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5個故事 心慌假期(六) 文 / 洛琳瑯
&bp;&bp;&bp;&bp;吳曉看著沙灘上的幾個人,她在心里反復的琢磨著,肯定有哪里不對勁兒,可是具體是什麼她也說不上來,只能先觀察看看。
這時一直在海邊散步的鄭玉秀走了回來,她慢慢的坐在了吳嘵的身邊,臉色憂郁的看著大海
“你今天是怎麼了,氣色看上去非常不好。”吳曉擔心的問她。
鄭玉秀看了一眼吳曉,她的心里多少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把昨天那個夢告訴吳曉,可是話都到了嘴邊了,最後還是讓她咽了回去,“沒事,就是冷不丁一換床,沒睡好,真沒事。”
吳曉明顯看出來鄭玉秀沒說實話,可是她不想說,自己也不好勉強她,于是就笑著說,“咱們一起出來的,如果有什麼就出說來,大家一起商量,總比一個人面對要好。”說完她就起身加入了嚴華和呂博松他們的二人沙灘排球去了。
顧明在一旁看的也眼熱,很想和他們一起玩,可是卻又顧忌嚴華,吳曉早就看出來他的想法了,就笑著拉著顧明也加入,剛開始大玩的都很開心,錢芳也加入一起玩,只有鄭玉秀實在沒心思和他們一起,因為有些事她還沒有想明白。
結果玩了一會,顧明在向後退去誰備接球時,突然腳下一絆就向後倒去,那他的身後正好有一塊凸起的石頭,眼看顧明的頭就要磕在那塊尖銳的石頭上了,離他不算遠的嚴華突然加速把身子滑了過去,顧明一倒下就發現自己的頭竟然跌進了一個人的懷里。
從軟硬程度上看,顧明一下就認也是嚴華的,他忙轉過身,就見嚴華的臉色不好,可是不像是因為生他的氣那種臉色不好,更像是因為某種疼痛
這時就听吳曉大聲的說,“嚴華你後背流血了!”
顧明忙從嚴華的身上下來,然後將他翻了過去,只見剛才他自己摔倒的地方赫然有一塊染血的石頭!如果不是嚴華用身體接住了顧明,那麼現在流血的地方就是顧明的腦袋了!
顧明看著嚴華後背的傷口,竟然傻傻的愣在那里,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最後還是呂博松說,“別玩了,嚴華的傷口需要消毒,咱們都回去吧!”
于是顧明就那麼愣愣的看著嚴華,想說什麼又說不出口,嚴華看他的樣子還以為他被嚇壞了呢,就對他說,“別傻看著了,快扶我起來吧。”說完他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背說,“應該沒什麼大事,回去處理一下就行了。”
顧明茫然的扶起嚴華往回走去,吳曉跟在後面,她看著這兩個人無奈的搖了搖頭,心想,也不知道這兩個家伙又鬧什麼ど蛾子呢!
回到別墅後,亞瑟一看嚴華受傷了,就拿出的急救箱,顧明一把接過來給嚴華處理傷口他一掀開嚴華的背心,一條有些猙獰的傷口就露了出來,傷口不算長,可是看上去卻挺深的,這肯定是被顧明全身的重量壓的。
想到這里顧明的心底竟然有種說出不來的難受,他用鑷子夾著酒精棉小心翼翼的為傷口消毒,鄭玉秀這時走了過來說,“傷口有點深,需要縫合才行”
顧明一听就傻了眼,自己哪會這個,不過還好鄭玉秀從急救箱里拿出了針線說,我會縫,不用擔心,這里面還有破傷風疫苗,一會給他打一針,應該就沒什麼問題了。
因為沒有麻藥,等所有傷口全部處理好後,嚴華的頭上已經全都是冷汗了,可是他剛才卻一聲疼也沒喊,他不是不想喊,只是看著顧明早就嚇白的臉色,嚴華真的不忍心再嚇唬他了,只好一個人咬牙忍著。
這時吳曉看了一眼顧明說,“嚴華不能一個人睡,他是為了救你才弄傷的,你今天晚上就和嚴華一起住,好方便照顧他吧!”
顧明一愣,可隨即就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嚴華一听心里自然高興,他沒想到吳曉這個丫頭這麼上道,就感激的看她一眼。
吳曉心想,你嚴華連英雄救美和苦肉計都使出來了,我再不幫你一把也是于心不忍啊!于是當天晚上顧明就順理成章的和嚴華住在了一個房間里面。
晚上的時候嚴華多少有些發燒,顧明喂他吃了一些消炎藥,讓他趴在床上休息,過了一會顧明才悶悶的問,“為什麼要救我,你是不是傻啊!”
嚴華把頭偏過來有氣無力的說,“你是不是傻?我要不擋在你下面,你磕到的就是頭,不磕死也得磕傻!”
顧明听了撇撇嘴,心想,為什麼好話不能好說呢,明明是為了救我,嘴上卻說的這麼難听他在心里長嘆了一口氣,慢慢的躺在了嚴華的身邊。
突然,顧明心里升起一陣壞意,于是就慢慢的把手伸到了嚴華的屁股上,然後故意壞壞的說,“之前都是你在上面,今天換我怎麼樣?”
沒想到嚴華卻無所謂的說,“行啊,今天你要是趁我病上了我,那我保證,等我傷口好了,我肯定天天換著花樣的上你,怎麼樣?成交嘛?”
顧明一听就嚇的把手從嚴華的屁股上縮了回來,老老實實的躺在一旁假裝睡覺了沒一會,嚴華就听到了身邊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他轉頭一看顧明真的睡著了,他笑了笑,然後咧著嘴調整了一下趴著的姿勢,然後心里恨恨的想,等自己傷好了,一定要顧明加倍償還!
鄭玉秀一個人在房間里還是不敢睡覺,她反復的檢查著門窗,看看是否都鎖好了,然後才安心的躺回了床上可即便如此,就在她半夢半醒之間還是感覺到了異樣,當她感覺床墊有些下沉時,她心里其實已經醒了,可是卻不敢睜開眼楮看。
這時一雙冰冷的手正在自己的下身游走,她因此緊張的全身僵硬,可沒過一會鄭玉秀在那雙手的挑逗下就渾身燥熱,想要更多了。
鄭玉秀還是緊閉著雙眼,她的手憑著感覺摸在了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他竟然穿著一身長衣長褲,而且鄭玉秀還可以從布料的手感覺上摸出這是一件很硬挺的衣服,就像是軍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