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九章、書生的冤(4) 文 / 十六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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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知縣大人,我可以只告訴江老,錢舉人和趙家兩位嗎?”程瑤點名,再望向姚知縣求同意。
“那你們就先出去吧!”姚知縣將其他人遣散出去。
“爹,你和毛豆也出去等我!”
“好!”程柏雖然疑惑,自己為什麼不能留下。但是閨女既然這麼說就一定有道理。
“其實,我家里藏了許多銀子,樹洞里有二百兩,柴房的老鼠洞里也有銀子。說起這些銀子,就不得不說起,桐州李家。”
“桐州李家,可是桐州最富有的那個李家?”錢舉人吃驚一問。
“正是這個李家。長輩的事情,我知道的並不十分清楚。只知道,我爹在十一年前與我母親和離,然後入贅了李家。諸位可以去打听一下。”
如果程柏是李家的贅婿,那麼有這些錢也沒什麼稀奇的。
程瑤不止一次猜測,這些銀子的來歷,憑著記憶中白氏的態度,這些銀子應該是被搶夫後所得的補償。
“還請各位可以應程瑤一個請求。”程瑤附身行禮。
“小姑娘不妨直說!”江老摸摸胡子,暗道是個聰慧的小姑娘。
“父親入贅之事,還請眾位不要對外聲張。家父當日是身患重病被送回來的,只怕,是和李家有了不快。程瑤多年未能在父親身邊承歡膝下,現在父親回來了。”程瑤說到這,涌起一股淚意。原主孤苦的記憶涌現,讓程瑤不能自已。
“我們家與程家是鄰居,我們父子可以證明,程瑤所言。當日程柏歸家時,確實生病了,還是其他街坊鄰居為他請的大夫。”趙剛證實程瑤的話。
生了病就把人趕出來,這李家著實不厚道。錢舉人暗下斷言。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程柏與李家定然有了什麼齷蹉。小姑娘今日留下我們這些人,可謂是用意極深。江老摸著胡子。
“程瑤現在只想好好侍奉父親,只是父親不通俗事,我擔心他花錢無度,這才將銀子藏了起來。”
“在家藏這麼多銀子,可是不安全吧”罷了,一個小丫頭而已,若是求個尋常的生活,到時幫她一把又何妨。江老打趣著。
“所以,我想請趙大哥幫我,把這些錢存到錢莊去。不然,我怎麼敢把自家的錢藏那里說出來。”程瑤調皮得吐吐舌頭。
事畢,眾人歸家,但是張濤不能回去。所有的學生都被留在了縣學。
“偷捐銀的人就在你們當中,是誰做得快快承認。這樣的人,簡直就是縣學的恥辱”吳教員召集全體學生訓話。
江院長伸手打斷吳教員的訓話︰“捐銀丟失一事,官府不再參與,這是我們縣學內的事情。捐銀,我可以不找。但是那個拿錢的人,應該找回自己的良知和道德。我相信我的學生都是好孩子,我也相信事出有因。品行高雅固然難得,但知錯能改也同樣可貴。我保證不論拿捐銀的人是誰,我也不會公開他的身份。今晚,我就在教員室里等他。”
“院長,現在天氣涼了,你可不能在這里熬夜。”吳教員擔心不已。
江院長抬抬手,表示心意已決︰“小吳,你讓人去學生家里說一聲,就今晚我要為他們加一場測試,今晚就不回去了。你再安排一下學生今晚的食宿問題!”
“是誰偷的?真是太可惡了!”
“二百兩銀子可以買多少好吃的?”
“嘻嘻,這錢該不是你偷的吧?”
眾學生議論紛紛。听著四周人的話,有人四肢冰涼,頭冒虛汗。
“江院長,夜里涼。我給你拿了件被子。”吳教員知道勸不動江老,能做的也只有這樣。
“少庭,你說那個孩子會出現嗎?”江院長推開那扇被動過手腳的窗戶。
“會吧。”吳教員不確定,見江院長神情低落,便那些一疊卷子,轉移話題說到︰“院長,這是你下午布置的文章,我看了幾篇。學生們大多數都是好樣的,學問也好,沒有辜負您的教導呢!”
“放桌上吧,我今晚就好好看看!”江老微笑著點點頭。
江老捏捏鼻梁,看了一夜的文章,令他疲憊不堪。起身立于窗前看天際發白,那個人始終沒有出現。
“啊!死人了啊!”
就在此時,學院內驟然響起一聲尖叫聲。
“爹,等等我,我也去書院!”程瑤一邊編著發辮,一邊說道。
“連半點零花錢都不留給我,不帶你去!”程柏板著臉說道。這丫頭,昨晚連夜讓趙祈把銀子拿去換成銀票。就這麼防著她老爹啊!這閨女比她媽厲害。
“爹,你忘了啊,你現在可不是教授了,參加參加什麼研討會啊!教教學生啊!就有收入。現在家里沒收入,坐吃山空,我們我們總要省著點花。你說對不對?”程瑤耐心的勸著。
“二十幾年了,都是你媽掌管我的工資卡,我都快忘了,原來我是領工資的啊!”程柏一拍腦袋,想起與妻子的過去種種,感慨萬分。
“瑤瑤,你是不是很遺憾,上輩子沒有當上警察?”程柏看著女兒。
“怎麼會呢!算了,不跟你去書院了,原來想著,昨天匆匆忙忙什麼也沒看到,今天想在去參觀一下。”程瑤轉過身去,避開父親的眼神。將半干的衣服從屋檐下,移到院子里曬。
“孩子,你是想知道,你昨天的推測有沒有錯吧!”
“爸!”程瑤轉頭,有些無措的看著父親。
“孩子,當年你母親的死,不怪你。你只是做了你應該做的事!之所以不讓你繼續去當你警察,那是爸爸害怕,害怕會失去你。沒有了你媽媽,爸爸不能再承受失去你的痛苦。你媽媽這麼愛你,如果你出了什麼事!她在地下也不會瞑目的。”
很遺憾的是,父女倆就算躲避,也沒能躲過罪犯瘋狂的追殺。
“現在來到這里,爸爸不再干涉,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只要你開心就好!”程柏輕輕地撫摸著女兒的頭發。女兒對于妻子的死,很愧疚。當時的程柏,自己也痛苦的難以接受,又怎麼能勸慰女兒。
昨日之事譬如昨日死。父女倆在今日才解開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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