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章 訪大外公 文 / 竹葉青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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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結束已經一個月，該決定的事都做了決定，王飛蓬無所事事幾天，便將精力全部投入研究外公的“五大絕技”，練習過程中發現的問題主要是小周天功法和輕功、太極拳及戚家拳的配合方法，問了幾次外公，也不知所以然。王飛蓬只好分開練習，重點研究起中醫，把外公的幾本中醫書《黃帝內經》、《本草綱目》、《溫熱論》、《脈經》、《千金翼方》、《金匱要略方論》翻了個遍，對看病的病人都來個望聞問切，診病開方，然後交給外公復診，外公每每提出疑問，王飛蓬都能引經據典，一一反駁，到後來熟悉的都找王飛蓬看病，而且治療效果明顯，反而將孫亞龍父女晾在一邊。
孫亞龍再無能力教導孫兒，便極力鼓動孫兒去他堂兄孫顯峰去取經，並叮囑王飛蓬趁機順幾瓶藥酒回來。孫顯峰是孫亞龍從醫的啟蒙老師，現居住在三十里外臥虎山腳下的蓮花村，已有八十六歲高齡，醫術精湛、博古通今、見多識廣。
心中的疑惑日久月深，王飛蓬也迫切希望有人替他捋一捋。第二天一早就趕往蓮花村，小時候跟隨外公來過幾次，上高中後就再沒來過。
孫顯峰看見王飛蓬非常高興，“你外公昨天打電話跟我說了，你就住在我這兒，一定要多住段時間，听說你今年高考考上了好大學，孫亞龍得了個好孫兒，有福氣啊！”
這時，屋里跑出一個小姑娘，十二三歲的樣子，扎了一根辮子，一雙大眼楮滴溜溜的轉，好奇地盯著王飛蓬看。
“這是我曾孫女兒，小名叫青青，這是我昨晚說的王飛蓬，按輩分你應該叫叔，你們倆年齡差不多，就兄妹相稱吧！”孫顯峰看著兩人無奈的說。“青青，你先帶飛蓬到他住的屋，把東西放下，然後四處看看。”
青青蹦蹦跳跳上來拉了拉王飛蓬的胳膊，快活地說︰“飛蓬哥我們走！”
王飛蓬四處打量，房子後來重新蓋的，很大很寬敞，孫顯峰也是村醫，名氣可比堂弟孫亞龍大多了，屋里還有幾個人等著他看病，旁邊坐著幾個人吊水，走的也是中西醫結合路子。
中午一起吃飯時，王飛蓬才知道這個村衛生室的架構，孫顯峰和三兒子及兒媳婦一起經營這個衛生室，三兒子還學了西醫，青青是他孫女兒，放暑假回來的，青青爸媽都在縣城上班。
飯後幾個人坐在一起，探討王飛蓬練武過程中遇到的困惑，孫顯峰無奈地說︰“現在沒有人願意從小習武，包括中醫，解放後幾十年這些國之瑰寶喪失殆盡，只剩下我們這些老骨頭還懂一點，等我們這一輩人入土，更沒人懂了，難得外孫兒從小練習，希望你能把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傳承下去！”
青青好奇地瞪著眼，“飛蓬哥從小習武？就是傳說中的大俠？能不能給妹妹表演兩手開開眼嘛…”
孫顯峰三兒子也很好奇，想看看王飛蓬練到什麼程度，“是啊，讓我們看看，雖然我們都六十多歲了，卻都沒見識過，慚愧啊！”
王飛蓬看了眼孫顯峰，孫顯峰點點頭︰“我也想看看外孫兒這些年進步多少？”。王飛蓬出屋來到後院，對眾人拱拱手︰“那我獻丑了！”
王飛蓬以太極拳開始︰金剛搗碓、懶扎衣、六封四閉、單鞭、白鶴亮翅、斜行、摟膝、上三步、掩手肱拳、撇身拳、青龍出水、雙推手、肘底看拳、倒卷肱、運手、高探馬、十字腳、指襠捶、猿猴獻果、雀地龍…整套動作靜如山岳，動若江河，其拳架氣勢雄偉，舒展大方，大松大柔，剛柔相濟。接著演練戚家拳，戚家拳古樸無華，實戰性強，動則摧枯拉朽，靜則深不可測，勢勢相承，變化無窮！演到興處，王飛蓬腳尖一點，在院牆壁稍一借力，身影陡然拔高，掠至丈高的院牆上，隨後一個鴿子翻身回到院內，對大家拱拱手，臉不紅氣不喘。
青青激動得直拍手，“真歷害！飛蓬哥你也教教我！”其他人眼中也都露出贊賞的眼光。
孫顯峰微微一笑︰“青兒想學啊？你在飛蓬胸口打一拳看看…”
青青疑惑地看著王飛蓬，忍不住上前抬起粉拳，往胸口就是一下！
“啊！”青青一聲慘叫，捂住了右手…
孫顯峰三兒子和兒媳趕緊上前，“怎麼了？青兒怎麼了？”
“沒事的，飛蓬身上有百斤重的鐵沙袋！青青打在鐵砂上了，你還學武嗎？哈哈…”
眾人都覺得不可思議，紛紛上來摸摸王飛蓬身上的鐵砂袋，青青瞪了眼王飛蓬，“像防彈背心似的，看我出拳，也不讓我，你真壞！疼死我了！”
王飛蓬哈哈一笑，“你想習武，這點疼必須能承受。”青青嘟起嘴轉身進屋，“不學不學了，背一百斤鐵沙，骨頭都會散架的！”
晚上，孫顯峰來到王飛蓬的房間，“飛蓬啊，我今天想了一下午，目前你學武遇到的困惑我沒辦法解答，但有個人肯定知道，我過幾天帶你去拜訪。”
“啊！真的，是誰啊？”王飛蓬興奮地問道。
“這個回頭再說。武術造詣上我沒辦法指點你，但在中醫上還有點老底子，我兒子沒學到皮毛，轉而去學西醫，孫子和曾孫這兩代人根本就不願意去學中醫，我今年都八十六，估計也沒幾年好活，就把我這壓箱底的‘九穴飛針’傳給你。”孫顯峰拍了拍王飛蓬的後背，用手指了指旁邊的椅子，“你坐下，可以用本子記一下，省得忘記了，我也沒有什麼秘笈，都是口頭代代相傳，原來生怕別人學了去搶了自己的飯碗，現在都沒人去學� ”
王飛蓬在房間內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一支筆一張紙，孫顯峰準備出去拿，王飛蓬趕緊掏出手機，“不用的，用手機錄音，免得漏了。”
孫顯峰點點頭，“人體內經脈一般可分為十二經脈、奇經八脈。十二經絡是指膽經，肝經，肺經，大腸經，胃經，脾經，心經，小腸經，膀胱經，腎經，心包經，三焦經，這十二條經脈連接了人體內心肺肝脾腎，大腸，小腸，胃，膽，膀胱，三焦等五髒六腑之正氣，並使按十二時辰的變化，自然而然的周天運轉，其實這十二經絡，在每一個正常的人體內都是連通的。奇經八脈是督脈、任脈、沖脈、帶脈、陽維脈、陰維脈、陰 脈、陽 脈的總稱。它們與十二正經不同，既不直屬髒腑，又無表里配合關系，‘別道奇行’，故稱‘奇經’。””
“中醫認為疾病產生的主要原因是陰陽失調，經脈不通，治療主要通過藥物和針灸，針灸的目的是打通經脈，氣血通暢後輔以藥物，疾病自然緩解。人體經脈互相連通，很多疾病需要同時打通多處閉塞的經脈，或者封閉多處經脈，拔除病灶。我教你的針灸方法就是同時針扎九個穴位，時間不能超過三秒！”孫顯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邊思考邊悉心指導。
孫顯峰足足教了2個時辰，精神已現疲憊，王飛蓬將大外公送出門，漱洗後上床再听錄音，細細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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