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縣令,衙役,小妾 文 / 一念靈台方寸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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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絲完整的靈氣在他的體內流轉,渾身都是暖烘烘的,身上的傷痕處麻麻癢癢,一層烏黑的血污附著在他的體表,那都是體內積累的污濁之物,引氣入體也是一個淬煉身體,脫胎換骨的過程,這些體內的污濁有毒之物,自然是要被排除的!
李昊鼻子一皺,嘿,這煉化靈氣之後,五官五覺竟然比之前還要靈敏!那身上的惡臭實在燻人,便是他自家都生受不住,將身上的怕水之物放在船艙內,轉身跳入烏江之中,好生清洗了一下!
等到李昊洗干淨身子翻上船來,把衣服晾曬在太陽底下,光溜溜的身子,竟然細嫩如女子!李昊將纏在傷口處的布條一解,肉竟然長住,過不了多久傷口就能完全愈合,伸手一摸臉,那臉上的刀疤和刺印都淡了不少,臨江一照,不認真觀察,還真看不出。這讓他心中驚訝,這仙人功法果真厲害,這才只是第一次修煉,就有這般效果,真不知日後會是何等光景!
李昊沿江漂流,順留而下百里,一座伸到水里的山頭上,樹木隱約之間,顯露出一角瓦當來!順江飄過那個山頭,一個十里方圓的小城矗立江邊。
李昊見之大喜,摸了下臉頰,如今他臉上的刺印已經模糊不清,至少稍微遮擋一下,就能不被人發現,自家已經練出了一絲靈力,倒是可以修煉那葫蘆劍經,倒是可以在此處采買一些金鐵,練出劍氣來,也好有點爭斗的手段!
如今大周動蕩,天下妖魔現行,若是讓他踫上,也好有點自保的能力。再者,他也得尋此地的官府買一個新的身份,進入那大漢國界,若是沒有一個官府的身份,卻是不好。
一念罷,李昊趕緊穿好衣服,將東西收拾好了,搖動船櫓,向岸邊靠去。
此城尚算不得城,只是一個小鎮,因著這些年與大楚敵對,這才見了城牆,以作不備。這鎮名叫靈鼉鎮,傳言這周邊的三百里水域,是歸一只數十丈長的靈鼉所有,每年那些百姓也都往江中祭些牛羊之類,每十年還要祭一對童男童女,如此,那靈鼉便會允許百姓在他的水域範圍之內漁獵。
這一日,臨近中午,一個身材十分高大,但卻穿著一身短小衣服,手里拿著一件被布包裹的長條狀物的青年來到城門之下。守城的是兩個衙役,這樣的小鎮也沒有軍營駐守,因此城守工作都是那些衙門里的差役兼任。
那兩個差役都是三十多歲,躲在城門下的陰涼處,依靠著城牆閑扯,其中一個見到那高大的青年,知曉是新來的新面孔,便要上前阻攔,準備敲詐一兩個銅錢,當作酒錢。他剛要上前,他的同伴就拉住了他。
他回頭問道︰“老王,你這是作甚?”
那老王低聲說道︰“你不要命了!李三,我可是在救你哩!”
那李三不解,說道︰“老王,你咋救我了,我又沒甚危險!”
老王一臉恨你不成器的表情,悄悄一指那青年手上的布條包裹的物件,說道︰“你懂什麼!你看他行走的步伐,沉穩有力,可以隨意轉身面對四方的威脅,還有他手上那布條包裹的東西,你沒見那形狀眼熟嗎?”
李三仔細一看,恍然大悟道︰“咦,那是刀形啊,難道是他拿著的是刀?”李三臉上出了一陣冷汗。
老王嘿嘿道︰“你還知道還怕,你看他一身衣服,雖然布料不錯,但是實在是不合身,定然不是自己的,加上他手里的刀,和行走的步伐,說不定是軍營出身呢!你要是上前,打你算輕的,若要打殺你,你能打得過?”
听完,李三一身冷汗,連忙謝道︰“多謝哥哥,啥也不說了,今天晚上劉家寡婦的酒館,不醉不歸!”
老王一臉識相的拍了拍李三的肩膀,心中卻是冷汗直流,剛剛他說完,就感受到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氣,便把後邊的話給收住了,他心里一沉,心道︰看來這真是一個逃兵啊!
若果不是逃兵,怎麼會來他們這偏僻的地方,還穿著一身那麼別扭的衣服。不過老王卻不打算說出口,整個靈鼉鎮總共也才是個衙役,一個比一個不經打,沒人是這兵勇的對手,他可不想惹怒對方。
李昊五官被強化了不少,那兩個衙役的聲音自然是听到了,不過他也不在意,這樣的小鎮,還真沒有人是他的對手,尤其是自己現在修了仙法,便是來三個楚霸兵他都有信心輕易解決。
進了城,李昊打听著縣衙的位置就去,這樣的小鎮,只能勉強算是下縣,這里的縣令乃是從九品的官職,便是傳說中的九品芝麻官。一般這樣的縣令,都是在這樣沒什麼油水的地方上任,李昊懷揣這麼些財物,卻是有十足的把握能在這縣令的手里買一個正當的身份。
那縣衙建在鎮中,十分好找,不過看那矮小的衙門,破舊的房子,李昊心中卻是把握更大了!看雁門就知曉這縣令手里的銀子多少來了,能在這呆下去的,要麼是清正廉明,要麼是實在沒什麼油水可貪!
那衙門口站著兩個年輕的衙役,一個個在日頭地下昏昏欲睡,李昊走上前去,說道︰“兩位兄弟,麻煩通報縣令一聲,就說故人來訪!”
那兩個衙役睜眼一看,好一個威武的壯漢,其中一個衙役說道︰“壯士可有信物在身?我等也好拿給老爺瞧瞧?”
李昊一笑,拿出來一個早就準備好的木盒,遞給那衙役,說道︰“你將此物拿給你家縣令,他自然會見我。”
其中一個衙役接了木盒,轉身進了縣衙。
且說這此地的縣令是個四十多歲的半老頭,是個掛在榜尾的進士叫做範黎,因為出身貧寒,沒錢賄賂吏部的官員,被流放到此地當了個小小的九品芝麻官!來此地也罷,山高皇帝遠的,也沒人管他,就是隸屬的府衙,也只在每年征收糧稅的時候才想起他。不過就是這實在太過貧窮,都是些貧賤的百姓,根本撈不到多少錢來!
雖然這烏江之中有烏珠那樣的貢品,但是百里水域都是靈鼉的地盤,誰敢下水去采?
這一日,縣令正在跟新娶的一個小妾溫存,這小妾乃是漁女,雖然自小干活,皮膚略有些粗糙,但是那雙腿可是真有力!這範縣令畢竟四十多歲,已經算是小老頭了額,哪里能跟年方二八的小姑娘比,沒一會就趴在床上呼呼喘氣。
這時,有人敲門說道︰“老爺,老爺!”
範縣令在小妾面前沒有施展了雄風,心中有氣,被這衙役一喊,頓時沒好氣道︰“喊什麼。老爺忙著呢!”
那衙役也是個年輕,說道︰“老爺,縣衙外來了個高大的青年,說是您的舊識,還給了一個木盒,說是信物。”
範縣令卻是一悶,自家的舊識?莫不是哪位同窗家的公子?于是將內衣一穿,把門開了一道口子,伸出半個身子,那衙役趕緊把手里的木盒遞到範縣令的手里。
縣令不經心的把木盒打開,臉上一喜,卻是把木盒合上,說道︰“那的確是我的相識,你去把人請到前廳,我馬上過去。”說完,那縣令身子一縮,就要把門關上。
殊不知那衙役的頭雖然是低著,但是眼楮卻是一直往里瞟,就在縣令關門之際,卻是瞧見那床上坐著一個光溜溜的身子,不正是自己曾經愛慕的少女,鄰家的姑娘,就在他偷看的時候,眼神卻是跟那女子的眼神踫到一起,那女子發現衙役偷看,卻是毫不避諱,滿是媚意的眼神一勾,那衙役心中頓時起了波濤。
莫不是?衙役心中一喜,但還是恭敬的說道︰“是,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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