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二章 殺機 文 / 肖艾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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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吧,冥冥之中一切皆有定數。索性藍釋什麼也不管,任由時間飛逝,只需做好迎接戰斗的準備,讓時間來解答一切未知的答案。
傍晚,時間如同巨輪般轟隆隆的壓榨而來。夕陽斜掛天邊,整個天空火紅一片,大朵大躲多紅花緩緩游動在漫無天際的天空。
逐月軒內,卻顯得異常熱鬧,人聲鼎沸。這正是歸功于轟動整個卡洛斯帝國的競選,無論是前來觀賞精彩絕倫的幻術比試,還是如期而至前來參加競選的參選者。總而言之原本還顯得些許壓抑的逐月軒頓時人潮涌動,導致嫵媚妖嬈的老板娘迷人的招牌式笑容似乎直接僵硬在了她那鋪滿脂粉的臉上。
藍釋與索迪,雖然心里有點唐突,臉上卻依舊保持著一副漠不關心的面容。他們看店小二來回不停添茶加水,動作輕盈而又水流無聲;看老板娘花枝招展樂不知倦的招呼客人,最後看媚三娘依舊天使般的愛撫懷中安詳的女嬰;而身邊的女童似乎因為缺少了赤蝶那潮起潮落驚心動魄,攝人心弦的琴聲卻恍恍惚惚,不知所為。若兒粉嫩的小臉卻顯得十分謹慎,她不斷的巡視整個逐月軒內的人,似乎在辨識各自擅長的幻術,又似乎在警惕的保護著媚三娘及那些女童。
只是這一切的一切就如同一個迷宮,身在其中,誰也無法看透。
因逐月軒的繁忙,導致西草堂的破門也無法得到及時的維修。藍釋與索迪也未要求那花枝亂顫忙得不可開交的老板娘更換新的房間,當然他們自知如此火爆的逐月軒怎麼可能還有空缺?
夜終于姍姍而來,月光流溢而下,打在逐月軒里安詳而又冰冷。
藍釋與索迪如之前計劃里安靜的端坐在破爛的西草堂內,不言語,只是安靜的等待。
直到所有房間里的火燭依次暗滅下去,然而看見那店小二手提油燈,一一門外走訪。那動作實在輕盈,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完全沒有人能夠相信有人來訪過。這店小二也絕非外表上憨厚老實的普通人啊,他既然屈才于一個酒樓做著一份人人身前俯首鞠躬的茶小二,實在讓人有點想不通。他見所有人都已入睡,臉上才露出清澈的笑容,深深嘆上一口氣,似乎在為一天忙碌的工作告終而心滿意足。
不知過了多久,媚三娘的屋門緩緩拉開,一個扎著麻花辮子的小腦袋謹慎的探了出來,她敏銳的四周環顧,最終確認四周無人才輕柔的移步出來。
“若兒!”備受煎熬等待的索迪,終于等到了端倪,忍不住咬牙切齒的說道︰“沒想到這赤蝶果然如此心狠手辣……”
正在此時,若兒再次靈敏的探視四周,那眼色即使在黑夜之中都顯得格外明亮,仿佛就是那黑夜里的豹子,靈敏而又迅捷。驀然間那若兒竟然虛空畫了一個圓,赫然消失在視線里。
這……,藍釋與索迪身體一怔,一股詫異且恐懼的心理油然而生。畢竟這無涯谷屬于暗術,這若兒竟然駛出了魔幻師才有的瞬間移位的強大幻術,要知道如今的索迪即使也習得了此等幻術,她可只能瞬間移位三五十米,而這年紀僅僅只有五六歲的若兒不但習得了自身擅長的暗術之外,居然連魔幻師的瞬間移位都使得這般恐怖,驚然憑空消失。這……這簡直就是恐怖至極,僅這滿臉稚氣的孩童都使得如此得心應手,那媚三娘……,藍釋與索迪只覺整個人都已經有點動彈不得。
看來這注定是一場九死一生的路途了。
“師兄,這,這若兒是去哪兒?”對方實在太出人所料了,原本就覺得恐怖,如今比恐怖還恐怖的恐怖,連索迪都忍不住背脊發涼哆哆嗦嗦的說道。
藍釋也不例外,他感到自己的氣息已經有點不受控制,卻為了緩解此時的索迪的氣氛,故作鎮定的說道︰“我也無從所知。”
“會是去找幫手嗎?”索迪似乎有種不詳的預感。
藍釋聞言也是一震。如此之夜,整個逐月軒的客人已經爆滿,若是那媚三娘真是圖謀不軌,即使他強大到不可揣測,面對如此眾多的幻術師雲集而來,要找人協助也不是不可能。到那時恐怕這逐月軒真要血流成河了。
“說不準。”藍釋低聲說道︰“以常理而言極有可能,畢竟今日突發而來的人實在太多。”
索迪嬌媚微皺,咬了咬牙︰“師兄,倒不如我們此時就殺出去。媚三娘的人可都是暗術一流的高手。那可都是讓人防不勝防的角兒。指不定現在我們殺出去還有著一絲希望,不然就要被人甕中捉鱉了。”
說罷,索迪手中的幻杖開始聚集起大量璀璨的光芒來,照得整個房間頓時明朗。
忽然藍釋急迫打斷︰“住手,師妹,若是如此,我們也無法與之相搏。”那原本就是一群如同鬼魅的暗術師,方才那若兒更是使出了魔幻師才有的瞬間移位,且使得出神,連索迪也不及,自然也說不定其余幾名孩童也有著同樣叫人心驚的幻術,豈不是自投羅網?
與此同時,媚三娘的房間既然頓時亮堂起來,那昏黃的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極長,猶如那蜿蜒的長蛇不斷的朝著門上蔓延。
索迪,早已收回幻力,西草堂也黑暗下來。她感覺自己的毛孔都在發麻,說道︰“師兄,他們出來了。”
藍釋小心翼翼的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示意索迪隱藏好自己。
那門終于被輕柔的打開,卻絲毫沒能發出任何聲響。除去若兒之外,五名身高僅有一米二三的女童從門框悄無聲息的走了出來,借著微弱的光可以清楚的看見他們還很柔滑的小手指間卻發出白色的密麻交錯的寒光。那門驀然無聲閉合。藍釋與索迪皆是暗暗叫絕,這媚三娘果然名不虛傳,即使在如此情形下,依舊保持著一絲防範。有燈,以及人影完美的證明了自己根本未踏出門外半步,而照料著幾名孩童安寢。
而門外的五名女童依舊四處張望探視。驀然間騰空而起,瘦小的身軀如那蜻蜓點水般虛踏著花草快速的漂移。然而由于西草堂處于閣樓,赫然消失在藍釋與索迪的視線里。
名師出高徒,果真不凡。這身手著實叫人驚詫,她們才五六歲啊!能不叫人拍案叫絕嗎?
說時遲那時快,索迪正欲驚呼,五名女童突如從天而降,驚然落在了西草堂門口。咋眼一看,無名女童手中均是不低于十支細長而又尖銳無比的銀針,那銀針錚錚發亮,詭異而又叫人生寒。
藍釋與索迪緊握武器,緊閉呼吸,深怕這些異常靈敏的小暗術師那如同靈豹一般的探知能力發現自己,心髒卻絲毫不受控制的狂亂跳動,仿佛要撕裂胸膛,掙脫出來。
媚三娘終于對自己倆人痛下黑手,這絕對是置人于死地的。如果這五名女童同時拋出手中寒光四射的銀針,那可是天羅地網,根本無法躲避。
此時的女童們,早已脫離身體上的稚氣,目光冷冽,仿佛是迸射出兩道冰冷的光劍,那探索力簡直能夠用入地三尺來形容。
她們在門口停駐幾秒,她們眾目對望。然後一女童試探著邁開步子朝著屋內挪動。指尖的銀針閃過一溜刺目的白光,陰森而又銳芒。
危險繼踵而至,整個房間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危機四伏。藍釋舉手間無聲無息的召喚出隱盾,霍然罩在自己與索迪身上。同時身體里的幻力源源不斷的朝著緊握十字槍的手掌滾滾而來。一旦那女童靠近自己瞬間強擊的範圍內,他將瞬間揮起十字槍用強大無比的‘力破千軍’之勢,在敵明我暗的情況下霎那間瓦解對方,即使這如同深淵一樣詭異的女童悶能夠瞬間察覺,恐怕也將難以全然退去,起碼也能置他們沉重一擊。哪怕是他們在被擊飛的剎那拋灑出手中尖銳的銀針,在受創的剎那幻力也會驟減,自然隱盾也能完全抵抗。
可是,突然間另外一名女童無意間打破了這一計劃。那女童小心翼翼的叫道︰“我說你就不要那麼愚蠢了,誰還會住在著破屋里等著你來收尸。”
那欲要踏步而入的女童聞言,若有所思的停住了剛邁出的腳步,與此同是停下的還有藍釋與索迪身體里不斷外竄的黏稠的虛汗。
而下一刻說話的女童已經冷嘲著向隔壁的西軒庭逼近。其余四名女童,微微一怔,也不甘示弱的想西軒庭而去。
再下一刻,西軒庭內赫然發出密密麻麻的破碎聲。屋頂脆裂的瓦礫聲、木質的沉悶聲,陶瓷的清脆聲等交織在一起,且整齊得幾乎同一時間。
最後嘎的一聲推門聲。緊著再次翻天覆地的響起激烈的擊破聲。聲音來自房間所有角落,仿佛那西軒庭內裝滿冰冷不長眼的銀針,那些銀針正密密麻麻的來回穿梭刺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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