛讓了進去,奉了茶後,拱手道︰“兄台貴姓?”
“胡一飛,無名小輩,陳大俠肯定沒听說過。”胡一飛瞥了一眼青木堂堂主,這貨手里好像藏著匕首,莫非要殺自己。
麻蛋,這幫混黑社會的果然心狠手辣,自己不就是進來賣個保險套嗎。
陳近南見狀輕咳了一聲,青木堂堂主訕訕的把匕首插了回去。
胡一飛點點頭,這才乖嘛。
陳近南剛要再問,胡一飛就打斷道︰“陳總舵主,你想要八旗入關劫掠的黃金嗎?”
陳近南聞言差點沒把端起的茶杯丟在地上。
“陳總舵主,你沒听錯,我知道八旗入關劫掠的黃金在哪?你只要和我做一筆交易,黃金我拱手奉上。”
“什麼交易?”
“你的三十年內力”
站在一旁的青木堂堂主大怒道︰“什麼,你找死!”
說著直接拔出匕首朝胡一飛刺了過來。
“瑪德,來真的。”胡一飛瞬間沙化。
青木堂堂主一下子穿過了胡一飛的身體,還沒來得及吃驚,就被胡一飛一腳踹到門外,從樓梯上滾了出去,然後就沒聲音了,估計踫到腦袋暈過去了。
胡一飛順手把門栓插上,走到陳近南面前,笑道︰“外面的人會招呼青木堂堂主的,現在就我們兩個了,你考慮一下。”
陳近南被可以變身的胡一飛嚇懵了,聞言回過神來,低頭思索了一會兒,眼中閃過堅定之色。
胡一飛詢問道︰“總舵主,想清楚了?”
陳近南沉聲道“如果胡兄弟說的是真的,陳某願意用三十年內力來換!”
胡一飛贊嘆道︰“俠之大者為國為民,只有總舵主才擔得起。”
陳近南被胡一飛說的有些不好意思。
胡一飛又補充了一句,“總舵主現在最想干什麼?”
陳近南咬牙切齒的說︰“最想殺鰲拜!”。
胡一飛笑道︰“我們今晚就去殺他!”
什麼,陳近南不敢相信的看著胡一飛,這個人怎麼說風就下雨啊。
胡一飛舉起沙化的手說︰“我可以控制風沙,在你和鰲拜交手的時候,我下黑手,殺鰲拜易如反掌。”
陳近南的眼中閃著莫名的火花。
良久,吐出兩個字“干了”
胡一飛直接給陳近南倒了一杯酒,兩個人推杯換盞起來。
半個小時後,兩個人半眯著眼楮,帶著酒氣跳下後窗。
沒走多久,就踫到一個打更的。
打更的關切道︰“二位爺是要去內城嗎?城門已經關了。”
“沒——沒關系,我——我看你心眼挺——挺好,賞你一個大元寶。”胡一飛大著舌頭,把一錠二十兩的銀元寶扔給了打更的。
打更的撿起銀元寶,一臉的狂喜道︰“多謝大爺!”
胡一飛擺擺手,和陳近南互相攙扶著搖搖晃晃的往內城走去。
走了一會兒,胡一飛嫌慢,干脆化成風沙,卷起陳近南朝內城的方向飛去。
一路上黃沙亂舞,不知道吵醒了多少居民,吹壞了多少紙窗戶。
等到了內城城門口的時候,胡一飛停了下來,放下陳近南。
兩個人護城河邊上撒了泡尿,又吹了一會兒風。
腦子清醒了許多。
“何人在城下?”一個洪亮的聲音從城樓上傳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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