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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章 暗殺 文 / 肖艾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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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悠長的走廊,放眼而去,草地、荷塘、假山竹林之中,卻空無一人,安靜得如同墳墓。

    “師兄!”索迪奪門而出,手中的幻杖光芒四射,如玉的臉龐無聲無息的透發出殺戮之氣︰“什麼人?”

    藍釋定了定神︰“不知道。”無可奈何的朝著房內走去。

    仔細端詳那十數支飛刀,刀刃鋒利,隱隱閃動著寒光,卻沒有劇毒,但其鋒芒的菱角加之投擲者幻力的強度完全能夠洞穿人的身體,即使是受害者能夠意外保命,恐怕也不可能再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哪怕只有一個三無歲的孩童只需一把小刀輕輕在脖子上一抹方能使其斃命。

    究竟是何人如此陰險狡詐?媚三娘?如若是江湖第一暗術的媚三娘,她完全只需一枚細小得肉眼根本看不到的銀針便可使其斃命,她為何還需這十數支耀眼的飛刀,這豈不是招搖嗎?且還是無毒的飛刀?又有何用意?而且無一命中,是僥幸,還是特意?如果是特意,那麼其目的又是為何?是暗示他們繞道?還是示意他們好自為之?

    “師兄,快收回隱盾。這樣下去會源源不斷的耗用幻力維持隱盾的強固,只怕遭小人算計,就算我們有回天之術,到時我們也九死一生。”索迪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周圍堅固的隱盾正百密無疏的保護著自己,她特意提醒道。

    藍釋點了點頭,可是剛伸手欲要收回隱盾,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師兄?”

    “如今,敵人已經在光天化日之下對我們行刺,定然對我們應該有所掌握,不然絕不會輕易下手。”藍釋自覺一種不祥的預兆正不斷的壓塌下來,他說道︰“敵暗我明,如果再次襲擊,恐怕我們必死無疑。”他默默的看了索迪一眼︰“隱盾還是留在你身上,它可以大幅度的確保你的安全。你不必調動幻力防守,待到情況危機時,方可調動所有幻力擊殺對方。”

    索迪自然也不是一無所知,見藍釋說了這麼多,無非想要用隱盾全力保護自己,自己卻暴露在隱遁之外,聞言大怒︰“我才不需要你保護,你以為我傻嗎?你為何如此自私?我不怕死。只要能喝師兄死在一塊兒……”說著晶瑩剔透的淚珠兒不爭氣的滾落下來。

    藍釋卻絲毫不做回應,依舊斬釘截鐵的說道︰“師妹,如若對方再次下手,絕不會手下留情。師兄乃斗者,體格自然要比其他幻術師要強硬得多,即使再遇偷襲,我也能驚覺的察覺。倒是你乃魔幻師,體質要差得多,若是有個疏忽,師兄如何對師父交待?”

    “我……我不需要你向師父交待……”這隱盾除了施展者,任何人都解除不了,索迪氣急敗壞,咬牙切齒道︰“我……我這就和他們拼了!”

    索迪說著,手中的幻杖頓時錚亮起來,萬丈光芒,比任何一次都要耀眼,以至于灼眼刺目。一個閃身,索迪便要再次奪門而出。

    “站住!”藍釋大喝,尖銳的十字槍驀然擋在索迪身前。砰!十字槍撞擊在隱盾上發出尖銳的撞擊聲。

    “如若你依舊如此莽撞,休怪師兄以門規處罰于你。”藍釋整個俊俏的臉上都青筋暴漲起來,可以看出來此時的他,真的老怒成羞了。

    以前的藍釋總會寵著索迪,哪怕是自己多麼的無理取鬧,藍釋也總是沖自己微笑,即使是惹下天大的禍,自然也有著師兄為自己扛著。而這是索迪第一次見藍釋如此冰冷的臉,她甚至感到一絲寒冷。

    “難道我們非要坐以待斃?”不過索迪知道藍釋只是想要保護自己,倒也並不害怕︰“好吧,既然師兄執意坐以待斃,我也無話可說。只怕真到了明日,我們也未必能夠探出何事來。”

    藍釋微微輕嘆道︰“若是到那時仍一無所知,我想我們只能將那主持競選之人擒獲,嚴刑逼供。”

    這……這豈不是以卵擊石嗎?且不說狡詐的宇文宮會派遣何人前來,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是派遣來的人起碼能夠輕而易舉的將競選前十的幻術師擊殺。若是連掌控大局的能耐都無,萬一這些天南地北的人指不定是四面八方而來的忠義人士,欲要與這賊子宇文宮反之,宇文宮豈不是無緣無故損兵折將,莫說是那本就智慧過人的宇文宮,即使是常人也不至于這麼容易陰溝里翻船。

    “師兄……這……”索迪嬌媚微皺說道︰“好吧!”她自然深知師命不可違的道理,再則索迪本就不是什麼貪生怕死之輩,她所想的無非是藍釋的安全。

    “或許,我們從開始便將問題想得太過簡單。”藍釋緩緩說道。沒有過多的語氣,聲音如同晨間山霧,朦朦朧朧且又漂浮。

    “什麼?”索迪瞪大了雙眼,這兩日內藍釋總是疑神疑鬼,使得她感覺整個腦子都快炸掉一般。

    藍釋吁了一口氣,說道︰“起初我一心想著將這些參加競選的人殺之,以確保宇文宮無論任何圖謀不軌都不得順利。只是如今細想,正因為如此卻疏忽了太多身邊的細節。如今細想那堪稱極北第一的極樂卻死于劇毒,而號稱天下第一詭女子的赤蝶也死了。這看似理所當然的事情,如今看來我怎麼也想不明白。”

    索迪雙眸一亮,說道︰“你是指赤蝶嗎?”

    藍釋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道︰“或許吧,我也說不明白,我只是猜測赤蝶如此強大,不太可能死的如此簡單。一個頂尖高手,雖然與著同自己一般強大的對手交戰卻因暗中人一臂之力僥幸戰勝,這絲毫沒有任何可懷疑的。但是即使赤蝶是意外負傷,你覺得一個如此強大的幻術師還能愚蠢到不了解自己的傷勢?居然為了掩飾自己的傷勢而胡亂動用一個幻術師的根源幻力來虛張聲勢制造假象?再則赤蝶曾經殺了先王的愛妃,化作愛妃的模樣使得整個王國大亂,若不是後來被人降服,恐怕她已是那萬人之上的女王,那可是誅滅九族的大罪。即使是如今她依舊是整個朝廷追殺的對象,那宇文宮再多麼強勢,也不至于為了一個身手了得的赤蝶而明目張膽的與國王抗衡,再則宇文宮手下高手如雲,多一個赤蝶不多,少一個赤蝶自然不少,若是宇文宮要得知,自然會為了大局為重會毫不猶豫的將赤蝶殺之。”

    索迪听完這一席話,詫異無比,說道︰“師兄,這樣說來赤蝶的目的並非為了什麼競選,而是有著別的目的?”然而如今赤蝶已死,一切的謎底也隨著她的死去而埋葬。索迪只得遺憾的說道︰“可惜她已經死了,我們再也不可能知道她真正目的何在。”

    “這倒也罷。”藍釋皺了皺眉︰“只是我一直覺得年紀過百的赤蝶絕非連一個如此淺顯的道理都不懂,她不可能死在由自身而造成的幻力凌亂下。”

    這倒也是,一個已經年過一百的人,在這世間已經看透了太多,即使有著天大的目的,她也不可能連‘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的道理都不懂。

    “師兄的意思是那赤蝶根本受傷沒有那麼嚴重,所以也根本不可能死于幻力凌亂之下?而是暗地里最終遭遇了他人暗殺?”索迪驚覺的說道︰“難道是那暗地里殺了極樂的人所為?”

    “或許!”藍釋說道︰“但是那人究竟是誰?我們卻一無所獲。而且你不覺得整個逐月軒都比較詭秘?我想就那沖著宇文宮勢力而來的人絕非這般稀少。細想來,許多待了不長時間的人卻都不見了,大街小巷皆是宇軍的告示,我想來這里的人定然也是因此,且敢來逐月軒的人也十有八九是一方數一數二的頂尖幻術師,那既然來了又為何要走?豈不是自相矛盾?”

    索迪霍然明白了什麼,臉色驟然發白,她驚恐的說道︰“他們、他們被人殺害了?”

    “如若沒錯,應該如此。”藍釋大吸一口新鮮的空氣,連喉結都不斷的上下滾動。如果真如自己推敲的那樣,他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情緒嗎?那可是多少幻術師?既然是夜里能夠在眾目睽睽之下神不知鬼不覺的遇害?這需要多麼強大的實力?光是想想都駭人听聞!

    “難道是那一直隱藏在幕後的人?”索迪實在不敢想象。

    “不!”藍釋搖了搖頭,表情沉重︰“而我現在應該能夠斷定是那媚三娘所為。”

    “媚三娘?”索迪吃驚的質問。方才藍釋還一副難以確定的模樣,現在卻又變得如此堅定,而且藍釋總是分析的有條有序,索迪除了腦子里一片凌亂,依舊是凌亂。

    藍釋回過頭,再次漠然凝視那木上的十數支晶瑩剔透的飛刀。片刻後,他說道︰“媚三娘的暗殺術實在高明,然而她卻忽視了一個很重要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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