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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四章真凶 文 / 小吳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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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朗月回到落日洞,還沒穿過石門,一支銀針從側面飛來,朗月察覺銀針的走勢並非想要她的性命,止步不前,銀針貼著她鼻尖上的面紗過去。轉身看到聞郁在石頭後站著,朗月露出陰冷的目光猶如寒劍,怒道,“干什麼?”

    聞郁的語氣甚為輕蔑,“門主的女人果然淡定,連暗器也懶得躲了,當真是有恃無恐啊。”

    朗月上前幾步,瞪大了眼楮露出黑色的眸子,“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聞郁冷笑,“你敢說你一進無上門就能坐上守風堂堂主的位置不是靠和門主的關系?”

    “是又如何?”

    “你承認就好,大庭廣眾之下就敢有肌膚之親,背地里指不定有多少奸情。我倒是要看看這面紗下藏著一張多見不得人的臉!”聞郁說著持劍指向朗月。

    朗月手中沒有兵器,只得一路躲避,幾招下來盡顯下風。聞郁得意一笑,“靠關系走上來的果然沒什麼真本事。”

    聞郁持劍欲再攻,還未發力便覺胸口一陣劇痛,慌忙按住胸口貼著身後的石頭才站穩,“你……你居然對我下毒?”

    朗月趁機奪過她的劍直指她的咽喉,冷厲的目光像手中的劍一般讓人畏懼。感覺到朗月的殺意,聞郁驚恐,“你敢殺我?無上門內嚴禁內斗。”朗月的劍放的實在太近,說話間聞郁的喉頭起伏踫到劍尖,雪白的脖頸間一片猩紅暈染開來。

    朗月佔了上風,有恃無恐,“不是你先挑起來的麼?”

    “我只不過想看看你的臉罷了,我若真想殺你,多少暗器用不完,至于這麼大費周章嗎?”聞郁情緒激動,又一股血沿著之前的血跡流下來。

    “那我今日就成全你。”朗月揭開面紗,聞郁瞪大了眼楮不敢相信,“是,你?”

    聞郁還未回過神來,朗月手腕一用力,劍直插進聞郁的喉頭,聞郁瞪著眼楮倒在地上。

    這時程征進來,朗月慌忙蒙上面紗,彎身行禮,“參見門主。”

    程征冷眼掃視一遍,並未言語,徑直向內而去,朗月扔下劍也隨著進入內洞。

    程征在主位坐下,朗月立于一側,隨後迎燻和追緲進來,程征問她們,“錦風不是讓你們去查姚夢涵了嗎?有消息嗎?”

    二人低下頭,“屬下無能。”

    追緲補充道,“屬下查到當晚二爺並非只身一人入宮,據追風堂暗人所描述,和他一起的應當是姚夢涵不會錯。”

    程征驚訝萬分,姚夢涵也進宮了?當時被擒的只有遠信一人,那夢涵她莫非就是躲在草叢里的人?天亮之時被人帶了出去?會去哪里呢?宮門每天進進出出運送東西的數不清,要查的話真是無從查起,有沒有可能她仍在宮里呢?是誰把她劫走了呢?為什麼要劫走她呢?難道真的是有人看上了她的不同尋常?從夢涵在救下杜若之時程征就懷疑她已經引人注目,但卻想不出會是誰綁了她,若真如此,她的性命暫時無憂。程征沉思一會兒,心下有了主意,點頭道,“繼續查吧。”

    “是。”追緲欲言又止,掙扎幾番還是開口,“聞郁她……”

    “我殺的。”朗月直言。

    追緲憤憤不平,“就算聞郁她有錯,你與她同為堂主,有什麼權利私自處決她?”

    “我殺她需要向你交代嗎!”朗月冷冷質問道。

    追緲一個哆嗦,自知不是朗月的對手,不再言語。

    “你與她關系很好啊?”朗月走到追緲面前,看似無意的隨口問道。

    追緲慌忙跪下,“沒有。我只是見聞郁在洞內被殺害,心有疑問罷了。”畢竟剛升上堂主沒幾天,若說與聞郁交情匪淺,那就意味著早在追音為堂主的時候她就與聞風堂有往來。跨堂私交的罪名足以要她半條命吧。

    朗月冷哼一聲,輕挑眼角,“沒有你緊張什麼?”

    追緲戰戰兢兢站起來,“沒有。”

    程征從腰間拿出一片里外折疊幾重的葉子,遞給朗月,“這個是你的吧?”

    朗月接過去,打開一看,“是。”

    “寶和明珠是你拿的?”

    “是。”

    程征勃然大怒,“就因為三顆破珠子,遠信現在還在牢里管關著!”

    朗月急忙解釋道,“屬下當時並不知道被擒的是二爺,屬下要是知道的話,絕不會丟下二爺不顧的。”

    程征長嘆一聲,“罷了,珠子呢?”

    “用掉了。”朗月回答的時候明顯有著試探的語氣,因為她不敢保證程征听到這句話後會不會更加憤怒。

    程征步下台階,走到朗月面前,“以後想要什麼東西給我說。”程征的語氣很輕很柔,但卻分明包含著幾分讓人窒息的凌厲。

    見程征要出去,朗月回稟,“聞風堂堂主……”

    “你自己定吧。”程征仍有余怒,扔下一句話頭也不回的離開。

    迎燻和追緲出去時,追緲嘆道,“朗月還真是得寵呢,殺了聞郁,門主連一句責問都沒有,害的二爺被抓,門主居然也不責罰。”

    “朗月做什麼自有她的道理。”迎燻淡然道。

    追緲十分不滿,旁若無人的說道,“我們拼死拼活才混動今天的位置,朗月她沒有任何功績就能騎到我們頭上,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迎燻倒是十分平和,溫和勸說,“朗月不是沒有功績,而是她做事不記功績。”

    “不記功績?我看她是整日守在洞內沒什麼可記吧,誰不想在功績簿上多留兩筆討門主賞識。”

    迎燻輕笑一聲,不再解釋。

    追緲又抱怨道,“門主就是喜歡她,什麼事都偏袒她,連門規她都可以不守,真是不公平。”

    “不公平的事多了去了,你管好你自己吧,你和聞郁,今日朗月要是深究下去,你還有活路嗎?”

    “聞郁是跟我們同一批加入暗人的,一起訓練多年,一同出生入死,還救過我性命,我替她抱個不平怎麼了?”

    見迎燻不語,追緲又道,“你就這麼不在乎你周圍的人?你對周圍的一切就這麼無所謂?”

    迎燻沒有理會,自顧自的向前走去。

    程征從落日洞出來後,看里宮門下鎖還有一段時間,就去了清和宮。

    當時夢涵正在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折騰,被關了兩日,先不說一向愛鬧的她失去自由後的苦悶,對外面的消息一無所知更是心急如焚。不知道遠信怎麼樣了,也不知道程征兩天不見他們會不會在意,還是以為他們兩個跑出去玩了。自己何時能夠脫身,程征遠信都想不到自己被關在這里了吧,該用什麼辦法把消息傳遞出去,又該如何應對這個難纏的公主,難不成就這麼耗著?公主的耐心也是有限的吧,能撐多久呢。

    夢涵無聊加苦悶加心急加擔憂,每天都能鬧出幾場戲,一臨冷眼旁觀她的一出又一出鬧劇,顯得頗為淡定。把一匹野馬養在家里,總要有個適應過程。

    夢涵鬧騰累了才稍稍安生了一會兒,一臨對她說︰“姑娘要是累了就睡吧,為防止姑娘半夜再夢見與人打架折騰的合宮上下不得安枕,今夜就委屈姑娘了。”

    一臨揮手,兩名太監拿著繩子走近。

    夢涵警惕的往後退,問,“你想干什麼?”

    “綁上。”一臨的話落音,兩名太監按住夢涵結結實實的綁了手腳,夢涵叫道,“喂,我半夜要去茅房怎麼辦?尿在床上不太好吧。”

    一臨頓時羞紅了臉,這是一個女人嗎,也太沒教養了吧,怎麼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胡言亂語,還說的如此順口,不羞不臊。一臨羞憤難耐,這時晴竹過來,“啟稟公主,端侯爺來了。”

    夢涵一听是程征,盡管手腳被綁仍掙扎著要跳起來,向一臨得意的笑道,“哈哈哈,我的救星來了。”

    一臨心中一緊,不會真的被他知道了吧,緊張之余不忘對夢涵示威,“我若不放,他未必能救得走你。”

    夢涵準備張開口向外大喊,一臨向旁邊的太監使了顏色,幾個太監會意,把夢涵的嘴堵住了,夢涵使盡吃奶得勁兒掙扎,搖頭晃腦,臉漲的通紅。錯過了這村,我還要等多少年。

    “看好她。”一臨吩咐後出去了,前廳與內殿僅有一門之隔,夢涵能清晰的听到外面的談話。

    一臨在前廳坐了,晴竹引了程征進來,一臨露出明媚的笑容,“這麼晚你怎麼來了?”

    “今天的事,多謝你了。”

    听到程征的聲音,夢涵大喜,她拼命掙扎,但是被幾人同時按著,又堵了嘴,完全引不起外面的注意。

    一臨輕笑,“這清和宮你許久不來,倒也跟我客氣起來了。”

    程征滿含歉意,“我一時間也沒有辦法去哪里尋一件鳳含九珠,只好托錦風找你來借了。若是尋常倒也罷了,只是你手里的這件是皇後的遺物,太過貴重。”

    一臨倒是沒放在心上,輕松的說,“再貴重的東西,能幫到你才有價值。”

    程征面色凝重,“一臨,我想對你說一句對不起。”

    “為什麼?”

    “鳳含九珠,皇上讓內侍局溶了。我沒想到皇上真的厭棄皎容至此,我還以為只是轉一圈終會回到你手里。”

    一臨臉上閃過一絲落寞,稍縱即逝,很快就恢復了她優雅的笑容,落落大方道,“沒事,溶了就溶了吧,本來在我這里也就是一件擺設,沒什麼用處。”

    程征歉然道,“對不起,我終究沒能還給你。”

    一臨含笑搖頭,安慰程征,“不重要,一點也不重要,能幫到你,我很開心。這天下能讓我高興的事不過兩件,一是在你身邊,二是能為你做點什麼。”

    “一臨,是我對不起你。”

    “沒有,你我之間從來不需如此客氣,即便你和妹妹成了親,但願我們之間還能保有這十多年的坦然。”

    程征點頭,鄭重道,“當然。”

    一臨淺笑,回去坐了,“那你有什麼事,還不說?”

    程征驚訝的問,“你知道我來是有事?”

    “這世界上還有人比我更了解你嗎?大晚上前來只為了說一句道歉,你不是這樣的人。”

    “那我是怎樣的人?”

    “兒女情長在你眼里從來都不是第一位,”一臨深情的回想他們兩人的過去,她的笑容逐漸淡下去,拿手輕撫上程征胸前,“我記得你說過一句話,你能坐上今天的位置,靠的是能力和手段,不是兒女情長。我一直在學你,可是一直都學不會。”

    程征握了她的手,“就算我為他人夫君,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永遠不會變,我依然只為你一人殺伐決斷,守衛江山。”

    一臨埋下頭苦笑,原來,你只是可以為我守衛江山而已啊。

    “啪”一聲,內殿傳來花瓶碎地的聲音,打破了兩人的深情,一臨回過神來,急忙吩咐晴竹道,“去看看怎麼了?”

    一會兒晴竹從里面出來,“宮女打掃時不小心打碎了花瓶,晚些時候奴婢自會處置她,公主不必費心。”

    一臨點頭,對程征道,“說吧,什麼事?”

    “我要三顆寶和明珠。”

    “找到真凶了是嗎?”

    “是,但是我不能說。”

    一臨會意不再多問,“晴竹,去取三顆寶和明珠來。”

    程征拿了珠子走後,一臨去了內殿,揮手示意太監松開夢涵,“你的救星走了。”

    夢涵有氣無力的癱倒在床上,滿臉淚痕,哪里還顧得上理會一臨的得意,最讓人傷心的不是絕望,而是看到了希望,然後再親眼看著它幻滅,自己完全無可奈何,無能為力。

    程征沒有救我,程征不知道我在這,那麼誰還可能找得到我?我到底還要被關多久?誰能救我?

    夢涵聲嘶力竭,不想哭不想喊,不想再掙扎不想再折騰,我累了,真的累了,我想睡覺,就讓我好好的睡一覺吧,都不要理我,留我一個人,誰也不要來。

    翌日上午,程征和楊舒找案發次日清晨看管禮樂館的侍衛,詳細問了當時進出情況。侍衛回憶了當時的場景,說到有館內的雜役往外送出去一車陳年舊物時,楊舒覺得可疑,“是什麼陳年舊物?”

    “不過是一些破舊了的舞衣,樂器。”侍衛回答。

    楊舒繼續問,“你可打開查了?”

    “是,姚大人交代要嚴查,所以小的打開看了一看。”

    “只是看了一看?”

    “當時送東西的人挺著急,小的在箱內翻了幾下,並沒有覺得異常,就放行了。”

    楊舒心生疑慮,“當時送東西的人是誰你還記得嗎?”

    侍衛茫然搖頭,“小的記不清了。”

    “他有腰牌嗎?”

    侍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連點頭,“有的,小的記得當時查了他的腰牌,但清晨進出的人有十多個,小的實在記不清了。”

    “你還能記得他的相貌嗎?”

    “這,”侍衛底氣不足,為難的說,“這都過去兩三天了,要說有印象,也著實不大清楚。”

    楊舒準備繼續追問的時候,門外有人急匆匆進來,“啟稟端侯爺,楊大人,城南的一家當鋪發現了寶和明珠的蹤跡。”

    “哦?”楊舒迅速走上前,“去看看。”

    楊舒程征帶著人來到了城南的李記當鋪,楊舒詢問當鋪掌櫃,李掌櫃說了當時的情景,“當時是有一個大漢,听口音不像京城人,他拿出一顆珠子問我能當多少錢,我看這珠子通體晶瑩圓潤,色澤質地均屬上上之品,當真是難得一見的寶物。草民隨口問了他珠子的來歷,他吞吞吐吐,遮遮掩掩,草民就懷疑這珠子的來路不正,就讓小二悄悄的去報了官。”

    楊舒急急的問,“然後呢?”

    “然後草民就對他說,這顆珠子太過貴重,具體值多少錢還需與店里的掌事合計,請他在小廳先用茶稍候片刻,草民先留住了他,直到官兵前來。”

    “很好,”楊舒滿意的點著頭,“他人呢?”

    “官兵看著呢。”

    楊舒欣喜道,“此次若能破案,少不了給你的嘉賞。”

    李掌櫃連連道謝,引了他們出去。

    隨後楊舒審問了大漢,順藤摸瓜揪出幕後之人是江洋大盜,楊舒取了珠子派人送往宮中,又通知兵部尚書,在壯漢和大盜相約交易的地點部署兵力準備抓捕,這一切都是程征鋪好的計策,不再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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