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章︰老炮兒 文 / 金龜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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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的瘋狂，獨孤信取得了最終的勝利。三十輛多車，報廢了有十多輛，還好沒有人員傷亡。

    按照一戶頭一百萬的壓金，獨孤信那晚贏了三千多萬，這有錢人的世界還真是不懂，這一晚上賺得都抵得上很多千萬富豪一輩子賺的了。更別那些窮人了，是根本不敢想。

    “麻痹的，你他*媽到底對我車做了什麼？”曹丕很火大，關鍵時刻車子竟然掉鏈子，在最後一個拐角沖速的時候，竟然沖不上來，里面的氮氣明明是滿的，就好像有人用塞子把他給堵上了一樣。

    “小子，你笑什麼？”看著在那傻笑的魯文斌，夏侯霸沖上去一把將他的脖子勒起。魯小斌沒有說話朝夏侯霸吐了一口吐沫，“啊呸！”

    吐沫後，迎接他的便是夏侯霸的重拳，魯小斌是直接被打暈了過去，“哥，這小子怎麼辦？”夏侯霸朝曹丕問道。

    “把他帶到我的工廠車庫里去，叫人通知他的家人，拿錢贖人！”錢還真不是曹丕目的，他只是突然興起了玩上一玩的興趣。

    翌日，某地下火鍋城里，一個五十出頭的老頭兒，在一桌前磕著蠶豆喝著小酒，過人都叫一聲四爺。

    “筷子，你說人這一輩子究竟為了啥？”

    “四哥，別瞎想，不就是二十萬嗎！我就是賣了這火鍋店，也給你湊齊了。”

    “別，你要是賣了，你老婆孩子咋整，你還有一大家子等著你養活呢！”魯老四這話是說到筷子的心里去了，當年球場上的熱血，卻換來如今這般潦倒的生活。如果可以重新選擇，也許他會選擇一條不一樣的路。

    “小斌的事，我會自己想辦法。”魯老四擺了擺手，“來，今天的賬記上。”起身離開，走在這繁華的街上，魯老四看著人流竄動，他的心卻是靜止的。

    路過一間發廊，在這夜色如霧的晚上，他邁步走了進去，“曉慧！”

    “四哥，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還不是小斌的事。”魯老四找了一張椅子坐下，嘆一口氣。

    “四哥，要不我們報警吧！”于曉慧說道。

    “不行，明天我就去他們說的那個修理廠，現場跟他們談談。”于曉慧用手指戳了戳魯老四的腦袋，一臉怨氣的說道︰“你還是這麼　！”

    這邊胡亥正比著賽，因為破精式的原因，他已經將近打滿了全場，並且手感一直不減，怎麼投怎麼有。沒辦法，對手太垃圾，完全不是一個等級。

    大勝後，就連對手是什麼球隊，叫什麼名字，胡亥都不打記得了。這次教練安排的首發陣容比以往要更加的奇特，除了中鋒胡車兒超過兩米，其余人都在兩米以下。

    無論是從防守還是進攻，機動性都非常的強，他們給這個人陣容命名叫死亡五小戰術。其戰斗力非常之強，後來的比賽幾乎一片橫掃。

    這天魯老四，孤身一人來到帝都郊外的一塊廢地，那里有一間很大的修理廠，看上去像是被人翻新過。

    走進工廠，里面停了很多的車，都是魯老四這輩子只在電視上見過，甚至電視上都沒見過的。

    “這里有管事的人嗎？”魯老四開口喊道。而這時二層的各個房間里，跑出一大批年輕男女，每個人的穿著打扮在魯老四眼里顯得都很怪異。

    三樓一個單獨的房間，走出一個染著淡淡的紫發，戴著一副墨鏡，披著一件黑色風衣，穿著一副皮手套，捧著個杯子的年輕人。

    他看上去很高，魯老四在他面前足足矮了一個頭，不過魯老四卻不失氣質，依然昂首挺胸。

    “老頭兒，你找誰？”夏侯霸上前問道。

    “我找我兒子。”魯老四回道。

    “你兒子？”眾人疑惑。

    “魯小斌！”

    “你說你是魯小斌他爸？”曹丕摘下墨鏡，瞧了瞧眼前這個老頭。

    “是的。”魯老四依舊回的正氣。

    “既然這樣，想必你已經湊齊了錢。不過我這輛車現在新的問題出現了，你兒子把我車的排氣管也給弄壞了，換套全新的需要兩百萬，您說怎麼辦？”兩百萬把旁人估計會嚇的嘴都張不開，但魯老四是眼楮都沒眨一下。

    “我會修。”

    “你會修，呵呵，你說你會修。”現場一片哄笑，不是他們嘲諷，而是事實這老頭兒實在太搞笑。

    “老頭兒，你知道我哥這車值多少錢嗎？”夏侯霸比劃著手指，現場眾人高呼︰“三千萬！！”

    “修，你拿什麼修？！”夏侯霸是噴出一嘴的吐沫。魯老四用手抹了抹臉，這味兒還真重。

    “那你說怎麼辦？”

    “怎麼辦，沒錢就只能剁了你兒子的兩只手了。”

    “我想見我兒子！”魯老四不想在跟這個野蠻人多費口舌，先見到兒子再說。

    曹丕對上招了招手，在兩名小混混的帶領下，魯老四見到了自己的兒子，看著面前這個渾身是傷，還一臉倔強的魯小斌。

    魯老四是真有些于心不忍，本想伸手打他，最終還是收了回來，“給我三天的時間，三天我給你湊足220萬！”

    “哇……”現場一片驚呼，沒有人相信魯老四三天能湊足兩百二十萬，包括他自己。

    “老頭，你吹牛也得靠點譜啊！別說三天，三十年你也拿不出這個錢！”夏侯霸繼續噴著。

    “說了三天就三天，到時你也得在這！誰要是不來，誰他*媽是孫子！”魯老四撂下一句狠話，便走出車庫，是頭也沒回一個。

    “這老頭，有意思。”曹丕望著魯老四離開的背影，心里不知道又在捉摸起什麼。

    這段時間胡亥除了比賽還是比賽，目前已經七連勝，他的獨孤九式已習得八式，唯有第九式破魂式尚未完成。

    那一式非常的難，完全靠冥想，從靈魂出竅達到分身魂體，一旦完成，這一招將是他突破人體境界的極限。是踏入神籃世界的重要築基，而獨孤求敗老前輩一生尋找突破，但任然未達神體，最後郁郁而終。

    “小黃人，我怎樣才能領悟這破魂式，難道真的只有進入異域空間嗎？”

    “是的主人，只有進入異域空間不斷挑戰獨孤前輩，你方能真正領悟這獨孤九式。”

    “獨孤前輩……你的意思難道是……”

    “沒錯，在異域空間里，一切都可再造，他們將對主人進行一對一的傳教，直到主人完全領悟或者身體崩潰。”

    听起似乎很艱難，不過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個道理胡亥還是懂得，正準備回宿舍躺在床上進入異度空間潛行修煉的胡亥，這時卻被一條微訊給打攪了。

    “喂，小氣鬼，我回帝都了，晚上一起出來聚聚！”一看信息這不是陳圓圓還會是誰。

    本想找個借口拒絕，可是胡亥想了想還是打道︰“地址？”片刻陳圓圓的信息回來，還附上了一個鬼臉，“第九區地下火鍋城！”

    第九區的地下火鍋城，關于這個地方胡亥還真不熟，只是似乎听說過那里的燒烤很有名。出門搭上一輛的士，胡亥獨自一人，來到這第九區的地下火鍋城。

    這里並沒想象中的那麼髒，環境也不是很嘈雜。老板和客人的素質也沒有那麼糟糕，胡亥按照陳圓圓的信息所說，他來到一個名叫筷子的火鍋店。

    這家店面不是很大，不過卻很干淨，而這里的老板就是伙計，伙計就是老板。

    “帥哥，吃點什麼？”老板一看有客人，便喜笑顏開的迎了上去。

    “哦，我等人。”胡亥簡便的回道。

    “那，隨意坐吧。”

    “謝謝。”看著面前這個圍著肚兜，在店門前做著燒烤的中年大叔，那黝黑的皮膚如同火烤一般，胡亥不知怎麼有種辛勞感。

    而後面的廚房里似乎還有一個女人在忙活著，店里的客人這時不多，還有兩個年齡差不多的小孩在店里旁邊的一台小課桌上寫著作業。

    “筷子叔，還記得我們嗎？”這時門外一個熟悉的聲音，是讓胡亥從屋里走了出來。

    “師師，圓圓，對不對？！好久不見，是越來越漂亮啦！”受人夸贊，估計沒人不不會不高興，陳圓圓給了筷子大叔一個贊許的眼光。

    “師師姐？”胡亥是沒想到李師師也會受邀，這陳圓圓之前也不說。李師師自然也沒想到胡亥也在，看來這陳圓圓是特意而為。

    “胡……胡亥同學，沒想到你也在啊。”

    “胡亥，他不是叫胡曉嗎？”對于陳圓圓的疑問，兩人沉默不語，直到兩個小蘿莉打破這尷尬的寂靜。

    “師師姐姐，圓圓姐姐！”兩個可愛的小女孩朝李師師和陳圓圓撲來，是滿臉的喜悅。

    李師師和陳圓圓各抱起一個，在兩個小家伙的臉蛋上各自親上一口，那剛抹不久的唇紅都印了上去。

    “看姐姐給你們買了什麼？”陳圓圓放下手中的小女孩，從一個背上的包裹里拿出兩個小娃娃，“瞧，芭比娃娃，是你們最喜歡的精靈公主哦！”

    “嗨，又讓你們破費了，星星月月還不快謝謝姐姐！”

    “謝謝圓圓姐姐，謝謝師師姐姐！”兩個小蘿莉乖巧，在師師和圓圓的臉上各自親了一口，便跑到一邊去打扮她們的精靈娃娃了。

    “喂，小氣鬼，多日不見，好像變得結實了啊！”

    “那當然，我現在可是大學里的職業籃球運動員，不長壯點，還怎麼打球！”胡亥的這句話是誰都沒有觸動，卻觸動了火鍋店里的老板。又一個年輕的好小伙兒，要被籃球給禍害了。

    “瞧把你臭美的，給你點臉色你還得瑟上了！”胡亥這會兒懶得理陳圓圓，對李師師一番‘噓寒問暖’後也就不再說話。

    在筷子老板的好心請客中，三人隨便吃了點燒烤，這剛過半飽。陳圓圓卻提議去看電影，作為一個學生熬夜是個很不好的選擇，但為陪了這兩位姑奶奶，胡亥也是拼了。

    幾瓶冰啤下肚，睡意全無，三人在網上訂購好影票，又在筷子火鍋店里坐了會兒。

    而這時店里來了一個人，一個剔著平頭，滿臉滄桑的老男人。他身子骨很挺拔，說話中氣十足，和他一起來的還有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

    雖然臉上已有不少皺紋，卻擋不住她年少時的風華，身形依然婀娜，氣質風韻猶存。

    “四哥，小斌的事怎麼樣了？”老板跟著兩人走進了里屋，顯得有些神秘，胡亥對此是充滿了好奇。

    “小斌把人家的車又給弄壞了一樣東西，人家說換套新的需要200萬，加上之前的20萬，需要賠償人家220萬，我答應了三天湊齊，所以想跟你們商量下，賣房的事情。”

    “四哥，我不同意。房子是真不能賣，你現在什麼都沒有就剩房子了，你要是把房子給賣了，你爺倆以後住哪，靠什麼活！？”要說賣房，這于曉慧第一個不贊成。

    “筷子，你怎麼看？”

    “四哥，報警吧。”這是筷子最後的回答，也是唯一的回答。

    片刻屋里沒了聲音，胡亥他們也離開了這里。第二天躊躇的魯老四，揣著房契來到銀行，希望能做點抵押，貸到那220萬。

    “四爺，你的房產價值只能貸到200萬，不過我可以給你信用預支20萬，今天下午錢就會打到你的戶頭上去。”

    “謝謝了，小劉！”

    “不客氣，四爺！”從銀行走出來後，魯老四手里攥著一張紙條，那是他畢生的心血啊，最後的依靠就這樣沒了。

    昨晚陪陳圓圓他們看電影一直看到凌晨，那什麼電影還真是夠長，足足五個小時。胡亥後來是直接睡著了，要不是陳圓圓在一旁的哭的稀里嘩啦的，估計還能做個美夢。

    今早胡亥起來的有些晚，腦袋一直悶悶的，脖子甚至還有點僵硬。還好早上沒教練的課，不然就麻煩了。至于晨跑，自從賽事開始後，劉濟也就要求沒在那麼嚴格。

    在學校的高級餐廳，胡亥買了份晚早餐，睡意惺忪，打著哈欠，悠閑的逛在校園，看來今天早上的課他是要翹完了。

    “主人，你嘴里吃的什麼，好像很好喝的樣子，能給我嘗嘗嗎？”

    “給你嘗嘗？”胡亥此時腦袋充滿問號，這怎麼給啊？小黃人，你可是在我腦袋里啊！

    “主人，主人，我在這！”胡亥朝聲音的方向尋去，發現腳下什麼時候多了一個黃黃的東西，難道是……

    “主人，我是可以從你腦子跑出來的哦。快，快給我嘗嘗！”小黃人迫不及待，沿著胡亥的腳快速往上爬。胡亥發現這個小家伙似乎對酸奶很敏感，酸奶對他的誘*惑不亞于毒*品。

    搶過胡亥口中的酸奶，小黃人吧唧吧唧吸個不停，直到瓶子抽出風聲方才罷口。胡亥心中這時突然冒出個想法，也許以後想要球技不用再那麼辛苦。

    下午魯老四在銀行取上兩百二十萬的現金趕往郊區的那個廢舊車廠，一同陪他去的便是開車送他的于小慧。

    “待會兒你就待在車里別進去，我一個人能行！”這魯老四就是好撐面子，年輕那會兒就是，到老了還那樣。

    提著個黑色的大皮包，大步走進車庫，越來越近的打球聲不絕入耳，偌大的車廠空地一幫年輕人正在打著籃球。而昨天那個不斷羞辱的魯老四的那個壯高個也在其中。

    他球風很勁爆，基本都是靠身體來硬吃對手，幾乎沒有人能防住他，而且他似乎很喜歡籃下的扣籃，每次打進去他都會來個旱地拔蔥的暴扣。

    “吆，老頭兒，你來啦！”看到魯老四，夏侯霸從籃筐上跳下，球場上其他的人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錢都在這里，220萬一分不少，你們放了我兒子！”

    “哼，老人家挺信守承諾。”曹丕********，從靠椅上坐起。蹲下，翻翻了地上的那包錢，的確是真的，而且應該還是銀行剛取出來的新錢。

    “放人！”曹丕說道，然一個女孩子的驚呼卻讓他的心情糟糕透頂。

    “痞少，快看你的車！”曹丕順著那個女孩指的方向望去，只見車身竟然四分五裂開來，只要稍微一踫就好像會散架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好多人都充滿了疑惑，接著在大家的驚恐中車子徹底報廢，分裂的七零八落。車子會這樣，魯老四在清楚不過，這車被人動了手腳。

    看曹丕那心疼的表情不像是裝的，這他*媽到底誰跟我魯老四過不去！

    “老頭兒你毛了！”夏侯霸放下一句狠話，走向一個角落，拿上一根鐵根，氣勢洶洶的朝魯小斌的位置走去。”

    魯老四知道情況不妙，一個箭步沖上去，將夏侯霸抱住。可他一個年過五十的人，哪是一個十八歲小伙子的對手，況且這人還是夏侯霸。

    夏侯霸一個翻身就將他給甩開，倒在地上的魯老四只好朝兒子大叫︰“快跑！”

    不說魯小斌現在有多害怕，就他全身帶著傷的小體格往哪跑，這里可是曹丕的地盤。

    情急之下，一輛紅色的轎車從外面沖了進，在看那人不正是魯老四要她等在外面的于小慧嗎，不過車里似乎還有一人。

    于小慧開車，將夏侯霸節節逼退，直到開到魯老四的身旁。于小慧打開車門從里面走出，扶起魯老四，“勸你別逞能，你啊就是不听。”

    “老四，好久不見！”一個個子很高的男人從于曉慧的車里走出，一身高貴的休閑裝，戴著一塊高檔手表，稀疏有些花白的頭發，看得出大家都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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