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抗爭著命運! 文 / 青帝一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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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崢听到少年的警告,看著他的年紀,估摸著與自己相差無幾。
“疤大哥,敢問令郎齒年?”
疤臉沉思良久,一向粗心大意的他也不清楚,弱弱的說道︰“大概十四了吧。”
趙崢沖那少年,意味深長的說道︰“哦,比我小一歲。”其實按照趙崢最初報的年紀和生日他今年滿打滿算才十三歲,但以他現在的容貌,說是十五六歲別人也不會懷疑。
那少年听後一陣尷尬,想說什麼卻顧忌在場的人,沒能出口。
“令郎可有書名?”趙崢估摸著在這梁鄉幾天少不了與少年打交道的,于是便問了他姓名。
疤臉一臉自豪︰“叫曾硯書,是他娘取的。”
那少年卻硬邦邦的回應︰“我叫曾大郎。”
“你他奶奶的!”疤臉一腳就將曾大郎踹倒在地,罵了一句粗口,隨即又想到這不是在罵自家親娘嗎?隨即又自騸一個耳光。
芸娘在一旁默然不語,低沉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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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崢帶著疤臉一家三口回府,也不多說什麼。直接將他們帶到堆集貨物的倉庫,選了一面精巧的鏡子。
芸娘看了看拿著鏡子,神情卻也不是很激動,她看著鏡中的自己,不施粉黛,頭上就帶著一方繡帕,想著曾經那些日子里,自己頭上金瓖玉裹,沒由的一陣傷感,自己還未老去,卻有種人老珠黃的錯覺。
自己到底還是不屬于梁鄉這個地方,芸娘黯淡眼神里有著一絲堅不可摧的倔強,她不想認命。
疤臉一顆心都傾注在了芸娘身上,她神色間的哀愁,自己自然能明察,深深的自責的同時,卻暗下了一個決心,他示意趙崢與自己出來說話。
二人到了門外,留下曾大郎與芸娘在房間內。
“趙小哥,俺有個不請之請,你這面鏡子能不能賣給俺?當然俺也付不起那麼錢,家中的只有四十多貫錢財……只要你答應俺,俺保證梁鄉這個地方任由你集貨走私。”
趙崢看著這個為自己女人不顧一切的男人,不免的想提點他幾句︰“嫂子要的可不僅僅是一面鏡子!”
疤臉一臉痛苦和無奈︰“俺知道,以往芸娘雖然想要些東西,不會像今日這般表現出來都是俺仔細琢磨才知曉。今日可能是趙小哥的鏡子讓她想起以前的事情,俺早就下定決心了,絕對不會讓讓她後悔跟了俺。所以這玻璃寶境還請趙小哥行個方便。”
“今日是一面鏡子,來日萬一是一支金簪,你拿什麼去換,命嗎?”對于這種飲鴆止渴的事情,趙崢一向不贊成所以不免的多說了幾句。
“阿芸是不會讓俺拿命去換的。”疤臉避重就輕的回答。
疤臉既然已經決定,一面鏡子以現在的造價不到一貫,不說一面就是一百面,趙崢也毫不心疼︰既然如此,我答應你便是。”
你好自為之,這幾個字趙崢終究還是沒說的出口,自己對于梁鄉而言只是一個匆匆的過客,其間的悲歡離合,他又能管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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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對你還不好嗎?”房間內曾大郎極力壓低了自己的聲音,但話中的情緒強烈,讓他的臉部用力不覺有些猙獰。
芸娘雲清風淡的說話,在她眼中曾大郎無論再如何仇視自己,但終究還只是一個孩子︰“曾郎對我很好啊,你這孩子說什麼胡話?”芸娘擺足了架子。
曾大郎非常討厭這個女人表面一副溫柔賢惠的模樣︰“別在俺面前裝了,你今日來這里不就是為了勾引那個姓趙的嗎?別以為俺不知道!”
芸娘微微皺眉,口中責備︰“你敢這樣說你娘?我與爹雖然沒經過明媒正娶,但可是在官府落了文案的。”
在曾大郎眼里這個女人生氣的模樣依舊是在裝模作樣,他知道這個女人根本不會在乎自己的頂撞︰“別騙俺!這兩年梁鄉哪有官府!”
芸娘咯咯的笑了,不以為意︰“哦,這樣啊!可惜。”
曾大郎憤怒了,他有一種撕開這女人偽裝的沖動,看她到時候還會不會像這樣毫無廉恥︰“去年三月,有個商人經過這里,你們的丑事俺都看見了!”
曾大郎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閉上了眼楮,淚流不止,他發誓不想再看到那天的丑事,也不願第二次回想那令人作嘔的畫面,他曾經欺騙自己要是自己那天沒有經過那片雪原該多好!
這一切令他心如刀割,也就是從那天開始,原本仰慕芸娘的他,開始與芸娘處處針鋒相對。
芸娘听到曾大郎這句話,神情微微慌亂,面對曾大郎炙熱而憤怒的眼神,芸娘逃避了,但自己的決定,她不曾後悔過,當年她決定跟著疤臉逃到這個地方,生活比她相信的艱難,她沒有後悔過,雪原那夜她獻身給那個商人,但那夜過後那商人在未來梁鄉尋過她,同樣沒後悔過。
她不會後悔,只會用行動來彌補自己曾經犯下的錯誤,她不想讓賊老天看到自己搖尾乞憐的模樣。
面對少年撕開這一切的偽裝後,芸娘漠然的說了句︰“哦!”
意思是那又怎樣?無論接下來什麼樣的命運等待著她,她絕不會後悔,只會不停的反抗冥冥之中的命運。
曾大郎呆住了,他想到芸娘會歇斯底里,拒不承認的情形,也想到了芸娘低頭認錯了情景,更或者是她決定魚死網破與自己父親坦白的場景,然而他卻沒能料到,如此的事實面前最終換來的是一句若無其事的“哦”。
他不甘心,打算繼續撕開這段丑事,他想知道這個女人究竟要強裝鎮定到什麼時候︰“就算你把身子給了那個男人,那又怎麼樣?你身子那人不稀罕,在他看來你與那窯子里的女人沒什麼兩樣,而且不要錢。”
芸娘的身體的顫抖,少年的話確擊中她最大的軟肋,她認為自己或許一無所有了,但至少自己的容貌還在,她自信沒人能拒絕自己身體的誘惑,然而少年的話將她心里最後一絲驕傲都擊碎了。什麼都沒有了,但她還剩下不認命的決絕。
她低著頭靠近矮她一個頭的少年耳邊輕輕的說道︰“那又怎樣?我會一直找下去,直到有人對我身體感興趣!”
少年的世界好像突然山崩地裂,曾經他是多麼高興父親能娶到這個看似溫柔賢惠,善解人意的女人,曾經自己多麼濡慕自己這個美麗大方,知書達理的後媽。
但是好像在一夜之間,自己的仰慕的人突然變成了人盡可夫的賤人。曾大郎奮力的推到了芸娘,咆哮的喊出自己心里最深的秘密︰“我殺了那個人!是我殺了那個商人!”
趙崢與疤臉突然闖入。(。)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