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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七章 是誰醉在他眼楮里 文 / 縛小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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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彪子一只手插在口袋里,他斜靠著一堵牆壁,正用黝黑的打手摩挲下巴,何堂主喊了聲彪哥,他立刻抬起頭,在看到紀先生時,他從那邊迎上來,紀先生停住腳步看了眼就在前面的鑽石包,里面沒什麼動靜,彪子說,“馬總帶來的人打傷了場子七個保鏢,剛消停下來。”

    彪子一臉憤憤朝地上啐了口痰,“您沒直接讓干,我囑咐他們留心,光防守沒進攻,那幫孫子下手真玩命,馬樟萊是橫了!”

    紀先生抿唇沒說話,他揚了揚下巴示意彪子帶他進包,仗膽的人到了,彪子氣勢也起來了,沒剛才那麼萎靡不振,他架著手臂一腳將門踢開,里面燈光不亮也不暗,房間每個牆根角都站著保鏢,茶幾左面坐著兩個女人,都執了滿滿一杯紅酒,修身旗袍遮不住圓潤的膝蓋,香艷而不媚俗。前面歌台上站著兩個,在我們進來後才停止了歌聲,她們都長著鵝蛋臉,眉目精致出挑。正是大廳海報上除了馮小憐之外的那四個頭牌。

    她們看到紀先生如獲大赦,每個人強顏歡笑的黯淡眼楮里都閃過一絲明亮,紀先生從進來就把目光定格在了正當中沙發上坐著的馬總身上,他坐姿就很威武,好像是華南頭號大爺似的,恨不得擺成個大字,何堂主在眼前擺了下手,“你們下去。”

    四個女人立刻丟掉手上的麥克和酒杯,相繼走出去,紀先生帶著我坐在沙發上,他們誰都沒和對方打招呼,一個穩如泰山,一個坐下面無表情。

    這樣的沉默持續了大概三五分鐘,馬總也沒客套,他操著一口華南本地口音,“我今天來找紀先生,是奔著我內人在華盛的事。她得罪的是金老板,我也一直在走這方面的門路,結果不想半路殺出紀先生,下手這麼狠,逼得我內人娘家不得不搬出李老爺子這個大後台,不管她做了什麼,都沒有傷害到紀先生的利益,又不是在您場子里,何必多管閑事呢。”

    馬總開門見山態度還算可以,沒有過分狂妄,並不像彪子對何堂主在電話里形容的那樣不可一世,紀先生也是伸手不打笑臉客的人,他自然也沒有太強硬,他探身從茶幾上拿了一片西瓜,轉手遞給我,我愣了一下沒去接,他對我說,“晚上吃咸不渴嗎。”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馬總目光越過紀先生腦後看了我一眼,“馮錦。”

    我本能答應了一聲,他笑得耐人尋味,“不在華盛發你的牌,到金苑給紀先生當貼身小蜜了?”

    他說完自己哈哈大笑,紀先生沒搭理他,仍舊舉著那塊西瓜,我說有點渴,他把西瓜再次朝我拿近了一些,我接過來咬了一口,冰爽清甜。紀先生看著我將那塊西瓜吃的差不多,他問我還吃嗎,我還想吃,可我覺得太沒出息了,給他丟人,我搖頭說飽了,他這才坐回去,搓了搓指尖的紅汁,“馬太太沒有傷害到我,可她傷害了別人,誰的命都是命,這個世道不管怎樣變,該承擔的東西,是怎樣也跑不掉的。馬總清楚我,混了這麼多年,就喜好管個閑事。”

    馬總陰著臉,從保鏢手里拿過煙斗,他往煙袋鍋里塞了一把煙絲,點燃後吸了一口,可能覺得味道不對,抬手就對著點煙的保鏢砸了一拳頭,那名保鏢根本沒防備,被硬生生打中了鼻梁,他悶嚎一聲,捂著臉朝後跌跑了好幾步,有同伴想要攙扶他,可看到馬總滿臉的煞氣,也都望而卻步。

    “兔崽子,以為我是好惹的?什麼破煙絲都敢往我鍋里塞,我看不出來,我他媽還抽不出來嗎!”

    那名保鏢靠著牆壁躬身,疼得直冒冷汗,額頭已經潮濕一片,看來馬總下手極重,連保鏢那麼強健的體魄都扛不住,這樣說他大概不是商人起步,也在道上混過,否則有不了這樣身手和架子。

    紀先生指尖在沙發扶手上有節奏的敲擊著,他看完這場殺雞儆猴的好戲,忍不住悶笑出來,“馬總別牽連無辜,有什麼不妨直說。”

    馬總听到紀先生吐口,他再次勾了勾手指,另外一名保鏢走上來,掏出一個金錫箔紙的煙盒,馬總抽出一根含住,保鏢跪在地上為他點著,他先沒抽,而是看著紀先生,“紀先生在華南獨大,江湖五杰除了武三爺最年長,混得時間久,還能勉強在紀先生這個後背面前說得上話,其他人你放都沒放在眼里,不該插手的事也插了,不該得罪的人也得罪了,到現在輪到了我頭上。紀先生沒想過智者千慮還有一失嗎,逞能的下場大多不好,我夫人的父親,可牽連著後頭那位大爺。”

    紀先生若有所思的眯了眯眼,他盯著前方播放歌舞的大屏幕,不知道是誰按了靜音,燈光不停閃爍,包房內堆滿了人,卻鴉雀無聲,這氣氛十分詭異。

    “馬總護妻心切,是出于利益,我也有我想護的人,是出于風月。這件事我不管,我便失了信,可我自己不想管行,要是迫于淫威不得不屈服,從此以後紀容恪三個字,誰還會放在眼里。馬總自己站穩當的同時,也不要推倒別人。錢大家一起賺,美名大家也一起擔。”

    紀先生雖然沒提及我,但馬總何其精明,從看到我進來就知道怎麼回事,他用牙齒咬住煙蒂不松開,吸咬了一口煙霧,直接吞咽下去,從鼻孔又返上來那口氣息,“這條道上還听說願意為雞出頭的,紀先生可不要毀在女人手里。”

    “雞在哪里。”

    紀先生也叼了根煙,他吸煙的姿態比馬總要痞氣許多,就那麼斜叼著,眯著眼楮,似笑非笑,“雞不在馬總家里養著嗎。”

    馬總臉色登時變得極其難看,“你這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我也喜歡寵物,不過我養的是一只幼虎,馬總喜歡養雞養鴨,而且養的品種都不重復。可馬總听說過雞瘟嗎?雞瘟輕易不會爆發,可一旦爆發,這跟頭栽了就不輕,少則傾家蕩產,多則性命無存。”

    紀先生話說得高明,可我听懂了,馬總當然更懂,他黑著臉吐掉煙蒂,一臉凶氣說,“紀容恪,我沒和你東拉西扯。你不用指桑罵槐暗諷我,你過去在風月場里什麼德行,我也心知肚明,都是不干淨的人,別在你場子里鬧得顏面無存。”

    “你還知道這是我的場子。”

    紀先生臉上笑意全無,幾乎是在一瞬間便收斂得無影無蹤,“馬樟萊,知道這是我紀容恪的地盤,你他媽還來撒野。”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按倒了一個酒瓶,他五指扣押在上面,一點點收緊,我看到他背部泛起一片慘白,根根青筋像是要爆炸一樣從皮膚內凸顯出來,接著便是砰地一聲,酒精攙雜著無數濃稠的泡沫從杯口和杯身噴濺出來,所有站在在茶幾四面八方的保鏢都遭了殃,濺得臉上身上都是白沫,我看得瞠目結舌,紀先生竟然徒手捏爆了一個玻璃酒瓶,空的還不算難,有力氣就可以做到,然而里面滿是液體,這就要費更大力氣,擠扁那膨脹的氣壓,浪費手勁的同時更加考驗腕力,紀先生屬于偏白瘦的那類男人,看上去沒有健碩到令人害怕,可他力氣真不小,面不改色就捏爆了酒瓶,似乎壓根沒怎麼耗費氣力。

    馬總也被紀先生不聲不響的舉動震懾了一下,他坐在那里盯著地面一片狼藉,而守在外面的保鏢听到聲音後,齊刷刷闖入進來,迅速包圍住了馬總和他一群手下,紀先生從沙發上坐起來,我見狀立刻繞開茶幾跟到他身後,他轉身居高臨下俯視馬總,後者也仰面看他,兩個人一站一坐用氣息對峙了片刻,最終馬總先開口說,“紀先生要動武。”

    紀先生揚著下巴看他不語,馬總吸了口氣,他語氣放軟了一些,“我無意和紀先生為敵,是你步步緊逼不依不饒,我太太這點事,你咬著不放未免太不道義。”

    紀先生忽然反手揪住我肩膀,一把將我摟過去,我被他強制性禁錮在懷中,我沒想躲,他可能以為我會掙扎,所以鉗制得沒有一絲縫隙,完全是貼合的,我就那麼直愣愣靠在他胸口,我只要仰起頭,就能看到他滋長出來的青硬胡茬,可我不抬頭也看得到,那一片模糊青黑的輪廓,透著強大凜冽的男人味。

    馬總見狀不再詢問什麼,他嘬著腮幫子用舌尖使勁舔了舔牙床,“看來這點面子你是不打算賣給我。”

    他用手挑起我下巴,忽然朝我臉壓下來,我以為他要干什麼,我本能把頭向後仰,整個身體都繃得直直的,他嘴唇在距離我鼻尖約摸半寸的位置停下,我能嗅到他呼出氣息夾雜的濃郁煙味,紀先生眉目染著一絲醉態,可他分明沒喝酒,我在想那是不是我的醉態,是我醉了,所以看誰都像是喝了酒。

    他不知道是對我還是對馬總說,他張開的薄唇一點點蹭過我沾著汗漬的鼻尖,他舌尖太柔軟,也太溫熱,以致于我整個大腦都是空白,成了一潭軟泥。

    我混混沌沌的听到紀先生說,“我得把該辦的辦了。馬總不成全我的風流嗎。”

    ps:明天上午9點見

    雖然兩章,但是字數是別人三章啊,我就是合並在一起,這樣看起來比較連貫。

    每天寫多少發多少,我一定會盡力。

    畢竟這個題材不好寫,速度方面大家多多包涵。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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