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11章 重回球場？ 文 / 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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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演唱會之後，李旭言又是和朋友的各種聚會，和各種親戚的串門走訪，國慶假期說長不長，一晃便過去了，假期結束的前一天，盡管不太情願，但李旭言和孫韋還是只有乘火車又回到了學校。
“什麼？你和梁雪晨一起去看了演唱會？”下了火車，從火車站回學校的出租車上，孫韋听了李旭言的話一驚一乍道。
“是啊，她說她朋友臨時去不了了，所以才叫我一起去。”李旭言無所謂地道。
“是這樣嗎？”孫韋一臉不信地道。
開車的出租車大叔听了也說道︰“嗨，小伙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樣的借口你也信？人家八成是對你有意思啊，你一點表示都沒有，你是不是太不解風情了，哎。”說著很是遺憾地搖了搖頭。
“就是，就是，大叔說得對。”孫韋幫腔道。
“你想多了。”李旭言才不覺得梁雪晨會喜歡自己，自己現在的樣子連自己都不喜歡，別人又怎麼會喜歡上？
孫韋還想再說，李旭言不耐煩地轉過頭去看窗外，孫韋有些自討沒趣，也就閉上了嘴巴。
到了學校大門，因為李旭言和孫韋住的宿舍不在一個方向，于是便各走東西。
李旭言回到宿舍一打開門，只見虎背熊腰的彭虎坐在自己床上，拉著旁邊一個不算太漂亮，但是看著還算可愛的女生的小手正不知道在說著什麼悄悄話。
一見有人進來，兩人立馬松開手作正襟危坐狀，那女生有些尷尬地看了眼李旭言，也不知道該不該打聲招呼，臉上暈陶陶的。彭虎則很不客氣地道︰“李旭言啊，你回來這麼早干嘛？”
李旭言放下背包，意味深長地沖兩人笑了笑，說道︰“不好意思，你們繼續，我還有事，先出去了。”說著三步並作兩步地走出了寢室門。
見寢室沒法呆，無處可去的李旭言只好隨意地溜達到了碧水湖邊，尋了張椅子坐下，望著眼前的微風吹拂的碧水楊柳，曲徑通幽的羊腸小道，心想︰這五大三粗的彭虎也交女朋友了，不過他也太不解風情了吧，把這風景如畫的約會場所留給我這種孤寡男人，躲在男生宿舍里你濃我濃的，真是……猥瑣啊。
正胡思亂想著，李旭言眼前已經陸陸續續飄過了幾對戀人，不過李旭言如老僧坐定般目不斜視，盯著湖面上的幾只白色的也不知道是鵝還是海鷗的東西發愣。
李旭言心里一陣空虛，掏出手機打開通訊簿，但是翻來翻去也沒找到一個可以打發無聊的人，于是又合上手機，把身子往後一躺，輕輕地嘆了口氣。
“這不是李旭言嗎？”
李旭言听見聲音坐起來一看，原來是班上的兩個女生，一個高挑臉尖的女生是李旭言班上的班長莫麗，，另一個相對矮點帶點嬰兒肥的是學習委員蔣靜。
莫麗見是李旭言，停下腳步，面無表情地道︰“正巧在這里踫到你了，也省得我再找你。”說著從旁邊蔣靜手中抽出一張單子遞了過來，“這是你上學期的成績表，班主任說要找你談談，你打個電話給他吧。”
李旭言其實已經知道自己有兩門課亮了紅燈，一學期就掛了兩科也算是比較多了。李旭言接過成績單，苦笑道︰“謝謝，我知道了。”
莫麗還是沒什麼表情，扭頭就走了，像莫麗這樣品學兼優的好學生，自然是不太看得慣李旭言這樣不求上進的後進生的。
倒是蔣靜湊過來似是想了想說道︰“你沒過的這兩科，視听語言還好說，但是世界電影史應該就麻煩了，你也知道的，那老師脾氣怪。”
“蔣靜！”走在前面的莫麗回頭見蔣靜沒跟上來，回頭喊道。
“你自己小心啊。”蔣靜听著莫麗喊她，便也不再多說，囑咐了句便跟著莫麗走了。
李旭言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成績單，上面兩科沒過的分數都用紅筆非常貼心地標了出來，很是醒目，李旭言又嘆了口氣，心想著︰“這世界電影史要怎麼辦呢？”
教李旭言班上世界電影史這門課的是一個中年禿了頂的男老師，叫甄純，個字很矮，走路的姿勢又很娘娘腔，再加上他又取了比較搞笑的名字，所以總是被學生在暗地里笑話。
听大四的同學說過，這位甄老師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外形極度的自卑導致了極強的自尊，非常看重學生對他的態度，而這態度的重要表現之一就是到課的出勤率，一旦你逃他的課被發現了，那麼不管你最後期末考試成績多好，他都不會讓你及格，而且不僅是期末，補考也不會讓你過，如果你重修又修他的課，那他還是不會讓你過。所以很多有過教訓的學長學姐們便感嘆，甄老師對待逃課的同學真是嫉惡如仇，甄純真純啊。
而遺憾的是，這位甄純老師的秉性李旭言在剛開始的時候並不太了解，所以在逃過一次他的課後，李旭言便被這位老師拉進了黑名單。
“看來這課是逃不過重修的命運了。”李旭言搖搖頭，拿出手機撥通了班主任孫引方的電話。
手機鈴聲在響幾聲之後便接通了……
“您好，孫老師，听說您找我？”
“嗯，李旭言啊，你到我辦公室來一下，我想和你談談。”
這孫引方做班主任還是挺盡心的，班上的很多事情都會過問，不像很多班主任開學見一面，畢業見一面就完了，所以李旭言對這孫老師還是心存敬意的。
“好的，我現在過來。”
李旭言到了學院辦公室的門口後心情有些忐忑，敲了敲門走了進去，見里面除了坐著的孫老師外，旁邊還站在一個高個子男生，那也是個班上經常逃課的家伙，叫苟龍，估計也是掛科太多被拉來教育了。
苟龍和李旭言大一的時候本來還在一個宿舍，開始關系挺好，但是後來因為性格原因，苟龍看不慣李旭言總是一副對什麼事都漠不關心的樣子，李旭言也看不慣苟龍自高自大又很虛偽的德性，所以兩人關系越來越不和諧，最後在大一快結束的時候因為一件小事鬧翻了。
沒想到在這里又踫到他，李旭言搖了搖頭，走到了孫老師的辦公桌旁。
苟龍回頭瞄了一眼李旭言，又轉過頭去畢恭畢敬地道︰“孫老師你放心，我一定會注意的。”
“好吧，看你表現了，你先出去吧。”
“孫老師再見。”說著苟龍那瘦竹竿一般的地身材彎下去鞠了一躬，回身離開的時候經過李旭言身邊，“切”了一聲，一臉鄙夷地瞟了李旭言一眼，然後走掉。
“李旭言，你來了。”孫老師四十來歲，一副黑邊框的眼鏡，一身深藍色的衣服，標準的中年男人風格，低調穩重。
“孫老師，上學期掛的課我會盡力補上的。”李旭言一來便直入主題。
孫引方看了眼李旭言，眼中有些憂色地道︰“我想你也很明白，你的其他課都好補，但是世界電影史怎麼辦？”
李旭言沒想到孫老師說話也是簡潔明了，一說到這門課，李旭言一時也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這樣吧，我會幫你問問其他開這門課的老師，你重修的時候就別再修甄老師的課了。不過，你這學期一下子掛了兩科，綜合考評上的分數就被拉得太低了，而且你一向也沒怎麼參加學校班級里的活動，沒什麼加分，你的綜合考評分已經是全班最後一名了，這對你今後畢業很不利啊。”
李旭言有些尷尬地道︰“這個，孫老師，那怎麼才能提高綜合考評分呢？”
“只有多參加學校的活動，而且不能再掛科了。我听孫韋說過，你踢球很行是吧？”
李旭言猶豫了下，然後點了點頭。
孫引方“嗯”了一聲，道︰“那你就去藝術學院體育部問問，看院足球隊什麼時候招人，我記得我們學校的校足球聯賽要開始了，你可以去參加一下，要是能拿個好名次，對你的綜合考評會非常有幫助的。”
“好吧，我知道了，孫老師。”
……
從辦公室走出來，李旭言感覺自己的心情有些復雜，自從自己高三畢業以後就再也沒有參加過正式的足球比賽。上大學之後情緒也一直不怎麼好，所以也沒有心情去學校的球隊。如今因為牽扯到畢業的問題，班主任讓他又有了一個重回綠茵場的契機，李旭言的心一下子又有些跳動起來。
“也許，我還可以再試試？”
李旭言仿佛心情變得不錯起來，人只有對未來有了憧憬，才會對生活充滿熱情。
孫韋一听說李旭言有了想進院足球隊的想法，立刻激動地跑出來領著李旭言就往學院的學生會跑。
孫韋大一開始就加入了院足球隊做起了老本行當守門員，他曾經動員過李旭言一起參加很多次但都沒成功，如今听到李旭言自己說想加入球隊，怎麼會不興奮呢？
孫韋對學生會大樓的路是駕輕就熟，三拐四拐的就拉著李旭言到了體育部，體育部辦公室里如今只有一個人在，就是部長兼足球隊隊長的趙廣宇。李旭言第一眼見到這個身材不高，甚至還有些小肚腩的球隊隊長，立馬覺得有些前途黯淡，不禁有些失望。
趙廣宇見到孫韋，等他說明來意，上下左右打量了李旭言半天，這小子一米七幾的個頭，不高也不矮，身材偏瘦但也不是弱不禁風，勉強算塊踢球的料子，不過……
“孫韋啊，我們球隊的新人選拔都已經結束了，你這朋友怎麼大二了才來參加足球隊啊，他……能行嗎？”趙廣宇有些拿不定主意。
孫韋一拍胸脯道︰“老趙，我的話你還不相信麼，我告訴你，我這哥們以前可是拿過高中聯賽MVP的人，他當時還是我們隊的隊長，你說他行不行？”孫韋並沒有提及全韓高中聯賽，一是怕趙廣宇覺得他在胡侃，二也是怕在李旭言面前提起韓國會引起他情緒上的波動，萬一他又反悔了可就白高興一場了，不過孫韋偷偷瞄了眼李旭言，見他情緒沒有什麼變化，也就放心了。
“那大一的時候怎麼不來？”趙廣宇還是不太肯定地道。
李旭言笑了笑，搶過孫韋的話頭道︰“趙隊長，重要的是我現在不是來了嗎？”
趙廣宇看了眼李旭言自信的樣子，又看了看孫韋信誓旦旦的樣子，也笑了笑，拍了下李旭言的肩膀道︰“好，明天我們下午在學校東球場有堂訓練課，到時候你也來，我們安排踢場隊內訓練賽，是騾子是馬，到時候見分曉。”
“好，一言為定。”
……
從學生會出來孫韋高興得嘴都合不攏了，邊走邊道︰“你可總算是開了竅了，太好了，你這一來，我們隊就有希望了。”
李旭言笑道︰“哪有你說的那麼夸張，足球是十一個人的運動，我一個人能起多大作用，況且我都一年多沒踢正式比賽了，都生疏了。”
“誒誒誒，你這說的什麼話。”孫韋擺擺手道，“你現在差的就是體能，但是體能是可以練的，而且你踢球本來就不是靠的蠻力，只要你踢球的靈感還在，就沒有問題，況且，這學校內部各學院之間比賽的水平比全韓高中聯賽差遠了，你應付起來不成問題。”
“況且大學踢球的人不比高中，就算這些踢球的，你看那趙廣宇吧，挺著個大肚子都能當隊長。不過他算好的，雖然有點小肚腩，身高也才一米七，不過他踢球有些腦子，當中後衛挺靠譜的，要不是他我們院也不會是全校防守最好的球隊。”
李旭言倒是沒想到那個趙廣宇在孫韋口中的評價還挺高，笑道︰“這最佳防守的功臣應該是你吧，要知道守門員這個位置對我們這些業余隊來說太關鍵了，一個好的守門員可真的頂得上半支球隊的，學校里這種水平的足球隊往往很多都找不出個會守門的來，有個專業門將可是佔了大便宜了。”
孫韋道︰“呵呵，雖然我們隊防守上我們隊有我和趙廣宇，別的隊想進我們球那是很難，不過我們隊那些進攻隊員就太不像樣子了，要組織沒組織，要射術沒射術，偶有幾個腳下有點小活兒的偏偏一點大局觀都沒有，就只會顧著自己瞎帶，所以我們隊雖然防守第一，可進攻是倒數第一，每每比賽，只要對方一旦進了球，就必輸無疑，所以我們隊一直就被其他院的嘲笑為零蛋球隊，你說，我們隊不是對你望眼欲穿是什麼。”
“望眼欲穿？你能再肉麻點麼？”李旭言看著向他直吐苦水的孫韋，笑道︰“我一個人也改變不了多少的，不過听你這麼一說，我倒是對那個趙廣宇刮目相看了。”
兩人說著說著就走到了李旭言宿舍樓下，剛好踫到正回寢室的趙晉，趙晉也認識孫韋，彼此打了招呼便相互作別，和李旭言一道進了宿舍樓。
寢室里彭虎和許強都在，這是放假前的最後一天，大家都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
“我說李旭言，你是不是gay啊？”剛一進門，趙晉的狗嘴里就蹦出一顆象牙。
李旭言奇怪地道︰“怎麼這麼說？”
此時許強也回來了，正在一邊做著什麼作業，听得這話頭也沒抬，只是很簡潔地說了句︰“其實我和趙晉有同感！”
趙晉笑道︰“你看你看吧，不止我這麼說，連我們最老實最厚道的小強也這麼說。你看看你，都大二了還是孤家寡人一個，整天就和那音樂系的孫韋走那麼近，剛剛他還送你回寢室，嘖嘖，真是……唉……”
彭虎幫腔道︰“就是，你看趙晉那風流胚子和我這麼高大強壯的帥哥就不說了，那麼老實巴交的小強同學都有個青梅竹馬的女朋友，你為什麼沒有？”
李旭言苦笑不得地道︰“我沒你高大健壯，沒趙晉風流倜儻，沒小強成績優異，所以我找不到女朋友啊，行了吧。對了，虎子，我還沒問你之前那小女孩是誰啊？怎麼都沒見過？”李旭言非常明智地選擇扯開話題。
彭虎一听牛眼一瞪道︰“什麼小女孩，人家都大四了，除了長得矮點，看上去年紀小點，其他該大的地方可都不小。”
趙晉放下手中衣服躥過來道︰“什麼？虎子，你居然勾搭了個大四的學姐？還是豐滿型的？”
彭虎有些尷尬地道︰“什麼啊，趙晉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猥瑣。”
“喲喲，裝什麼正人君子啊，”趙晉撇撇嘴，過了一會似又是想起什麼，得意洋洋地道︰“對了，本人要正式向各位同窗宣布一下，經過這個國慶節的努力，小生已經順利將外語院的院花何菲菲同學拿下了，為了表示慶祝，你們有一個算一個，下周末我請你們一起去度假村happy一下怎麼樣？”
“什麼？”許強和彭虎同時扭頭看向趙晉，彭虎滿臉希冀地道︰“能帶家屬嗎？”
趙晉自得地一笑道︰“當然，既然是小生的戀愛慶祝會，那麼大家不能孤零零的啊，到時有一個算一個，都要帶上另一半啊，哈哈。”
“額……那李旭言怎麼辦？”彭虎在這個時候竟很有義氣地突然想起了李旭言，讓四人一下子愣在那兒。
李旭言摸摸自己鼻子，道︰“那我就不去了吧……”
“不行，”趙晉干脆地道，“這是我們的寢室聚會，你怎麼能不去，必須找個帶去，實在不行把你的好基友孫韋拉去也行。”
“……”李旭言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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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點多就起床碼字，加上昨晚碼的一點，總算有一章半了，不敢耽擱，趕緊傳一章上來，如果晚上能回家的話把另外半章也完成了，來個新年兩更！下午還要出門走親戚呢，過年真是忙啊，不知道大家是不是都這樣？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